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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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過來?朕是洪水猛獸還是妖魔鬼怪?你為何如此抗拒和朕接觸?」

  景煜就靠在床頭,眼角帶笑的看著秦南沅,他就是要秦南沅主動靠近他,主動將整個人送進他的懷裡,主動將他獻祭。

  秦南沅不敢看景煜的眼神,他只要一和景煜對視,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任由景煜說什麼就是什麼,這種現象發生的後果就是他會被景煜折騰的整個人都頹頹的,一整天都沒有精神。

  他明日就要去邊關,不能發生那種事情,萬一在將士們暴露,以後還怎麼管理那些將士?

  在心裡給自己想了一個理由洗腦後,他突然起身,「陛下,臣念著明日即將去邊關,想回家和父母告別,今日···」

  「今日如何?你打算離開?你可以試試,如果今日你敢離開,後果你自己承擔。」

  他一向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他對秦南沅有著極強的掌控欲,之前一直忍耐著沒有表現出來,主要是秦南沅之前也沒有打算離開他這麼久,他不會出去見更多的人,不會離開他的實現不在他的掌控中。

  邊關距離京城很遠,秦南沅在那裡發生一些事情他都不能及時的趕到,萬一秦南沅在那邊遇上更合他胃口的人呢?萬一他回來之後想要和他斷了呢?


  秦南沅果然站在原地不動,沒有出去的想法,但也沒有向前的意圖。

  景煜威脅人一次後就會威脅人第二次,「如果你還愣在原地,朕可以保證你明日不能準時出發,甚至你的一切都會暴露在人前。」

  他向來是隨心所欲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一點也不在意後果,如今他的身份更是給他肆無忌憚的底氣。

  果然,在秦南沅聽見他話的時候腳就不受控的向景煜的方向走去,同時心裡也酸澀的很,他不知道景煜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明明他就是想要回去和家人好好的告別,誰知道他會不會得勝歸來,萬一他發生意外呢?

  他能夠聽出景煜話里的意思,他也知道景煜不知為何就生氣了,他心裡有一個猜想,但正是因為這個猜想才會讓他很為難。

  秦南沅低垂著頭神色懨懨的站在景煜的面前,「陛下,你想要懲罰就罰我,別讓他們被牽連進來。」

  「只要你乖乖的表現,讓朕滿意後,朕自是會考慮要不要牽連秦府的人,南沅,你要知道,在這皇宮、甚至 整個天下,都是朕說了算,他們也只能聽朕的,其中,就包括你。」

  景煜拉著秦南沅的手臂讓他坐在他的腿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和秦南沅的手十指緊扣,另一隻手則是握住秦南沅的手伸向那神秘的地方。

  他看著秦南沅臉紅的模樣得逞的笑笑,他今晚可不打算什麼都不做,心愛之人就在身旁,也面臨著分開的際遇,他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那不是他!

  秦南沅輕哼一聲,拉回景煜飄忽的神智。

  景煜湊到秦南沅的耳邊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得到他滿意的反饋後壞笑著將秦南沅的身子調換了一下方向,讓秦南沅羞澀的神情更直觀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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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湊到秦南沅的耳邊低聲詢問:「南沅,還想要回去嗎?」

  秦南沅的腦袋突然的一片空白,根本聽不清景煜在說什麼,只能憑藉著本能點頭。

  成功將人留下的景煜壞笑道:「真乖,你就應該待在這裡,待在朕的身邊,但朕知道你不願意一直被拘在宮裡,所以准許你前去邊關,但去邊關之後,你不能喜歡上別人,不然朕會生氣,朕生氣的話~呵,你承擔不起後果的~

  南沅,你聽明白了嗎?」

  「陛、陛下,臣知道了。」

  景煜專門給了秦南沅反應的時間,才得以讓秦南沅有著回答的機會。

  「真乖放心,今晚不會過分。」

  他撩起秦南沅的頭髮,讓它們自由的飛舞在空中,讓它們迎著風享受自由的氣息。

  ······

  翌日。

  秦南沅醒來的時候距離將士們出發去邊關只剩下一個時辰,他醒來後一刻也沒有耽誤,拿起旁邊專屬於他的將軍服套在身上,穿衣的時候臉紅了瞬,不自覺的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

  想到自己又被景煜哄著淪陷在他的溫柔中,又被他哄著做了許多荒唐的事情,他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景煜。

  無意識時發生的事情在有意識再想起,他只覺得尷尬和羞恥,但今日必不可少的會和景煜見面,只希望等會兒他可以正經一點。

  他的祈禱並沒有被上天聽見,在他剛穿好衣服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景煜滿面紅光的臉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你醒了?朕還打算親自來叫你,不過你醒了也挺好,倒是省了朕一番事兒。」

  他靠近秦南沅,在秦南沅的身後站定,「身子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擦藥?」

  景煜噼里啪啦的一連串話語讓秦南沅的臉更紅潤,也因著他靠近時呼出的熱氣都噴撒在他的脖頸和耳垂,他這兩個地方也在瞬間變得通紅。

  在他身後站著的景煜空看見他的變化後眼神幽深,喉嚨不自覺的吞咽,心裡有一股衝動,可他也知道今日是什麼重要的日子,並沒有將內心那些陰暗的想法付諸行動,以後有的是機會,他不會讓自己因小失大。

  他稍稍向後退了一步,給了秦南沅喘息的空間。

  in南沅感受到深厚的動靜,也不知心裡是失落還是歡喜,他將腦海里的那些廢料全部趕出去,集中注意力回答著景煜的問題。

  「臣已經無礙。」

  這次他倒是沒有之前那一次痛苦,反倒從中體會到一絲歡愉,他想,應該是他和陛下互通心意的緣故,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做什麼都是歡愉的。

  「無礙便好。」

  景煜意味深長的眼神在秦南沅的身上打了一個轉,最後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不知在想什麼。

  兩人並沒有繼續說多餘的廢話,秦南沅梳洗完畢後就被景煜帶著去用膳,吃飽喝足後還留了一刻鐘讓秦南沅和秦父秦母告別。

  見到秦父秦母的時候,秦南沅心裡有一絲的愧疚,他昨晚本來是想著回去陪陪他們的,可是······

  秦父秦母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見他的時候就拉著他說著話,都是關於提醒他在邊關需要注意的事項,他們並沒有說太多,因為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成功與失敗都是命運,只要努力過就好。

  景煜難得的沒有去打擾秦家人的團聚,而是讓陳公公做最後的檢查,確保他們不會在中途發生意外,一路順風。

  等時辰一到,所有即將離開的將士們站在城門口在秦南沅的帶領下離開,景煜就站在城樓上目送他們離開。

  這一別,就不知會是多久才會再見,也不知再見的時候人會不會齊,不過他在心裡還是祝願所有人都能活著回來,活著見證他們守護的國家在他們的保護下是如何的繁榮昌盛。

  他們應該驕傲,也應該自豪!

  但此時此刻,他只希望他們能夠平安歸來,特別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景煜在徹底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后才回去,他的心情很沉重,雖說並不是他親自上戰場,但戰場上的殘酷就算是個人都能想像的出來。

  如果在將士們保護他們的時候,誰敢在其中作梗,他必定會讓那些人生不如死。

  「陳公公,你說,父皇曾經的那些妃子是不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景煜的眼神和語氣都很平靜,可陳公公莫名的後背發涼,他總有一種感覺,先皇曾經的那些妃子該和先皇團聚了。

  他沒有回話,好在景煜也並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他心中早有答案。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個蓮花池,蓮花此時開的正艷,它們爭奇鬥豔,紛紛展示著它們獨有的美麗,這種美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可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想要保護這處美景的時候,景煜卻上前做了一個意外的舉動,他毫無憐惜的掐掉一朵蓮花,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手中被蹂躪的不成樣的蓮花,「這種無用的東西沒有存在的必要,該毀的時候還是得毀滅。」

  說完後他隨意的丟下手裡的殘敗花朵,毫不留念的離開。

  跟在他身後的陳公公額頭上都是冷汗,他知道景煜話里的意思,這些蓮花就像是先皇在時使盡渾身解數爭寵的妃子們,為了得到先皇的寵愛竭盡全力的表現著自己,為了獨占先皇的寵愛,不惜陷害宮中的其她妃子,斗的死去活來。

  皇上先前念在先皇的面子上才沒有將她們趕盡殺絕,可她們還不安分,還想著搞事情,這個結局是她們應得的。

  陳公公絲毫生不出對他們的憐惜,他只覺得皇上做什麼都是對的。

  景煜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御書房,而是難得的在宮中轉了一圈,只是中途他叫著姜沅一起,一路上都在和姜沅說著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姜沅跟在身後默默的記下,打算等這裡結束後就帶著人將這些地方搜查一番,並在宮中加緊巡邏。

  同時景煜也給姜沅說了關於過幾日祈福節的事情,包括他在祈福節上會實施的計劃,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陳公公保持著高度警惕。

  宮中發生的事情外面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但秦南沅離開京城的消息他們還是知道的,其中就包括臥病在床的景峴。

  秦南沅的離開對他們來說重要也不太重要,不過他大概也能猜出秦南沅為什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肯定是秦將軍並不想讓秦南沅在京城忍受那些鄙夷的目光。

  「秦銘那個老匹夫對他兒子倒好,將人直接給送走了,還是被皇上親自送走的,得到皇上的重視,以後他發生什麼意外都不是一件會輕易揭過的事情。」

  林侍郎心裡恨死秦將軍了,也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招。

  景峴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對秦南沅早已經失去興趣,被景煜染指過的東西,他沒有興趣。

  可皇位不一樣,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皇位!

  「舅舅,為這種人生氣還不值得,秦南沅走了不是正好嗎?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對秦銘動手,等得手後再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就說是景煜做的不就行了?讓他們君臣之間離心,到時候······」

  景峴輕笑一聲,林侍郎也明白景峴的意思,只是這話是說著簡單,可做起來很難。

  林侍郎微蹙眉頭,「秦銘的警惕性太強,我們不好接近,不容易刺殺。」

  「那就讓那些人去,他們既然得到了我們的便利,難道還想著吃白食、坐收漁翁之利?該吩咐他們做事的時候就別客氣,我們可是許諾了他們想要的東西,等他們實現他們的願望之後,他們享受的榮華富貴足以讓他們將這些證據全部抹掉。

  他們會明白這個道理。」

  林侍郎聽著景峴的話覺得有道理,他拍了拍腦袋,暗道自己怎麼被糊住腦袋了,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我回去就和他們說,他們不想幫也得幫,不然那件事情就沒法談。」

  林侍郎說完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眼神瞥向景峴受傷的地方,語氣擔憂:「過幾日就是祈福節,到時候你方便嗎?」

  這次也不知道景煜是不是故意的,之前皇室的人是可以免步行的,可這次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取消了這個特權,不論是誰都得步行,還不能讓小廝攙扶。

  如今景峴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而且可能到祈福節那天都不會好,讓他步行難道不是在要他的命嗎?

  只是這次還沒有公布是哪座山,只祈禱會選擇階梯少一點的山吧。

  景峴也想到這件事情,他本來還得意的臉色瞬間陰沉,咬牙切齒:「景煜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折磨本王,該死,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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