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熱情相好他火辣辣16
天欲雪推開家門的時候，屋裡沒有開燈。
客廳的窗戶半開著，晚風把窗簾的邊緣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帶進來一點街道上殘留的煙火氣和乾燥的塵土味。
他伸手摸了一下牆邊的開關，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慘白的光線鋪滿狹小的客廳，把桌面上那隻已經涼透的搪瓷杯和椅背上搭著的一件舊外套照得一清二楚。他喊了一聲："天欲晴？"沒有回應。
他把鑰匙放在桌面上，彎腰換鞋的時候，聽見臥室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帶著一種被壓制著卻仍然泄出來的、斷斷續續的顫抖。
他直起身，快步走過去，推開了臥室的門。
天欲晴蜷在床上，被子半掀著，她的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整個人正以一種蜷縮的姿態抵在床沿與牆壁之間的夾角里，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正在與某種不斷擠壓著她的力量反覆拉鋸。
她的額頭滲著一層細密的汗，把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淺了很多，像是體內的力氣正在以她無法控制的速度向外流失。
天欲雪走到床邊的動作沒有停頓，在床邊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涼的，帶著一層被冷汗浸透的、冰涼的濕潤。
他沒有說"你怎麼樣了"之類的話，只是轉身快步走向客廳角落那隻舊藥箱。
他蹲下來打開箱蓋的時候，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把那些瓶瓶罐罐撥開，在最底層找到那支藥劑。
玻璃管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他拿起來檢查了一下刻度，確認沒有過期，然後轉過身，走回臥室，在天欲晴身邊坐下。
"忍一下。"他說。天欲晴沒有回答，但她攥著床單的手指微微鬆了松，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天欲雪把藥劑推入她體內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針尖刺入的瞬間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放鬆下來，像是一道被反覆拉緊又鬆開的弦終於落回了一個可以被承受的幅度。
他把空管放在床頭柜上，把她的手臂輕輕放回被子裡，然後坐在床邊，沒有走開。
客廳里那扇窗戶還在被晚風吹動，窗簾邊緣偶爾拂過桌面的邊緣，帶起輕微的布帛摩擦聲，和天欲晴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一起落進這個安靜的夜晚裡。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天欲晴的呼吸終於徹底平穩下來。
她睜開眼，目光在天欲雪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真的坐在那裡。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被剛才那陣發作耗掉了大半力氣的、乾澀的沙啞："……我沒事了。"
天欲雪看著她的臉色正在從蒼白恢復回一層薄薄的暖色："嗯。"他沒有立刻站起來去忙別的事情，只是保持著那個坐在床邊的姿勢。
片刻之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一件他已經考慮過的事放到桌面上："局裡給了一個名額。醫療看護，長期有效，定期供應藥品。"
天欲晴的手指在被面上輕輕動了一下："……給我？"
天欲雪說："給你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用那道安靜把"長期有效，定期供應"和"給你的"這兩段信息放在一起反覆稱量，然後她的聲音從被沿邊緣傳出來，帶著一層正在努力維持平穩卻還是露出了脆弱縫隙的低啞："……那要付多少積分。"
天欲雪坐在床邊，看著她："不需要。條件是加入排它部，我已經在裡面了。"
天欲晴的手指在被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那道"不用付出"和他已經做出的交換之間找到了一個可以用目測確認的位置，然後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一道已經被確認過的事實輕輕放在桌面上，等著它自己落定："哥……那個部門是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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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雪沒有否認："嗯。但名額是長久的。放心，哥不會有事。"
天欲晴沒有再說話。她看著天欲雪，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低下頭，把被子拉高了一些，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擔憂和感激一併收進那層被沿底下："……那你每次出任務都要回來。"
天欲雪站起來，在走出臥室的時候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嗯。放心。"
他伸手把臥室的門帶上，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在天欲晴微微彎起的嘴角弧度上緩緩收攏，然後那道光被門板切斷了。
第二天一早，天欲雪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袋拎到門口，又檢查了一遍拉鏈和搭扣是否牢靠。
天欲晴已經換好衣服，安安靜靜地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把腳邊的鞋帶重新系了一遍，像是不確定自己應該以什麼姿態走進那道流程里，只能用那些細小的動作來填補等待中的空白。
天欲雪走到她面前："走吧。"天欲晴站起來，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清晨的安全區比傍晚安靜許多，主街上只有零星的早班巡邏隊和一些趕早開鋪的店主在整理門前的雜物。
天欲雪走在前面，天欲晴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跟著他，目光偶爾掃過路邊那些她不太常經過的街巷，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模糊的輪廓逐一存進記憶。
到達警戒處門口的時候，天欲雪在台階前停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一會兒填表的時候不用緊張，就是登記一下基礎信息。"天欲晴點了點頭，跟上他的步伐跨過了那道門檻。
走廊里比外面亮堂一些，日光燈把牆面上貼著的幾張通告照得發白。天欲雪帶著她穿過走廊，在一扇寫著"醫療支援組"的辦公室門前停下來，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一聲"進來"，他推開門，側身讓天欲晴先進去。
辦公室里坐著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見天欲雪和他身後的天欲晴時，目光在兩人臉上先後停了一下，然後他從抽屜里抽出一份表格放在桌面上："她就是申請看護的人？"
天欲雪站在她旁邊："嗯。"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把表格推向前："在這邊簽字就行。"
天欲晴低頭看著那份表格，握著筆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她在指定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員接過表格檢查了一下，在電腦上敲了幾下鍵盤，然後抬頭看向天欲晴：
"已經錄入系統了。藥品從下周開始會定期配送到你的住址。你哥在排它部的出勤記錄也會同步更新到你的檔案里。"
天欲晴站在桌前，目光從工作人員臉上移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道"同步更新"和她此刻所處的位置之間的關聯。
她沒有問什麼，只是把那支筆輕輕放回桌面上："謝謝。"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朝天欲雪示意了一下。
天欲雪剛把天欲晴安頓好，站在醫療支援組門口，看著工作人員把一摞表格收進檔案櫃，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他正想著接下來拐去排它部那邊看一眼沈敘野今天在不在，腳步已經轉向走廊另一頭了——然後識海里毫無預兆地響起一道聲音，平穩而正式，像是一枚被準確安放在軌道里的舊齒輪，正在沿著它該有的路徑緩緩轉動。
【叮——觸發副線任務。請在五個小時之內把內褲放到他褲兜里，並完成一次主線任務。】
天欲雪：。
客廳的窗戶半開著，晚風把窗簾的邊緣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帶進來一點街道上殘留的煙火氣和乾燥的塵土味。
他伸手摸了一下牆邊的開關，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慘白的光線鋪滿狹小的客廳，把桌面上那隻已經涼透的搪瓷杯和椅背上搭著的一件舊外套照得一清二楚。他喊了一聲："天欲晴？"沒有回應。
他把鑰匙放在桌面上，彎腰換鞋的時候，聽見臥室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帶著一種被壓制著卻仍然泄出來的、斷斷續續的顫抖。
他直起身，快步走過去，推開了臥室的門。
天欲晴蜷在床上，被子半掀著，她的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整個人正以一種蜷縮的姿態抵在床沿與牆壁之間的夾角里，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正在與某種不斷擠壓著她的力量反覆拉鋸。
她的額頭滲著一層細密的汗，把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淺了很多，像是體內的力氣正在以她無法控制的速度向外流失。
天欲雪走到床邊的動作沒有停頓，在床邊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涼的，帶著一層被冷汗浸透的、冰涼的濕潤。
他沒有說"你怎麼樣了"之類的話，只是轉身快步走向客廳角落那隻舊藥箱。
他蹲下來打開箱蓋的時候，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把那些瓶瓶罐罐撥開，在最底層找到那支藥劑。
玻璃管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他拿起來檢查了一下刻度，確認沒有過期，然後轉過身，走回臥室，在天欲晴身邊坐下。
"忍一下。"他說。天欲晴沒有回答，但她攥著床單的手指微微鬆了松，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天欲雪把藥劑推入她體內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針尖刺入的瞬間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放鬆下來，像是一道被反覆拉緊又鬆開的弦終於落回了一個可以被承受的幅度。
他把空管放在床頭柜上，把她的手臂輕輕放回被子裡，然後坐在床邊，沒有走開。
客廳里那扇窗戶還在被晚風吹動，窗簾邊緣偶爾拂過桌面的邊緣，帶起輕微的布帛摩擦聲，和天欲晴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一起落進這個安靜的夜晚裡。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天欲晴的呼吸終於徹底平穩下來。
她睜開眼，目光在天欲雪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真的坐在那裡。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被剛才那陣發作耗掉了大半力氣的、乾澀的沙啞："……我沒事了。"
天欲雪看著她的臉色正在從蒼白恢復回一層薄薄的暖色："嗯。"他沒有立刻站起來去忙別的事情，只是保持著那個坐在床邊的姿勢。
片刻之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一件他已經考慮過的事放到桌面上："局裡給了一個名額。醫療看護，長期有效，定期供應藥品。"
天欲晴的手指在被面上輕輕動了一下："……給我？"
天欲雪說："給你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用那道安靜把"長期有效，定期供應"和"給你的"這兩段信息放在一起反覆稱量，然後她的聲音從被沿邊緣傳出來，帶著一層正在努力維持平穩卻還是露出了脆弱縫隙的低啞："……那要付多少積分。"
天欲雪坐在床邊，看著她："不需要。條件是加入排它部，我已經在裡面了。"
天欲晴的手指在被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那道"不用付出"和他已經做出的交換之間找到了一個可以用目測確認的位置，然後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一道已經被確認過的事實輕輕放在桌面上，等著它自己落定："哥……那個部門是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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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欲雪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袋拎到門口，又檢查了一遍拉鏈和搭扣是否牢靠。
天欲晴已經換好衣服，安安靜靜地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把腳邊的鞋帶重新系了一遍，像是不確定自己應該以什麼姿態走進那道流程里，只能用那些細小的動作來填補等待中的空白。
天欲雪走到她面前："走吧。"天欲晴站起來，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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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警戒處門口的時候，天欲雪在台階前停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一會兒填表的時候不用緊張，就是登記一下基礎信息。"天欲晴點了點頭，跟上他的步伐跨過了那道門檻。
走廊里比外面亮堂一些，日光燈把牆面上貼著的幾張通告照得發白。天欲雪帶著她穿過走廊，在一扇寫著"醫療支援組"的辦公室門前停下來，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一聲"進來"，他推開門，側身讓天欲晴先進去。
辦公室里坐著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見天欲雪和他身後的天欲晴時，目光在兩人臉上先後停了一下，然後他從抽屜里抽出一份表格放在桌面上："她就是申請看護的人？"
天欲雪站在她旁邊："嗯。"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把表格推向前："在這邊簽字就行。"
天欲晴低頭看著那份表格，握著筆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她在指定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員接過表格檢查了一下，在電腦上敲了幾下鍵盤，然後抬頭看向天欲晴：
"已經錄入系統了。藥品從下周開始會定期配送到你的住址。你哥在排它部的出勤記錄也會同步更新到你的檔案里。"
天欲晴站在桌前，目光從工作人員臉上移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道"同步更新"和她此刻所處的位置之間的關聯。
她沒有問什麼，只是把那支筆輕輕放回桌面上："謝謝。"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朝天欲雪示意了一下。
天欲雪剛把天欲晴安頓好，站在醫療支援組門口，看著工作人員把一摞表格收進檔案櫃，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他正想著接下來拐去排它部那邊看一眼沈敘野今天在不在，腳步已經轉向走廊另一頭了——然後識海里毫無預兆地響起一道聲音，平穩而正式，像是一枚被準確安放在軌道里的舊齒輪，正在沿著它該有的路徑緩緩轉動。
【叮——觸發副線任務。請在五個小時之內把內褲放到他褲兜里，並完成一次主線任務。】
天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