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熱情相好他火辣辣13
天欲雪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跟著沈敘野停下腳步了。
北面這段廢棄高架橋下的區域比他想像中要大，斷壁殘垣之間交錯著幾條被枯草半掩的舊路，地面散落著鏽蝕的鋼筋和碎裂的混凝土塊，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匆忙撤離過。
沈敘野走在前面，偶爾停下來俯身查看地面上的痕跡——拖痕、爪印、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的牆面邊緣——每次都看得很認真，像是那些細微的痕跡都在向他透露什麼信息。
但天欲雪跟在後面，逐漸發覺那些停頓正在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不像是在查看異獸痕跡了。
他留意到沈敘野在經過一片牆角時，彎腰扶了一下牆根，直起身來的時候，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天欲雪的視線微微偏了一下，像是被那道短暫的目光牽引著，朝那個方向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又在他移開目光後自然回落。
過了一會兒，沈敘野停下來，低頭查看地面上一道不太清晰的劃痕，然後直起身，轉身的時候，手指像是無意地碰了一下天欲雪的手臂外側——隔著防護服的布料，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太像"無意"的、落在衣料上的觸感。
那道觸碰讓他眼角周圍的肌肉微微收攏了一下，像一道剛被劃開就迅速合攏的細縫。他沒有躲開，但腳步比剛才慢了半拍。
"這裡痕跡比較新。"沈敘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平和，手指從剛剛接觸過的地方收回，自然地垂在身側，像是真的只是在查看地面的痕跡。
但天欲雪隔著兩三步的距離看著他，看著他那副"我只是在查看痕跡"的姿態，看著他的手從剛才觸碰到他手臂的位置自然收回去的弧線，覺得那道"比較新"的痕跡沒看到多少，倒是沈敘野的手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他手臂旁邊、肩膀附近、腰側不遠的位置。
每一次接觸都不重，像是在試探那道已經被劃開的缺口邊緣，等著它自己決定是要收攏還是要繼續敞著。
天欲雪保持著正常步伐，在第三次被沈敘野的肩膀"無意"擦過之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沈隊，你以前帶新人出任務，也這麼……"他在那裡微微頓了一下，像是為下一截措辭預留一道剛好能嵌進語氣的縫隙，"……親力親為？"
沈敘野的動作在他的目光中停了一下。他正半蹲在一根倒塌的混凝土柱旁邊，手掌按在柱面上，像是剛剛準備借力站起來。
他抬頭看了天欲雪一眼，那道目光在天欲雪臉上停頓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衡量那道問題背後是否藏著什麼他需要重新布置的內容。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一道已經被他預演過、但還沒打算正式啟用的話題重新放回它該在的位置："新人不多，沒有參考對象。"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去，天欲雪跟在他身後，那道"沒有參考對象"的尾音在廢舊的空氣中又短暫地懸停了一瞬。
日光從高架橋的縫隙間漏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向同一個方向，一道長一些，一道短一些，像是一道正在緩慢收攏的、尚未被命名的距離，正在沿著這條被廢棄的路段向前延伸。
天欲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碰過的臂側，又抬起眼，目光落在沈敘野走在前面的背影上。
「想要和我好？」天欲雪挑破。
沈敘野：！
這人這麼直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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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雪那句話落進空氣里的時候，日光正從高架橋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切出一道明暗交錯的光帶。
沈敘野的腳步停住了。他背對著天欲雪，站在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光痕邊緣，像是一枚被那句話說出的瞬間釘在了原地。
他沒有立刻轉身，也沒有立刻回答。那片刻的停頓像是一道已經被他的肌肉記憶預演過、卻還沒打算正式啟用的斷面，正在等著他自己決定是要順著這道裂隙走過去，還是把它重新壓回原來的平面里。
然後他轉過身來，開口時帶著一道正在被"你怎麼知道的"推著走的、略微超出預判的偏移："你怎麼知道的？"
天欲雪站在幾步之外，日光在他肩頭鍍上一層暖色的輪廓。他看著沈敘野，那道被問住的表情落進他眼底：
"……你剛才摸我三次。第一次是手臂，第二次是肩膀，第三次是腰側。每次都說是看痕跡。"
他像是在自己的陳述里預留了一段不需要被回應的空隙，"而且排它部出任務，一般不這麼帶新人的吧～"
沈敘野站在那道明暗交錯的光痕邊緣，第一次覺得自己常說的那些話被這樣逐條擺回面前時，確實壘成了一道他沒法反駁的長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點什麼來挽救一下那道已經被挑破的邊線——可能是"我在確認你的防護服貼合度"，也可能是"高架橋下面視野不好，避免你走散"。但那些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他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他沉默了片刻，那道停頓比之前更長，像是一段正在被重新校準的間隙正在緩緩尋找它的新平衡。
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把自己的防線往後撤了一步："……你介意？"
天欲雪站在高架橋下方那片被日光切碎的空地上，隔著幾步的距離笑著看向他，那道目光在沈敘野臉上停了一下："介意？正常人都會介意吧。"
沈敘野：！
北面這段廢棄高架橋下的區域比他想像中要大，斷壁殘垣之間交錯著幾條被枯草半掩的舊路，地面散落著鏽蝕的鋼筋和碎裂的混凝土塊，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匆忙撤離過。
沈敘野走在前面，偶爾停下來俯身查看地面上的痕跡——拖痕、爪印、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的牆面邊緣——每次都看得很認真，像是那些細微的痕跡都在向他透露什麼信息。
但天欲雪跟在後面，逐漸發覺那些停頓正在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不像是在查看異獸痕跡了。
他留意到沈敘野在經過一片牆角時，彎腰扶了一下牆根，直起身來的時候，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天欲雪的視線微微偏了一下，像是被那道短暫的目光牽引著，朝那個方向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又在他移開目光後自然回落。
過了一會兒，沈敘野停下來，低頭查看地面上一道不太清晰的劃痕，然後直起身，轉身的時候，手指像是無意地碰了一下天欲雪的手臂外側——隔著防護服的布料，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太像"無意"的、落在衣料上的觸感。
那道觸碰讓他眼角周圍的肌肉微微收攏了一下，像一道剛被劃開就迅速合攏的細縫。他沒有躲開，但腳步比剛才慢了半拍。
"這裡痕跡比較新。"沈敘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平和，手指從剛剛接觸過的地方收回，自然地垂在身側，像是真的只是在查看地面的痕跡。
但天欲雪隔著兩三步的距離看著他，看著他那副"我只是在查看痕跡"的姿態，看著他的手從剛才觸碰到他手臂的位置自然收回去的弧線，覺得那道"比較新"的痕跡沒看到多少，倒是沈敘野的手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他手臂旁邊、肩膀附近、腰側不遠的位置。
每一次接觸都不重，像是在試探那道已經被劃開的缺口邊緣，等著它自己決定是要收攏還是要繼續敞著。
天欲雪保持著正常步伐，在第三次被沈敘野的肩膀"無意"擦過之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沈隊，你以前帶新人出任務，也這麼……"他在那裡微微頓了一下，像是為下一截措辭預留一道剛好能嵌進語氣的縫隙，"……親力親為？"
沈敘野的動作在他的目光中停了一下。他正半蹲在一根倒塌的混凝土柱旁邊，手掌按在柱面上，像是剛剛準備借力站起來。
他抬頭看了天欲雪一眼，那道目光在天欲雪臉上停頓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衡量那道問題背後是否藏著什麼他需要重新布置的內容。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一道已經被他預演過、但還沒打算正式啟用的話題重新放回它該在的位置："新人不多，沒有參考對象。"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去，天欲雪跟在他身後，那道"沒有參考對象"的尾音在廢舊的空氣中又短暫地懸停了一瞬。
日光從高架橋的縫隙間漏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向同一個方向，一道長一些，一道短一些，像是一道正在緩慢收攏的、尚未被命名的距離，正在沿著這條被廢棄的路段向前延伸。
天欲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碰過的臂側，又抬起眼，目光落在沈敘野走在前面的背影上。
「想要和我好？」天欲雪挑破。
沈敘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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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雪那句話落進空氣里的時候，日光正從高架橋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切出一道明暗交錯的光帶。
沈敘野的腳步停住了。他背對著天欲雪，站在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光痕邊緣，像是一枚被那句話說出的瞬間釘在了原地。
他沒有立刻轉身，也沒有立刻回答。那片刻的停頓像是一道已經被他的肌肉記憶預演過、卻還沒打算正式啟用的斷面，正在等著他自己決定是要順著這道裂隙走過去，還是把它重新壓回原來的平面里。
然後他轉過身來，開口時帶著一道正在被"你怎麼知道的"推著走的、略微超出預判的偏移："你怎麼知道的？"
天欲雪站在幾步之外，日光在他肩頭鍍上一層暖色的輪廓。他看著沈敘野，那道被問住的表情落進他眼底：
"……你剛才摸我三次。第一次是手臂，第二次是肩膀，第三次是腰側。每次都說是看痕跡。"
他像是在自己的陳述里預留了一段不需要被回應的空隙，"而且排它部出任務，一般不這麼帶新人的吧～"
沈敘野站在那道明暗交錯的光痕邊緣，第一次覺得自己常說的那些話被這樣逐條擺回面前時，確實壘成了一道他沒法反駁的長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點什麼來挽救一下那道已經被挑破的邊線——可能是"我在確認你的防護服貼合度"，也可能是"高架橋下面視野不好，避免你走散"。但那些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他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他沉默了片刻，那道停頓比之前更長，像是一段正在被重新校準的間隙正在緩緩尋找它的新平衡。
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把自己的防線往後撤了一步："……你介意？"
天欲雪站在高架橋下方那片被日光切碎的空地上，隔著幾步的距離笑著看向他，那道目光在沈敘野臉上停了一下："介意？正常人都會介意吧。"
沈敘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