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還是那麼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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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有關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瞬間就在景煜的心裡生根發芽,他正打算深思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的痛苦的呻吟聲,他似恍然大悟般想起,外面好像有一個被他隨意丟棄的人,差一點就被遺忘。

  不過他對此沒有一點心虛和愧疚,他此刻對雲劍宗所有的人都沒有好感,甚至厭惡的情緒還越來越濃,恨不得將整個雲劍宗都給毀滅。

  他進入南沅的房間將能夠拿走的東西全部拿走,他是不可能再讓南沅回到雲劍宗的,如果他喜歡待在宗門,大不了他為南沅建一個宗門,他想在裡面怎麼表現自己都可以。

  景煜並沒有想過南沅並不願意的情況,南沅如果不願意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心甘情願。

  在南沅的房間什麼都不剩下的時候,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意猶未盡的景煜才收手,快步出去時和之前一樣毫無憐惜之意的拎著男主的領子疾步向外掠去。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又以同樣的方式將人丟在地上。

  景煜看著眼前的黑洞眼裡閃過一道詭譎的光,那裡仿佛有什麼在召喚他,一聲一聲的互呼喚在引誘著他走向墮落。

  不過好在景煜並不是一個容易被蠱惑的人,也可以說是那些想要引誘景煜的東西沒有一點眼色,真以為景煜如同表面上看著的那樣好欺負嗎?

  想要打他的算盤,這些魔物還太嫩。

  「想要吞噬本尊?誰給你們的膽子!」

  景煜輕輕一揮手就將魔窟里的魔物傷了半殘,他專門給這些魔物留了一條命,先讓它們將地上這個昏迷的渣滓男主給收拾了再藉助天道的手將魔窟給毀滅,到時候就算被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這個魔窟的魔物本就不能容於世,它們和正經魔物還是有著很明顯的區別,它們比如正經魔物會思考,只會根據本能行事,想要立足於世上就只能靠吞噬他人的血肉。

  就像原劇情中的那個魔尊,就是靠的吞噬南沅的血肉而形成肉身,可南沅的情況還是有些特別,因為他和魔尊已經融為一體,他即是魔尊,魔尊即是他。

  只是這次有著他的到來,南沅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尊,那個毀天滅地的魔尊沒有出世的機會。

  受到重創的魔窟瞬間安靜,每一個魔物都沒有躁動的心思。

  它們雖不會說話,但也不完全傻,它們能夠感覺到危險的存在,特別是在被景煜打的只剩下半條命時,它們知道景煜是它們不能招惹的存在。

  那些魔物慫唧唧的縮成一團,在看見景煜向它們而來的時候在魔窟裡面尖叫著四處躲閃。

  「閉嘴!」

  被呵斥的它們瞬間停下逃跑的動作,也不再躲閃,只是默默的待在原地等著死亡的到來。

  「這個人送給你們,你們是怎麼對待那些被你們吞噬血肉的修士的就怎麼對待他,不用手下留情,若本尊知曉你們沒有使出全力,想要留他一命,你們就隨你們如今所待的魔窟一起毀滅吧。」

  景煜說著就提著男主的腳一個用力丟進魔窟,等看著他的身子完全的被魔窟吞噬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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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魔窟因為生人的存在那些只能龜縮在裡面的魔物徹底的瘋狂,它們怎麼可能會手下留情?

  生人的甜美氣息它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聞到,他並不知道它們有多渴望生人的出現,即使不能讓它們飽餐一頓,但至少可以解解饞。

  它們不存在的臉上流出垂涎而又貪婪的口水,一滴滴的滴在男主的臉上。

  難聞的氣息讓陷入昏迷的男主瞬間清醒,他在清醒的第一時間是借著趴著的姿勢衝著地上乾嘔,那些魔物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確保他並沒有注意到它們的時候偷偷的向他靠攏,準備趁著他鬆懈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最後再將他吞噬。

  只是在他們的魔爪快要接近男主的腦袋時,男主感覺到危險借著此時的姿勢向旁邊一滾,躲開魔物的魔爪。

  他抬眼看著想要傷害他的東西,看清後瞳孔緊縮,這個東西,他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感?

  明明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它們的身上散發著惡臭味,還有特別濃重的魔氣,這些是魔物!?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被這些魔物盯上?

  沈燼也就是男主很快就進入戰鬥狀態,他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昏暗的出奇, 就算是比普通人還要敏銳的修士都難以完全看清裡面的情況,他只能憑藉他的本能去斬殺這些魔物,只有將這些魔物全部斬殺他才能有著出去的機會。

  是這些魔物的數量過多,它們看著傻可是卻懂得一波一波的攻擊,他就算再強大也會有靈力耗盡的情況。

  沈燼左右瞧了瞧,發現一處有著微弱的光亮後想到一個辦法。

  想魔物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沈燼身上散發的甜美氣息比之前更甚,本就失控的魔物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紛紛向沈燼攻擊,就算被沈燼殺死也無所謂,它們前仆後繼不怕死的做法讓沈燼眉頭緊蹙。

  沈燼一邊殺著魔物一邊向光亮處移去,終於在他靈力快要耗盡的時候已經接近光亮在下一波魔物前來的時候他徹底的走進光亮。

  而那些魔物在看見他走進去的時候明顯的不再前進,雖然它們並沒有眼睛,但還是能夠感覺到它們驚恐的以及忌憚的眼神。

  ······

  景煜並不知曉沈燼的情況,也不關心沈燼究竟還是死是活。

  他此時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山洞,剛到山洞就看見坐在石床上已經醒來的南沅和死死拉著南沅手指頭的圓團。

  他接近山洞的時候還能聽見圓團嘴裡的勸解。

  【你就待在這裡吧,你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治好你就花費我們很大的精力和實力,你現在出去難道是想要我們白白的花丹藥救你,你這屬於恩將仇報,你不會是想要做這種人吧?你們修仙者不是最講究因果嗎?我們之間已經存在因果了,你不能那樣做。】

  圓團邊說邊給景煜發消息,想讓他趕緊回來,它可搞不定南沅。

  南沅在被圓團勸解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天劍宗的那些弟子的臉,也閃過他師父的臉和他臨終前的囑託,他難得的心裡出現一絲迷茫的神色,他不知道他一直聽從師父的話究竟是好是壞,師父讓他庇護天劍宗,他照做,不論天劍宗發生什麼事情他都幫著解決,也正因此他遭遇了追殺。

  可他的消失並沒有引起天劍宗任何一個人的懷疑,甚至他們都沒有尋過他,他們覺得他對天劍宗的庇護是理所應當,如若某一天他不再庇護天劍宗,他可能會被認為是天劍宗的罪人。

  他前世為天劍宗付出生命,都沒有得到天劍宗弟子的一個尊敬眼神,如今有著脫離的機會,他想要為自己而活。

  師父的救命之恩他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經還清。

  南沅身為死過一次的人已經對世間的事情並不抱著期待的心理,但既然重回一次,他也知道是上天憐憫,他感謝上天,不會辜負上天的期望。

  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聲音,感受到手指的重量,他無奈的嘆氣,「我並不會離開,你可以放開我嗎?你這樣抓著我也不方便行動吧?」

  他並沒有在圓團身上感覺到靈氣和魔氣,所以並不怎麼忌憚。

  更何況從它的話里話外就是它和它的主人救了他,能對重傷之人施以援手的人應該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心裡並不排斥它的親近。

  【我不信,反正我是不會放開你的,你如果覺得不方便就繼續躺著養傷,雖然你的傷看著痊癒了,可那只是表面。】

  『圓團不贊同的眼神看的南沅失笑,別以為他重傷了就察覺不到這裡的結界。

  不過他並沒有點破,而是順著它的話躺下,既然它並不想讓自己離開,它也就不挑戰它的神經。

  在南沅躺下後,景煜背著手走進山洞,他隱藏著身上的魔氣,並不想在現在就被男沅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

  南沅此時並沒有徹底的和天劍宗斷絕關係,他心裡對魔物肯定還是心存怨恨的,畢竟修仙者誰會不對魔深惡痛絕呢?

  不過他知道他不可能一直隱藏魔尊的身份,也不可能在南沅面前瞞著他,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等之後再談及。

  此刻的他走到南沅的身邊,伸手放在他的脈搏上為他診脈,知道他身上的傷已經在癒合時才和他說了他如今的情況。

  南沅在看見景煜的那一刻眼神恍惚一瞬,他只覺得景煜給他的感覺很是違和,不像是修仙者也不像是魔,更不可能是妖。

  但他並沒有詢問,這是景煜的隱私,更何況景煜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想要離開?」

  在景煜為南沅診脈結束後他就順勢坐在石床邊,看著看著南沅的眼神都帶著侵略性,這種眼神在南沅的生平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他也不知為何,在他人面前無論被怎麼注視都能遊刃有餘的他為什麼會在這個從未見過的人面前微微失態。

  他此刻很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景煜的眼神讓他略顯不安,此刻他就好像是被魔物盯上的獵物一般,只要他一動,魔物就會上前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脖頸,並釋放魔氣將他徹底吞噬。

  他如今就有一種被扼住喉嚨的感覺。

  他想要打破這個平靜,可是不善言辭的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和陌生人交談,動了動嘴唇也沒有說出一個字。

  還是景煜先開口打破詭異的平靜。

  「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並不是一個做好事不要報酬的人,你打算給我什麼報酬?」

  景煜還真不適合當默默無聞的人,他如果做了好事就絕對會讓當事人知曉,不知曉的話,當事人又怎麼會報答他?那他不就白救人了?

  他又不是什麼做好事不留人的英雄,真當他是熱血心腸?

  被詢問的南沅愣怔一瞬,他第一次遇見這種真性情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消化完之後就回答道:「你想要什麼報酬?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萬一 我的報答並不能讓你滿意呢?」

  景煜微微挑眉,他輕笑一聲,「我想要的並不會讓你傾家蕩產,只要你的一個承諾,等我需要你履行的時候你得履行。」

  「就只是承諾嗎?真的不需要其他的東西?」

  南沅並沒有想的很深遠,他只覺得一個承諾是景煜吃虧。

  景煜輕輕搖頭,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意味,「這個承諾可不比那些東西的存在感低,也不會比它們差,只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反悔。」

  「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訂契約,到 想要我履行承諾的時候我會履行,如若我不履行隨意你如何處置。」


  在白光消散的同時,景煜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嘴角帶笑,「這是你說的,契約已成,你沒有後悔的機會。」

  毫不知情的南沅保證:「我不會反悔。」

  而在一旁看著自己將自己出賣的南沅無奈扶額,它忍不住懷疑南沅究竟是不是老狐狸,他的年齡也不算小,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少,為什麼還能這麼單純?

  他是真的不知道魔尊大人對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循循善誘的算計嗎?就是想要他答應這個條件,之後這個承諾肯定會讓他難以接受,他肯定會後悔的。

  不過它可不敢告訴南沅事情的真相,景煜絕對會針對它的。

  看著毫不知情的南沅,圓團熟練的在它的心裡為南沅默哀。

  契約的成立讓景煜難以言喻的心情都平復許多,想要摧毀天劍宗的心思壓下一瞬,他打算等一等再毀掉天劍宗,絕對不是因為天劍宗是男主的宗門,他就算想要毀也不可能完全毀滅。

  南沅也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之間存在利益關係,他的心裡就不會因為救命之恩而有著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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