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熱情相好他火辣辣28
沈敘野洗完澡的速度比他平時快了一截。
平時他會多衝一會兒，等水溫把肩膀和後背的酸脹泡開再出來，但今晚他洗完頭髮、抹完沐浴露、沖淨泡沫，整個過程像是一道被壓縮過的執行流程，每一個步驟都在該完成的節點上順利結束，沒有多餘的等待。
除了某些地方洗的很仔細就是了。
他擦乾身上的水珠，套上睡衣的時候，領口還沒完全拉平，但他沒有停下來調整。
他推開浴室門，走廊里的燈光正在逐漸變暗，像是一段已經被使用的程序正在從當前運行狀態切換回待機狀態。
他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節奏適應那道門內透出來的光線。
主臥的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從燈罩邊緣透出來，在床單上鋪開一層柔和的暖色光暈。
天欲雪側躺在床上，半張臉陷在枕頭的邊緣，一隻手搭在被面外側，領口的位置比剛才更鬆了一些，露出一截被暖光和陰影共同描過邊的鎖骨輪廓。
那道光線在床單表面和枕沿的邊緣之間勾出幾道弧線，讓他的側臉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一些，像是被反覆調整過照明角度之後才最終定下來的畫面。
沈敘野站在門口看了片刻，然後他走過去，在床的另一側坐下來，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讓自己落進這道剛被重新布置過的空間裡。
他掀開被子躺下來，側過身，目光落在那道被暖光裹住的輪廓上，那道輪廓的邊界正在暖光的包裹下顯得比平時更柔軟。
他沒有開口，在暖光中安靜地躺了一會兒，還沒完全適應那道被暖光裹住的邊界，天欲雪就側過身來，手臂從他腰側繞過去，把他圈進了懷裡。
那動作算不上熟練，卻帶著一種已經自然啟動的篤定，像是在睡前最後一步的固定流程里，他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補上最後一道確認工序。
沈敘野被他環住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頸側貼過來一片微涼的、濕潤的觸感——天欲雪的頭髮，發梢還帶著沒幹透的水汽，正貼著他的側頸和肩窩處的皮膚，在暖光下留下一道正在緩慢蒸發的涼意。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那片還在滲著潮氣的發尾上。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阿雪，你沒吹頭髮嗎？"
天欲雪沒有鬆手，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聲音帶著一層快要落進睡眠邊緣的懶散和隨意："沒事的，以前我也不吹。"
沈敘野沒有立刻接話。他能感覺到那層水汽正在沿著布料邊緣緩慢地滲透，正在從他側頸的皮膚表面帶走一部分溫度。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天欲雪的發尾上，摸到一層濕潤的涼意，在那片潮氣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他撐起身來："等我一下。"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出主臥，在走廊盡頭的柜子里翻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著吹風機回來了，在床邊蹲下來，插上電源，側過頭看著天欲雪："坐起來。"
天欲雪閉著眼躺在床上，感覺到那股重量從被面上移開，感受到正在被一股穩定的熱風從髮根到發尾均勻地掃過。
暖風穿過髮絲，帶走了那些未乾的潮氣，在燈光下形成一層正在變乾的輪廓，沿著他頸側和後腦勺的邊緣緩慢延伸。
他聽到吹風機的風噪和暖風的觸感正在同步推進，像一段被預設好的待辦流程，正在他的後腦勺處按照計劃逐一收斂為已完成的狀態。
他偏過頭，眼縫裡漏進一絲暖光："…謝謝我們阿野，阿野最最好了～"沈敘野沒有回答，但他把吹風機的檔位調低了一格，風噪變小了，但是誰看了都能看出他樂意聽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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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了，天欲雪接過吹風機，指尖在開關上按了一下，確認已經關了，然後側過身，打算先放進床頭櫃抽屜里，明天再放回原處。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剛被暖風吹過的放鬆和自然，視線也沒有刻意往抽屜里聚焦，只是按照日常收納的路徑，把吹風機順著抽屜邊緣放了進去。
抽屜剛拉出一半，沈敘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正在被"已經來不及了"這件事追上的、短促的緊繃："……別。"
但已經晚了。天欲雪的手頓住了，低頭看向抽屜內部——吹風機擱進去的位置剛好讓出了底層的視線空間，那些被整齊碼放的東西在暖光下一覽無餘。
東西不少，他不用細看就能確認自己認得那些包裝的輪廓和顏色的分布。
他蹲在床邊，在暖光和抽屜邊緣的交界處，目光在那排整齊排列的物品上短暫地、均勻地掃過了一遍，然後他保持著那個姿勢，偏過頭，隔著幾道空隙和抽屜邊緣的高度差，看向沈敘野。
他的目光和沈敘野的目光在抽屜上方的空氣中交匯了一瞬，沈敘野老臉一紅。
沈敘野絞盡腦汁組織適合當前氣氛的解釋。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被現場繳獲、正在努力維持現場秩序的氣息："…之…之前備的。一直放著。"
天欲雪把抽屜推了回去，推到剛好與櫃門平齊的位置，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向沈敘野："備得很齊全。"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多評價，他轉身掀開被角躺了回去，被沿拉到肩頭的位置，聲音沿著枕邊傳出來："……那個抽屜很能裝。"
他側過身來看著沈敘野，嘴角還帶著那道剛被暖光浸過的弧度，在黑暗中隨著床頭燈被按滅後的餘暉緩慢地浮現。
沈敘野：「……」
他伸手在被面底下極輕地碰了碰沈敘野的手背：「準備的這麼齊全，不用一用看看效果如何嗎？」
沈敘野剛躺平，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那道句子的邊緣處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片刻之後他側過身來，和天欲雪在黑暗中面對著面。
他開口，聲音帶著略顯遲疑的平穩和隱隱的緊張："……你認真的？"
平時他會多衝一會兒，等水溫把肩膀和後背的酸脹泡開再出來，但今晚他洗完頭髮、抹完沐浴露、沖淨泡沫，整個過程像是一道被壓縮過的執行流程，每一個步驟都在該完成的節點上順利結束，沒有多餘的等待。
除了某些地方洗的很仔細就是了。
他擦乾身上的水珠，套上睡衣的時候，領口還沒完全拉平，但他沒有停下來調整。
他推開浴室門，走廊里的燈光正在逐漸變暗，像是一段已經被使用的程序正在從當前運行狀態切換回待機狀態。
他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節奏適應那道門內透出來的光線。
主臥的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從燈罩邊緣透出來，在床單上鋪開一層柔和的暖色光暈。
天欲雪側躺在床上，半張臉陷在枕頭的邊緣，一隻手搭在被面外側，領口的位置比剛才更鬆了一些，露出一截被暖光和陰影共同描過邊的鎖骨輪廓。
那道光線在床單表面和枕沿的邊緣之間勾出幾道弧線，讓他的側臉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一些，像是被反覆調整過照明角度之後才最終定下來的畫面。
沈敘野站在門口看了片刻，然後他走過去，在床的另一側坐下來，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讓自己落進這道剛被重新布置過的空間裡。
他掀開被子躺下來，側過身，目光落在那道被暖光裹住的輪廓上，那道輪廓的邊界正在暖光的包裹下顯得比平時更柔軟。
他沒有開口，在暖光中安靜地躺了一會兒，還沒完全適應那道被暖光裹住的邊界，天欲雪就側過身來，手臂從他腰側繞過去，把他圈進了懷裡。
那動作算不上熟練，卻帶著一種已經自然啟動的篤定，像是在睡前最後一步的固定流程里，他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補上最後一道確認工序。
沈敘野被他環住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頸側貼過來一片微涼的、濕潤的觸感——天欲雪的頭髮，發梢還帶著沒幹透的水汽，正貼著他的側頸和肩窩處的皮膚，在暖光下留下一道正在緩慢蒸發的涼意。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那片還在滲著潮氣的發尾上。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阿雪，你沒吹頭髮嗎？"
天欲雪沒有鬆手，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聲音帶著一層快要落進睡眠邊緣的懶散和隨意："沒事的，以前我也不吹。"
沈敘野沒有立刻接話。他能感覺到那層水汽正在沿著布料邊緣緩慢地滲透，正在從他側頸的皮膚表面帶走一部分溫度。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天欲雪的發尾上，摸到一層濕潤的涼意，在那片潮氣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他撐起身來："等我一下。"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出主臥，在走廊盡頭的柜子里翻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著吹風機回來了，在床邊蹲下來，插上電源，側過頭看著天欲雪："坐起來。"
天欲雪閉著眼躺在床上，感覺到那股重量從被面上移開，感受到正在被一股穩定的熱風從髮根到發尾均勻地掃過。
暖風穿過髮絲，帶走了那些未乾的潮氣，在燈光下形成一層正在變乾的輪廓，沿著他頸側和後腦勺的邊緣緩慢延伸。
他聽到吹風機的風噪和暖風的觸感正在同步推進，像一段被預設好的待辦流程，正在他的後腦勺處按照計劃逐一收斂為已完成的狀態。
他偏過頭，眼縫裡漏進一絲暖光："…謝謝我們阿野，阿野最最好了～"沈敘野沒有回答，但他把吹風機的檔位調低了一格，風噪變小了，但是誰看了都能看出他樂意聽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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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了，天欲雪接過吹風機，指尖在開關上按了一下，確認已經關了，然後側過身，打算先放進床頭櫃抽屜里，明天再放回原處。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剛被暖風吹過的放鬆和自然，視線也沒有刻意往抽屜里聚焦，只是按照日常收納的路徑，把吹風機順著抽屜邊緣放了進去。
抽屜剛拉出一半，沈敘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正在被"已經來不及了"這件事追上的、短促的緊繃："……別。"
但已經晚了。天欲雪的手頓住了，低頭看向抽屜內部——吹風機擱進去的位置剛好讓出了底層的視線空間，那些被整齊碼放的東西在暖光下一覽無餘。
東西不少，他不用細看就能確認自己認得那些包裝的輪廓和顏色的分布。
他蹲在床邊，在暖光和抽屜邊緣的交界處，目光在那排整齊排列的物品上短暫地、均勻地掃過了一遍，然後他保持著那個姿勢，偏過頭，隔著幾道空隙和抽屜邊緣的高度差，看向沈敘野。
他的目光和沈敘野的目光在抽屜上方的空氣中交匯了一瞬，沈敘野老臉一紅。
沈敘野絞盡腦汁組織適合當前氣氛的解釋。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被現場繳獲、正在努力維持現場秩序的氣息："…之…之前備的。一直放著。"
天欲雪把抽屜推了回去，推到剛好與櫃門平齊的位置，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向沈敘野："備得很齊全。"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多評價，他轉身掀開被角躺了回去，被沿拉到肩頭的位置，聲音沿著枕邊傳出來："……那個抽屜很能裝。"
他側過身來看著沈敘野，嘴角還帶著那道剛被暖光浸過的弧度，在黑暗中隨著床頭燈被按滅後的餘暉緩慢地浮現。
沈敘野：「……」
他伸手在被面底下極輕地碰了碰沈敘野的手背：「準備的這麼齊全，不用一用看看效果如何嗎？」
沈敘野剛躺平，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那道句子的邊緣處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片刻之後他側過身來，和天欲雪在黑暗中面對著面。
他開口，聲音帶著略顯遲疑的平穩和隱隱的緊張："……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