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師弟說句好聽的，師兄護你啊～11
沈知野垂著腦袋，指尖把衣料攥出淺淺的褶皺，耳尖那抹紅還沒褪下去，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砰砰亂跳。
方才在屋頂撞見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放，攪得他心神不寧，那些從未接觸過的念頭亂糟糟地冒出來，糾結了半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小聲抬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師、師兄……兩個男人……也可以嗎？」
話音一落，他自己先羞得低下頭，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生怕天欲雪覺得他不知羞恥，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天欲雪看著他這副緊張又忐忑的模樣，心頭一軟，原本眼底的戲謔盡數化作溫柔。
他上前一步，輕輕抬手，指尖微微拂過沈知野發燙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聲音低沉又認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少年心上：
「當然可以，知野。愛情從來都不分性別。」
簡單的一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沈知野的心湖，瞬間漾開層層漣漪。
他猛地抬頭，撞進天欲雪深邃又溫柔的眼眸里，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鄙夷與調侃，只有滿滿的認真與縱容。
一時間，少年原本慌亂羞恥的心，竟奇異地安定下來，只剩下心口止不住的發燙，和一句藏在心底、不敢說出口的悸動。
沈知野怔怔望著天欲雪，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第一次聽懂了這世間最溫柔的道理。
方才的慌亂、羞怯、不安，像是被這一句篤定的話輕輕撫平，只剩下心口一陣陣發燙的暖意。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耳朵更熱了，連呼吸都變得輕輕軟軟。
「可……世人不會說嗎？」他小聲問，帶著一點未脫的怯懦，「宗門裡的人，會覺得不對嗎？」
天欲雪看著他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不安，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力道溫柔又安定。
「世人怎麼說，與你我何干。」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敲在沈知野的心尖上：
「喜歡就是喜歡，心之所向，無關男女，無關身份，更無關旁人眼光。只要是真心，便沒有什麼不對，更沒有什麼不可以。」
沈知野猛地一顫。
這句話，比任何安慰都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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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就想起了方才在屋頂上看到的畫面，想起了江潯失控卻真切的模樣，想起了葉宣慌亂卻沒有推開的手……原來那不是錯，原來那樣的心意，也是可以被承認、被允許的。
而他心底，那點悄悄對著大師兄滋生的、不敢言說的悸動，也在這一刻，忽然有了落腳的地方。
沈知野眼眶微微發熱，低下頭，指尖輕輕攥住天欲雪的衣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無比認真：
「……我知道了，師兄。」
天欲雪看著他泛紅的眼角與發燙的耳尖，眸色深了深，沒有再逼他，只是輕輕收回手，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那抹慵懶，卻藏著獨有的溫柔。
「慢慢懂就好。」
「大師兄我一直陪著你就好啦。」
房間裡靜悄悄的，暖爐輕響，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安心的氣息。
沈知野低著頭，心跳快得不像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敢死死攥著師兄的衣袖，仿佛攥著這一生最安穩的依靠。
那份悸動因為膽怯而沒有宣之於口的話在日後讓沈知野悔恨無比。
～～～～～～～～
屋內暖霧漸散，凌亂的衣料散落在地。
江潯早已褪去藥效帶來的狂亂，只剩下滿心的慌亂與後怕，可更多的是珍視。他看著懷中面色潮紅、昏睡過去的葉宣，素來緊繃的眉眼，第一次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放至溫熱的浴桶中，動作輕得生怕碰碎一般。
素日執掌戒律、冷硬如鐵的手指，此刻正笨拙又溫柔地沾著溫水，一點點替葉宣擦拭著肌膚，每一下都輕緩得近乎虔誠。他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念頭，只一心想將人收拾妥當，護得安穩。
待替葉宣換上乾淨柔軟的寢衣，江潯才輕輕將人抱到鋪好的軟床上，仔細掖好被角。
而後，他便一直坐在床邊，一動不動，靜靜盯著少年安睡的容顏，看了一整夜。
窗外夜色一點點褪去，晨光微亮。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
想自己為何會因葉宣的笑而心跳失控，自己心底並非只有欲望，更多的是壓抑已久的歡喜與占有，那個時不時出現在他身邊的人，讓他百無聊賴，如同一灘死水的生活有了顏色的人……
從前被規矩死死壓住的心意，在這一夜，徹底破土而出，清晰無比。
他是真的……喜歡葉宣。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愧疚負責，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藏在心底的、不敢言說的喜歡。
天光大亮時，床上的人睫毛輕輕一顫，緩緩睜開了眼。
葉宣剛一醒來，便對上江潯深邃的目光，瞬間想起昨夜種種，耳尖唰地紅透，下意識想縮起身子，卻被江潯輕輕按住。
少年眼眶微濕，面對心上人小聲開口，帶著幾分不安與懂事：
「江潯師兄……你不用為難，也不用覺得愧疚，我、我是自願的，你不必負責……」
他以為，江潯只是礙於責任，才會守在他身邊。
可話音剛落，江潯便俯身，指尖輕輕撫過他發燙的臉頰，素來清冷寡言的人，此刻語氣無比認真，一字一句，沉穩又堅定：
「我不是因為愧疚，更不是因為難過。」
「葉宣，我喜歡你。」
「從你時時回來叨擾陪伴，我的心意便漸漸變得不那麼純粹了。昨夜之事，於我而言，不是意外，是求而不得後的失控。我想對你負責，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不得不。」
「很好(￣∇￣)下藥的事兒沒被發現」天欲雪安心了。
111：差出去！！！
葉宣猛地一怔，怔怔望著眼前的人。
素來古板規矩、從不說半句情話的凌天大弟子，此刻眼底的認真與溫柔，根本做不了假。
他看了許久，終於從那雙眼睛裡，讀懂了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心意。
原來……他不是一廂情願。
原來江潯師兄，也是喜歡他的。
鼻尖一酸，葉宣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是難過，而是歡喜得發燙。他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哭後的軟糯，卻無比清晰：
「……我也是。」
「江潯師兄，我也喜歡你。」
一句話落下，堵在兩人心頭許久的情意，終於徹底相通。
江潯緊繃了一整夜的眉眼，終於緩緩舒展，伸手輕輕將人攬入懷中，動作溫柔得小心翼翼，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溫暖而明亮。
一夜風雨落定，兩顆心，終於緊緊靠在了一起。
方才在屋頂撞見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放，攪得他心神不寧，那些從未接觸過的念頭亂糟糟地冒出來，糾結了半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小聲抬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師、師兄……兩個男人……也可以嗎？」
話音一落，他自己先羞得低下頭，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生怕天欲雪覺得他不知羞恥，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天欲雪看著他這副緊張又忐忑的模樣，心頭一軟，原本眼底的戲謔盡數化作溫柔。
他上前一步，輕輕抬手，指尖微微拂過沈知野發燙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聲音低沉又認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少年心上：
「當然可以，知野。愛情從來都不分性別。」
簡單的一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沈知野的心湖，瞬間漾開層層漣漪。
他猛地抬頭，撞進天欲雪深邃又溫柔的眼眸里，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鄙夷與調侃，只有滿滿的認真與縱容。
一時間，少年原本慌亂羞恥的心，竟奇異地安定下來，只剩下心口止不住的發燙，和一句藏在心底、不敢說出口的悸動。
沈知野怔怔望著天欲雪，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第一次聽懂了這世間最溫柔的道理。
方才的慌亂、羞怯、不安，像是被這一句篤定的話輕輕撫平，只剩下心口一陣陣發燙的暖意。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耳朵更熱了，連呼吸都變得輕輕軟軟。
「可……世人不會說嗎？」他小聲問，帶著一點未脫的怯懦，「宗門裡的人，會覺得不對嗎？」
天欲雪看著他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不安，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力道溫柔又安定。
「世人怎麼說，與你我何干。」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敲在沈知野的心尖上：
「喜歡就是喜歡，心之所向，無關男女，無關身份，更無關旁人眼光。只要是真心，便沒有什麼不對，更沒有什麼不可以。」
沈知野猛地一顫。
這句話，比任何安慰都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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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就想起了方才在屋頂上看到的畫面，想起了江潯失控卻真切的模樣，想起了葉宣慌亂卻沒有推開的手……原來那不是錯，原來那樣的心意，也是可以被承認、被允許的。
而他心底，那點悄悄對著大師兄滋生的、不敢言說的悸動，也在這一刻，忽然有了落腳的地方。
沈知野眼眶微微發熱，低下頭，指尖輕輕攥住天欲雪的衣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無比認真：
「……我知道了，師兄。」
天欲雪看著他泛紅的眼角與發燙的耳尖，眸色深了深，沒有再逼他，只是輕輕收回手，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那抹慵懶，卻藏著獨有的溫柔。
「慢慢懂就好。」
「大師兄我一直陪著你就好啦。」
房間裡靜悄悄的，暖爐輕響，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安心的氣息。
沈知野低著頭，心跳快得不像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敢死死攥著師兄的衣袖，仿佛攥著這一生最安穩的依靠。
那份悸動因為膽怯而沒有宣之於口的話在日後讓沈知野悔恨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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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早已褪去藥效帶來的狂亂，只剩下滿心的慌亂與後怕，可更多的是珍視。他看著懷中面色潮紅、昏睡過去的葉宣，素來緊繃的眉眼，第一次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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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執掌戒律、冷硬如鐵的手指，此刻正笨拙又溫柔地沾著溫水，一點點替葉宣擦拭著肌膚，每一下都輕緩得近乎虔誠。他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念頭，只一心想將人收拾妥當，護得安穩。
待替葉宣換上乾淨柔軟的寢衣，江潯才輕輕將人抱到鋪好的軟床上，仔細掖好被角。
而後，他便一直坐在床邊，一動不動，靜靜盯著少年安睡的容顏，看了一整夜。
窗外夜色一點點褪去，晨光微亮。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
想自己為何會因葉宣的笑而心跳失控，自己心底並非只有欲望，更多的是壓抑已久的歡喜與占有，那個時不時出現在他身邊的人，讓他百無聊賴，如同一灘死水的生活有了顏色的人……
從前被規矩死死壓住的心意，在這一夜，徹底破土而出，清晰無比。
他是真的……喜歡葉宣。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愧疚負責，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藏在心底的、不敢言說的喜歡。
天光大亮時，床上的人睫毛輕輕一顫，緩緩睜開了眼。
葉宣剛一醒來，便對上江潯深邃的目光，瞬間想起昨夜種種，耳尖唰地紅透，下意識想縮起身子，卻被江潯輕輕按住。
少年眼眶微濕，面對心上人小聲開口，帶著幾分不安與懂事：
「江潯師兄……你不用為難，也不用覺得愧疚，我、我是自願的，你不必負責……」
他以為，江潯只是礙於責任，才會守在他身邊。
可話音剛落，江潯便俯身，指尖輕輕撫過他發燙的臉頰，素來清冷寡言的人，此刻語氣無比認真，一字一句，沉穩又堅定：
「我不是因為愧疚，更不是因為難過。」
「葉宣，我喜歡你。」
「從你時時回來叨擾陪伴，我的心意便漸漸變得不那麼純粹了。昨夜之事，於我而言，不是意外，是求而不得後的失控。我想對你負責，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不得不。」
「很好(￣∇￣)下藥的事兒沒被發現」天欲雪安心了。
111：差出去！！！
葉宣猛地一怔，怔怔望著眼前的人。
素來古板規矩、從不說半句情話的凌天大弟子，此刻眼底的認真與溫柔，根本做不了假。
他看了許久，終於從那雙眼睛裡，讀懂了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心意。
原來……他不是一廂情願。
原來江潯師兄，也是喜歡他的。
鼻尖一酸，葉宣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是難過，而是歡喜得發燙。他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哭後的軟糯，卻無比清晰：
「……我也是。」
「江潯師兄，我也喜歡你。」
一句話落下，堵在兩人心頭許久的情意，終於徹底相通。
江潯緊繃了一整夜的眉眼，終於緩緩舒展，伸手輕輕將人攬入懷中，動作溫柔得小心翼翼，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溫暖而明亮。
一夜風雨落定，兩顆心，終於緊緊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