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請為我著迷吧，哥哥~（25）
次日，晨光熹微
凌霰白一行人在居民們感激與不舍的注視下，登上了那輛厚重的裝甲車。
車輪碾過焦土與殘骸，駛離了這片尚且瀰漫著淡淡硝煙與生活氣息的土地，也將那份短暫體驗到的、純粹的溫暖與煙火氣拋在了身後。
正如霍森所說的那樣，接下來的日子，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某個危險的加速鍵。
蝕化潮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規模遠超以往記錄。
更令人不安的是，蝕化者之中開始湧現出越來越多形態詭異、能力刁鑽的進化體。
它們不再是無腦的衝鋒，甚至懂得簡單的協同與伏擊，給各個倖存者基地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燧塔的指揮中心內，光屏上代表危機的紅色區域日益增多。
新的作戰方案很快下達。
鑑於凌霰白幾人展現出的驚人戰力，霍森決定——以「二代晶片適配者」為核心，搭配其他植入改良晶片的異能者，混合編組成數個精銳的快速反應小隊，分區域支援告急的基地。
在進行分組意願徵詢時，凌霰白輕輕點在他和迦彌的名字上。
「我們兩個人，足夠。」
簡單，直接，完全無視了常規小隊配置的基本要求。
霍森看著任務報告上這兩人清一色的「高效肅清」、「基地零傷亡」、「目標全殲」的記錄，又看了看凌霰白那副理所當然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批准了。
相比之下，狂嘯和燼滅就顯得「麻煩」多了。
他們每隔半月就必須找凌霰白穩固人類形態，這導致他倆患上了嚴重的分離焦慮，恨不得當場變成兩個大型掛件黏在凌霰白身上，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嚷嚷著：
「不行！不能分開！離開弟弟超過十五天會死人的！真的會死！」
那副煞有介事、如喪考妣的模樣，就連鐵匠都忍不住投來看傻子的目光。
這種毫不掩飾的依賴（？）行為，為他們贏得了燧塔上下一致認證的 「究極弟控」 稱號。
不過，這波抗議在霍森「執行命令」四個大字中，宣告失敗。
狂嘯和燼滅只好苦著臉，心不甘情不願地成為了一支小隊的隊長和副隊長，每次出任務都像是生離死別，一步三回頭地看凌霰白，那哀怨的氣場簡直要化為實質。
而在這一個多月的高強度戰鬥和頻繁出擊中，新一代「守護神」的名號徹底打響！
尤其是那對配合默契、殺傷力極為恐怖的[冰主·泯徒]組合。
清剿速度快得令人髮指，往往其他小隊還在苦戰，他們負責的區域已然肅清。
其風頭之盛，一度蓋過劊子手、鐵匠和生物學家這些早已威名赫赫的頂尖強者，收穫了海量的狂熱崇拜者。
幾人的強勢崛起，無疑給這動盪絕望的末世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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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土之上，破碎的冰晶與凝固的暗色黏液鋪了滿地。
凌霰白站在一片狼藉中央，衣角卻纖塵不染，與周遭殘酷的景象格格不入。
而迦彌靜靜侍立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霧青色的眼珠空濛一片，映不進天光，也落不下塵影，所有波動皆被斂於絕對服從之下。
只是那服從之中，似乎多了一層磨砂般的質地，不復往日純粹。
那根自D-7基地埋下的刺，並未消失。
反而在這一個月高強度的殺戮與奔波中，如戰地廢墟中悄然蔓延的墨苔，悄然生長出更加強韌、也更加危險的形態。
正在這時，腕間代表【醫生】的那枚棱晶微微發熱
[弟弟，二代晶片的底層架構我已初步解析，但……]
凌霰白眉梢微挑，沒有出聲。
醫生的意念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傳來。
[晶片中，用於激發並穩定異能的代碼段，與我們核心中最底層的、關乎『存在基石』的代碼段，呈高度鏡像的逆位互補。]
[簡單來說，它之所以能摧毀我們，是因為它從根本上就是『反著』我們來的，就像鑰匙和鎖孔，齒痕完全對應，但插入後扭轉的方向，只為徹底鎖死甚至摧毀鎖芯。]
「……」
意識連結中，是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不可能！]
狂嘯的咆哮幾乎要震裂無形的連結，[我們的原始碼只有那個瘋子才知道全部細節！童臨怎麼可能知道？還能精準地逆位編碼出這把專門針對我們的『鑰匙』？]
暴君的聲音也失去了往日著的冷靜，[我們很確定，童臨和那個瘋子絕不是同一個人，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創造它們的瘋子早已被它們親手終結，連同他那該死的實驗室和所有原始數據一起被付之一炬，那麼……
這份刻印在它們核心深處、獨一無二的原始碼，究竟是如何泄露的？
虛妄的聲音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玩味。
[哦呀~這下可真是有趣呢，我們親愛的『父親大人』留下的遺產，看來不止我們哦~另一份，似乎落在了更狡猾、更危險的人手裡。]
凌霰白指尖輕輕撫摸著腕間的手串，銀睫微垂，遮掩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卻又令人脊背發寒的興味：
「既然想不通，那就暫時認定這些能不斷進化、讓哥哥們背黑鍋的蝕化者，就是童臨搞出來的好了，父親的嫌疑……先排除掉好了。」
「唔，道貌岸然的救世主，才是隱藏在幕後的終極黑手？這個設定聽起來不錯，下一個劇本的名字，就叫這個怎麼樣？」
眾異變體： ……
弟弟這跳脫又清奇的腦迴路，永遠讓人接不上話！
突然，刺耳的任務警報從終端響起，打破了這有些讓人無語的氛圍。
【緊急任務】
【BB-5區外圍出現超大型蝕化者狂潮，偵測到多個高強度能量反應點，威脅等級MAX！】
【請求冰主、泯徒前往支援！接應車輛已在你所在坐標點待命！】
【重複，立刻前往！】
凌霰白被打斷了思緒，略顯不耐地輕輕「嘖」了一聲。
不遠處，一輛裝甲運輸車疾馳而來，猛地剎停在兩人面前。
兩人上車，車門嗡鳴著關閉，將外界的風聲與血腥徹底隔絕。
凌霰白忽然湊近迦彌，指尖輕輕捧起他的下頜，迫使那雙霧青色的眼眸與自己對視。
「哥哥，這段日子，表現得很乖呢。」
他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柔膩的語調像融化的蜜糖，透著絲絲精心調製的蠱惑：
「想要獎勵嗎？」
迦彌的瞳孔微微轉動，聚焦在凌霰白近在咫尺的臉上。
基於指令和某種連他自己都難以定義的、更深層的渴望，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清晰而乾澀的音節：
「想。」
凌霰白一行人在居民們感激與不舍的注視下，登上了那輛厚重的裝甲車。
車輪碾過焦土與殘骸，駛離了這片尚且瀰漫著淡淡硝煙與生活氣息的土地，也將那份短暫體驗到的、純粹的溫暖與煙火氣拋在了身後。
正如霍森所說的那樣，接下來的日子，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某個危險的加速鍵。
蝕化潮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規模遠超以往記錄。
更令人不安的是，蝕化者之中開始湧現出越來越多形態詭異、能力刁鑽的進化體。
它們不再是無腦的衝鋒，甚至懂得簡單的協同與伏擊，給各個倖存者基地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燧塔的指揮中心內，光屏上代表危機的紅色區域日益增多。
新的作戰方案很快下達。
鑑於凌霰白幾人展現出的驚人戰力，霍森決定——以「二代晶片適配者」為核心，搭配其他植入改良晶片的異能者，混合編組成數個精銳的快速反應小隊，分區域支援告急的基地。
在進行分組意願徵詢時，凌霰白輕輕點在他和迦彌的名字上。
「我們兩個人，足夠。」
簡單，直接，完全無視了常規小隊配置的基本要求。
霍森看著任務報告上這兩人清一色的「高效肅清」、「基地零傷亡」、「目標全殲」的記錄，又看了看凌霰白那副理所當然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批准了。
相比之下，狂嘯和燼滅就顯得「麻煩」多了。
他們每隔半月就必須找凌霰白穩固人類形態，這導致他倆患上了嚴重的分離焦慮，恨不得當場變成兩個大型掛件黏在凌霰白身上，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嚷嚷著：
「不行！不能分開！離開弟弟超過十五天會死人的！真的會死！」
那副煞有介事、如喪考妣的模樣，就連鐵匠都忍不住投來看傻子的目光。
這種毫不掩飾的依賴（？）行為，為他們贏得了燧塔上下一致認證的 「究極弟控」 稱號。
不過，這波抗議在霍森「執行命令」四個大字中，宣告失敗。
狂嘯和燼滅只好苦著臉，心不甘情不願地成為了一支小隊的隊長和副隊長，每次出任務都像是生離死別，一步三回頭地看凌霰白，那哀怨的氣場簡直要化為實質。
而在這一個多月的高強度戰鬥和頻繁出擊中，新一代「守護神」的名號徹底打響！
尤其是那對配合默契、殺傷力極為恐怖的[冰主·泯徒]組合。
清剿速度快得令人髮指，往往其他小隊還在苦戰，他們負責的區域已然肅清。
其風頭之盛，一度蓋過劊子手、鐵匠和生物學家這些早已威名赫赫的頂尖強者，收穫了海量的狂熱崇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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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自D-7基地埋下的刺，並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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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意念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傳來。
[晶片中，用於激發並穩定異能的代碼段，與我們核心中最底層的、關乎『存在基石』的代碼段，呈高度鏡像的逆位互補。]
[簡單來說，它之所以能摧毀我們，是因為它從根本上就是『反著』我們來的，就像鑰匙和鎖孔，齒痕完全對應，但插入後扭轉的方向，只為徹底鎖死甚至摧毀鎖芯。]
「……」
意識連結中，是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不可能！]
狂嘯的咆哮幾乎要震裂無形的連結，[我們的原始碼只有那個瘋子才知道全部細節！童臨怎麼可能知道？還能精準地逆位編碼出這把專門針對我們的『鑰匙』？]
暴君的聲音也失去了往日著的冷靜，[我們很確定，童臨和那個瘋子絕不是同一個人，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創造它們的瘋子早已被它們親手終結，連同他那該死的實驗室和所有原始數據一起被付之一炬，那麼……
這份刻印在它們核心深處、獨一無二的原始碼，究竟是如何泄露的？
虛妄的聲音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玩味。
[哦呀~這下可真是有趣呢，我們親愛的『父親大人』留下的遺產，看來不止我們哦~另一份，似乎落在了更狡猾、更危險的人手裡。]
凌霰白指尖輕輕撫摸著腕間的手串，銀睫微垂，遮掩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卻又令人脊背發寒的興味：
「既然想不通，那就暫時認定這些能不斷進化、讓哥哥們背黑鍋的蝕化者，就是童臨搞出來的好了，父親的嫌疑……先排除掉好了。」
「唔，道貌岸然的救世主，才是隱藏在幕後的終極黑手？這個設定聽起來不錯，下一個劇本的名字，就叫這個怎麼樣？」
眾異變體： ……
弟弟這跳脫又清奇的腦迴路，永遠讓人接不上話！
突然，刺耳的任務警報從終端響起，打破了這有些讓人無語的氛圍。
【緊急任務】
【BB-5區外圍出現超大型蝕化者狂潮，偵測到多個高強度能量反應點，威脅等級MAX！】
【請求冰主、泯徒前往支援！接應車輛已在你所在坐標點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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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霰白被打斷了思緒，略顯不耐地輕輕「嘖」了一聲。
不遠處，一輛裝甲運輸車疾馳而來，猛地剎停在兩人面前。
兩人上車，車門嗡鳴著關閉，將外界的風聲與血腥徹底隔絕。
凌霰白忽然湊近迦彌，指尖輕輕捧起他的下頜，迫使那雙霧青色的眼眸與自己對視。
「哥哥，這段日子，表現得很乖呢。」
他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柔膩的語調像融化的蜜糖，透著絲絲精心調製的蠱惑：
「想要獎勵嗎？」
迦彌的瞳孔微微轉動，聚焦在凌霰白近在咫尺的臉上。
基於指令和某種連他自己都難以定義的、更深層的渴望，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清晰而乾澀的音節：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