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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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應的事情景煜不會忘記,只是他並不打算立即出手。

  暗處的那東西對鎮上的人有著怨氣,不徹底消除它的怨氣就算強制性的將它毀滅也無濟於事,鎮子還是會保持原樣,那些怨氣久久不會散去。

  景煜的話讓鎮長心裡懸著的那顆石頭徹底的落下,他想著只要景煜出手,那鎮上肯定很快就可以恢復以往的模樣,他期盼的看著景煜和南沅,「你們是現在就要去對付它嗎?需不需要我跟著?」

  鎮長其實並不想跟著一起的,可他想著還是親眼看見那個東西威脅鎮上危險的東西消失才能放心。

  景煜並沒有回答鎮長的這一個問題,而是在鎮長說完之後走到南沅的身邊,以剛剛同樣的方式帶著南沅離開,因為有著之前的經驗,他的臉皮也在之前練的厚了,南沅再次經歷同樣的事情他已經能夠淡然處之,甚至還能和鎮長揮手告別。

  只不過離開鎮長家後,他回想起鎮長呆滯的眼神時忍不住捂臉,他覺得剛剛做的那些事情一點也不像他。

  景煜注意到他的舉動眼角都是笑意,他也沒談論這個話題,本來南沅之前就太深沉,就感覺心裡好像有著無數的仇恨,如今的狀態很好。

  兩人在鎮子上找到一個唯一的落腳點,鎮上最好的旅館。

  只是這個旅館的主人已經因為怪物的事情死亡,南沅推開旅館的門時都被旅館裡面的灰塵給嗆的連連咳嗽,景煜也被撲面而來的灰塵給嗆了一下。

  南沅的眼角已經被嗆紅,景煜戀戀不捨的將南沅放下來,讓他待在外面,他進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旅館,等把旅館收拾好之後才讓南沅進去。

  「剛剛來的時候聽說這裡的旅館對人一直都是很和善的,在鎮子上的印象就是一個老好人的形象,誰知道他也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南沅唏噓一分,他重生回來才發現外面的人也很會偽裝,他們的偽裝能力並不比宗門的那些人差,他之前被騙好像也很合理。

  只是他當然並不會這樣認為,他還是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如果不是他的眼瞎心盲,又怎麼會被騙呢?

  「這裡的老闆是年輕的時候就有著壞心的,開這個旅館也是為了滿足他的私慾,如果是一個女客住店,他會迷暈女客並對女客做著慘無人道的事情。」

  「難道她們就沒有察覺嗎?」

  景煜睨了單純的南沅一眼,「察覺了又如何?那些他沒興趣的女客在他實施後就被殺死了,那些沒玩膩的會被他囚禁做成禁臠,這次鎮上的那個應該也是一樣的結果。」

  景煜淡定的說著這些慘無人道的事情,臉色沒有一點變化。

  南沅的臉色一變再變,看見景煜古井無波的眼神時忍不住在心裡對他豎了一個大拇指,沒想到他這個活了這麼久的還沒有景煜見多識廣,和景煜比起來,他就好像是一個井底之蛙,真丟人。

  「你一直為了宗門的事情奔波,接觸的面沒那麼廣,不知道這些事情也很正常,沒必要覺得自己目光短淺。」

  南沅抬眼驚訝的看著景煜。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景煜輕笑一聲,「你的神情都寫在臉上,我看不出來就是眼睛瞎了,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你選擇一間房間吧,我們暫時歇歇,等會兒它應該就會來了,到時候還是一場硬仗。」

  「我們一起?」

  南沅選好後看向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景煜,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只要景煜微微低頭,兩人的呼吸都能相互交纏,他只要想到那個畫面臉就不自覺的一熱,不過在下一秒,他腦海里的畫面真實的浮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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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沅感受到噴灑在面頰上的熱氣不適應的向後一腿,因為心神全部被景煜占據,他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障礙物,踩著那東西滑了一下,眼見快摔倒的時候景煜及時的上前攬住他的腰,將人給向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再次被擁入懷的南沅真的有點懷疑他的能力,他不知道為什麼在景煜面前他就好像是一個廢物,居然連這種簡單的錯誤都會犯。

  「小心,你注意腳下,算了,還是就這樣吧。」

  景煜並沒有鬆開放在南沅腰間的手,就順勢帶著南沅走進房間,走進去還沒忘記將房門給關上。

  南沅聽著房門被關閉的聲音心裡一抖,特別是腰間傳來的灼熱溫度,他的腦子已經忘記思考,只能跟著景煜做事。

  而在兩人進房間的時候,樓下又有著一隊人進入旅館。

  為首的人嫌棄的撇撇嘴,伸手在鼻子間扇了扇,「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旅館為什麼沒有人?」

  「旅館老闆不會也遇害了吧?那個怪物還真不是好東西。」

  「都是怪物了怎麼會是好東西呢?我這次一定會將那些怪物全部給消滅,我們修仙者就應該除掉世間所有的邪祟,不能讓他們危害人間。」

  這隊人馬的人看起來年紀不大,還有些稚嫩,也難怪能說出這種話,畢竟這個時期的人最是膽大,都不會害怕。

  他們說著也同時走進旅館,不論那個怪物是否厲害,何時出現,他們如今只想養精蓄銳,一直在趕路途中,他們整體看上去狼狽不少。

  「我們就選一個房間,到時候可以一起對付它。」

  「師兄最決定就好,我們也算是跟著師兄一起來歷練,全憑師兄安排。」

  「師兄,你覺得這件事情會很棘手嗎?」

  被喚作師兄的那個人滿臉不屑,昂頭挺胸,就好像是天下唯他獨尊的樣子,「怎麼會棘手?這裡的情況和我之前的歷練不一樣,連我的那些十分之一的難度都沒有,就算棘手,我們也可以跑,師父給了我逃命的法寶,到時候我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雖然他的神情並不是很令人舒適,可他的承諾讓那些人覺得他們的命穩了,只要不丟命一切都好說。

  於是他們對視一眼開啟新一輪的拍馬屁。

  而其中有一個女弟子並沒有參與,只是臉色陰沉的瞪著那個被恭維的人,眼底都被仇恨占據,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她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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