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民國之梨園驚夢6(作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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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加快節奏改了劇情,前面改動劇情已刪,從這開始看就行。)

  沒過多久,老班主就走過來,把他叫進屋裡,神色有些凝重,

  「安安,沈家那邊的意思是,想讓你到沈家去住幾天,你……想去嗎?」

  「我想去的!」陸今安點點頭,跟老班主分享,「沈家可大了,住的房子也好,床也睡得舒服!」

  老班主嘆了口氣,沈家在外的名聲確實不錯,但他還是不放心,

  「那你的戲呢,你的戲不唱了嗎?」

  這下陸今安有點猶豫了,「戲我也想唱。」

  他是喜歡唱戲的,他還想被捧紅,當名角兒呢。

  老班主心疼的摸了摸陸今安的頭,他知道陸今安心思純,就是想要好的生活。

  但這個世道,他最給不了這孩子的,就是好的生活,猶豫片刻,他最終決定,

  「也好,這幾日淮陽城大事多,亂的很,你去沈家那也安全。」

  「你身體不好,戲我也給你少排一些,其他的,等你師兄回來再說。」

  「好!」陸今安應完聲,又道,「班主,那師兄什麼時候回來呀?」

  老班主想了想,「可能也就這幾日吧。」

  陸今安有一個自幼一起唱戲的師兄,戲唱的很好。

  那時候班主年輕,總忙,陸今安的戲其實多是從師兄那學來的。

  他腦子笨,能裝的東西少,學不會的就去找師兄問,無論什麼時候,師兄都會不厭其煩的給他解答,包括練腰練臀這些,也是師兄幫忙的。

  所以陸今安對這個師兄還是挺依賴的。

  之後幾天,陸今安收拾了點東西,跟著住進了沈家。

  會館接連排了很多戲,陸今安大概兩日能排上一場。

  每次他唱,人都會比以往多些,沈世旬也都會在軍官的陪護下來聽。

  會館內來的人很多,抱有其他心思的也很多,但都顧忌著沈世旬在場,不敢動作。

  但沒過多久,淮陽會館一位小戲子住進沈家的消息在淮陽城不脛而走,大家背地裡都在暗自討論著這些事。

  這天,沈世旬被林上校請走坐鎮一場會議,陸今安本來答應過去接人。

  可沒成想走到街頭,就見一賣報的小童。

  他還從沒看過,想起上次梁知有的報紙,陸今安有些好奇,摳摳搜搜的拿出幾分零錢,「我想要一份報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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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一雙手從他另一側伸了過來,清冽的聲音同時響起,「你好,一份報紙。」

  陸今安回過頭,就見是他上次碰見的梁知有,他有些驚訝,「你又來買報紙啦?」

  「嗯,」梁知有應了一聲,看向他手中拿著的報紙,「你也喜歡看?」

  陸今安皺皺小眉頭,「我第一次看呢,我有點看不懂。」

  「沒事,」梁知有笑笑,「去那邊茶社吧,挺有意思的,我可以講給你聽聽。」

  「能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嗎?」

  「陸今安,我叫陸今安,」他看向梁知有道,「我是淮陽會館唱戲的,我唱的可好了,你有時間記得去聽。」

  「陸今安……」梁知有在口中重複了一遍,微微頷首,「好。」

  茶社內,梁知有給他講報紙上發生的事,陸今安趴在桌子上聽,還時不時問一些很沒頭腦的問題。

  梁知有覺得有些可愛,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你哪那麼多有意思的問題。」

  「我自己想的嘛。」陸今安趴著,又往前蹭了蹭,動作間,露出一晃而過的紅繩。

  梁知有視線跟過去,笑容淺了淺,問道,「你手腕上的紅繩是做什麼的?」

  「祈福用的,我小時候總是生病,老班主帶我去求的,」

  說著,陸今安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站起來,

  「完了,幾點了?我還約了接別人呢,我得趕緊走了。」

  陸今安的身影消失後,梁知有也要跟著離開,他剛起身拿起報紙,就有一雙手伸過來,攔住了他的路,

  「知有兄,請留步。」

  梁知有抬起頭來。

  街道上,知名報社編輯餘慶走在梁知有身邊,他穿著長袍,言辭懇切,

  「您看您在考慮一下?我們社還是很希望您能來的。」

  文人用筆桿子做武器,報社想要好文章,就免不了要尋人。

  梁知有之前寫的一篇文章落在了茶館,正巧被餘慶撿到,他讀到後驚為天人,一直想見梁知有一面。

  奈何梁知有極少出門,今天他也是在茶館守了很久。

  「抱歉,我沒有這個打算。」梁知有垂眸,聲音算不上冷漠,但也不算熱情。

  只是疏離,也只有疏離。

  曾經他的導師就評價過他,作為歷史學者,他的情感太過匱乏。

  但梁知有覺得這沒什麼不好。

  淮陽城的事,因為一些原因,在後世的史料很少,很多細枝末節並沒有記錄。

  作為後來人,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改變什麼,莽撞行事,終將得不償失。

  以一個記錄者的視角將這段史料留存下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貿然出頭,惹來殺身之禍,才是梁知有看來,最沒有價值的做法。

  誰也不知道,妄圖改變歷史的人,會不會被時代吞沒,淪為塵埃。

  「余先生,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您如果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梁知有說完,便抬步離開,餘慶站在身後,嘆息一聲。

  回到梁家,他院內專門打掃的夥計過來迎他,梁知有要進屋的腳步一頓,突然回過頭來,

  「我手腕上的這條紅繩,是哪裡來的?」

  「啊?」夥計沒多心,以為梁知有只是單純問問,笑呵呵的道,

  「少爺,不是您說這是您小時候,夫人覺得您不愛說話,帶您求來的嗎?」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就是遇見了一個人和我帶的很像,」梁知有抿抿唇,又道,「這紅繩當時很多人求嗎?」

  「那倒沒有,」僕從擺擺手,「您入族譜後,老爺派人去查了,當時那主持沒弄多久,也不知道夫人是怎麼給您求到的。」

  說著,他八卦道,「哎,少爺,這麼說,您和那人還有緣分嘞。」

  話音剛落,院內的門砰的一聲就被關上了,夥計看著緊閉的門撓了撓頭。

  怎麼了?剛還不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進屋了?

  屋內,梁知有坐在木椅上,有些煩躁的將紅繩取下。

  有什麼緣分,這紅繩又不是他的。

  展開報紙,上面殘留了幾道筆墨,是在茶館,陸今安用他的筆畫上去的。

  梁知有盯了半天,放下報紙,又莫名把目光移向桌上的紅繩。

  這畢竟是原身從小帶的,他拿下來是不是不太好。

  想著,又鬼使神差的,把紅繩戴回了手腕上。

  ……

  陸今安到了約定接人的地方,已經遲到很久了。


  怎麼了?會議談的不愉快嗎?

  陸今安走過去,是林上校率先注意到的他,和他打的招呼,「陸先生。」

  「你們,」陸今安抿抿唇,還是問道,「你們談的不開心嗎?」

  林上校表情僵了一下,想著陸今安不懂這些,也不算什麼外人,才開口道,

  「哪有什麼開不開心,沈爺現在這樣,我們沒了主心骨,這種會議無非就是他們的一言堂。」

  「……早就這樣,習慣了。」

  雖然說的輕飄,但陸今安還是聽懂了林上校語氣中的無奈,

  「沈世旬,他也不爭嗎?」

  陸今安明明記得,他受委屈的時候,沈世旬發過脾氣的。

  還挺嚇人,怎麼會讓自己受氣呢?

  林上校仿佛看透了陸今安的想法,他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坐在那個沈世旬,

  「陸先生,您看,沈爺也就在你面前不太一樣,其他時間都是這個樣子,您覺得他會爭嗎?」

  陸今安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見沈世旬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好像對什麼都不在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樣。

  這些年來,哪怕沈世旬有一點能好的跡象,那群人都不敢那麼猖狂。

  可偏偏沈世旬就是沒有,所以他們的野心越來越大,敢要的也越來越多。

  陸今安看了一會,突然開口喊道,「沈世旬,我在這呢,你在那發什麼呆?走了,回家。」

  聽見聲音,沈世旬回頭,跑到陸今安身邊,兩人並肩離開的時候,他還在低著頭解釋,「……沒有發呆,我是在等你。」

  「胡說,我都和林上校聊好久天了,你都沒有發現。」

  沈世旬聞言,立刻抬起頭來,解釋什麼全被拋到腦後了,開始追問道,「為什麼要和林上校聊天?」

  「安安,你為什麼要和林上校聊天?」

  「安安……」

  ————

  還沒出來還在撈,小hei屋進去一趟出來也太難了,紅線簡直和線面一樣無限繁殖。

  上次加上這次,前前後後刪了得有四五萬了,一個小世界快刪出來了,真的服,我儘量撈快點,在撈期間不定時更新,不會棄文,不會不更。

  除非是整本書主線都出問題,改不出來的情況(應該不會),真是這種情況會更新章節告知,不會讓大家白等。

  現在這個小世界沒有歷史原型,架空的,也不要考究到具體的歷史年份,當故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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