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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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為何會有這些畫像?」

  秦南沅被畫像里的畫面臊的面紅耳赤,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將一句簡單的話說出口,那些畫像在他的眼裡就和那些禁圖差不多,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的表現在景煜看來很是合理,秦南沅一直都是一個恪守規矩的人,在和景煜發生關係之前就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方面的知識,如今所知道的還是靠景煜手把手的帶著他探索。

  他想逃避,可景煜卻壞心眼的不想讓他逃避,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捏著秦南沅的下巴讓他看著他本避而遠之的畫像,景煜的鉗制讓秦南沅避無可避,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畫像,忍受著景煜在他耳邊的講解,詳細又羞恥。

  「南沅,對朕的講解還算滿意嗎?需不需要朕再講解的細緻一點,讓你更方便的了解?也更方便我們?」

  景煜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盡數噴撒在秦南沅的頸窩,他的身體抖了抖,想掙脫景煜的鉗制,他如今的腦海里都是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不論是畫像上的還是他想像的,都令他陷入自我懷疑。

  「想什麼?看著它,說出你真實的感受,說說你是否願意和朕一起探討畫像里的細節?只要你願意,你以後想做什麼朕都不會阻止,甚至還會依著你,不會勉強你,你覺得如何?」

  景煜放開捏著秦南沅下巴的手,轉為摩挲著他的脖頸,身體上傳來的密密麻麻的癢意讓秦南沅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恍惚的眼神也漸漸聚焦,他看著眼前這個不論在面對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的帝王,第一次生出認命的念頭。

  「你說的話真的能相信嗎?有可信度嗎?」

  秦南沅自暴自棄的詢問著,經歷這兩天的事情,他已經對景煜的人還是話都產生嚴重的懷疑。

  「朕一言九鼎,怎麼會說假話,難道你想讓朕在你面前發誓,你才相信嗎?」

  景煜說著就要做出發誓的舉動,他對這些誓言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不狠又怎麼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況且他也不怎麼相信這些誓言。

  可秦南沅並不知道,他見景煜真打算發誓,動作迅速的握住他快舉起的手,略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可沒說不相信你?只是一個疑問而已,你何必較真?之前也沒見你對什麼事情這麼較真。」

  秦南沅只覺得景煜真是奇怪的很,該較真的時候不較真,不該較真的時候非要一件事情翻來覆去的計較。

  他也認栽了,栽在景煜的身上他不覺得委屈,更何況他不能看著景煜做那些傷害他的事情,他的心不允許他做一個冷漠的人。

  他也想明白了,反正不論怎樣他都不能逃離景煜的手掌心,他敢肯定,不論他逃到哪裡都會被景煜找回來,與其兩人因為這點事情誤會來誤會去,還不如就坦然接受。

  景煜心裡的那點特殊癖好他尊重,高高在上的帝王難免會和普通人不同,就連普通人都可能會有著或多或少的癖好,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他能理解。

  秦南沅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下,他真是無可救藥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即使景煜對他的那些做法他並不是特別的喜歡,甚至還想著反對,可他的理智正在被情感一步一步的吞噬,他也只能依照情感給他發布的指令一步一步的走向景煜,擁抱他,順從他,永遠的臣服於他。

  景煜看著投懷送抱的秦南沅眼裡閃過一絲光亮,他不在意秦南沅想明白的契機,他只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趁著秦南沅暈暈乎乎的瞬間,他再次詢問:「乖,我們下次就探討這些畫像的細節可以嗎?這些畫像可是朕傾心為你準備的,你喜歡嗎?」

  還處在暈暈乎乎狀態中的秦南沅輕輕點頭,「喜歡,也願意。」

  說完之後他的理智回歸,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大膽的話後,秦南沅的臉臊的通紅,就好像是被誰塗上上好的胭脂,顏值絲毫不遜色於京城的第一美人。

  景煜看著害羞的秦南沅心裡慶幸,慶幸是他和秦南沅有著交集,也慶幸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點並不尷尬。

  回憶並沒有開始,美人在懷,他又怎麼會分出心神想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那些還不如和美人的互動更讓他心動。

  既然秦南沅都已經答應他探討畫像的細節,景煜也不打算和秦南沅客氣,該探討的一個都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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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此刻他並不會對秦南沅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他認為將這些留在新婚夜更讓他歡喜,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滿意,這些畫像還是太少了一點,他得多準備一些。

  今日得到意外之喜,景煜也沒有和秦南沅在這密室多待,將埋在他肩膀處當鵪鶉的某人抱著帶出去,親眼看著密室關閉才從床後面繞到床邊,他也沒有放下秦南沅,而是抱著他一起坐在床上。

  秦南沅在他出來的時候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見他們出來後心裡鬆了一口氣,可是他感受到一絲異樣,看見熟悉的床時更不敢動,就連鬆了的那口氣又再次提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警惕。

  「不會對你做什麼,要做也是等到大婚的時候,這段時間你可以回秦府,和秦將軍他們商量關於大婚的事情,不過朕其實已經和他們商量過了,他們很願意你同朕成親。」

  他身為帝王迎娶皇后自是很隆重的,雖說秦南沅並不是皇后的身份,但思想一轉變,他其實地位和皇后是一樣的,儀式是不可能少的,隆重也是必須的。

  更何況秦南沅是他心尖尖的人,他怎麼會虧待他呢?

  愛一個人,不是讓他受委屈,而是給他最大的底氣。

  「成親?他們怎麼就輕易同意了?」

  秦南沅發誓他這句話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就只是對他爹和娘態度轉變的疑惑,畢竟在之前他爹爹和娘親對於他入宮這件事情可是一直都沒有鬆口的。

  他們的口中說著願意遵循他的意見,但他知道他們其實心裡還是有著疙瘩的。

  秦南沅懷疑的目光讓景煜很不滿,他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是覺得他威脅秦父秦母才讓他們答應的嗎?

  他的問話讓秦南沅陷入沉思。

  默默窺屏的圓團:難道你不是嗎?

  景煜並不知圓團的腹誹,要不然絕對會屏蔽圓團。

  「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錯覺?朕承認朕這兩日的做法的確是有些過激,但不代表朕在這種事情上還會採取強硬的手段,你還真是因為一件事情就將朕想成那種暴戾又霸道的人啊?嗯?小沒良心的。」

  景煜輕輕彈了彈秦南沅的額頭,並沒有用力,秦南沅也沒有感覺到痛,甚至在景煜觸碰他的時候感覺到一絲呵護。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也知道他剛剛是誤會景煜了,可是景煜做的那些事情的確很難讓他不多想。

  看著景煜難看的略顯陰沉的神情,他忙安慰,「是臣的錯,陛下可以罰臣,想怎麼罰都可以~」

  秦南沅自從任督二脈打通之後就很想試試這種方法,想知道景煜在面對他如此的時候是什麼反應,是欣然接受,還是嫌棄噁心。

  不過看景煜眼裡的灼熱時,他敢肯定,景煜是很喜歡他的撒嬌的,以後只要有著分歧,他也許可以用這個方法讓景煜消氣。

  他想到這些的時候,就突然想到昨晚他受的那些苦,如果他當時態度軟化一點,是不是就不用受苦,不用和景煜鬧的那麼僵,可以去盡情的享受那一切,享受他們之間的互動,享受他們之間靈魂的契合。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但之後他不會再逞強。

  秦南沅的態度在進入密室後就發生巨大的轉變,這是好的方面,景煜也沒有追問,而是扣著他的後腦勺重重一吻,等秦南沅呼吸快不暢的時候才鬆開。

  「還沒學會換氣?以後朕慢慢教你,你的撒嬌以後只能對我,不能在外面這樣,知道嗎?如果被朕發現你對著其他人撒嬌,你知道後果的。」

  景煜撫上秦南沅的腳鏈,眼神迸發出一道危險的光。

  秦南沅見他低頭看著腳鏈忍不住縮了縮腳,,他只覺得景煜的眼神並不是在看腳鏈,腦海里肯定也不僅僅是在想著腳鏈那麼簡單。

  「別怕。」

  景煜輕輕的拍了拍受驚的秦南沅,輕聲安慰著他,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他從身後拿出一幅被帶出來的畫像,繼續和秦南沅講解著。

  「你、你怎麼帶出來了?不過這幅為什麼我沒有看見過?」

  「你剛剛都羞成鴕鳥了,怎麼會注意的那麼仔細?不過這一幅是朕最喜歡的一幅。」

  說著就要將畫像塞在秦南沅的手裡,拿著畫像的秦南沅只覺得這是一個燙手山芋,畫像的主人公赫然入目,他和主人公對視,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不過他和畫像里 主人公還是有著些許的不同。

  畫像里的主人公眼睛緊閉,眼角緋紅,一滴淚從眼角滑過,那滴淚被定格在畫紙上,為他增添一絲梨花帶雨的脆弱氣息。

  而秦南沅此刻雖也是眼角緋紅,不過他比畫紙上的主人公更鮮活,也更吸引人。

  為了景煜之後再做出什麼他不能直面的事情,他只能握緊手裡的畫紙,理不直氣不壯:「你以後別再畫這些了,臣就在你的身邊,沒必要去看冷冰冰的畫紙。」

  「可這是朕的愛好,朕喜歡將一切美好的事物畫在紙上。」

  「那也不能畫這些,萬一不小心飛出去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可不想這些畫被滿大街的人看見,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很羞恥,那時候的他肯定也不敢出門,沒準那些心思齷齪的人還會在暗地裡辱罵他。

  「那就,將那些人全都殺了!」

  景煜眼神狠厲,只要想到那些人看見獨屬於他的福利他就恨不得將那些人的眼睛全部挖掉,他們是什麼身份,憑什麼擁有和他一樣的美好?


  秦南沅嘴唇緊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景煜,他覺得要真是這些畫像被別人看見,這個做法好像也不錯。

  只是這個念頭只在他的腦海里存在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他還是做不到將這些人的生命當成草芥隨意的踐踏。

  他嗔怪的瞪了景煜一眼,「你只要不畫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但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你還是選擇溫和一點的方式。」

  他沒有勸景煜饒過那些人,他想,他可能也變成和景煜一樣的人了。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滿意了嗎?不過如果你不讓朕畫,以後你就得給朕其他的福利,總不能讓朕做賠本的買賣吧?」

  「嗯。」

  秦南沅自覺景煜口中的福利不是什麼好事情,但他還是願意順著他,畢竟被剝奪愛好並不是一件好事,那個人會很難熬。

  他能理解。

  並沒有一點損失的景煜滿意的將畫像收回,他就安靜的和秦南沅在偏殿裡度過一天,等到第二日的時候景煜就讓秦南沅回府,這次回府就要一直待到他們大婚的時候。

  他並沒有親自送秦南沅離開皇宮,因為在秦南沅前腳回到秦府屬於他的院子時,後腳景煜就已經來到這裡,並且又和他黏黏糊糊。

  只是兩人還沒有開始黏糊的時候,秦南沅的院子就被敲響。

  「南沅,爹和娘可以進來嗎?」

  「可以。」

  他回答後見景煜還沒有離開的意圖並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時候就知道景煜在等著什麼,他看了一眼院門快速的在景煜臉上親了一下後就催促他離開。

  景煜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並沒有急在這一時,在秦南沅催促的時候滿意的離開。

  等確定景煜真的離開後他才檢查一番並走出房間,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在院子裡等待的秦父秦母。

  他和往常一樣邁步過去笑著和他們說著話,只是這種輕鬆的氛圍在秦父的一句問話後陷入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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