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今天投餵了什麼呢？（10）
明狸還在喘息，聽到他這麼問，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你要賺錢給我買東西，什麼都買，不可以小氣。」
他點頭。
明狸不滿意，「親一下，再說好。」
他按照她說的做。
明狸滿意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腿麻的不行，只能依靠林燼的力量，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砰砰跳的心跳聲，等待身體緩解麻木感。
夜色深沉，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
林燼問：「我比他好，是不是？」
她踮了踮腳，湊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眼睛彎得像月牙。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哄人的甜意。
「我只親你，不知道他怎麼樣。」
林燼笑了，勾勾在掌心作亂的手指，他想，這輩子，真的真的真的，值了。
又親了幾分鐘，實在太晚了，明狸和林燼分開，轉身往回走，剛一進門，就撞見了站在門口的陸行雲。
他聽到動靜，所以出來看看，目光一落在她臉上，腳步就輕輕頓住了。
夜色不算亮，可那點唇上的紅，實在太明顯。
不是天生的嫩，是被人好好親過、揉過的軟紅，一看就懂。
明狸瞬間僵在原地，手指下意識攥了攥衣角，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和他對視。
耳根先一步發燙，渾身都透著不自在，像藏了天大的秘密，被人當場戳破。
怎麼回事啊，現在是流行偷看嗎？
剛剛吻的滋滋作響，應該沒有聽見吧，外面蟲子的叫聲也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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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
陸行雲先開的口，聲音和平常一樣溫和，聽不出異樣。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口那一下，沉得發疼。
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戳破。
只是眼底那點原本亮著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嘴角那點淺淡的笑意，也悄悄斂沒了。
他望著她泛紅的唇，目光輕得像風，一碰就收，不敢多留。
沒有質問，沒有不甘，他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得過分：「太晚了，女孩子一個人呆在外面，不安全，早點回去歇著吧。」
說完，他慢慢轉過身，背影挺得筆直，從頭到尾，沒提一句剛才的事，沒問一個字。
明狸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偷偷做有點舒服的事被發現了。
第二天早上，明狸起的格外的早，按時到了屬於她的那塊地，林燼已經在幹活了。
看到她過來，把泡的紅糖水給她，特意用自己的水壺泡的。
還有兩個煮好的雞蛋。
明狸拿著東西，戴著草帽，坐到高高的玉米杆中間，默默享受。
吃完了之後，把垃圾塞到林燼的手裡，讓他自己處理。
林燼全盤接收，甘之如飴。
明狸忽然抬眼瞅了瞅他，又低頭瞅了瞅手裡沒喝完的半杯紅糖水。
她猶豫了兩秒，最後抬起杯子，湊到他嘴邊。
「你喝吧。幹活太辛苦了，補充體力。」
林燼的呼吸頓了半拍。
杯子貼著她的唇印，溫熱的甜味還在杯沿散著。
他就著她喝過的杯口，輕輕喝了一口紅糖水。
甜，卻遠不及她半分。
放下杯子時，他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在她剛剛喝過、還帶著濕潤光澤的唇上。
四下無人，玉米稈又高又密，把兩人遮得嚴嚴實實。
他忽然往前微微傾身，靠近她。
明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扣住後頸。
他低頭，在她唇角飛快、輕柔地啄了一下。
像羽毛擦過，又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
「……比糖水甜。」
他聲音壓得極低，啞得不像話，眼底是藏不住的寵溺與占有。
明狸白皙的臉浮上一抹緋紅，哼唧了兩聲，又倒下了。
「這是你幫我幹活的報酬，已經提前索取了。」
林燼笑著點頭，幫她整理一下草帽，「好好休息。」
這一幕，刺痛了有意者的眼睛。
陸行雲一直留意這邊，他沒敢一直看，只是隔一會兒就悄悄抬眼，望向明狸的方向。
看她有沒有和他說話，有沒有靠近，有沒有像昨晚那樣，親近得旁若無人。
可他看到的那一點點東西，就足夠讓他明白，那不是客氣，不是禮貌，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有的自然與親昵。
可他始終配不上她，年輕的女孩子，那麼累的活，吃不消，找一個人幫忙很正常，只是那個人貪得無厭，妄想攀附月亮罷了。
林燼全都看在眼裡。
他沒說話，也沒刻意炫耀，手上動作不停，唇角卻極淡、極輕地往上挑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說過，他像雞蛋一樣，給她力量，雞蛋很有營養，吃雞蛋就像是吃他。
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林燼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的第一時間把懷裡抱著的東西遞過來。
是一個紙包，供銷社那種黃草紙，包得方方正正的。
明狸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件衣服。
碎花的，棉布的，疊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新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這是……」
「給你的。」
他的聲音沙沙的，又充滿了期待和欣喜，好像得到她的歡心，比什麼都重要。
明狸沒有問他衣服是哪裡來的，多少錢，什麼都沒有問，只是摟住他的脖子，看著他，他垂著眼睛，不敢與他對視，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著，好像很高興她收下這件衣服。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她沒停。
又親了一下，再親一下，連著親了好幾下，親在他臉上，嘴角，下巴，還有他紅透了的耳朵尖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著，好像很震驚，一件衣服而已。
他好像知道怎麼對症下藥了。
明狸親完了，退後一步，看著他。
「謝謝你，我現在沒有衣服穿，都是借給別人的，我好不習慣呢。」
他愣愣地看著她，半天沒反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一個字：「……嗯。」
然後又說：「我再給你買。」
明狸笑了，她低頭看了看那件衣服，這個衣服陸行雲可穿不了，不用給他分。
她抬眸看向林燼，眼裡閃過狡黠，「你可以幫我洗衣服嗎？」
林燼眨了眨眼，好像有些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狸笑著說：「洗完了，晾乾了，再給我送回來。」
他點點頭，抱著衣服，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她。
明狸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直接往前跑兩步，一撲，整個人掛到他身上。
林燼下意識伸手托住她的腿彎，穩穩接住。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呼吸軟軟地掃過皮膚，下一秒，溫熱的唇就落了上來，輕輕啄在他唇角。
沒等他反應，她又仰起頭，認認真真地親了他一下，軟乎乎的，帶著點獨屬於她的甜。
林燼喉結滾了滾，牢牢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緊。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輕輕回應她。
明狸輕輕哼了兩聲，「報酬，還要給我買衣服、買鞋子。」
林燼嗯了一聲，「可以親久一點嗎？」
「好。」
她掛在他身上，親到動情處，她輕輕喘了一口氣，一聲又軟又輕的喘息，像羽毛似的，一下一下撓在他的耳廓上。
那一瞬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往頭上涌。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甜絲絲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直直鑽進他的鼻腔里。
身體被她軟乎乎的身子纏著，腰腹間緊繃的線條越收越緊，手背上的青筋青筋一根根凸起，繃得緊緊的。
他死死地咬著牙，眼底的情慾與克制在瘋狂拉扯，明明整個人都燙得快要炸開，卻還是憑著最後的理智，將她慢慢放下來。
「乖一點……」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擦過她被親得泛紅的眼角。
再等一段時間，快了。
「你要賺錢給我買東西，什麼都買，不可以小氣。」
他點頭。
明狸不滿意，「親一下，再說好。」
他按照她說的做。
明狸滿意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腿麻的不行，只能依靠林燼的力量，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砰砰跳的心跳聲，等待身體緩解麻木感。
夜色深沉，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
林燼問：「我比他好，是不是？」
她踮了踮腳，湊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眼睛彎得像月牙。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哄人的甜意。
「我只親你，不知道他怎麼樣。」
林燼笑了，勾勾在掌心作亂的手指，他想，這輩子，真的真的真的，值了。
又親了幾分鐘，實在太晚了，明狸和林燼分開，轉身往回走，剛一進門，就撞見了站在門口的陸行雲。
他聽到動靜，所以出來看看，目光一落在她臉上，腳步就輕輕頓住了。
夜色不算亮，可那點唇上的紅，實在太明顯。
不是天生的嫩，是被人好好親過、揉過的軟紅，一看就懂。
明狸瞬間僵在原地，手指下意識攥了攥衣角，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和他對視。
耳根先一步發燙，渾身都透著不自在，像藏了天大的秘密，被人當場戳破。
怎麼回事啊，現在是流行偷看嗎？
剛剛吻的滋滋作響，應該沒有聽見吧，外面蟲子的叫聲也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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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
陸行雲先開的口，聲音和平常一樣溫和，聽不出異樣。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口那一下，沉得發疼。
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戳破。
只是眼底那點原本亮著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嘴角那點淺淡的笑意，也悄悄斂沒了。
他望著她泛紅的唇，目光輕得像風，一碰就收，不敢多留。
沒有質問，沒有不甘，他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得過分：「太晚了，女孩子一個人呆在外面，不安全，早點回去歇著吧。」
說完，他慢慢轉過身，背影挺得筆直，從頭到尾，沒提一句剛才的事，沒問一個字。
明狸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偷偷做有點舒服的事被發現了。
第二天早上，明狸起的格外的早，按時到了屬於她的那塊地，林燼已經在幹活了。
看到她過來，把泡的紅糖水給她，特意用自己的水壺泡的。
還有兩個煮好的雞蛋。
明狸拿著東西，戴著草帽，坐到高高的玉米杆中間，默默享受。
吃完了之後，把垃圾塞到林燼的手裡，讓他自己處理。
林燼全盤接收，甘之如飴。
明狸忽然抬眼瞅了瞅他，又低頭瞅了瞅手裡沒喝完的半杯紅糖水。
她猶豫了兩秒，最後抬起杯子，湊到他嘴邊。
「你喝吧。幹活太辛苦了，補充體力。」
林燼的呼吸頓了半拍。
杯子貼著她的唇印，溫熱的甜味還在杯沿散著。
他就著她喝過的杯口，輕輕喝了一口紅糖水。
甜，卻遠不及她半分。
放下杯子時，他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在她剛剛喝過、還帶著濕潤光澤的唇上。
四下無人，玉米稈又高又密，把兩人遮得嚴嚴實實。
他忽然往前微微傾身，靠近她。
明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輕輕扣住後頸。
他低頭，在她唇角飛快、輕柔地啄了一下。
像羽毛擦過，又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
「……比糖水甜。」
他聲音壓得極低，啞得不像話，眼底是藏不住的寵溺與占有。
明狸白皙的臉浮上一抹緋紅，哼唧了兩聲，又倒下了。
「這是你幫我幹活的報酬，已經提前索取了。」
林燼笑著點頭，幫她整理一下草帽，「好好休息。」
這一幕，刺痛了有意者的眼睛。
陸行雲一直留意這邊，他沒敢一直看，只是隔一會兒就悄悄抬眼，望向明狸的方向。
看她有沒有和他說話，有沒有靠近，有沒有像昨晚那樣，親近得旁若無人。
可他看到的那一點點東西，就足夠讓他明白，那不是客氣，不是禮貌，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有的自然與親昵。
可他始終配不上她，年輕的女孩子，那麼累的活，吃不消，找一個人幫忙很正常，只是那個人貪得無厭，妄想攀附月亮罷了。
林燼全都看在眼裡。
他沒說話，也沒刻意炫耀，手上動作不停，唇角卻極淡、極輕地往上挑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說過，他像雞蛋一樣，給她力量，雞蛋很有營養，吃雞蛋就像是吃他。
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林燼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的第一時間把懷裡抱著的東西遞過來。
是一個紙包，供銷社那種黃草紙，包得方方正正的。
明狸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件衣服。
碎花的，棉布的，疊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新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這是……」
「給你的。」
他的聲音沙沙的，又充滿了期待和欣喜，好像得到她的歡心，比什麼都重要。
明狸沒有問他衣服是哪裡來的，多少錢，什麼都沒有問，只是摟住他的脖子，看著他，他垂著眼睛，不敢與他對視，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著，好像很高興她收下這件衣服。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她沒停。
又親了一下，再親一下，連著親了好幾下，親在他臉上，嘴角，下巴，還有他紅透了的耳朵尖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著，好像很震驚，一件衣服而已。
他好像知道怎麼對症下藥了。
明狸親完了，退後一步，看著他。
「謝謝你，我現在沒有衣服穿，都是借給別人的，我好不習慣呢。」
他愣愣地看著她，半天沒反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一個字：「……嗯。」
然後又說：「我再給你買。」
明狸笑了，她低頭看了看那件衣服，這個衣服陸行雲可穿不了，不用給他分。
她抬眸看向林燼，眼裡閃過狡黠，「你可以幫我洗衣服嗎？」
林燼眨了眨眼，好像有些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狸笑著說：「洗完了，晾乾了，再給我送回來。」
他點點頭，抱著衣服，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她。
明狸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直接往前跑兩步，一撲，整個人掛到他身上。
林燼下意識伸手托住她的腿彎，穩穩接住。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呼吸軟軟地掃過皮膚，下一秒，溫熱的唇就落了上來，輕輕啄在他唇角。
沒等他反應，她又仰起頭，認認真真地親了他一下，軟乎乎的，帶著點獨屬於她的甜。
林燼喉結滾了滾，牢牢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緊。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輕輕回應她。
明狸輕輕哼了兩聲，「報酬，還要給我買衣服、買鞋子。」
林燼嗯了一聲，「可以親久一點嗎？」
「好。」
她掛在他身上，親到動情處，她輕輕喘了一口氣，一聲又軟又輕的喘息，像羽毛似的，一下一下撓在他的耳廓上。
那一瞬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往頭上涌。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甜絲絲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直直鑽進他的鼻腔里。
身體被她軟乎乎的身子纏著，腰腹間緊繃的線條越收越緊，手背上的青筋青筋一根根凸起，繃得緊緊的。
他死死地咬著牙，眼底的情慾與克制在瘋狂拉扯，明明整個人都燙得快要炸開，卻還是憑著最後的理智，將她慢慢放下來。
「乖一點……」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擦過她被親得泛紅的眼角。
再等一段時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