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絕嗣暴君08
丹華宮，寢殿內室燈影昏黃。
顏歲寧取出一枚赤色藥丸。
這是系統上次給她的「多胎丸」，只要服下，必定能懷上多胞胎。
數量不定，男女也不定。
系統的「帝嗣判定」進度一直卡著，卡得顏歲寧有些焦慮了。
帝王的寵愛說沒就沒，她一定要趁著趙衍對她還有興趣，懷上孩子，徹底站穩腳跟！
藥丸滑入喉間，一陣難言的熱意從腹中散開，顏歲寧穩了穩呼吸，又去屏風後換了衣裳。
屏風上搭著趙衍白日命人送來的淺緋色薄衫，衣料輕若無物，覆在身上，在燭光的映照下，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顏歲寧揉搓著衣料，哼笑一聲。
果然是男人，面上再正經，私下裡都是浪蕩子。
顏歲寧端起安神湯，轉身去了內間。
趙衍還在沐浴。
她推門進去時，趙衍瞧見她，眼神暗了暗。
「陛下忙了一整日，奴婢煮了安神湯。」
顏歲寧端著安神湯，來到趙衍身邊，親自餵他喝。
趙衍喝了一口，便將礙事的安神湯端走，放到一旁的木几上。
他伸手捏住她腰間細帶的一端，指腹來回捻了兩下。
「這料子果然適合你。」
趙衍眸色沉了幾分，收攏五指，將她整個人拽向桶沿。
趙衍扣住顏歲寧的脖子，就這這個姿勢吻了上去。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嘈雜人聲也越來越近。
「砰！」
宮門被強行撞開！
趙衍正啃著顏歲寧的脖子，聽到動靜，不耐地抬頭。
「誰？！竟敢夜闖丹華宮！」
顏歲寧按住趙衍，「怎能讓這些不長眼的人打擾了陛下沐浴？還是讓奴婢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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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顏歲寧拉好衣襟便要出去。
卻被趙衍拽住胳膊。
趙衍臉色不太好：「你就穿成這樣出去？」
顏歲寧低頭，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不太得體」。
「多謝陛下提醒，否則奴婢的身子都要被別人看去了。」
顏歲寧披上外衫往外走。
外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時，她剛好走到珠簾前。
趙恆立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嬤嬤，四名侍衛，還有一隊提燈籠的太監。
這副陣仗，分明是來抄家的。
月光從敞開的殿門湧進來，落了顏歲寧滿身。
嫣紅水潤的雙唇，微濕的髮絲，還有頸側那道未加遮掩的紅痕，每一處都指向曖昧不堪的答案。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顏歲寧頸間的紅痕上。
喉結滾動兩下，牙關隨之繃緊，那張臉一寸寸泛青，盯著那點紅，遲遲不肯挪開視線。
原來側妃說的都是真的，顏歲寧真的與人有染！
這個小賤人，往日裡對他不假辭色，拒絕他的親近，現在卻藏在廢宮裡同別的男人私會？！
「太子殿下深夜闖入丹華宮，意欲何為？」
顏歲寧站在珠簾前，眉心輕蹙，尾音里透出被人打擾後的不悅。
趙恆扯了扯唇，強行穩住呼吸。
「顏歲寧，你好大的膽子！被逐出東宮還不知收斂，竟敢在宮中私通外男！」
顏歲寧低笑，「殿下憑什麼認定妾私通外男？」
「你頸上的痕跡，你這身衣裳，還有裡面那個人。」
趙恆步步逼近，視線鎖住她的臉，不肯錯過她眉間任何變化：「你還要狡辯？」
顏歲寧偏了偏頭，任他打量，神色坦然：「莫非殿下還要找人來為奴婢『驗身』嗎？」
趙恆臉皮抽動，方才壓下的難堪又翻了上來，後槽牙咬得更緊。
他不再與她糾纏，只抬手一揮：「拿下她，孤親自進去看看，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東西。」
兩個嬤嬤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顏歲寧的肩膀。
她沒有掙扎，反倒笑了。
「殿下想清楚，這道門推開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趙恆腳下不停，冷聲道：「等孤將你的姦夫抓出來，便讓你們一起上黃泉路！」
他的手搭上珠簾。
不等他掀開，珠簾便從裡面被一隻手撥到旁邊。
那隻手骨節分明，腕間還沾著未乾的水珠，撥簾的動作從容不迫，連半分慌亂都沒有。
「太子。」
「你說的姦夫，是朕嗎？」
趙衍穿著裡衣走出來，領口尚未理好，鎖骨與胸前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面，分明剛從水中起身。
他只往那一站，滿殿腳步便齊齊停在原處，再沒人敢動半分。
他的目光落在趙恆身上。
「你剛才說，要讓誰上黃泉路？」
趙恆臉上的血色頃刻褪盡。
他的膝彎一軟，整個人重重跪了下去，額頭磕上地磚，喉頭連著動了幾次，仍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身後傳來一陣凌亂的衣料摩擦聲，侍衛，太監，嬤嬤轉眼跪滿一地，個個垂著腦袋，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顏歲寧被鬆開，站在趙衍身後半步，肩頭還留著方才被嬤嬤按出的褶皺。
她垂下眼，將薄衫的領口又往裡攏了攏。
顏歲寧取出一枚赤色藥丸。
這是系統上次給她的「多胎丸」，只要服下，必定能懷上多胞胎。
數量不定，男女也不定。
系統的「帝嗣判定」進度一直卡著，卡得顏歲寧有些焦慮了。
帝王的寵愛說沒就沒，她一定要趁著趙衍對她還有興趣，懷上孩子，徹底站穩腳跟！
藥丸滑入喉間，一陣難言的熱意從腹中散開，顏歲寧穩了穩呼吸，又去屏風後換了衣裳。
屏風上搭著趙衍白日命人送來的淺緋色薄衫，衣料輕若無物，覆在身上，在燭光的映照下，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顏歲寧揉搓著衣料，哼笑一聲。
果然是男人，面上再正經，私下裡都是浪蕩子。
顏歲寧端起安神湯，轉身去了內間。
趙衍還在沐浴。
她推門進去時，趙衍瞧見她，眼神暗了暗。
「陛下忙了一整日，奴婢煮了安神湯。」
顏歲寧端著安神湯，來到趙衍身邊，親自餵他喝。
趙衍喝了一口，便將礙事的安神湯端走，放到一旁的木几上。
他伸手捏住她腰間細帶的一端，指腹來回捻了兩下。
「這料子果然適合你。」
趙衍眸色沉了幾分，收攏五指，將她整個人拽向桶沿。
趙衍扣住顏歲寧的脖子，就這這個姿勢吻了上去。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嘈雜人聲也越來越近。
「砰！」
宮門被強行撞開！
趙衍正啃著顏歲寧的脖子，聽到動靜，不耐地抬頭。
「誰？！竟敢夜闖丹華宮！」
顏歲寧按住趙衍，「怎能讓這些不長眼的人打擾了陛下沐浴？還是讓奴婢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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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顏歲寧拉好衣襟便要出去。
卻被趙衍拽住胳膊。
趙衍臉色不太好：「你就穿成這樣出去？」
顏歲寧低頭，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不太得體」。
「多謝陛下提醒，否則奴婢的身子都要被別人看去了。」
顏歲寧披上外衫往外走。
外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時，她剛好走到珠簾前。
趙恆立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嬤嬤，四名侍衛，還有一隊提燈籠的太監。
這副陣仗，分明是來抄家的。
月光從敞開的殿門湧進來，落了顏歲寧滿身。
嫣紅水潤的雙唇，微濕的髮絲，還有頸側那道未加遮掩的紅痕，每一處都指向曖昧不堪的答案。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顏歲寧頸間的紅痕上。
喉結滾動兩下，牙關隨之繃緊，那張臉一寸寸泛青，盯著那點紅，遲遲不肯挪開視線。
原來側妃說的都是真的，顏歲寧真的與人有染！
這個小賤人，往日裡對他不假辭色，拒絕他的親近，現在卻藏在廢宮裡同別的男人私會？！
「太子殿下深夜闖入丹華宮，意欲何為？」
顏歲寧站在珠簾前，眉心輕蹙，尾音里透出被人打擾後的不悅。
趙恆扯了扯唇，強行穩住呼吸。
「顏歲寧，你好大的膽子！被逐出東宮還不知收斂，竟敢在宮中私通外男！」
顏歲寧低笑，「殿下憑什麼認定妾私通外男？」
「你頸上的痕跡，你這身衣裳，還有裡面那個人。」
趙恆步步逼近，視線鎖住她的臉，不肯錯過她眉間任何變化：「你還要狡辯？」
顏歲寧偏了偏頭，任他打量，神色坦然：「莫非殿下還要找人來為奴婢『驗身』嗎？」
趙恆臉皮抽動，方才壓下的難堪又翻了上來，後槽牙咬得更緊。
他不再與她糾纏，只抬手一揮：「拿下她，孤親自進去看看，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東西。」
兩個嬤嬤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顏歲寧的肩膀。
她沒有掙扎，反倒笑了。
「殿下想清楚，這道門推開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趙恆腳下不停，冷聲道：「等孤將你的姦夫抓出來，便讓你們一起上黃泉路！」
他的手搭上珠簾。
不等他掀開，珠簾便從裡面被一隻手撥到旁邊。
那隻手骨節分明，腕間還沾著未乾的水珠，撥簾的動作從容不迫，連半分慌亂都沒有。
「太子。」
「你說的姦夫，是朕嗎？」
趙衍穿著裡衣走出來，領口尚未理好，鎖骨與胸前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面，分明剛從水中起身。
他只往那一站，滿殿腳步便齊齊停在原處，再沒人敢動半分。
他的目光落在趙恆身上。
「你剛才說，要讓誰上黃泉路？」
趙恆臉上的血色頃刻褪盡。
他的膝彎一軟，整個人重重跪了下去，額頭磕上地磚，喉頭連著動了幾次，仍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身後傳來一陣凌亂的衣料摩擦聲，侍衛，太監，嬤嬤轉眼跪滿一地，個個垂著腦袋，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顏歲寧被鬆開，站在趙衍身後半步，肩頭還留著方才被嬤嬤按出的褶皺。
她垂下眼，將薄衫的領口又往裡攏了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