第68章 年代香江68—「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惡事？」
她搖頭，「爸爸，您的狼心狗肺從來沒變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誓不罷休。」
「這很好，至少我遺傳了你這些品質，我覺得很好。」
「否則——」
她笑容深了些，「我不會從那篇報導開始布局，將你幾次氣進醫院，將詹氏一步步推向深淵。」
「直到昨天——你的股份被稀釋至10%出頭，公司最大股東成了邱晏禎。」
「就是那個您一直看不上，卻一輩子都在和您作對的，邱氏、邱守盛的兒子。」
「滴滴滴滴滴——」
詹振雄雙眼瞪大，眼球布滿血絲。
眼神里複雜不明，像是難以置信，像是憤恨，又像是後悔……
寶諭分辨不清，但不重要。
「對了，還是免費送給他的。」
詹振雄的身體像是瀕死的魚，在床上激動顫動。
煞白的臉上慢慢瀰漫紅色，眼球瞪大。
「爸爸，別太激動，身體要緊。」
「我知道你不甘，你的三個兒子，被我一個個廢掉。」
「你一輩子不擇手段，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被我拱手送給仇人。」
「換做誰都不甘。」
「可你千萬要挺住，否則，你的遺產我還會送人的。」
「當年你一無所有到沈家，現在，我也會讓你一無所有離開這個世界。」
「滴——————」
監護儀突然發出一聲長鳴，那條綠色波形變成一條直線。
警報聲尖銳，刺耳，一聲接一聲。
詹振雄的眼睛還睜著。
眼角有血珠緩慢的滑下。
依然是不甘心的樣子，但慢慢的，灰暗的陰翳掩蓋了那些不甘心。
死亡，終結了一切。
寶諭靜靜地看著，很平靜。
沒有報復的快感，沒有面對他人死亡的憐憫，更沒有親手送人死亡的恐懼。
她淡淡道：「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惡事，讓我這輩子成了個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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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依然憋悶，原主的執念還沒消散。
也是，害死她媽媽的幫凶還在逍遙。
*
詹振雄去世的消息很快傳遍香江。
各大報紙爭相報導。
多少算得上一代梟雄，不少人都感嘆。
詹氏的股價受到小幅度衝擊，但邱晏禎已經帶人進駐，用他的人脈和邱氏的資金很快穩住。
知道詹氏和邱氏舊怨的人都驚呆了。
不明白怎麼邱氏就成了詹氏的大股東。
寶諭在署理主席的位置上，發了最後一篇通告。
大意是邱氏俠義，在詹氏遇到危機時放下恩怨注資，救下詹氏，也保下幾千人的飯碗。
詹氏很感激。
不管內幕如何，表面上過的去就行。
畢竟邱氏詹氏合體，體量不可同日而語，不管是資本、還是合作對象，甚至普通人，也會對邱氏敬畏幾分。
寶諭回到詹家時，二房三房都沉默的等在主樓。
陳叔站在角落，低垂著頭，背脊佝僂，全無精神。
她進門的腳步聲驚醒所有人。
沒有一個臉色好看。
二太太蹭的站起來，怒道：「是你對不對？都是你這個內鬼，聯合邱氏，奪走詹家家產，氣死了老爺！」
其他人震驚、難以置信。
二太太把當初林姐誘導她，將三房黑料公開的事說了。
三房一時緩不過來。
陳叔顫聲道：「六小姐，這都不是真的吧？」
寶諭平靜道：「是我。」
眾人譁然。
陳叔老淚縱橫，「六小姐，你……你為什麼啊……」
寶諭伸手，身後的林姐遞上一沓材料。
她接過，輕笑看了眼陳叔：「您可是爸爸的心腹，可別說不知道我媽媽是怎麼死的。」
陳叔愣住。
其他人驚疑不定。
三太太終於想通所有關節，「所以，你為了給你媽媽報仇，毀了整個詹家？」
寶諭：「詹氏當初踩著沈氏的家業當梯子才有後來，他詹振雄不僅不感恩，反而害死我公公婆婆，我大哥，以及我媽媽。」
她淡淡掃過神情不安的眾人，「為人子，為血親報仇，不該嗎？」
陳叔：「可……可老爺也是你的血親啊！」
「他可沒當我是血親。」
寶諭將兩沓文件扔給兩房，「以為爆出來的黑料就是全部？」
「二哥，你當初強拆逼死人的事，實證在我手裡。」
「三哥，你和黑警勾結，還有賄賂政府官員的實證，也在我這兒。」
「五哥，你欺辱女同學、霸凌同學、在同學間放貸的事，想讓我廣而告之嗎？」
「還有你們兩位，當初幫著詹振雄逼死我媽媽的事，沒忘吧。」
幾人慌忙拿起看。
除了足以讓三兄弟坐牢的實證，還有知道當年事情真相的幾個傭人的陳述。
有照片，也有錄音。
甚至周立梅還藏著當年沈玉蓉吃的『打胎藥』。
寶諭看向驚惶的兩人，又扔給她們兩份材料，「把這個簽了，我就保證不報警。」
兩人拿起一看，《放棄繼承聲明書》。
她們和她們的子女，自願放棄繼承詹振雄的遺產。
二太太顫聲道：「你這是要趕盡殺絕！」
寶諭淡笑，「他詹振雄當初一無所有，我自然也要送他一無所有的離開。」
詹紹輝忽然朝她撲來，猙獰地掐向她脖子，「你這個賤人，敢搶我的東西，我要你啊——」
嘭。
被寶諭一腳踢到腹部，倒飛出去。
「啊！」
眾人都沒想到這個變故，驚叫出聲，詹紹明和詹紹祥也站了起來。
詹紹輝捂著腹部呻吟。
寶諭走過去，抓起旁邊小几上的青銅擺件，朝他頭上砸去。
「啊——」
嘭，嘭，嘭……
一下，一下，一下……
詹紹輝很快沒了聲音，人也軟了。
寶諭扔掉擺件，轉身。
鮮血迸濺在她米色的衣服上，留下艷麗的花紋。
她臉上也濺了不少。
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乾手上的血，看向被這恐怖一幕嚇得愣住的眾人。
「簽，還是不簽？」
像是按下暫停鍵，畫面瞬間鮮活。
三太太和詹邵明瘋了一樣撲向詹紹輝。
「阿輝！！！」
「三哥！」
二太太后退一步，死死抓著兒子的手，擔心他也衝上去。
母子倆驚恐地看著她，僵硬點頭，「簽，我們簽。」
寶諭朝林姐示意。
後者將簽字那頁鋪開在他們面前，又打開筆頭恭敬遞給兩人。
兩人顫抖著手簽下。
「叫救護車啊——來人啊——」
三太太將毛巾包上詹邵輝的頭，無助哭叫。
詹紹祥拖著軟綿綿的身體，撲到電話旁邊，打了急救電話。
寶諭看向兩人，「救護車到來之前，簽字，我不追究他襲擊我的事。」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三太太幾乎崩潰，哭著嘶喊：「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
寶諭：「我就不和你爭辯什麼叫正當防衛了，看樣子你是不打算簽了，林姐，報警。」
「是，小姐。」
正要往電話那走，詹紹祥立即將整個座機抱住，看向三太太：「媽！」
他不想從此後沒臉見人，被所有人議論。
三太太哭著低下頭，顫抖不已。
一時室內只有她悽慘的哭聲。
很快，哭聲變小。
她抖著嘴唇開口，「我，簽。」
兩人簽完，寶諭轉身離開。
走到陳叔面前時，她停下腳步，「陳叔，想要兒孫好過，就去該去的地方吧。」
陳叔一個踉蹌，臉色灰白。
回到大房，寶諭叫來四個女傭。
「詹家敗了，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四人對視一眼，林姐：「小姐，我不能繼續跟著你嗎？」
寧娜忙道：「是啊小姐，我繼續服侍你不行嗎？」
丁茹：「還有我，小姐，我雖然笨，但我做事最細心的。」
萬拉：「小姐，還有我。」
寶諭笑，「這裡是我的傷心地，這件事情了了，我會離開，打算去到處看看，你們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遞給每人一張支票，金額一千萬。
四人驚了，抽氣聲此起彼伏。
「小姐，這、這也太多了吧……」寧娜結巴道。
其他人也是，又激動又有些不敢拿。
寶諭：「不多，你們幫我做事都是擔了風險的。」
「對了，如果想找一份正式工作，可以去詹氏找邱晏禎，我叮囑過，他會安排好你們。」
「如果想投資，可以考慮下大陸市場，那邊正是時機。」
「問一問邱晏禎，找一個好項目，短期的半年就能看到效益。」
「長期的，以後至少生活不愁，你們也不用再住劏房。」
四人淚眼汪汪，寧娜情緒最外露，「小姐……」
寶諭把一個密封文件袋遞給林姐，「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林姐雙手接過，強忍哭意，「小姐您吩咐。」
「把二房、三房違法犯罪的證據送去警局和ICAC，還有各家報社。」
林姐愕然，「小姐，你不是說……」
寶諭點頭，「我自然說話算話，所以讓你去送。」
說完一笑。
林姐也笑了，將文件夾抱緊，「小姐放心，我一定送到。」
四人收拾好東西，一一和她擁抱，告別。
離開時再也忍不住眼淚。
寶諭安靜站在那裡，微笑揮手。
初春的太陽從窗口灑下，落在她的背上，看起來很溫暖，可又那麼孤單。
她在躺椅上坐下，慢慢悠悠搖著，看著窗外枝丫上冒出來的花骨朵。
感受到心口的沉悶。
淡淡道：「別著急，我既然接下了你的任務，一定讓你滿意。」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兩個小時，也許五個小時。
胸口忽然一松。
下一刻，她的手從腹部滑落，呼吸停止。
「這很好，至少我遺傳了你這些品質，我覺得很好。」
「否則——」
她笑容深了些，「我不會從那篇報導開始布局，將你幾次氣進醫院，將詹氏一步步推向深淵。」
「直到昨天——你的股份被稀釋至10%出頭，公司最大股東成了邱晏禎。」
「就是那個您一直看不上，卻一輩子都在和您作對的，邱氏、邱守盛的兒子。」
「滴滴滴滴滴——」
詹振雄雙眼瞪大，眼球布滿血絲。
眼神里複雜不明，像是難以置信，像是憤恨，又像是後悔……
寶諭分辨不清，但不重要。
「對了，還是免費送給他的。」
詹振雄的身體像是瀕死的魚，在床上激動顫動。
煞白的臉上慢慢瀰漫紅色，眼球瞪大。
「爸爸，別太激動，身體要緊。」
「我知道你不甘，你的三個兒子，被我一個個廢掉。」
「你一輩子不擇手段，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被我拱手送給仇人。」
「換做誰都不甘。」
「可你千萬要挺住，否則，你的遺產我還會送人的。」
「當年你一無所有到沈家，現在，我也會讓你一無所有離開這個世界。」
「滴——————」
監護儀突然發出一聲長鳴，那條綠色波形變成一條直線。
警報聲尖銳，刺耳，一聲接一聲。
詹振雄的眼睛還睜著。
眼角有血珠緩慢的滑下。
依然是不甘心的樣子，但慢慢的，灰暗的陰翳掩蓋了那些不甘心。
死亡，終結了一切。
寶諭靜靜地看著，很平靜。
沒有報復的快感，沒有面對他人死亡的憐憫，更沒有親手送人死亡的恐懼。
她淡淡道：「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惡事，讓我這輩子成了個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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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依然憋悶，原主的執念還沒消散。
也是，害死她媽媽的幫凶還在逍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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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算得上一代梟雄，不少人都感嘆。
詹氏的股價受到小幅度衝擊，但邱晏禎已經帶人進駐，用他的人脈和邱氏的資金很快穩住。
知道詹氏和邱氏舊怨的人都驚呆了。
不明白怎麼邱氏就成了詹氏的大股東。
寶諭在署理主席的位置上，發了最後一篇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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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氏很感激。
不管內幕如何，表面上過的去就行。
畢竟邱氏詹氏合體，體量不可同日而語，不管是資本、還是合作對象，甚至普通人，也會對邱氏敬畏幾分。
寶諭回到詹家時，二房三房都沉默的等在主樓。
陳叔站在角落，低垂著頭，背脊佝僂，全無精神。
她進門的腳步聲驚醒所有人。
沒有一個臉色好看。
二太太蹭的站起來，怒道：「是你對不對？都是你這個內鬼，聯合邱氏，奪走詹家家產，氣死了老爺！」
其他人震驚、難以置信。
二太太把當初林姐誘導她，將三房黑料公開的事說了。
三房一時緩不過來。
陳叔顫聲道：「六小姐，這都不是真的吧？」
寶諭平靜道：「是我。」
眾人譁然。
陳叔老淚縱橫，「六小姐，你……你為什麼啊……」
寶諭伸手，身後的林姐遞上一沓材料。
她接過，輕笑看了眼陳叔：「您可是爸爸的心腹，可別說不知道我媽媽是怎麼死的。」
陳叔愣住。
其他人驚疑不定。
三太太終於想通所有關節，「所以，你為了給你媽媽報仇，毀了整個詹家？」
寶諭：「詹氏當初踩著沈氏的家業當梯子才有後來，他詹振雄不僅不感恩，反而害死我公公婆婆，我大哥，以及我媽媽。」
她淡淡掃過神情不安的眾人，「為人子，為血親報仇，不該嗎？」
陳叔：「可……可老爺也是你的血親啊！」
「他可沒當我是血親。」
寶諭將兩沓文件扔給兩房，「以為爆出來的黑料就是全部？」
「二哥，你當初強拆逼死人的事，實證在我手裡。」
「三哥，你和黑警勾結，還有賄賂政府官員的實證，也在我這兒。」
「五哥，你欺辱女同學、霸凌同學、在同學間放貸的事，想讓我廣而告之嗎？」
「還有你們兩位，當初幫著詹振雄逼死我媽媽的事，沒忘吧。」
幾人慌忙拿起看。
除了足以讓三兄弟坐牢的實證，還有知道當年事情真相的幾個傭人的陳述。
有照片，也有錄音。
甚至周立梅還藏著當年沈玉蓉吃的『打胎藥』。
寶諭看向驚惶的兩人，又扔給她們兩份材料，「把這個簽了，我就保證不報警。」
兩人拿起一看，《放棄繼承聲明書》。
她們和她們的子女，自願放棄繼承詹振雄的遺產。
二太太顫聲道：「你這是要趕盡殺絕！」
寶諭淡笑，「他詹振雄當初一無所有，我自然也要送他一無所有的離開。」
詹紹輝忽然朝她撲來，猙獰地掐向她脖子，「你這個賤人，敢搶我的東西，我要你啊——」
嘭。
被寶諭一腳踢到腹部，倒飛出去。
「啊！」
眾人都沒想到這個變故，驚叫出聲，詹紹明和詹紹祥也站了起來。
詹紹輝捂著腹部呻吟。
寶諭走過去，抓起旁邊小几上的青銅擺件，朝他頭上砸去。
「啊——」
嘭，嘭，嘭……
一下，一下，一下……
詹紹輝很快沒了聲音，人也軟了。
寶諭扔掉擺件，轉身。
鮮血迸濺在她米色的衣服上，留下艷麗的花紋。
她臉上也濺了不少。
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乾手上的血，看向被這恐怖一幕嚇得愣住的眾人。
「簽，還是不簽？」
像是按下暫停鍵，畫面瞬間鮮活。
三太太和詹邵明瘋了一樣撲向詹紹輝。
「阿輝！！！」
「三哥！」
二太太后退一步，死死抓著兒子的手，擔心他也衝上去。
母子倆驚恐地看著她，僵硬點頭，「簽，我們簽。」
寶諭朝林姐示意。
後者將簽字那頁鋪開在他們面前，又打開筆頭恭敬遞給兩人。
兩人顫抖著手簽下。
「叫救護車啊——來人啊——」
三太太將毛巾包上詹邵輝的頭，無助哭叫。
詹紹祥拖著軟綿綿的身體，撲到電話旁邊，打了急救電話。
寶諭看向兩人，「救護車到來之前，簽字，我不追究他襲擊我的事。」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三太太幾乎崩潰，哭著嘶喊：「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
寶諭：「我就不和你爭辯什麼叫正當防衛了，看樣子你是不打算簽了，林姐，報警。」
「是，小姐。」
正要往電話那走，詹紹祥立即將整個座機抱住，看向三太太：「媽！」
他不想從此後沒臉見人，被所有人議論。
三太太哭著低下頭，顫抖不已。
一時室內只有她悽慘的哭聲。
很快，哭聲變小。
她抖著嘴唇開口，「我，簽。」
兩人簽完，寶諭轉身離開。
走到陳叔面前時，她停下腳步，「陳叔，想要兒孫好過，就去該去的地方吧。」
陳叔一個踉蹌，臉色灰白。
回到大房，寶諭叫來四個女傭。
「詹家敗了，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四人對視一眼，林姐：「小姐，我不能繼續跟著你嗎？」
寧娜忙道：「是啊小姐，我繼續服侍你不行嗎？」
丁茹：「還有我，小姐，我雖然笨，但我做事最細心的。」
萬拉：「小姐，還有我。」
寶諭笑，「這裡是我的傷心地，這件事情了了，我會離開，打算去到處看看，你們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遞給每人一張支票，金額一千萬。
四人驚了，抽氣聲此起彼伏。
「小姐，這、這也太多了吧……」寧娜結巴道。
其他人也是，又激動又有些不敢拿。
寶諭：「不多，你們幫我做事都是擔了風險的。」
「對了，如果想找一份正式工作，可以去詹氏找邱晏禎，我叮囑過，他會安排好你們。」
「如果想投資，可以考慮下大陸市場，那邊正是時機。」
「問一問邱晏禎，找一個好項目，短期的半年就能看到效益。」
「長期的，以後至少生活不愁，你們也不用再住劏房。」
四人淚眼汪汪，寧娜情緒最外露，「小姐……」
寶諭把一個密封文件袋遞給林姐，「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林姐雙手接過，強忍哭意，「小姐您吩咐。」
「把二房、三房違法犯罪的證據送去警局和ICAC，還有各家報社。」
林姐愕然，「小姐，你不是說……」
寶諭點頭，「我自然說話算話，所以讓你去送。」
說完一笑。
林姐也笑了，將文件夾抱緊，「小姐放心，我一定送到。」
四人收拾好東西，一一和她擁抱，告別。
離開時再也忍不住眼淚。
寶諭安靜站在那裡，微笑揮手。
初春的太陽從窗口灑下，落在她的背上，看起來很溫暖，可又那麼孤單。
她在躺椅上坐下，慢慢悠悠搖著，看著窗外枝丫上冒出來的花骨朵。
感受到心口的沉悶。
淡淡道：「別著急，我既然接下了你的任務，一定讓你滿意。」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兩個小時，也許五個小時。
胸口忽然一松。
下一刻，她的手從腹部滑落，呼吸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