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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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不過還是得靜養著,等在石床上待兩個太陽就可以出去。」

  巫驚訝於南沅強大的自愈能力,可也不敢多問,只能檢查之後默默的退下,就是離開的時候眼裡還帶著困惑。

  他的離開並沒有引起景煜和南沅的注意,這時候的兩人注意都在對方的身上。

  南沅剛確定他的心意,因此在看見景煜的時候心態發生巨大的變化,其中一個就是不敢直視景煜的雙眼,只要看著他就會在腦海里想一些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畫面,那些畫面讓人面紅耳赤,令人遐想。

  他通紅的臉在景煜眼裡就好像是催化劑,讓他不自覺的想要靠近,也想要做一些令荷爾蒙爆棚的事情,但在快要得逞的時候景煜突然停下,轉而將打算伸向南沅臉的手換了一個方向,在他的頭頂溫柔的揉了揉。

  「好好養傷,等你好之後你想做什麼我都滿足你。」

  這句話聽起來很正常,可景煜的眼神過於曖昧,南沅就算不想歪都不可能。

  他嗔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啊?我才不想做什麼。」

  「好好好,你沒想,是我想的行了吧?」

  景煜縱容著南沅的小脾氣,雖然南沅在他的面前那些小脾氣都是打情罵俏的表現。

  南沅被景煜的寵溺目光給盯的那種詭異的感覺又來了,他有些挫敗的低垂著頭,此時的他並不想和景煜多說話,他只覺得只要他一說話就會被景煜帶進坑裡,況且他也說不過景煜。

  南沅將他整個人都縮在獸皮里,他想著閉著眼睛假寐,可誰知一個不小心睡著了。

  景煜感受到他平緩的呼吸也沒再待在洞內,慶祝儀式沒多久也要開始,他得去主持大局,而且那些獸人是不見到他就不會開始的。

  等他來到虎族部落的廣場時,廣場上的所有獸人和雌性都在歡呼,他們虎族已經很久都沒有舉行慶祝儀式,自從被流浪獸人襲擊之後,他們就只顧著重建部落,已經很久都沒有放鬆過。

  今日還得感謝狐族部落,如果不是狐族部落,他們怎麼會有著慶祝儀式呢?

  景煜看著廣場上一張張興奮又激動的笑臉嘴角也不自覺的帶著笑意,他當然不僅僅是因為讓狐族部落吃癟而舉行慶祝儀式,更多的理由是為了慶祝虎族部落的重建成功。

  眼尖的祭司瞥見景煜的身影,他連忙將景煜這個首領帶著走向廣場中間,讓他面對著虎族部落的所有的獸人和雌性發表講話。

  景煜並沒有拒絕祭司的好意,他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宣布儀式開始。

  話音剛落,他只聽見獸人們的歡呼聲更大,每一個獸人都在肆意狂吼著,就好像是要將這段時間所遭遇的憋屈全部吼出去。

  獸人在狂吼時,雌性和小崽子已經在安排著烤肉。

  景煜也沒有閒著,他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烤肉的東西,想著南沅暫時不能吃烤肉,他打算做一個肉糜,也方便南沅消化。

  他在處理肉的時候,周邊也圍著一兩個雌性,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景煜處理肉的動作,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們還沒有這麼細緻的處理過一塊肉,對於景煜的舉動感到新奇和費解,為什麼不能直接將肉丟在石頭上烤呢?方便又快捷。

  她們這種思想很正常,畢竟吃生肉的日子都有過,再說他們不論是獸人還是雌性都是生活的很粗糙的,也沒有時間去做那些細緻的活計。

  最開始是一兩個人圍著景煜,等之後就是所有的雌性都圍著景煜想要看看景煜的做法,想知道他能做出什麼。

  景煜一直都在專心的處理著食材,打算給南沅做一頓易消化的,剛處理好食材準備煮肉的時候就看見一群雌性和獸人圍在他的身邊。

  「你們圍在這裡幹什麼?」

  「首領,我們只是想要瞧瞧你在做什麼,我們都沒有見過這種處理方法,很好奇。」

  祭司嘿嘿笑了一下解釋著,他在心裡狠狠的瞪了一下這些獸人,明明都是一起在觀察,為什麼關鍵時刻將他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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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在面對首領的時候心裡是很發怵的嗎?

  景煜聽著他的話轉念一想,倒是可以教他們多種處理食材的方式,他並不會改變獸世的發展軌跡,但在這些小事面前,他倒是可以多分享一些,而且對於美食處理方式貧瘠的獸世來說,這些也可以對虎族部落的發展有著幫助。

  只要是對虎族部落發展有幫助的,他都會傾囊相授。

  「你們想學?」

  景煜不慌不忙的將手上的肉放在石鍋里煮著,等空閒的時候再轉頭看向還圍在這裡的獸人和雌性,「你們先回去準備今晚的烤肉,等我煮好後再來教你們。」

  「好,謝謝首領。」

  得到準確答案的他們紛紛去自己的位置準備慶祝儀式所需的烤肉,只吃肉當然是不可能的,虎族部落的存糧也不支持他們揮霍。

  景煜也沒有食言,在為南沅準備的食物做的差不多後,他就開始去教那些獸人和雌性,等結束教學,慶祝儀式也已經接近尾聲,他也在這時候回洞。

  回到洞中,他就看見南沅靠坐在石床上呆呆的望著門口,眼底有著一絲期待。

  他醒來時就聽見虎族部落廣場上傳來的歡呼聲,那是一種純粹的興奮,而不是包含著算計的情緒,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遇上這種純粹的感情。

  這種感情讓他也想要體驗一番,不過對於他來說此時就算是下床去瞧上一瞧也是一種奢望。

  他看著身上的傷挫敗的低頭嘆氣,眼裡的嚮往和期待悄然散去,隨之取代的是失落。

  「想去玩?」

  在他失落之際,景煜及時出現,南沅驚訝的抬頭,他都懷疑景煜是不是能夠準確的感知他的情緒,不然為什麼他總是會在他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只是他的想法並沒有被景煜得知,景煜也不知南沅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深。

  對於南沅來說,他對景煜的感情可能是在脆弱之際的慰藉,他可能在面對景煜的感情時做的決定會有些衝動,可是這其實都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也是感情一點一點的累積。

  「有點,不過我現在好像也不能去。」

  「等我們結侶的時候你也可以玩,那時候隨便你怎麼玩,我不會攔著。」

  景煜並不想看見南沅失落的模樣,可也並沒有帶著他下去,畢竟南沅的身體狀況並不能支撐他徹夜狂歡。

  等他傷好,他就算是玩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但當他的視線觸及到景煜手裡的石碗時注意力被轉移,他對景煜手裡的石碗表現出十足的興趣。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景煜這裡好像有許多他之前都沒有見過的東西,就比如石桌,狐族部落可沒有這種桌子,他們吃東西都是隨便找一塊石頭放在上面吃,倒是不會這麼細緻。

  還有裝果子的東西,是用外面的樹做的,周邊還有花邊,看上去很漂亮。

  「喜歡這個?」景煜微微抬了抬他的手。

  南沅點點頭,「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些,狐族部落的獸人和雌性都不會用這些東西,你們虎族部落會這麼多嗎?」

  南沅眼裡的崇拜讓景煜很受用,但他必須糾正一點,「這並不是虎族部落會的東西,而是我會的,只有我一個獸人會,你應該崇拜的是我,而不是所有虎族部落的獸人和雌性。」

  景煜這種略顯幼稚的話語讓南沅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單單看景煜的面容倒是不會覺得他是一個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語,倒是感覺他打架這方面應該會很精通。

  但他很是喜歡這種反差。

  他伸手示意景煜將石碗給他,「那讓我看看吧,可以嗎?」

  「現在還不行,先吃飯。」

  景煜無情的拒絕他的請求,坐在他的床邊開始餵著他,南沅呆愣愣的看著他,似乎還沒有從被拒絕的情緒中緩解。

  只是景煜的勺子餵到他嘴邊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張嘴,等愣愣的將一整碗肉糜吃完後他才反應過來,「完了嗎?」

  「嗯。」

  南沅有些遺憾,他還有點意猶未盡,他從來沒有吃過這種東西,而且這是他第一次吃肉吃到飽。

  想著心裡的酸澀感再次湧現,他壓下心裡的酸澀感,也微微抬頭讓眼淚不要落下,也不知為何,在景煜的身邊,他好像很容易破防,很容易情緒失控。

  也許是已經將景煜規劃在自己認定的範圍內,因此他在面對景煜的時候才能放鬆,才想著做真實的自己,他本來就是一個比較脆弱的獸人,只是以往沒有獸人縱容,才會迫使自己變堅強,可誰願意永遠帶著面具生活呢?

  反正他是不想。

  南沅想著想著眼角有淚珠滑過,他伸手粗暴的擦掉眼淚,可眼淚就好像是斷線的珠子,無論這麼擦都沒有擦完,甚至還越擦越多。

  還是景煜拿著獸皮輕輕的擦拭才將淚珠擦乾淨。

  南沅吸了吸鼻子悶悶的道謝:「謝謝你,我沒事。」

  「嗯,你沒事,我知道,不過我很開心你只會在我的面前展現你真實又脆弱的一面,我很榮幸,我希望你以後也只會在我的面前展現這一面。」

  景煜的溫柔話語讓南沅很費解,他狐疑的看向景煜:「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就以為我以後會是你的獸夫?可是你為什麼又要讓我當你的獸夫呢?你們虎族部落優秀的獸人或者是雌性那麼多,為什麼你就偏偏選擇我這樣一個獸人呢?」

  而且他還不是虎族部落的,他是狼族獸人。

  他知道一些部落是不會選擇和自己種族並不一樣的獸人或者是雌性。

  他實在是想不到他的身上有什麼可值得景煜圖謀的。

  南沅眼裡的茫然讓景煜微嘆氣,他最開始就只是因為這是任務,可在見到南沅的那一刻,當觸碰到的那一刻,他的靈魂發出轟鳴,就好像在那一刻他和南沅是必須在一起的,不然他們的靈魂都不會同意。

  他一向是順心而為的,於是這次又打算歸順自己的心意。

  此時此刻,他伸手輕撫著南沅的臉,笑道:「因為我們是命中注定吧,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決定以後都是你,你也只能屬於我,大概是緣分吧。」

  「是嗎?」

  「你難道不同意?還是你並不想承認?」

  景煜眼眸危險的微眯,南沅回歸的求生欲讓他語速加快:「當然同意,我怎麼可能會不同意,我們就是你說的那樣!」

  他心虛的模樣被景煜看在眼裡,景煜倒是沒拆穿他的那些小心思,只是在南沅小心翼翼的眼神下起身拿著石碗去洗,徒留下忐忑的南沅。

  在景煜還未回洞的時候,巫再次出現。

  他看著南沅並沒有任何解釋的給他檢查一番,又在檢查後一言不發的走出洞,南沅看著巫的背影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

  給他檢查了又不和他說真實情況,難道他有著什麼不好的情況?

  南沅在心裡胡思亂想一番,只能在石床上待著的他倒是不知巫離開後在洞外面和景煜匯報著他的情況。

  「首領,他已經沒有問題,恢復的很不錯,不過還是要小心,特別是不能劇烈運動。」

  巫曖昧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畢竟在他們這裡只要進洞就是一對,就算沒有舉行結侶儀式提前發生關係也沒什麼不可以,更何況是首領。

  巫更覺得沒什麼問題,只是南沅這時候還承受不住首領的折騰,畢竟首領肯定是很強的,南沅那瘦弱的身板,他有些擔心。

  他左右瞧了瞧,並沒有看見其他的獸人和雌性後稍稍湊近景煜輕聲道:「首領,我這裡有草藥,你需不需要提前備著?」

  景煜無語,「並不需要,謝謝你的好意,沒事就先回去吧。」

  景煜揮揮手讓滿腦子廢料的巫離開,看著滿臉遺憾的巫,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難道看起來是那種很蠻橫的人嗎?

  他怎麼可能是?

  聽完全程的圓團緊抿唇很是疑惑,難道不是嗎?那前幾個世界將人折騰的半死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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