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龍人們的小跟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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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昭珩忙的腳不沾地,當終於坐上那把董事長的椅子時,才深感這段時間總算沒白費精神,光是跑業務就幾天就飛了好幾個地方。

  一想到家裡還有個人在等,更是抓心撓肝,恨不得把她綁著一起去過去,這樣想,也做了。

  祝芙聽說是帶她出去旅遊,出去玩,想到也不用上課了,自然是歡歡喜喜的答應,以為自己的好日子來了。

  誰曾想晚上被□幾頓,終於意識到了原來根本不是帶她出來玩的,白天梁昭珩沒時間陪她,給她安排了保鏢,可是她晚上精力消耗太多,導致白天根本不想動,游也沒旅成,身體還遭殃了。

  她看著梁昭珩的表情帶著濃濃的怨氣。

  在他身上留下無數抓痕和牙印泄憤,得知他會特意拍照發朋友圈炫耀展示後,兩眼一黑。

  由於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旅行方式,於是在梁昭珩更換下一個地點的時候,說什麼都不肯去。

  「不要…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出來了,騙子!騙子!」

  梁昭珩彎腰捏起她的臉蛋,肉嘟嘟的唇瓣擠在一起,讓她只能徒勞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騙老婆什麼了?沒帶你出來玩麼,怎麼還和老公鬧脾氣呢?」

  「啊,你說的是晚上的事啊,可是不帶老婆出來玩,晚上老公也是要照樣*你的啊。」

  水潤潤的杏眼十分不滿的瞪著他,像在控訴,低頭,找准機會往他虎口上咬了一口。

  梁昭珩卻悶悶笑起來,沒收回手反而還主動往上湊。

  「是不是以為老公出差了不能每天回去啊,可是只要我想,就算是凌晨三點也要去見你呢。」

  「可是你白天明明……」

  祝芙不滿低頭輕聲抱怨:「居然沒累死……」梁昭珩身體到底是怎麼做的,如果真像他所說,凌晨還來找她,白天又要出去忙,兩頭來回奔波,身體不會吃不消嗎?

  「有你這樣咒老公的?」

  梁昭珩乾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有這力氣說不好聽的話,不如用這張嘴做點該做的事。」

  「哄哄老公開心,說不定老公就立個遺囑把錢全部留給你了。」

  祝芙麻木的拒絕,梁昭珩不是一般的難哄,要求多,事也多,還總不讓她睡覺一定要和她互動才行,很煩。

  梁昭珩不管她怎麼想,在他心裡那是兩個人早已兩情相悅了,祝芙不會排斥他的,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是不過分的,他們四捨五入也是夫妻了,當然要做最親密的事。

  自私又傲慢的上位者,從小就順風順水,想要的東西都唾手可得,總是覺得自己配得上所有東西,明明是靠自己強取豪奪來的,偏偏要安上一個兩情相悅的好名字來美化這段扭曲至極的感情。

  ——

  他以為自己已經為未來做好了保障,權利就在手邊,集團自然也是囊中之物。

  可是當梁父領了一個眉眼和他有五分像的少年回來時,看著規規矩矩站在家裡,唯唯諾諾的,甚至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怯生生的叫了句:「哥。」

  他冷笑兩聲,噁心的皺起眉頭:「誰是你哥,別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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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又抬眼朝著梁父笑了笑,像刻意說給他聽:「有爹生沒爹養的小野種,也敢蹦躂到我面前啊。」

  少年臉色一白,手指緊緊攥著不敢說話,梁父也惱了,臉頰漲紅手指發顫指著他。

  「梁昭珩!你說什麼呢?半點教養都沒有了嗎?這只是我從福利院帶回來的。」

  「老頭,這種話騙騙別人就好,可別把自己給騙了。」

  誰不知道他母親死的早,這死老頭耐不住寂寞去找別的女人就算了,還敢生下來個私生子,男人果然只有掛牆上才會老實。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轉行做慈善家了,真有意思,那公司趁早交給我吧,你安心做慈善報答社會就行。」

  梁父臉上青紅交加,半晌好像妥協一般:「他確實是你的弟弟沒錯,兄弟之間應該如同手足,我希望你們倆能相互照應。」

  「小青在福利院吃了不少苦,你這個做哥哥的,享受了二十幾年的榮華富貴,也別太欺負他了,如今只是把他接回來了而已,你大度一點會怎麼樣?」

  榮華富貴?梁昭珩壓根沒有感覺到一絲愧疚或不安,這不是他應得的嗎?他出生就自帶了,這個野種沒有,那只能怪命不好,與他何干?

  梁父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好像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冷血的孩子。

  梁暮青扯出一抹笑容,低眉順眼的應承:「父親說的是,我一定不給哥添麻煩。」

  梁昭珩看都懶得看這兩父子一眼,只是聲音冷硬。

  「隨你,反正錢只能是我的。」

  「敢動我的東西,我馬上弄死他。」

  他怎麼可能等得到那時候,不如現在就多找點人弄他好了,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弟弟,他不承認。

  表面上看著柔弱可欺,能進入梁家大門就絕非善茬,留著一定是個禍害。

  梁昭珩格外煩躁的輕嘖一聲,自己難得回趟家,怎麼碰巧趕上那麼噁心的場景劇了。

  他站在二樓,冷冰冰的斜睨一眼樓下的人。

  「人都走了你也別裝了,今晚給我搬出去住,我沒有和畜生住一棟房子的習慣。」

  梁暮青微微揚起些頭,他的眉眼雖然和梁昭珩長得像,卻沒有那麼具備攻擊性,眼尾微垂,格外可憐的模樣。

  「可是父親讓我今晚住在這裡,他今晚也在,我明天再搬吧。」

  梁昭珩隨手將桌上的玻璃杯投擲下去,被躲開了,可是迸濺一地的碎片不可避免的劃傷了梁暮青的胳膊。

  「認不清自己的地位,我教你,你只是一條隨時會死的狗,我想殺就殺了。」

  該死的野種,許徹怎麼沒讓人死在海城了,嘖,真是沒用,兄弟果然靠不住啊。

  他以為那是許徹失手了,殊不知對方是故意的。

  許徹當然清楚梁昭珩繼承公司的下一步是什麼,歡歡喜喜抱得美人歸嘛,可是那個人他也看上了,不爭一爭怎麼知道花落誰家?

  他不僅沒有對梁暮青下手,還親手把他送到梁父身邊,就是為了讓他制衡梁昭珩。

  他們的兄弟情確實塑料,只是因為相處同一個圈子,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罷了,沒有多少趣味相投和高山流水,從小身為繼承人,沒人教過他們如何坦誠相待去交朋友,他們學的只有爾虞我詐和明爭暗鬥。

  是男人,就應該不惜一切手段把喜歡的女人搶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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