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年代香江20—你蠢過只豬
也許是詹家人應對迅速，事情比預料的要好很多。
第二天審訊的時候，宋金來認罪，獨攬全責。
海關調查後，確認負責人詹紹輝無參與。
同時詹家登報斷絕和詹紹琪的關係，引起香江一片輿論熱潮。
經過張律師的活動，詹紹琪大概會被判6-8個月刑期。
極大概率能在香江條件最好的，大欖女懲教所服刑。
但判決最快也要一個月後，這期間她會被關押在荔枝角收押所。
第三天家裡人就能探望。
寶諭找到方佩霞，表示也要去看看四姐。
後者看她的眼神再無半點溫和，冷得像冰，「六小姐就不用去了，我會轉達你的好意。」
寶諭覺得遺憾，聽不到詹紹琪再罵『傻女』。
不過這都無所謂，只是不知道原主滿不滿意『踩』她的程度。
第四天紅磡碼頭的封條就被揭掉，又如以往般順暢運行。
除了賠進去一個女兒，對詹家的整體生意幾乎沒有影響。
詹家人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是徹查。
方佩霞要查，栽贓怎麼變成砸了自己的腳。
詹振雄和三房要查，到底是誰在幕後搗鬼。
方佩霞讓詹邵明去問，那天到帝景園參加趴體的賓客，誰邀請的他們。
最後得知是詹紹琪拜託雪莉和邦妮找的人。
原來大家嫌棄帝景園地方小，詹紹琪怕被媽媽罵，悄悄換了地方，帝景園照常開一場趴體，但他們去了淺水灣。
方佩霞得知快被女兒氣死。
她又問是誰提出去淺水灣，結果是詹紹琪自己，雪莉和邦妮轉告給了其他人。
也就是都有嫌疑，也就找不出藏在背後的人。
方佩霞再問林姐，期間詹寶諭沒做任何多餘的事。
寶諭的嫌疑被排除。
又去問當晚開車送水貨的司機，對方也是按照吩咐做事。
「二少讓我送去淺水灣的別墅……」
「等等，你說什麼？紹明讓你送去淺水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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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二少打電話和我說的。」
「你確定是他說的？」
「當然，我怎麼會不認得二少的聲音。」
方佩霞不覺得兒子會去害自己妹妹，那就一定是有人假扮兒子打了這個電話。
這個人是誰？
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計劃？
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方佩霞毫無頭緒，站起來就要走。
司機忙叫住她，「二太太，我怎麼辦？」
方佩霞腦子裡亂，女兒的事對她打擊也大。
聽見對方問，有些不耐煩，「暫時沒辦法撈你出去，放心，你家裡人會安排好，錢也會給足。」
司機心死，但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只能關心錢。
「給多少？」
他這一次少也要坐三年牢。
方佩霞也知道，但怕眼下動太多現金被詹振雄發現。
想了想道：「給你10萬，你坐牢期間每月給你家裡5000，出獄後再給你30萬。」
坐三年牢不到60萬。
司機覺得少了，現在市場價一年最少30萬。
「二太太，有點少。」
方佩霞眼一瞪，「等你出來還到我手下做工，我保你一輩子有活干。」
耐心用盡，又覺得他太貪婪，警告道：「唔好反口，反口你死。」
轉頭就走。
司機憋氣。
於是等到三房的人來問，借詹振雄的名頭，一陣威逼利誘，他很快就就把二太太賣了。
宋婉茹得知竟是方佩霞做的蠢事，氣得不行。
立即找到詹振雄，把事情說了。
詹振雄摔碎了價值80萬的老坑端硯。
「把那個蠢貨給我叫來！」
陳叔忙去喊人。
「咳咳……」詹振雄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宋婉茹忙端著茶杯遞過去，「老爺，事情已經發生，注意身體最要緊。」
詹振雄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勉強平靜下來。
想到他查到幾個近期進碼頭做工，又在詹家出事後消失無蹤的人。
還有，他在海關買通的人，事前半點不知道海關在注意紅磡碼頭。
否則也不至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這人注意到二房在碼頭做的手腳，將計就計。
是邱家？
他暫時不確定。
因為對方做的太乾淨，沒有留下半點證據。
他連反擊都找不到對象。
越想越氣，放在桌上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但凡她做事謹慎點，也不會讓背後的人抓到機會！」
「老三也是，碼頭混進去那麼多陌生人，他竟然什麼也不知道！」
沒想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宋婉茹低頭。
溫順道：「阿輝因為上次的事心裡十分愧疚，這段時間正帶著阿祥熟悉碼頭的運作，其他事交給了手下。」
「沒想到會出這樣的紕漏，他現在也很後悔，說是再三辜負了您的教誨。」
詹振雄一向滿意三房的順從，冷哼了聲，沒再說什麼。
「老爺，您找我？」
這時方佩霞小心翼翼走進來。
詹振雄臉色再次沉下來。
宋婉茹默默退後。
「你個無知的蠢貨！」
「竟然利用家裡的碼頭害自己人，結果人沒被你害到，反倒害了你自己的女兒！」
「還讓我詹家的碼頭差點易主！」
「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了你這個蠢貨，你簡直蠢過只豬！」
罵完不解氣，拿起手邊的茶杯朝她砸去。
方佩霞早就被罵懵了，心慌恐懼同時襲來，根本沒注意到茶杯，砰地一聲被砸了個正著。
「啊——」
她捂著肩頭，顧不上茶水淋濕衣裳，惶恐地看著暴怒的詹振雄。
他面色鐵青，周身寒意攝人，幾乎要吃了她。
她雙腿一軟，「老、老爺，我、我錯了，我不、不該對六小姐下手，我、我我……」
她語無倫次，一面不解事情怎麼會暴露，明明方方面面都打點到了。
一面害怕自己的下場。
宋婉茹餘光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默默垂下眼皮。
詹振雄深呼吸好幾次才勉強平靜。
指著她道：「你，禁足三個月，扣一年份例。」
方佩霞不敢反駁，「是。」
詹振雄：「老二也是個沒用的東西！明知道你做出這樣的蠢事，不僅不制止，反而參與其中，愚蠢至極！」
「讓他辭掉地產部經理的職務，給我去工地上做半年。」
方佩霞慌了，顧不上害怕，「老爺，是我逼阿明的，他本來不願意……」
「哼，他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再囉嗦就做一年！」
方佩霞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等兩人離開，陳叔進來收拾。
好一會兒，詹振雄開口，「老陳，你說老六在這件事裡充當了什麼角色？」
陳叔放下新泡的茶，想了想：「六小姐自從回來後一直很安分，大多時候呆在大房養傷，隔幾天去醫院換藥。」
「閒暇之餘要麼逛逛花園，要麼看書練字，偶爾也翻翻課本。」
原主在母親死後精神不好，辦理了休學。
「這件事發生時，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看樣子……並不知情。」
「咳咳……」
詹振雄咳了兩聲，接過陳叔遞來的熱茶潤了潤喉。
「或許是我想多了，只是事情發生，二房三房都有損傷，唯有她半點事沒有。」
陳叔笑了笑，「老爺，六小姐只是沒事，但也沒得到好處。」
媽死了，大哥死的更早。
人又溫順膽小，整天和幾個傭人在一起。
能成什麼大事。
難道這樣的人還能是幕後推手？
陳叔想想就覺得好笑。
詹振雄：「也許真是我想多了。」
第二天審訊的時候，宋金來認罪，獨攬全責。
海關調查後，確認負責人詹紹輝無參與。
同時詹家登報斷絕和詹紹琪的關係，引起香江一片輿論熱潮。
經過張律師的活動，詹紹琪大概會被判6-8個月刑期。
極大概率能在香江條件最好的，大欖女懲教所服刑。
但判決最快也要一個月後，這期間她會被關押在荔枝角收押所。
第三天家裡人就能探望。
寶諭找到方佩霞，表示也要去看看四姐。
後者看她的眼神再無半點溫和，冷得像冰，「六小姐就不用去了，我會轉達你的好意。」
寶諭覺得遺憾，聽不到詹紹琪再罵『傻女』。
不過這都無所謂，只是不知道原主滿不滿意『踩』她的程度。
第四天紅磡碼頭的封條就被揭掉，又如以往般順暢運行。
除了賠進去一個女兒，對詹家的整體生意幾乎沒有影響。
詹家人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是徹查。
方佩霞要查，栽贓怎麼變成砸了自己的腳。
詹振雄和三房要查，到底是誰在幕後搗鬼。
方佩霞讓詹邵明去問，那天到帝景園參加趴體的賓客，誰邀請的他們。
最後得知是詹紹琪拜託雪莉和邦妮找的人。
原來大家嫌棄帝景園地方小，詹紹琪怕被媽媽罵，悄悄換了地方，帝景園照常開一場趴體，但他們去了淺水灣。
方佩霞得知快被女兒氣死。
她又問是誰提出去淺水灣，結果是詹紹琪自己，雪莉和邦妮轉告給了其他人。
也就是都有嫌疑，也就找不出藏在背後的人。
方佩霞再問林姐，期間詹寶諭沒做任何多餘的事。
寶諭的嫌疑被排除。
又去問當晚開車送水貨的司機，對方也是按照吩咐做事。
「二少讓我送去淺水灣的別墅……」
「等等，你說什麼？紹明讓你送去淺水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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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二少打電話和我說的。」
「你確定是他說的？」
「當然，我怎麼會不認得二少的聲音。」
方佩霞不覺得兒子會去害自己妹妹，那就一定是有人假扮兒子打了這個電話。
這個人是誰？
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計劃？
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方佩霞毫無頭緒，站起來就要走。
司機忙叫住她，「二太太，我怎麼辦？」
方佩霞腦子裡亂，女兒的事對她打擊也大。
聽見對方問，有些不耐煩，「暫時沒辦法撈你出去，放心，你家裡人會安排好，錢也會給足。」
司機心死，但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只能關心錢。
「給多少？」
他這一次少也要坐三年牢。
方佩霞也知道，但怕眼下動太多現金被詹振雄發現。
想了想道：「給你10萬，你坐牢期間每月給你家裡5000，出獄後再給你30萬。」
坐三年牢不到60萬。
司機覺得少了，現在市場價一年最少30萬。
「二太太，有點少。」
方佩霞眼一瞪，「等你出來還到我手下做工，我保你一輩子有活干。」
耐心用盡，又覺得他太貪婪，警告道：「唔好反口，反口你死。」
轉頭就走。
司機憋氣。
於是等到三房的人來問，借詹振雄的名頭，一陣威逼利誘，他很快就就把二太太賣了。
宋婉茹得知竟是方佩霞做的蠢事，氣得不行。
立即找到詹振雄，把事情說了。
詹振雄摔碎了價值80萬的老坑端硯。
「把那個蠢貨給我叫來！」
陳叔忙去喊人。
「咳咳……」詹振雄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宋婉茹忙端著茶杯遞過去，「老爺，事情已經發生，注意身體最要緊。」
詹振雄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勉強平靜下來。
想到他查到幾個近期進碼頭做工，又在詹家出事後消失無蹤的人。
還有，他在海關買通的人，事前半點不知道海關在注意紅磡碼頭。
否則也不至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這人注意到二房在碼頭做的手腳，將計就計。
是邱家？
他暫時不確定。
因為對方做的太乾淨，沒有留下半點證據。
他連反擊都找不到對象。
越想越氣，放在桌上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但凡她做事謹慎點，也不會讓背後的人抓到機會！」
「老三也是，碼頭混進去那麼多陌生人，他竟然什麼也不知道！」
沒想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宋婉茹低頭。
溫順道：「阿輝因為上次的事心裡十分愧疚，這段時間正帶著阿祥熟悉碼頭的運作，其他事交給了手下。」
「沒想到會出這樣的紕漏，他現在也很後悔，說是再三辜負了您的教誨。」
詹振雄一向滿意三房的順從，冷哼了聲，沒再說什麼。
「老爺，您找我？」
這時方佩霞小心翼翼走進來。
詹振雄臉色再次沉下來。
宋婉茹默默退後。
「你個無知的蠢貨！」
「竟然利用家裡的碼頭害自己人，結果人沒被你害到，反倒害了你自己的女兒！」
「還讓我詹家的碼頭差點易主！」
「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了你這個蠢貨，你簡直蠢過只豬！」
罵完不解氣，拿起手邊的茶杯朝她砸去。
方佩霞早就被罵懵了，心慌恐懼同時襲來，根本沒注意到茶杯，砰地一聲被砸了個正著。
「啊——」
她捂著肩頭，顧不上茶水淋濕衣裳，惶恐地看著暴怒的詹振雄。
他面色鐵青，周身寒意攝人，幾乎要吃了她。
她雙腿一軟，「老、老爺，我、我錯了，我不、不該對六小姐下手，我、我我……」
她語無倫次，一面不解事情怎麼會暴露，明明方方面面都打點到了。
一面害怕自己的下場。
宋婉茹餘光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默默垂下眼皮。
詹振雄深呼吸好幾次才勉強平靜。
指著她道：「你，禁足三個月，扣一年份例。」
方佩霞不敢反駁，「是。」
詹振雄：「老二也是個沒用的東西！明知道你做出這樣的蠢事，不僅不制止，反而參與其中，愚蠢至極！」
「讓他辭掉地產部經理的職務，給我去工地上做半年。」
方佩霞慌了，顧不上害怕，「老爺，是我逼阿明的，他本來不願意……」
「哼，他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再囉嗦就做一年！」
方佩霞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等兩人離開，陳叔進來收拾。
好一會兒，詹振雄開口，「老陳，你說老六在這件事裡充當了什麼角色？」
陳叔放下新泡的茶，想了想：「六小姐自從回來後一直很安分，大多時候呆在大房養傷，隔幾天去醫院換藥。」
「閒暇之餘要麼逛逛花園，要麼看書練字，偶爾也翻翻課本。」
原主在母親死後精神不好，辦理了休學。
「這件事發生時，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看樣子……並不知情。」
「咳咳……」
詹振雄咳了兩聲，接過陳叔遞來的熱茶潤了潤喉。
「或許是我想多了，只是事情發生，二房三房都有損傷，唯有她半點事沒有。」
陳叔笑了笑，「老爺，六小姐只是沒事，但也沒得到好處。」
媽死了，大哥死的更早。
人又溫順膽小，整天和幾個傭人在一起。
能成什麼大事。
難道這樣的人還能是幕後推手？
陳叔想想就覺得好笑。
詹振雄：「也許真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