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熱情相好他火辣辣10
天欲雪跟著陳銘走完積分領取流程，把卡收進口袋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那張卡片的邊緣，感受了一下那道數字落進帳戶里的確認感。
陳銘站在櫃檯旁邊，等他收好卡，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剛才沈敘野說的那些——藥品兌換額度的事，他說的是真的。排它部的配額確實比內部高，因為他們出勤率高，傷亡率也高。"
天欲雪把卡放好："我知道。"陳銘看著他，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像是已經把自己的提醒放在了桌面上，讓它自己待著。他轉了個話頭：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家裡有人著急用藥，你還是去排它部吧，別在這裡和我們一樣混日子。"天欲雪跟在他身後，走出了警戒處的正門。
晨光正沿著街道兩側的屋檐鋪展開來，把那些普通的生活痕跡和日常步伐裹進一層暖色的光暈里。
「好。」天欲雪想著要去排它部，還是應該和天欲晴說一聲。不然時間對不上不好解釋。
天欲雪推開家門的時候，天欲晴正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舊書，手裡握著一隻搪瓷杯，杯沿還在冒著微弱的熱氣。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今天帶回來的情緒和往常有什麼不同。
她放下搪瓷杯，開口的語氣帶著一道正在逐漸收緊的預感：「……你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天欲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換好鞋，走到桌邊坐下：
「明天開始，你哥我要有鐵飯碗了。」天欲晴的手在搪瓷杯邊緣停了一下：「去哪裡？」她抬眼看著他。天欲雪沒有繞彎子：
「排它部。」屋子裡安靜了片刻，像是那道「排它部」落進空氣里之後，需要一小段時間來落地。
天欲晴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收緊，片刻之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壓平的緊張：「我聽說……那邊很危險，每天都要出警戒線。」
她像一個正在反覆核對航線的人，試圖在已知的風險和未知的變化之間找到一條可以讓她先站穩的支點。
天欲雪看著她，手指搭在桌面上：「藥品額度比內部多一倍，還有病人療養名額。積分增長也快。」天欲晴張了張嘴，像是想要反駁——想說「那也不用拿命去換」
——但她看著天欲雪的表情，覺得那些話已經卡在了她和桌面之間的距離里，被她自己的注意力壓住了。她低下頭，把搪瓷杯在掌心裡又轉了一圈：「……那你答應我，每次出去都要回來。」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一枚被反覆確認過的舊標記，落在桌面上時帶著細小的分量。
天欲雪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她的發頂，像是正在替她把那道即將在明天亮起的晨光和那段尚未鋪開的路徑一同收進一道不會被風翻動的褶皺里：「嗯。你哥死不了。」
天欲晴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低下頭，手指在搪瓷杯邊緣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接受那道「每次都要回來」的承諾已經被他放進了出發前的行囊。
她開口：「……我去做飯。」她起身走向廚房，把那些即將被新部門占用的、尚且安穩的晨光，連同他尚未展開的排班表，一併收進水龍頭落下的嘩啦聲里。
～～～～～～～～～～
「唉？陳隊，你發現天欲雪和那個被他殺死的異獸的那條街巷有攝像頭嗎？」沈敘野問道。
陳銘正蹲在倉庫門口整理裝備，聽見沈敘野那句問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直起身來，像是被人從背後輕輕推了一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轉向沈敘野：「有吧……對啊！沈隊，你提醒我了，我能在監控里看一下天欲雪到底是怎麼用兩根筷子殺異獸的，說不定，到時候我也能學學一二。」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不錯，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起來——那兩根筷子的角度、力道、出手時機，要是能看清楚了，以後遇到類似的突發情況，說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場。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老趙值夜班，監控室那個點肯定沒人，我正好去調一下那晚的錄像。」
沈敘野靠在一旁的牆邊，沒有接話，而陳銘已經轉身朝監控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帶著一種被"學學一二"推著走的、正在加速的雀躍，沈敘野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陳銘推開監控室的門，值班的老趙果然不在，桌面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舊雜誌，屏幕還亮著，顯示著幾排靜止的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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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練地操作了一下，回放時間調到前天晚上，地點鎖定在那條巷口。
畫面里先是空蕩蕩的街道，過了一會兒，天欲雪拎著打包袋出現在巷口邊緣，放慢腳步，側頭看向巷內。
畫面里看不出太多細節，但能看出他停下來的那一瞬間，姿態從鬆弛切換成了另一種更緊繃的、帶有明確指向的狀態。
然後異獸從暗處撲出來，畫面里只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暗影，和天欲雪側身讓開的動作，像是他正在用整個身體感知著前方的變化，然後他的手臂動了一下，第一根筷子出手。
太快了，監控畫面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然後異獸的身體在空中偏了一下，落地時踉蹌了半步。
第二根筷子緊跟著出手，角度比第一根更刁鑽，像是已經算好了異獸落地時的姿態和位置，等待它自己撞上那條預設好的彈道。
然後異獸倒下，天欲雪站在原地，用袖口擦了一下額頭。
陳銘在屏幕前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那道"太快了"的畫面衝擊過的、努力保持語氣平穩卻還是透出了激動的急促："……你看清了嗎？"
他轉頭看向沈敘野。沈敘野站在他身後，隔著一段恰好夠看清屏幕的距離，目光落在那道已經被反覆回放了兩次的畫面里。
他不是第一次看類似的動作，但天欲雪出手時那道短促而精準的路徑讓他無聲地沉入了一段短暫的默然——片刻後他開口："他第一根筷子扎進去的位置，偏了半寸。"
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被他確認過的事，"但第二根補得很準。"
陳銘又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我老師教我的那些，我練了倆月都達不到這個準頭。"
沈敘野沒有接話，但他的手在口袋裡微微動了一下——他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口走去，聲音不高不低："我會讓他跟我的隊。"
陳銘還坐在屏幕前，正在把那一段錄像重新往回倒了一小段，目光落在那道模糊的殘影上："成。"
沈敘野已經走出了監控室，門在他身後合攏，留下陳銘一個人坐在監控室重複播放著那段畫面，手裡還拿著一雙筷子比劃。
陳銘站在櫃檯旁邊，等他收好卡，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剛才沈敘野說的那些——藥品兌換額度的事，他說的是真的。排它部的配額確實比內部高，因為他們出勤率高，傷亡率也高。"
天欲雪把卡放好："我知道。"陳銘看著他，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像是已經把自己的提醒放在了桌面上，讓它自己待著。他轉了個話頭：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家裡有人著急用藥，你還是去排它部吧，別在這裡和我們一樣混日子。"天欲雪跟在他身後，走出了警戒處的正門。
晨光正沿著街道兩側的屋檐鋪展開來，把那些普通的生活痕跡和日常步伐裹進一層暖色的光暈里。
「好。」天欲雪想著要去排它部，還是應該和天欲晴說一聲。不然時間對不上不好解釋。
天欲雪推開家門的時候，天欲晴正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舊書，手裡握著一隻搪瓷杯，杯沿還在冒著微弱的熱氣。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他今天帶回來的情緒和往常有什麼不同。
她放下搪瓷杯，開口的語氣帶著一道正在逐漸收緊的預感：「……你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天欲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換好鞋，走到桌邊坐下：
「明天開始，你哥我要有鐵飯碗了。」天欲晴的手在搪瓷杯邊緣停了一下：「去哪裡？」她抬眼看著他。天欲雪沒有繞彎子：
「排它部。」屋子裡安靜了片刻，像是那道「排它部」落進空氣里之後，需要一小段時間來落地。
天欲晴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收緊，片刻之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壓平的緊張：「我聽說……那邊很危險，每天都要出警戒線。」
她像一個正在反覆核對航線的人，試圖在已知的風險和未知的變化之間找到一條可以讓她先站穩的支點。
天欲雪看著她，手指搭在桌面上：「藥品額度比內部多一倍，還有病人療養名額。積分增長也快。」天欲晴張了張嘴，像是想要反駁——想說「那也不用拿命去換」
——但她看著天欲雪的表情，覺得那些話已經卡在了她和桌面之間的距離里，被她自己的注意力壓住了。她低下頭，把搪瓷杯在掌心裡又轉了一圈：「……那你答應我，每次出去都要回來。」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一枚被反覆確認過的舊標記，落在桌面上時帶著細小的分量。
天欲雪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她的發頂，像是正在替她把那道即將在明天亮起的晨光和那段尚未鋪開的路徑一同收進一道不會被風翻動的褶皺里：「嗯。你哥死不了。」
天欲晴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低下頭，手指在搪瓷杯邊緣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接受那道「每次都要回來」的承諾已經被他放進了出發前的行囊。
她開口：「……我去做飯。」她起身走向廚房，把那些即將被新部門占用的、尚且安穩的晨光，連同他尚未展開的排班表，一併收進水龍頭落下的嘩啦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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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陳隊，你發現天欲雪和那個被他殺死的異獸的那條街巷有攝像頭嗎？」沈敘野問道。
陳銘正蹲在倉庫門口整理裝備，聽見沈敘野那句問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直起身來，像是被人從背後輕輕推了一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轉向沈敘野：「有吧……對啊！沈隊，你提醒我了，我能在監控里看一下天欲雪到底是怎麼用兩根筷子殺異獸的，說不定，到時候我也能學學一二。」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不錯，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起來——那兩根筷子的角度、力道、出手時機，要是能看清楚了，以後遇到類似的突發情況，說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場。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老趙值夜班，監控室那個點肯定沒人，我正好去調一下那晚的錄像。」
沈敘野靠在一旁的牆邊，沒有接話，而陳銘已經轉身朝監控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帶著一種被"學學一二"推著走的、正在加速的雀躍，沈敘野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陳銘推開監控室的門，值班的老趙果然不在，桌面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舊雜誌，屏幕還亮著，顯示著幾排靜止的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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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練地操作了一下，回放時間調到前天晚上，地點鎖定在那條巷口。
畫面里先是空蕩蕩的街道，過了一會兒，天欲雪拎著打包袋出現在巷口邊緣，放慢腳步，側頭看向巷內。
畫面里看不出太多細節，但能看出他停下來的那一瞬間，姿態從鬆弛切換成了另一種更緊繃的、帶有明確指向的狀態。
然後異獸從暗處撲出來，畫面里只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暗影，和天欲雪側身讓開的動作，像是他正在用整個身體感知著前方的變化，然後他的手臂動了一下，第一根筷子出手。
太快了，監控畫面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然後異獸的身體在空中偏了一下，落地時踉蹌了半步。
第二根筷子緊跟著出手，角度比第一根更刁鑽，像是已經算好了異獸落地時的姿態和位置，等待它自己撞上那條預設好的彈道。
然後異獸倒下，天欲雪站在原地，用袖口擦了一下額頭。
陳銘在屏幕前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那道"太快了"的畫面衝擊過的、努力保持語氣平穩卻還是透出了激動的急促："……你看清了嗎？"
他轉頭看向沈敘野。沈敘野站在他身後，隔著一段恰好夠看清屏幕的距離，目光落在那道已經被反覆回放了兩次的畫面里。
他不是第一次看類似的動作，但天欲雪出手時那道短促而精準的路徑讓他無聲地沉入了一段短暫的默然——片刻後他開口："他第一根筷子扎進去的位置，偏了半寸。"
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被他確認過的事，"但第二根補得很準。"
陳銘又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我老師教我的那些，我練了倆月都達不到這個準頭。"
沈敘野沒有接話，但他的手在口袋裡微微動了一下——他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口走去，聲音不高不低："我會讓他跟我的隊。"
陳銘還坐在屏幕前，正在把那一段錄像重新往回倒了一小段，目光落在那道模糊的殘影上："成。"
沈敘野已經走出了監控室，門在他身後合攏，留下陳銘一個人坐在監控室重複播放著那段畫面，手裡還拿著一雙筷子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