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世界三十:去換些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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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吃了自己的糖,小姑娘笑的更開心了。

  她搖搖頭,「不怕,娘親說,謝爺爺是天下頂頂好的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謝奇文難得和顏悅色的抬手摸摸她的頭,又拿出自己之前囤的奶糖,快速撕了包裝,將包裝紙丟回空間,糖塞到小孩兒嘴裡。

  帶著奶香的甜味入口,小孩兒眼睛瞪的溜圓。

  「噓。」謝奇文豎起手指,悄聲道:「這是謝爺爺單給你的,是秘密,可不能讓旁人知道。」

  小孩兒連連點頭,「我吱道了,謝謝謝爺爺~」

  謝奇文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剿匪,隊伍越來越壯大。

  他將底下的人分了隊,十人一小隊,設隊長,十個隊長為一個大隊,一個前峰領五個大隊。

  男女都是一樣的,當然,男女都會有選擇,有些人不想衝鋒殺人,也確實在後勤上有天賦,那就編入後勤。

  譬如路上救下的廚娘、木匠、繡娘等等。

  他的隊伍在逃荒路上出了名,都知道跟著他有水有糧,只要聽話,就有活路,一路上都有人想要加入。

  謝奇文也不是來者不拒,畢竟人太多不好管,也沒那麼多糧拿出來分。

  於是他的隊伍後面就綴著長長的逃荒隊伍,他也不趕人,給不了水和糧,給一些庇護還是可以的。

  而此時,隊伍的最後面,從岔路跟上來兩輛馬車。

  馬車的車棚上都是黏土和樹葉,車棚也爛了,車門也不見了。

  兩輛車裡都坐滿了人,男女老少,他們的懷裡抱著各自的包袱,角落裡還有少量的糧食和水。

  駕車的中年男子大聲開口,「爹,前面都是流民,人太多了,咱們的馬車過不去。」

  「沒事,別聲張,最前頭應該就是那個一路上剿匪的大人物了,咱們就悄悄跟在後面,尋一份庇護就行。」

  「是。」

  他們就這樣跟在隊伍里,走了三日,三日後糧食和水都耗盡了。

  馬車裡的一名三十多的婦人將自己所有的金銀細軟都拿出來,「爹,讓夫君他們拿銀子去換點吃的吧,小瑾還小,沒有吃的怎麼成。」

  「爺,我好渴啊,我想喝水。」

  馬車裡的老人看著大兒媳手中的金銀沉思片刻,點頭應道:「好,照著這幾日的情況來看,再有一個時辰隊伍就會停下來休整,到時老三和老四一起去前頭,找那位看看能不能換些吃的來。」

  「多帶些金銀去。」

  「是。」

  一個時辰後,白老三和白老四帶著一堆的金銀細軟朝謝奇文的隊伍走來,只是他們還沒靠近,就看見謝小滿正帶著一隊人砍柴回來。

  「三哥,你快看看,那丫頭是不是咱們府里的那個丑奴?」

  「還真是她,就算蒙了半張臉我也認得她,她和那大人物是什麼關係,怎麼感覺這裡的人對她都很恭敬?」

  謝小滿的眼睛實在太有特色了,眼睛旁邊又還能看見一些燒傷的疤,他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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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我叫她去。」

  「等下,先回去請示父親。」

  白老四拉住白老三,白老三一把將白老四的手揮開,「還請示什麼請示,她可是咱們府中舊仆,就算是攀上的大人物那也是舊仆,咱們就問她要點吃的怎麼了?」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謝小滿已經走遠,他們再要靠近,就有巡邏小隊將他們攔住。

  「幹什麼呢!」長刀架在身前,兩人不敢莽撞。

  白老四拱手,「敢問這位小哥,方才那位臉上有疤姑娘是誰?」

  「與你們無關,不要瞎問!」

  在謝奇文的操練下,他手底下的這些人全都變的非常有紀律性且警惕。

  「我們與她相熟,能不能請她一見?」

  「不能,快些離開,再不離開刀劍可不長眼。」

  眼見著其餘巡邏的小隊也看過來了,白老四趕緊拉著白老三離開。

  「快走吧三哥,先回去把情況告訴爹,如今不比從前了,外頭危險的很,你收斂一些吧。」

  他們一路走來,又不是沒見過從前比他家還有錢有勢的人死在暴亂下,被人分食殆盡。

  他們回去將情況一說,白老夫人兩眼放光,「當真?」

  白老三:「這還能有假?那丫頭我見過兩次,好像是去給小妹送衣裳吧。」

  他縱橫情場多年,透過丫頭統一的粗布麻衣他也能一眼看出那頂好的身段。

  還有那雙眼睛,那張可怖的臉上居然長了這麼好看的一雙眼睛。

  那時才知道,她是府中洗衣服里的丑奴。

  想著,可能是自家母親心善,救回來的快活不下去的可憐女子。

  「不過她在那裡面地位看著挺高的,有人攔著我們不讓我們見他。」老四氣憤的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看到了,他們有好幾車的糧食,我們若想換一些,完全可以換來的。」

  說完他看向白老爺,「爹,你說句話啊,咱們就直接去亮明身份就好了。」

  「當初那醜丫頭是母親救回來的吧?說到底咱們府也庇護了她,如今她雖贖身出府,可再怎麼也曾是我們府的下人,我們也不白吃,拿金銀去換,有什麼使不得的?」

  「我勸你們還是別了。」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了他。

  白老四看向他們最小的妹妹白清清,皺眉,「小妹這是什麼意思?不去難不成看著咱們被餓死嗎?」

  白清清穿著粗布麻衣,臉上抹著黑泥,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那一雙眼睛卻清亮好看。

  她朝白母的方向抬抬下巴,「你問問母親可曾救過什麼丑奴。」

  「這……」白母遲疑,「我確實不記得府上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丑奴了。」

  白清清語氣輕蔑,「問大哥吧,大哥一定記得,哦,還有大嫂,大嫂可能也記得。」

  一家人齊刷刷看向白大和白大媳婦兒。

  白大眼中閃過心虛,很快臉上又換上了一副無恥的表情,「我最後不是饒了她一命?」

  「人家本來好好的,為什麼要你饒她一命?」


  「她身為白府的奴婢,竟敢拒絕我,我不過教訓她一下……」

  「你那是一下嗎?」說起這個白清清就憤怒,她霍然起身,嗓音都拔高了一些,「當年她才十五!她不過是不想當你那隨時都可能喪命的侍妾,她不肯又不敢拒絕你,只能自己在臉上劃了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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