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頂替功勞的小村姑14
李熙琮總是借著教學的名義耍壞，不光教她這樣的字，還把書給她看。
「有圖有文，方便理解。」
「有什麼不懂的，孤可以帶你實踐一下。」
這本書在祝芙手上格外燙手，頂著被李熙琮發現的風險，偷偷扔到了枯井中。
沒想到晚上就被他抽查了一遍。
「是真的有在認真學麼？孤怎麼覺得……你特別敷衍了事呢。」
祝芙哭個不停，起初還會嘴硬狡辯，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里擠出來，白嫩嫩的手臂徒勞的推拒著他，卻因為反抗被抓回來罰得更狠。
終於學了乖，半崩潰半清醒的和他道歉：「對不起…嗚嗚……是我沒有認真學，我錯了……」
李熙琮故作無奈的輕嘖一聲。
伸出手輕佻的在她臉側拍了拍。
「你這樣，夫子會生氣的啊。」
他特意命人準備了一套書院的夫子服，好像真的扮上了癮。
淡青色薄綢面料乾淨雅致，十分素淨沒有別的花紋，與他平時穿的滿是刺繡的服裝大相逕庭。
除去衣衫下擺有一道黑色橫襴，袖口領口鑲了黑邊。
瀾衫是有功名的學士才能穿的禮服，被李熙琮穿在身上，銳利肅殺的氣質弱了幾分，刻意裝出一副好老師的形象，倒真多了幾分書卷氣。
身為太傅，卻輕輕俯在學子耳邊：「今天，去院內教你。」
「不要……不要去後院，想在書房……」
被押在書桌上的小手攥緊了些，很快又鬆開，像是渾身脫了力。
她還在黏黏糊糊求他。
李熙琮只是輕笑，吐出兩個字。
「不行。」
——
李熙琮比宮內人想的還要縱容她，不管祝芙闖下什麼禍，都一味包庇。
妃嬪也不納，太后精挑細選來的冊子被他一把火燒了乾淨。
太后認定了祝芙就是個妖孽，蠱惑未來儲君，氣得茶飯不思，於是找了不少人充當自己的眼睛監視她。
妄圖挑出一點錯誤，最好是將她送入慎刑司，又或是直接卷著草蓆，順著護城河水飄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剎時間，四面八方湧入了無數目光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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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宮人撞見她與三皇子在御花園幽會，這是宮內的一大罪名。
可是三皇子被送去慎刑司了。
雖然極力保了出來，可是那雙手和腿卻落下病根。
而她除了這幾天都沒出東宮外，依舊相安無事。
李熙琮沒出完的氣都發泄在她一個人身上了。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待著？非得給孤惹事是麼？」
他臉色沉沉，明明是質問，卻捏著她的下頜不讓她說話，任憑少女流下的眼淚沾濕他的手指，還是不肯放手。
上次賞荷宴就發現了。
那位三皇子的目光有意無意總落在她身上，移步前院時，還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那眼神快把她盯出一個洞了。
甚至她隨意擦手的帕子，也被他撿了去。
李熙琮當天被皇帝叫走了中途離席，這些事都是暗衛告訴他的。
於是他當晚就找了人警告三皇子。
還是心軟，沒有弄死，只是廢了一隻手。
沒想到過幾天不疼了，就敢來勾引他的人了。
他微微眯起眼，看著身上賣力討好自己的人，語氣波瀾不驚。
「叛徒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祝芙腦袋發暈，可憐兮兮的攀著他的手臂，不住搖頭。
「不是…是有人給我遞紙條，說你在後山等我我才去的……」
不去的話，李熙琮又要罰她了……
誰知道是假的，為什麼要怪她？
她語氣格外委屈。
李熙琮怎麼可能不知道，那紙條現在就在他手裡，確實有人仿照他的字跡。
趁他離席期間，偷偷塞給她，引導她。
她也才剛入宮幾個月，壓根不懂這些人究竟在安什麼心。
可是李熙琮並不打算放過她。
「孤帶你進宮，可以保你，寵你，自然也能罰你。」
他懶散的靠在床頭，大手扶在她的腰間：「你要知道，這宮裡，除了孤。」
「沒有人可以這樣救你。」
「你這條命，早就是孤的了。」
和他綁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其實在知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時，他心底升起一股子隱秘的滿足感與欣喜，她是因為聽自己的話才會上鉤的。
只是因為有人模仿他，這才可以騙到她的。
她是愛自己，才會受騙，怪就怪在那些個不長眼的蠢貨，竟敢起這種心思。
三皇子該廢。
至於她……李熙琮抬眼睨她，微涼的手指輕飄飄放在她的脖頸，攏起。
「孤問你，你覺得三皇子該不該死？」
祝芙一時間不懂他的用意，不知到底該點頭還是，偷偷的瞄他的神色，什麼也看不出來。
只能試探性的點點頭。
李熙琮輕笑，不僅沒有鬆開手，反而收緊了些，感受著手底下鮮活的脈搏跳動。
「孤明日就教教你，該怎麼做。」
——
祝芙被他帶去了密室中，裡頭關著一個人，赫然是前幾日剛出慎刑司的三皇子。
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身上各種各樣的痕跡都有，披頭散髮，整個人昏死了過去，滴滴答答的血液順著腳往下掉，染紅了一大片地方。
祝芙嚇了一跳，忙不迭後退兩步。
撞上了李熙琮的胸膛。
「怕麼？」
他彎腰把她抱在懷裡，像最溫柔的伴侶一樣輕輕安撫著她。
「被嚇到了？我在呢，沒事。」
兩人獨處時，除去李熙琮偶爾板著臉管教她時會自稱孤，更多時候都是以「我」自稱。
差點讓祝芙以為，他們倆真是平等的了。
三皇子驀然睜開眼，朝著李熙琮的方向看去，面部扭曲嚇人。
那雙眼睛又沉沉的盯著他懷裡的祝芙看。
李熙琮冷笑，決定先把他眼睛挖了再說，匕首刺進他的胸膛，只能聽見三皇子大喊：「李熙琮你不得好死！」
「這等話，留著去奈何橋邊慢慢喊吧。」
他扔去匕首，擦了擦手上的血痕。
表情冷淡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餘光瞥見祝芙表情驚恐，連連後退。
他卻張開手臂：
「我在幫你出氣呀，夫人。」
「不給我獎勵麼？」
「你可知因為這個賤人，你差點就要去慎刑司受苦了呢。」
祝芙頭皮發麻，雙腿也發軟，看著李熙琮猶如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想跑，兩腿卻像灌了鉛。
呆呆的站在原地。
李熙琮對於她這種不躲避的反應非常滿意，把她擁入懷中，低頭討吻。
「知道他犯的錯是什麼嗎？」
祝芙搖頭，她已經快要喪失思考能力了，李熙琮竟然就在她的面前，隨意殺掉一個人。
還如此漠然。
視人命如草芥。
李熙琮語氣淡淡的：「竟敢假扮成我，以此騙你。」
「他冒用了不該冒用人的身份，是不是罪該萬死呢？」
祝芙腦袋裡有一根弦。
「啪！」一聲斷掉了。
「有圖有文，方便理解。」
「有什麼不懂的，孤可以帶你實踐一下。」
這本書在祝芙手上格外燙手，頂著被李熙琮發現的風險，偷偷扔到了枯井中。
沒想到晚上就被他抽查了一遍。
「是真的有在認真學麼？孤怎麼覺得……你特別敷衍了事呢。」
祝芙哭個不停，起初還會嘴硬狡辯，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里擠出來，白嫩嫩的手臂徒勞的推拒著他，卻因為反抗被抓回來罰得更狠。
終於學了乖，半崩潰半清醒的和他道歉：「對不起…嗚嗚……是我沒有認真學，我錯了……」
李熙琮故作無奈的輕嘖一聲。
伸出手輕佻的在她臉側拍了拍。
「你這樣，夫子會生氣的啊。」
他特意命人準備了一套書院的夫子服，好像真的扮上了癮。
淡青色薄綢面料乾淨雅致，十分素淨沒有別的花紋，與他平時穿的滿是刺繡的服裝大相逕庭。
除去衣衫下擺有一道黑色橫襴，袖口領口鑲了黑邊。
瀾衫是有功名的學士才能穿的禮服，被李熙琮穿在身上，銳利肅殺的氣質弱了幾分，刻意裝出一副好老師的形象，倒真多了幾分書卷氣。
身為太傅，卻輕輕俯在學子耳邊：「今天，去院內教你。」
「不要……不要去後院，想在書房……」
被押在書桌上的小手攥緊了些，很快又鬆開，像是渾身脫了力。
她還在黏黏糊糊求他。
李熙琮只是輕笑，吐出兩個字。
「不行。」
——
李熙琮比宮內人想的還要縱容她，不管祝芙闖下什麼禍，都一味包庇。
妃嬪也不納，太后精挑細選來的冊子被他一把火燒了乾淨。
太后認定了祝芙就是個妖孽，蠱惑未來儲君，氣得茶飯不思，於是找了不少人充當自己的眼睛監視她。
妄圖挑出一點錯誤，最好是將她送入慎刑司，又或是直接卷著草蓆，順著護城河水飄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剎時間，四面八方湧入了無數目光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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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宮人撞見她與三皇子在御花園幽會，這是宮內的一大罪名。
可是三皇子被送去慎刑司了。
雖然極力保了出來，可是那雙手和腿卻落下病根。
而她除了這幾天都沒出東宮外，依舊相安無事。
李熙琮沒出完的氣都發泄在她一個人身上了。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待著？非得給孤惹事是麼？」
他臉色沉沉，明明是質問，卻捏著她的下頜不讓她說話，任憑少女流下的眼淚沾濕他的手指，還是不肯放手。
上次賞荷宴就發現了。
那位三皇子的目光有意無意總落在她身上，移步前院時，還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那眼神快把她盯出一個洞了。
甚至她隨意擦手的帕子，也被他撿了去。
李熙琮當天被皇帝叫走了中途離席，這些事都是暗衛告訴他的。
於是他當晚就找了人警告三皇子。
還是心軟，沒有弄死，只是廢了一隻手。
沒想到過幾天不疼了，就敢來勾引他的人了。
他微微眯起眼，看著身上賣力討好自己的人，語氣波瀾不驚。
「叛徒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祝芙腦袋發暈，可憐兮兮的攀著他的手臂，不住搖頭。
「不是…是有人給我遞紙條，說你在後山等我我才去的……」
不去的話，李熙琮又要罰她了……
誰知道是假的，為什麼要怪她？
她語氣格外委屈。
李熙琮怎麼可能不知道，那紙條現在就在他手裡，確實有人仿照他的字跡。
趁他離席期間，偷偷塞給她，引導她。
她也才剛入宮幾個月，壓根不懂這些人究竟在安什麼心。
可是李熙琮並不打算放過她。
「孤帶你進宮，可以保你，寵你，自然也能罰你。」
他懶散的靠在床頭，大手扶在她的腰間：「你要知道，這宮裡，除了孤。」
「沒有人可以這樣救你。」
「你這條命，早就是孤的了。」
和他綁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其實在知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時，他心底升起一股子隱秘的滿足感與欣喜，她是因為聽自己的話才會上鉤的。
只是因為有人模仿他，這才可以騙到她的。
她是愛自己，才會受騙，怪就怪在那些個不長眼的蠢貨，竟敢起這種心思。
三皇子該廢。
至於她……李熙琮抬眼睨她，微涼的手指輕飄飄放在她的脖頸，攏起。
「孤問你，你覺得三皇子該不該死？」
祝芙一時間不懂他的用意，不知到底該點頭還是，偷偷的瞄他的神色，什麼也看不出來。
只能試探性的點點頭。
李熙琮輕笑，不僅沒有鬆開手，反而收緊了些，感受著手底下鮮活的脈搏跳動。
「孤明日就教教你，該怎麼做。」
——
祝芙被他帶去了密室中，裡頭關著一個人，赫然是前幾日剛出慎刑司的三皇子。
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身上各種各樣的痕跡都有，披頭散髮，整個人昏死了過去，滴滴答答的血液順著腳往下掉，染紅了一大片地方。
祝芙嚇了一跳，忙不迭後退兩步。
撞上了李熙琮的胸膛。
「怕麼？」
他彎腰把她抱在懷裡，像最溫柔的伴侶一樣輕輕安撫著她。
「被嚇到了？我在呢，沒事。」
兩人獨處時，除去李熙琮偶爾板著臉管教她時會自稱孤，更多時候都是以「我」自稱。
差點讓祝芙以為，他們倆真是平等的了。
三皇子驀然睜開眼，朝著李熙琮的方向看去，面部扭曲嚇人。
那雙眼睛又沉沉的盯著他懷裡的祝芙看。
李熙琮冷笑，決定先把他眼睛挖了再說，匕首刺進他的胸膛，只能聽見三皇子大喊：「李熙琮你不得好死！」
「這等話，留著去奈何橋邊慢慢喊吧。」
他扔去匕首，擦了擦手上的血痕。
表情冷淡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餘光瞥見祝芙表情驚恐，連連後退。
他卻張開手臂：
「我在幫你出氣呀，夫人。」
「不給我獎勵麼？」
「你可知因為這個賤人，你差點就要去慎刑司受苦了呢。」
祝芙頭皮發麻，雙腿也發軟，看著李熙琮猶如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想跑，兩腿卻像灌了鉛。
呆呆的站在原地。
李熙琮對於她這種不躲避的反應非常滿意，把她擁入懷中，低頭討吻。
「知道他犯的錯是什麼嗎？」
祝芙搖頭，她已經快要喪失思考能力了，李熙琮竟然就在她的面前，隨意殺掉一個人。
還如此漠然。
視人命如草芥。
李熙琮語氣淡淡的：「竟敢假扮成我，以此騙你。」
「他冒用了不該冒用人的身份，是不是罪該萬死呢？」
祝芙腦袋裡有一根弦。
「啪！」一聲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