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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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種卑劣的形象嗎?」

  秦南沅的心裡湧現出密密麻麻的委屈,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在景煜心裡的心思,他一直以為就算他和景煜的初見並不是多麼的美好,可景煜既然都已經決定將他收入後宮,他就以為景煜是什麼都不在意的,就算是在意也不會挑明。

  可誰知道,他還是想錯了嗎?

  也對,景煜畢竟是皇上、是上位者,是不容他人算計的,在最開始也許對他一時興起,那時候會忽略所有的不對勁,可等他反應過來後那些不對勁就會被他全部想起來。

  秦南沅表示能理解,既然能理解,那景煜曾經說的那些就不算數,他也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裡,他雖然喜歡景煜,可也不能在被污衊的時候還不要臉的待在這裡,他做不到。

  所以,他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將對他虎視眈眈的景煜推開,迅速收拾好衣服準備離去。

  被推開的景煜看著秦南沅氣沖沖的身影輕嘖一聲,不緊不慢的說著話:「你不會以為你今日能出這道門吧?如果你敢踏出這道門,等待你的後果你承受不住。」

  雖是這樣說,但景煜眼裡的躍躍欲試倒是很明顯,他明顯的想要讓秦南沅違背他的命令,他巴不得秦南沅離開這道門,那麼他就能名正言順的將秦南沅永遠的關在偏殿裡,只能日日夜夜的和他待在一起,永遠也不能離開他。

  他期待的眼神並沒有被背對著他的秦南沅察覺,此時的秦南沅並沒有察覺到危險,也許他已經察覺到,但他並不想做一個自己都鄙視的人,因此不顧景煜的提醒繼續向外走去。

  結果自然如景煜所說,不論秦南沅怎麼開門,門還是紋絲未動,就好像是被誰緊緊的焊住。

  秦南沅不信邪,之前不覺得,在房門不能打開後,他身上就有一種陰冷的感覺,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迫使他想要出去的念頭更加強烈。

  「朕說過,你出不去的。」

  景煜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手上拿著一條手臂粗的鏈子,他握著鏈子的兩端扯了扯,還強勢的將鏈子綁在秦南沅的腰間,借著方便一下就將秦南沅拉進他的懷裡,他強勢的攬著秦南沅的腰,不顧他的掙扎將人帶到床邊,兩人齊齊倒在床上。

  這下,秦南沅是徹底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放開我!」

  秦南沅不想和景煜待在同一個空間,他現在只覺得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一個笑話,他身上的那些痕跡就仿佛在嘲笑他之前那些天真的想法,居然會相信上位者的話。

  真是蠢到家了。

  他掙扎著,不顧景煜的冷臉,也不顧他越來越危險的眼神。

  秦南沅只知道如果他不遠離,景煜肯定會覺得他是一個隨便的人,還不知道他會被景煜想成什麼樣的人,反正不會是什么正經人。

  「別動,你真想讓朕動真格?」

  景煜拍了一下秦南沅,看著秦南沅羞恥的眼神時才滿意,他還以為秦南沅是真的對他沒什麼感覺,不過有感覺更好辦。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在你心裡是那樣的不堪,你就不應該再和我有著交集,我就應該離你遠遠的,就應該找一個更合我心意的人安穩的度過餘生,而不是被你懷疑被你質疑,留給我的就只有委屈。」

  他明明是滿心歡喜的來見景煜的,也以為景煜見到他肯定心裡也只有歡喜,可誰知道還會有著那樣的想法。

  秦南沅說著就再次掙紮起來,他還從來沒有被別人質疑過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嚴重侮辱,只是在他起身的時候因為腰上的鏈子他跌落在景煜的身上,當無意間和景煜面對面的時候他才發現景煜的眼神猩紅,神情冷靜的可怕。

  他突然有一點不敢說話,就連呼吸都好像不能放肆,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他這時候再控訴,絕對會發生他並不想經歷的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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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南沅對危險的感知力很強,察覺到危險後就不再說話,而是閉上嘴垂著眼瞼,打算和景煜耗著。

  他的反常景煜看在眼裡,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將秦南沅腰間的鏈子取下套在他的腳踝,看著秦南沅身上屬於他的傑作,景煜滿意的笑笑。

  秦南沅一直都知道景煜是一個很會迷惑人心的人,特別是他在笑的時候,他的笑容很迷人,會讓他這個意志不堅定的人瞬間更不堅定,腦子迷迷糊糊,任由景煜說什麼是什麼,想對他做什麼就做什麼,這種情況很不好,不能再任由它繼續發展下去。

  他沒有選擇和景煜對視,擔心會再次被景煜迷惑,可景煜卻不打算放過他,捏著他的下巴讓他面對他。

  「怎麼不敢看朕?朕很可怕?還是你現在覺得朕已經沒有意思了,你心裡其實在想著更有意思的人?」

  雖說他知道秦南沅並不知道他身邊的那個副將對他的心思,但他為了達到自己目的將過錯推在秦南沅的身上也沒什麼不對,反正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做這種事情很符合他的人設。

  景煜強勢的將人給控制住,他不顧秦南沅的解釋肆意的做著內心最想做的事情,也不顧秦南沅控訴和無助的眼神。

  「既然已經答應朕成為朕的人,就要永遠的待在朕的身邊,如果你的心裡真的有著其他人,朕會不顧一切手段讓他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上,如果沒有,那是最好。」

  「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你口口聲聲說著我心裡有著其他人,那個人是誰?你不能隨意的安一個罪名在我的身上就為了滿足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秦南沅這時候也被欺負的有些口不擇言,他和景煜之前一直都沒有發生過爭吵,可這次是真的沒忍住,他不知道他的話對此時已經失去理智的景煜來說有多刺激,他只知道景煜這次是真的失去理智,也不想放過他。

  景煜輕笑一聲,並沒有將秦南沅的話聽在心裡,雖然秦南沅的話的確是說在點子上。

  「那你就好好的感受著朕是怎麼滿足朕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的。」

  他的心似是被銅牆鐵壁圍住,心也發了狠,被秦南沅的話刺激的不想給他再留一點體面,只想讓秦南沅知道頂嘴的下場。

  他可以任由秦南沅在他的頭上撒野,可不能忍受秦南沅的身邊存在著他的追求者,儘管那個追求者現在還什麼都沒做,也儘管那個追求者並沒有將心意告知秦南沅,秦南沅也不知道那個追求者的心意。

  可他的心還是會胡思亂想,那些胡思亂想會讓他喪失理智,會誘他沉淪。

  圓團知道景煜心裡有著暴戾分子,但沒想到在這個小世界的他居然會失控的這麼徹底,它已經看見秦南沅眼底無光的樣子,如果景煜之後不好好和秦南沅談談的話,不將秦南沅在此刻種下的心結解開的話,秦南沅絕對會做出景煜更不能接受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情就是景煜在無理取鬧,可它一個系統也不能對景煜說什麼,它可不敢譴責魔尊大人,可能沒等它譴責就被魔尊大人給滅掉了。

  這種風險極大的事情它才不會做,它很有自知之明的。

  圓團也不知在小黑屋裡待了多久,它只知道它再次看見外面的情況時景煜和秦南沅正在對峙,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樣看的突然出現的圓團很懵。

  「你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

  秦南沅握緊手迫使自己冷靜,不能在景煜面前展露他真正的情緒,他不想被景煜拿捏。

  景煜微挑眉,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覺得朕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那檔子事?雖然也差不多,可朕要的還包括你這個人,不僅僅是身,還有心。」

  「你別說這些話迷惑我,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又怎麼會那樣對我?你就只是想要滿足你的那些心思罷了,外面那麼多的人你想找誰就找誰,沒必要非要我。」

  「你想讓朕找別人?」

  景煜伸手在秦南沅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下,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他倒是沒想到秦南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

  「可朕就是心悅你,只要你一人。」

  景煜今日清醒的時候就知道他昨日的錯誤,也知道秦南沅心裡肯定會因為昨日發生的事情產生心理陰影,因此他打算在今日和秦南沅解釋一番,為了方便之後的事情,他只能盡力讓秦南沅心裡的那些不適感消散。

  他攬著秦南沅的腰讓他坐在他的身上,替他輕輕的揉著身子緩解他的疲勞,秦南沅任由他動作,並沒有對他之前的話表態。

  其實他是有些不怎麼相信景煜的,帝王的承諾就如同泡沫,經不起考量。

  秦南沅並不想戳破這個泡沫,他有預感,戳破這個泡沫的結果會和之前差不多,那種感覺他並不想再經歷一次。

  正在為秦南沅緩解疲勞的景煜感覺到他的身子戰慄一瞬,他露出遺憾的眼神,昨日太過火,接下來的幾日肯定不能再肆意了。

  不過他好歹還是有著一點人性,並不打算接下來的幾日對秦南沅做什麼,就連此刻手也很安分,並沒有多餘的動作,並不會讓處於戒備狀態的秦南沅有著一絲的不快和警惕。

  這時候糾結的人就換成秦南沅了,雖然心裡一直在警告自己景煜此時做的都是迷惑他的,可他還是會不爭氣的被景煜不經意間的溫柔給迷惑,還是會忍不住在心裡為他開脫。

  他覺得這種做法很不爭氣。

  如果圓團此刻知道秦南沅的想法,它肯定會在秦南沅的耳邊大聲的告訴他:你就是一個戀愛腦!!!

  可圓團不知道,因此也不能給秦南沅解惑,就只能任由秦南沅內心苦苦掙扎。

  終於,在景煜不知何時靜靜的注視著他的時候,秦南沅下定決心,他深呼吸兩下才看向景煜,鄭重的開口:「陛下,你之前說的那些我想反悔,希望你可以批准。」

  「為何?」

  景煜的神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眼角帶笑的看著他,似是並沒有被他的話刺激,反而還有心思詢問他原因。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一點也不合適嗎?」

  「可你覺得你能逃離朕的身邊嗎?朕的決定你能左右嗎?秦南沅,朕可以給你任性的權利,但並不允許你談離開,如果你是想要和朕說這方面的事情,你今日也不用再離開偏殿,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和朕談,但無論怎麼談,答案只有一個,你只能入後宮,成為朕的人。」

  景煜還是沒有憤怒,他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並不讓人平靜的話語,在秦南沅看來,景煜此刻就是一個惡魔,他為什麼會招惹到這個惡魔呢?

  他不知道。

  他親眼看著景煜大步離開,背影都透著無情的意味,他想要上前叫住他,想要再和他談談,可他的腳就好像是被黏在地上一樣,根本不能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景煜出門,陳公公在他離開後就將門關上,不給他一絲逃脫的機會。

  圓團將秦南沅眼裡的迷茫和景煜描述一番,也隱晦的和景煜說著它的顧慮,景煜並沒有表態,但他眼裡是有著波動的。

  「你是不是很閒?」

  景煜並不想讓圓團窺探他真實的想法,就只能威脅,圓團果然被威脅了,它默默的縮在空間內並沒有其他的動作,儘量的減少它的存在感。

  將圓團送走後景煜讓陳公公準備了一些東西打算去秦家,為了表現出他對秦南沅的重視,他還是決定親自去和秦父秦母商量商量關於大婚的細節。

  至於秦南沅,他就待在這裡好好的反省,或者是接受他以後的人生。

  而此時的秦父秦母正在為秦南沅一夜未歸發愁,他們知道秦南沅是去皇宮了,可是兩人還未大婚就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呢?

  秦父秦母很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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