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農女6
一轉眼三年過去，姚書宴已經十八歲了，身姿挺拔，長得面如冠玉，倒是有些小白臉的潛質。
上門的媒婆都要踏破門檻了。
只是姚書宴現在沒有成家的打算，他馬上就要進行鄉試，需要心無旁騖。
有人見姚書宴這裡無望，就開始盯上姚緋然了，她已經滿了十五歲，村里這個年紀定下婚事的也不少。
「哎喲，恭喜你們了，大喜啊。」
宋玉微這些天都聽起繭子了，這些媒婆一講親事，就開始說大喜，好像不同意就是吃了虧，但是他兒子壓根不想結婚，在宋玉微心裡，這村里媒婆講的親事也不算好。
「抱歉了，張嬸，書宴現在一心科舉，並不想分心娶妻之事。」
「哎呦，我這不是說的秀才老爺，而是你們女兒呢，她也十五歲了，這不有人要我跟你們說親，那家人可是這方圓十里最好的人家。」
女兒？宋玉微心裡暗驚，女兒可是個有主意的，她曾經說過不讓她隨意答應親事，她和夫君也都答應了。
「不用了，張嬸，緋然年紀還小，並不準備相看人家。」
「都十五歲了，哪裡還小，到時候過了這個和尚就沒有這個廟了。」張嬸露出不贊同的表情，繼續自顧自的說起來：「你們還記得張老爺麼？娶了縣令夫人的妹妹，他這是為他兒子求娶的。」
姚風詫異道：「張二狗？」
宋玉微咳嗽了兩聲，張嬸大叫道：「什麼張二狗，他現在改名了，別人都叫張老爺呢。」
姚風心裡嘲諷，什麼老爺，不過是傍上了縣令夫人，他以前也認識他，吊兒郎當的，喜歡小偷小摸，還好色，這樣的人都能稱為老爺，也是可笑。
姚緋然也是有幾分好奇，這個張二狗，現在改名張實，居然想要她當兒媳婦，莫非是想要娶回來磋磨？
還沒找他，倒是來找自己了。
「不用了，我家女兒高攀不上。」姚風淡淡道。
「姚老爺，可不是誰都能攀上縣令家。」
「請回吧。」
媒婆沒想到對方連問都不問就一口回絕了，臉色十分不好，但是鑑於對方是秀才，只好悶著氣離開了。
宋玉微道：「張二狗是什麼人？」
「一個小人而已，有幸走了狗屎運。」
宋玉微沒有再問，她隱隱約約覺得書宴還能走的更遠，女兒的婚事不至於此。
況且女兒有本事，這些年的銀錢都買了府城的鋪子，她來管理鋪子的營生，夫君跟著一起去了幾次，每個鋪子的生意都很好，夫君還勸她可以多做幾家，但是女兒說兒子只是秀才，再多就會招人眼紅了。
女兒一直聰慧如此，她一定能有一門更好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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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又一次鄉試到了，上一次姚書宴落榜，消沉了幾日，之後更加努力些了，宋玉微怕他勞累過度，倒是勸著他多注意休息。
這一次姚風陪著過去，姚緋然看了姚書宴頭頂的氣運，發覺沒什麼問題就沒有跟著去了。
她這些日子花錢請人調查張實，倒是讓她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這邊，張實家裡爆發激烈的爭吵聲。
一個長相凌厲，長得比一般女子強壯的的女人指著張實吼道：「張實，躍明是你從哪裡收養的。」
這個女人是張實媳婦姜媛，她姐姐是縣令夫人，她自幼飛揚跋扈，沒有什麼得不到的，當初也是張實花言巧語騙回家。
兩人一直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張實不敢納妾，後來哀求姜媛從遠房親戚家收養一個男嬰傳宗接代，姜媛知道自己身體已經不能生育，張實這些年表現的好，也就同意了。
張實眼眸一閃：「不是說了是張家遠房表親的孩子麼？家裡孩子太多了，所以就給我們收養了。」
「哼，是這樣嗎？」姜媛冷笑道：「官前路王記旁的宅子裡面的女人那是誰？」
張實眼神一荒，連忙跪了下來。
「夫人，這只是我年輕時候犯下的錯誤，現在躍明已經長大成人，對你也孝順，至於他是誰的孩子又有這麼重要麼？」
姜媛甩了他一個耳光：「他可以是任何人生的，但是不能是你的親生兒子，還是和外室生的，你是把我當傻子麼？」
說著姜媛拿出鞭子來狠狠甩過去，張實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旁邊的下人也是很久沒看到過夫人如此狠毒的模樣，當年姜媛也是官家的女兒，原本訂下一門親事，後來發現還沒進門未婚夫就有了長子，一氣之下當街甩了未婚夫幾個耳光。
後面婚也退了，名聲也毀的七七八八，不然姜媛壓根看不上張實，結果他也敢背叛自己，為了女兒，她不準備和離了。
但是張實一輩子也別好過。
過了幾天，張實的那個兒子過繼到了清平村一戶貧窮的張姓人家。
姚緋然暗道張實這個媳婦倒是果斷，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直接就送走，看來不用她出手，張實也得不了幾個好了。
轉眼間，到了鄉試的時間，姚書宴早就和同窗一起去往省城，姚風也跟著去了。
姚緋然和宋玉微留在了村里。
家裡已經是磚瓦房，還買了幾個僕人。
宋玉微這些年養著，倒是恢復了年輕時候的明艷，她穿著雖然沒有在侯府時候那般奢華，但是也是舒適好看的長裙。
姚緋然在村里休息，感覺一個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她抬頭看到一個年輕男子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她。
眼底有一絲陰鬱。
姚緋然不認識那人，讓身邊的人去打聽了一下。
「姑娘，那人叫張躍明，原本是張實的養子，不知為何又被趕出了家門。」
姚緋然恍然大悟，說起來此人還是因為她被趕了出來，主要是她把張實養外室的事情透露給了姜媛。
這兩年，她一直讓人盯著張實。
對方的確和京城的人有聯繫，想必就是宋海棠通過他對姚家下手。
只是張實地位不高，所以只能用一些下九流的手段，宋海棠是京城貴女，但是也不可能插手到這邊的事。
過了一段時間，姚緋然去村里散散心。
張悅明就擋住了她的去路。
「張公子有什麼事麼？」
「聽聞姚家拒絕了與我的說親。」
「是啊，娘不想我這麼早嫁出去，所以就拒絕了。」姚緋然抬眸看了張躍明一眼，他的神色帶著頹然，應該是地位大變的原因，不知道為何忽然要攔著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張躍明眼神晦澀不明，當初他聽父親說這門婚事的時候並不是很在意，只是查了一下對方家境不錯，結果居然被拒了。
他心裡就很不舒服了。
現在見到姚緋然這個模樣，心裡湧出一股暴虐，但是又強忍住了。
姚緋然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人是精神病患者麼？感覺他看我眼神有些不對勁。」
逆命珠：「如果按照你那個世界來說應該是超雄？」
姚緋然暗道，難怪張實想來說親，超雄都有暴力傾向，估計就想讓他兒子折磨他，要是娘知道她所嫁非人，恐怕也會痛不欲生。
還真是兢兢業業為宋海棠做事。
不過，姚緋然感覺張實對姚風也有敵意，聽說兩人都差不多境遇，都是獨自一人無父母幫襯，當年，大家說起姚風都覺得前途無量，轉而就會說起張實不成器，所以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這時候，張躍明開口道：「不知姚姑娘想要什麼樣的夫君？」
「我想要的自然是情緒穩定之人。」
姚緋然也沒有和他多說的想法，剛轉身準備避開，忽然感覺有危險來臨，連忙閃身躲開，一道黑影從身邊越過，張躍明沒控制住直接掉進了河裡。
她這才發現周圍已經沒什麼人，也難怪張躍明想要攻擊自己，而且又是這種落水的戲碼。
看著張躍明想要游上來，姚緋然冷眼看著，眼看著他快要上岸，姚緋然直接按了下去。
張躍明這才發現對方的勁居然比他還要大，如同萬鈞之力一般，他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他這才開始後悔招惹姚緋然了。
前幾天父親來了信，說要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在家裡一般虐待別人，到時候村里發現了。
還說如果有辦法，可以通過毀了對方名聲娶了姚緋然
可惜他不但沒能毀了對方名聲，還讓自己丟了命。
不知過了多久，對方沒有了動靜，姚緋然也放開了手。
看著張躍明慢慢沉下去，姚緋然聽到旁邊慢慢有了動靜，很快有幾人走了過來。
姚緋然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大伯，大娘，有人掉水裡了！」
「什麼！」
幾個村里人跑了過去，看到張躍明已經慢慢沉了下去，連忙將其撈了上來，不過已經為時已晚。
姚緋然臉色慘白，說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具屍體在那裡飄著。
沒人懷疑姚緋然，還安撫了幾句，很快把村長叫了過來。
過了一會，衙門的人過來了，他們將屍體帶了過去，仵作檢查後只查出來落水而亡。
剛好報喜的人敲鑼打鼓的過來了。
「恭喜姚老爺，姚舉人，鄉試第十名。」
姚家圍著一群人，宋玉微給報喜的人喜錢，周圍看熱鬧的也給了幾個銅板。
姚書宴還沒回來，報喜的人都過來了。
到了晚上，姚書宴才回家，他們風塵僕僕，姚風卻顯得激動異常，原本這一次鄉試，他做好了沒有考上的準備的，還想著怎麼安慰兒子，結果自家兒子這麼出息，他瞬間受到了矚目。
他以前還因為臉和腳自卑，現在一個個姚老爺，再也沒人敢用嫌棄的目光看著自己。
「嘿嘿，我是舉人的爹。」
姚風高興的像個傻子，宋玉微倒是沒有這般喜形於色，但是也是滿臉笑意。
這邊張實確實痛不欲生，他這些日子經常受到姜媛的虐待，身上到處是傷，而且姚書宴成了舉人，他根本不敢跟京城那位聯繫。
對方說了要讓宋玉微生不如死，並且承諾以後讓兒子當上官。
姚家剛開始眼的確越來越苦，怎麼生了那個女娃之後，又否極泰來了，自己找的人還老是出意外，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胆。
這時候，僕人匆匆趕過來。
「老爺，大公子落水而亡。」
「什麼！」
張實臉色大變，腿腳一軟，張躍明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怎麼忽然就落水而亡，明明他水性不錯。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夫人？」張實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恨意湧上來。
「夫人已經去了縣令夫人那裡。」
「到底是誰？」
僕人繼續道：「公子淹死的時候，是被一個叫姚緋然的姑娘發現的，原本衙門要將姚姑娘帶去詢問，後來姚姑娘的哥哥考中舉人，此事就作罷了，按照失足落水來判。」
「不可能！」
張實傷心和恨意同時湧上來，他兒子會水，怎麼可能淹死，他之前慫恿這個兒子對姚緋然做點什麼，到時候姚家也不得不將女兒嫁給他，他立馬聯想到兒子的死和姚緋然有關係。
當初他以為姚風一蹶不振，結果居然讓他起來了，一個又丑又殘的廢物，怎麼會越來越好。
張實一直嫉妒姚風，兩人都是村里沒人管的人，後來宋海棠告訴自己姜媛的喜好，又給了一筆錢，讓他娶得姜媛，後面又承諾讓他兒子進京城書院，謀得一官半職，他才開始針對姚家。
張實吐出一大口血，他冷然道：「給我把姚緋然抓過來，我要單獨問她。」
過了一段時間，姚書宴已經回到錦瀾府去書院繼續讀書，姚緋然後來因為鋪子的事單獨去了錦瀾府。在路上的時候，忽然衝出來一伙人，朝著姚緋然而來。
姚緋然直接下了馬車：「你們是誰的人？」
「別管我們是誰的人，姚姑娘，你乖乖跟我走，省得少些皮肉傷。」
姚緋然不動聲色看著周圍四五個奴僕，這些人看著瘦弱，可都是練家子，隱蔽的地方還藏著武器，但是她這一次並不準備讓他們出手。
「行，我跟你走，你們不要動其他人。」
「呵呵，沒想到姚姑娘還是善心之人。」
（兩章合併一章。）
上門的媒婆都要踏破門檻了。
只是姚書宴現在沒有成家的打算，他馬上就要進行鄉試，需要心無旁騖。
有人見姚書宴這裡無望，就開始盯上姚緋然了，她已經滿了十五歲，村里這個年紀定下婚事的也不少。
「哎喲，恭喜你們了，大喜啊。」
宋玉微這些天都聽起繭子了，這些媒婆一講親事，就開始說大喜，好像不同意就是吃了虧，但是他兒子壓根不想結婚，在宋玉微心裡，這村里媒婆講的親事也不算好。
「抱歉了，張嬸，書宴現在一心科舉，並不想分心娶妻之事。」
「哎呦，我這不是說的秀才老爺，而是你們女兒呢，她也十五歲了，這不有人要我跟你們說親，那家人可是這方圓十里最好的人家。」
女兒？宋玉微心裡暗驚，女兒可是個有主意的，她曾經說過不讓她隨意答應親事，她和夫君也都答應了。
「不用了，張嬸，緋然年紀還小，並不準備相看人家。」
「都十五歲了，哪裡還小，到時候過了這個和尚就沒有這個廟了。」張嬸露出不贊同的表情，繼續自顧自的說起來：「你們還記得張老爺麼？娶了縣令夫人的妹妹，他這是為他兒子求娶的。」
姚風詫異道：「張二狗？」
宋玉微咳嗽了兩聲，張嬸大叫道：「什麼張二狗，他現在改名了，別人都叫張老爺呢。」
姚風心裡嘲諷，什麼老爺，不過是傍上了縣令夫人，他以前也認識他，吊兒郎當的，喜歡小偷小摸，還好色，這樣的人都能稱為老爺，也是可笑。
姚緋然也是有幾分好奇，這個張二狗，現在改名張實，居然想要她當兒媳婦，莫非是想要娶回來磋磨？
還沒找他，倒是來找自己了。
「不用了，我家女兒高攀不上。」姚風淡淡道。
「姚老爺，可不是誰都能攀上縣令家。」
「請回吧。」
媒婆沒想到對方連問都不問就一口回絕了，臉色十分不好，但是鑑於對方是秀才，只好悶著氣離開了。
宋玉微道：「張二狗是什麼人？」
「一個小人而已，有幸走了狗屎運。」
宋玉微沒有再問，她隱隱約約覺得書宴還能走的更遠，女兒的婚事不至於此。
況且女兒有本事，這些年的銀錢都買了府城的鋪子，她來管理鋪子的營生，夫君跟著一起去了幾次，每個鋪子的生意都很好，夫君還勸她可以多做幾家，但是女兒說兒子只是秀才，再多就會招人眼紅了。
女兒一直聰慧如此，她一定能有一門更好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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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又一次鄉試到了，上一次姚書宴落榜，消沉了幾日，之後更加努力些了，宋玉微怕他勞累過度，倒是勸著他多注意休息。
這一次姚風陪著過去，姚緋然看了姚書宴頭頂的氣運，發覺沒什麼問題就沒有跟著去了。
她這些日子花錢請人調查張實，倒是讓她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這邊，張實家裡爆發激烈的爭吵聲。
一個長相凌厲，長得比一般女子強壯的的女人指著張實吼道：「張實，躍明是你從哪裡收養的。」
這個女人是張實媳婦姜媛，她姐姐是縣令夫人，她自幼飛揚跋扈，沒有什麼得不到的，當初也是張實花言巧語騙回家。
兩人一直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張實不敢納妾，後來哀求姜媛從遠房親戚家收養一個男嬰傳宗接代，姜媛知道自己身體已經不能生育，張實這些年表現的好，也就同意了。
張實眼眸一閃：「不是說了是張家遠房表親的孩子麼？家裡孩子太多了，所以就給我們收養了。」
「哼，是這樣嗎？」姜媛冷笑道：「官前路王記旁的宅子裡面的女人那是誰？」
張實眼神一荒，連忙跪了下來。
「夫人，這只是我年輕時候犯下的錯誤，現在躍明已經長大成人，對你也孝順，至於他是誰的孩子又有這麼重要麼？」
姜媛甩了他一個耳光：「他可以是任何人生的，但是不能是你的親生兒子，還是和外室生的，你是把我當傻子麼？」
說著姜媛拿出鞭子來狠狠甩過去，張實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旁邊的下人也是很久沒看到過夫人如此狠毒的模樣，當年姜媛也是官家的女兒，原本訂下一門親事，後來發現還沒進門未婚夫就有了長子，一氣之下當街甩了未婚夫幾個耳光。
後面婚也退了，名聲也毀的七七八八，不然姜媛壓根看不上張實，結果他也敢背叛自己，為了女兒，她不準備和離了。
但是張實一輩子也別好過。
過了幾天，張實的那個兒子過繼到了清平村一戶貧窮的張姓人家。
姚緋然暗道張實這個媳婦倒是果斷，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直接就送走，看來不用她出手，張實也得不了幾個好了。
轉眼間，到了鄉試的時間，姚書宴早就和同窗一起去往省城，姚風也跟著去了。
姚緋然和宋玉微留在了村里。
家裡已經是磚瓦房，還買了幾個僕人。
宋玉微這些年養著，倒是恢復了年輕時候的明艷，她穿著雖然沒有在侯府時候那般奢華，但是也是舒適好看的長裙。
姚緋然在村里休息，感覺一個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她抬頭看到一個年輕男子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她。
眼底有一絲陰鬱。
姚緋然不認識那人，讓身邊的人去打聽了一下。
「姑娘，那人叫張躍明，原本是張實的養子，不知為何又被趕出了家門。」
姚緋然恍然大悟，說起來此人還是因為她被趕了出來，主要是她把張實養外室的事情透露給了姜媛。
這兩年，她一直讓人盯著張實。
對方的確和京城的人有聯繫，想必就是宋海棠通過他對姚家下手。
只是張實地位不高，所以只能用一些下九流的手段，宋海棠是京城貴女，但是也不可能插手到這邊的事。
過了一段時間，姚緋然去村里散散心。
張悅明就擋住了她的去路。
「張公子有什麼事麼？」
「聽聞姚家拒絕了與我的說親。」
「是啊，娘不想我這麼早嫁出去，所以就拒絕了。」姚緋然抬眸看了張躍明一眼，他的神色帶著頹然，應該是地位大變的原因，不知道為何忽然要攔著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張躍明眼神晦澀不明，當初他聽父親說這門婚事的時候並不是很在意，只是查了一下對方家境不錯，結果居然被拒了。
他心裡就很不舒服了。
現在見到姚緋然這個模樣，心裡湧出一股暴虐，但是又強忍住了。
姚緋然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人是精神病患者麼？感覺他看我眼神有些不對勁。」
逆命珠：「如果按照你那個世界來說應該是超雄？」
姚緋然暗道，難怪張實想來說親，超雄都有暴力傾向，估計就想讓他兒子折磨他，要是娘知道她所嫁非人，恐怕也會痛不欲生。
還真是兢兢業業為宋海棠做事。
不過，姚緋然感覺張實對姚風也有敵意，聽說兩人都差不多境遇，都是獨自一人無父母幫襯，當年，大家說起姚風都覺得前途無量，轉而就會說起張實不成器，所以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這時候，張躍明開口道：「不知姚姑娘想要什麼樣的夫君？」
「我想要的自然是情緒穩定之人。」
姚緋然也沒有和他多說的想法，剛轉身準備避開，忽然感覺有危險來臨，連忙閃身躲開，一道黑影從身邊越過，張躍明沒控制住直接掉進了河裡。
她這才發現周圍已經沒什麼人，也難怪張躍明想要攻擊自己，而且又是這種落水的戲碼。
看著張躍明想要游上來，姚緋然冷眼看著，眼看著他快要上岸，姚緋然直接按了下去。
張躍明這才發現對方的勁居然比他還要大，如同萬鈞之力一般，他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他這才開始後悔招惹姚緋然了。
前幾天父親來了信，說要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在家裡一般虐待別人，到時候村里發現了。
還說如果有辦法，可以通過毀了對方名聲娶了姚緋然
可惜他不但沒能毀了對方名聲，還讓自己丟了命。
不知過了多久，對方沒有了動靜，姚緋然也放開了手。
看著張躍明慢慢沉下去，姚緋然聽到旁邊慢慢有了動靜，很快有幾人走了過來。
姚緋然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大伯，大娘，有人掉水裡了！」
「什麼！」
幾個村里人跑了過去，看到張躍明已經慢慢沉了下去，連忙將其撈了上來，不過已經為時已晚。
姚緋然臉色慘白，說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具屍體在那裡飄著。
沒人懷疑姚緋然，還安撫了幾句，很快把村長叫了過來。
過了一會，衙門的人過來了，他們將屍體帶了過去，仵作檢查後只查出來落水而亡。
剛好報喜的人敲鑼打鼓的過來了。
「恭喜姚老爺，姚舉人，鄉試第十名。」
姚家圍著一群人，宋玉微給報喜的人喜錢，周圍看熱鬧的也給了幾個銅板。
姚書宴還沒回來，報喜的人都過來了。
到了晚上，姚書宴才回家，他們風塵僕僕，姚風卻顯得激動異常，原本這一次鄉試，他做好了沒有考上的準備的，還想著怎麼安慰兒子，結果自家兒子這麼出息，他瞬間受到了矚目。
他以前還因為臉和腳自卑，現在一個個姚老爺，再也沒人敢用嫌棄的目光看著自己。
「嘿嘿，我是舉人的爹。」
姚風高興的像個傻子，宋玉微倒是沒有這般喜形於色，但是也是滿臉笑意。
這邊張實確實痛不欲生，他這些日子經常受到姜媛的虐待，身上到處是傷，而且姚書宴成了舉人，他根本不敢跟京城那位聯繫。
對方說了要讓宋玉微生不如死，並且承諾以後讓兒子當上官。
姚家剛開始眼的確越來越苦，怎麼生了那個女娃之後，又否極泰來了，自己找的人還老是出意外，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胆。
這時候，僕人匆匆趕過來。
「老爺，大公子落水而亡。」
「什麼！」
張實臉色大變，腿腳一軟，張躍明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怎麼忽然就落水而亡，明明他水性不錯。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夫人？」張實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恨意湧上來。
「夫人已經去了縣令夫人那裡。」
「到底是誰？」
僕人繼續道：「公子淹死的時候，是被一個叫姚緋然的姑娘發現的，原本衙門要將姚姑娘帶去詢問，後來姚姑娘的哥哥考中舉人，此事就作罷了，按照失足落水來判。」
「不可能！」
張實傷心和恨意同時湧上來，他兒子會水，怎麼可能淹死，他之前慫恿這個兒子對姚緋然做點什麼，到時候姚家也不得不將女兒嫁給他，他立馬聯想到兒子的死和姚緋然有關係。
當初他以為姚風一蹶不振，結果居然讓他起來了，一個又丑又殘的廢物，怎麼會越來越好。
張實一直嫉妒姚風，兩人都是村里沒人管的人，後來宋海棠告訴自己姜媛的喜好，又給了一筆錢，讓他娶得姜媛，後面又承諾讓他兒子進京城書院，謀得一官半職，他才開始針對姚家。
張實吐出一大口血，他冷然道：「給我把姚緋然抓過來，我要單獨問她。」
過了一段時間，姚書宴已經回到錦瀾府去書院繼續讀書，姚緋然後來因為鋪子的事單獨去了錦瀾府。在路上的時候，忽然衝出來一伙人，朝著姚緋然而來。
姚緋然直接下了馬車：「你們是誰的人？」
「別管我們是誰的人，姚姑娘，你乖乖跟我走，省得少些皮肉傷。」
姚緋然不動聲色看著周圍四五個奴僕，這些人看著瘦弱，可都是練家子，隱蔽的地方還藏著武器，但是她這一次並不準備讓他們出手。
「行，我跟你走，你們不要動其他人。」
「呵呵，沒想到姚姑娘還是善心之人。」
（兩章合併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