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年代香江12—有人在騙我
她像是受了傷。
額頭上貼著紗布，一隻手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
看見詹家人她靦腆的笑了下。
詹家人同時感覺心口微微刺痛。
詹振雄上前，「蔡會長？蔡太？難得您二位登門，快請屋裡坐。」
蔡明中客氣道：「貿然上門叨擾，詹董見諒。」
「哪裡，您是大忙人，尋常人想見您一面都難……」
一行人進了客廳。
分賓主落座，傭人上茶。
蔡太拉著寶諭在自己身邊坐下。
詹振雄疑惑開口，「您二位怎麼和我女兒一同來？」
蔡明中歉疚道：「詹董，實在對不住，詹六小姐是為了救我們夫妻受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
蔡明中：「我們回來的時候車子出了問題，險些出了意外。」
「六小姐當時就在我們後面，這孩子心善，直接將車開到前面，當做緩衝。」
「結果我們半點事沒有，她不僅傷到了頭，手也骨折了。」
說著讓提著禮品的司機進門，「這孩子救了我們三條人命，我們夫妻感激不盡。」
「這些都是給她補身體的，小小禮品抵消不了救命之恩，只是我們一番心意。」
詹振雄慢慢放鬆，臉上帶了笑。
中總會長的三條救命之恩，能給詹家換來多少好處。
笑著道：「蔡會長，您實在客氣，小六能救下你們也是緣分，這件事……」
「說得好！」
蔡太突然出聲。
她握著寶諭的手，一臉疼愛，「就是緣分讓我們遇到這麼好的孩子。」
「不僅善良，還特別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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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流了她滿頭，結果在醫院包紮的時候她一聲沒吭。」
「我說要是疼可以哭出來，她說她沒媽媽了，哭得再大聲也沒人心疼。」
「我就讓她做我乾女兒，以後我們夫妻疼她。」
「她卻拒絕了，說救人不是為了要報答。」
「還說就算忘了以前的事，但她知道自己是詹振雄的女兒，不能對不起父親的養育！」
蔡太一臉欽佩，「詹董，我真是羨慕你這麼會教孩子。」
「一對比，我家那幾個真是半點拿不出手。」
詹家人呵呵賠笑。
詹振雄憋著一口氣，好不容易露出點笑，又沒了。
「蔡太實在謙虛，您和蔡會長教導出來的孩子哪裡會差。」
話說到這兒，有些事就不能提了，否則嘴臉太難看。
又閒聊了會兒，喝了半杯茶，蔡會長夫妻起身告辭。
「出了事還沒回去過，家裡孩子也擔心。」
蔡家就在半山別墅。
詹振雄：「兩家離得不遠，以後有機會常來往。」
蔡太笑著道：「就怕詹董嫌我家總是登門，麻煩。」
詹振雄呵呵笑，客氣話誰不會說，「怎麼會。」
「那從明天起，我會讓人煲湯送來給六小姐，直到她身體康復。」
詹振雄：「……」
「家裡有廚師。」
蔡太憐愛地摸了摸寶諭微白的臉，「我雖沒那個緣分做她乾媽，但以後多照顧幾分還是行的。」
寶諭感動不已，「蔡太，謝謝您。」
「孩子，你和我客氣什麼，你記著有事隨時聯繫我，電話號碼還記得吧？」
「我記得的。」
「那就好，只要你好，我們夫妻比什麼都高興。」
蔡明中跟著點頭，「是啊孩子，你好一切都好說。」
話說的再明白不過。
詹家人快維持不住笑臉。
等終於把人送走，詹家人都鬆了口氣。
再回到客廳。
靜默，冗長的靜默。
寶諭見沒人說話，忐忑的左右看了看。
詹振雄一直在觀察她，看見她這副軟弱模樣，那種陌生感終於消去了些。
「這些天你去了哪裡？」
寶諭輕聲道：「我在中環，找了間酒店住著。」
方佩霞：「六小姐，你之前怎麼把周姐傷了？還傷在脖子上，那傷口看著就嚇人。」
「你當時不會真想殺人吧？」
邊說邊瞧詹振雄。
果然他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寶諭忙道：「不是的，當時我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她不僅罵我還要打我，我實在太害怕就還手了。」
「我怕還有人來打我，就跑了。」
方佩霞臉色微變，大房沒了後，是她二房管家。
周立梅也是她派去照顧詹寶諭的。
但周立梅告狀時只說詹寶諭似乎變了個人，根本沒提她先動手的事。
她小心看詹振雄的神色。
沒看到他對這個女兒的半點心疼，依舊冷漠。
她暗暗鬆了口氣。
詹振雄：「你這些天都做了什麼？」
寶諭：「我恍惚記得哥哥帶我去買馬蹄糕，我就去賣馬蹄糕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恢復記憶。」
詹家人神情變幻。
詹振雄眸光微眯，「那想起什麼了？」
寶諭搖頭，「什麼都沒想起來。」
「那怎麼不回來？」
寶諭變得惶恐，「我、我還記得有個女人死在床上，七竅流血，肚子也很大，裡面還在動……」
「她死前一直看著我，好像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我太害怕了，我、我不敢回來。」
偌大的客廳似乎有些冷。
詹振雄眸光黝黑，「既然害怕，為什麼又回來？」
「我是怕，可這裡畢竟是我家，想到我還有爸爸，我就回來了。」
詹振雄定定看著她。
寶諭有些害怕的低下頭。
詹紹琪看了眼她爸的臉色，問：「小六，你在外面這麼久，就沒什麼特別的經歷？」
寶諭抬頭，「什麼特別的經歷？」
詹紹琪：「就是有沒有遇到特別的人和事。」
寶諭思索，忽而柔柔笑了下，「蔡會長和蔡太很特別，對我特別好。」
詹紹琪一噎，撇了撇嘴安靜了。
詹振雄：「你既然知道逼問周姐家裡的信息，就沒去打聽打聽你媽的事？」
果然不好惹，問的話句句重點。
寶諭點頭，「我問了，外面的人都說媽媽是病死的，和周姐說的矛盾，我覺得有人在騙我。」
「後來我聽說邱家和我們家不對付，他們肯定不會騙我，所以我去了他們家。」
「你說什麼？」詹紹琪難以置信的喊出聲。
額頭上貼著紗布，一隻手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
看見詹家人她靦腆的笑了下。
詹家人同時感覺心口微微刺痛。
詹振雄上前，「蔡會長？蔡太？難得您二位登門，快請屋裡坐。」
蔡明中客氣道：「貿然上門叨擾，詹董見諒。」
「哪裡，您是大忙人，尋常人想見您一面都難……」
一行人進了客廳。
分賓主落座，傭人上茶。
蔡太拉著寶諭在自己身邊坐下。
詹振雄疑惑開口，「您二位怎麼和我女兒一同來？」
蔡明中歉疚道：「詹董，實在對不住，詹六小姐是為了救我們夫妻受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
蔡明中：「我們回來的時候車子出了問題，險些出了意外。」
「六小姐當時就在我們後面，這孩子心善，直接將車開到前面，當做緩衝。」
「結果我們半點事沒有，她不僅傷到了頭，手也骨折了。」
說著讓提著禮品的司機進門，「這孩子救了我們三條人命，我們夫妻感激不盡。」
「這些都是給她補身體的，小小禮品抵消不了救命之恩，只是我們一番心意。」
詹振雄慢慢放鬆，臉上帶了笑。
中總會長的三條救命之恩，能給詹家換來多少好處。
笑著道：「蔡會長，您實在客氣，小六能救下你們也是緣分，這件事……」
「說得好！」
蔡太突然出聲。
她握著寶諭的手，一臉疼愛，「就是緣分讓我們遇到這麼好的孩子。」
「不僅善良，還特別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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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流了她滿頭，結果在醫院包紮的時候她一聲沒吭。」
「我說要是疼可以哭出來，她說她沒媽媽了，哭得再大聲也沒人心疼。」
「我就讓她做我乾女兒，以後我們夫妻疼她。」
「她卻拒絕了，說救人不是為了要報答。」
「還說就算忘了以前的事，但她知道自己是詹振雄的女兒，不能對不起父親的養育！」
蔡太一臉欽佩，「詹董，我真是羨慕你這麼會教孩子。」
「一對比，我家那幾個真是半點拿不出手。」
詹家人呵呵賠笑。
詹振雄憋著一口氣，好不容易露出點笑，又沒了。
「蔡太實在謙虛，您和蔡會長教導出來的孩子哪裡會差。」
話說到這兒，有些事就不能提了，否則嘴臉太難看。
又閒聊了會兒，喝了半杯茶，蔡會長夫妻起身告辭。
「出了事還沒回去過，家裡孩子也擔心。」
蔡家就在半山別墅。
詹振雄：「兩家離得不遠，以後有機會常來往。」
蔡太笑著道：「就怕詹董嫌我家總是登門，麻煩。」
詹振雄呵呵笑，客氣話誰不會說，「怎麼會。」
「那從明天起，我會讓人煲湯送來給六小姐，直到她身體康復。」
詹振雄：「……」
「家裡有廚師。」
蔡太憐愛地摸了摸寶諭微白的臉，「我雖沒那個緣分做她乾媽，但以後多照顧幾分還是行的。」
寶諭感動不已，「蔡太，謝謝您。」
「孩子，你和我客氣什麼，你記著有事隨時聯繫我，電話號碼還記得吧？」
「我記得的。」
「那就好，只要你好，我們夫妻比什麼都高興。」
蔡明中跟著點頭，「是啊孩子，你好一切都好說。」
話說的再明白不過。
詹家人快維持不住笑臉。
等終於把人送走，詹家人都鬆了口氣。
再回到客廳。
靜默，冗長的靜默。
寶諭見沒人說話，忐忑的左右看了看。
詹振雄一直在觀察她，看見她這副軟弱模樣，那種陌生感終於消去了些。
「這些天你去了哪裡？」
寶諭輕聲道：「我在中環，找了間酒店住著。」
方佩霞：「六小姐，你之前怎麼把周姐傷了？還傷在脖子上，那傷口看著就嚇人。」
「你當時不會真想殺人吧？」
邊說邊瞧詹振雄。
果然他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寶諭忙道：「不是的，當時我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她不僅罵我還要打我，我實在太害怕就還手了。」
「我怕還有人來打我，就跑了。」
方佩霞臉色微變，大房沒了後，是她二房管家。
周立梅也是她派去照顧詹寶諭的。
但周立梅告狀時只說詹寶諭似乎變了個人，根本沒提她先動手的事。
她小心看詹振雄的神色。
沒看到他對這個女兒的半點心疼，依舊冷漠。
她暗暗鬆了口氣。
詹振雄：「你這些天都做了什麼？」
寶諭：「我恍惚記得哥哥帶我去買馬蹄糕，我就去賣馬蹄糕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恢復記憶。」
詹家人神情變幻。
詹振雄眸光微眯，「那想起什麼了？」
寶諭搖頭，「什麼都沒想起來。」
「那怎麼不回來？」
寶諭變得惶恐，「我、我還記得有個女人死在床上，七竅流血，肚子也很大，裡面還在動……」
「她死前一直看著我，好像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我太害怕了，我、我不敢回來。」
偌大的客廳似乎有些冷。
詹振雄眸光黝黑，「既然害怕，為什麼又回來？」
「我是怕，可這裡畢竟是我家，想到我還有爸爸，我就回來了。」
詹振雄定定看著她。
寶諭有些害怕的低下頭。
詹紹琪看了眼她爸的臉色，問：「小六，你在外面這麼久，就沒什麼特別的經歷？」
寶諭抬頭，「什麼特別的經歷？」
詹紹琪：「就是有沒有遇到特別的人和事。」
寶諭思索，忽而柔柔笑了下，「蔡會長和蔡太很特別，對我特別好。」
詹紹琪一噎，撇了撇嘴安靜了。
詹振雄：「你既然知道逼問周姐家裡的信息，就沒去打聽打聽你媽的事？」
果然不好惹，問的話句句重點。
寶諭點頭，「我問了，外面的人都說媽媽是病死的，和周姐說的矛盾，我覺得有人在騙我。」
「後來我聽說邱家和我們家不對付，他們肯定不會騙我，所以我去了他們家。」
「你說什麼？」詹紹琪難以置信的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