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貧窮少女與財閥（28）
兩人對視，四目相對，火花噼啪，而他們的手，一上一下，同時停留在明狸的一條腿上。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藥油刺鼻的氣味和三人尷尬的呼吸聲。
這時，處置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探頭進來：「換藥……」
話沒說完，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小護士愣了兩秒，默默地把頭縮回去，輕輕帶上了門。
「……」
「……」
「……」
明狸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上來，她猛地抬起手，左右開弓——
「啪！」
一巴掌拍在葉修揚臉上。
「啪！」
又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葉修雲臉上。
打完，她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兩人，聲音都在抖：「你們……你們能不能有點分寸感？這是藥店！不是你們葉家內鬥現場！」
葉修揚捂著臉，一臉無辜加委屈：「明狸，我是為了幫你……」
葉修雲摸了摸微紅的側臉，舌尖抵了抵腮幫，非但沒生氣，眼底反而充盈著得逞般的笑意：「手法不對，下次改進。」
「沒有下次了！」明狸抓起旁邊的藥瓶，想自己倒，卻被葉修雲再次按住手。
「別亂動。」他聲音沉靜，「再動，我就把你另一隻腳也扭了，省得你亂跑。」
葉修揚在一旁瞪大眼：「哥，你這是威脅！」
明狸：「……」 煩死了，毀滅吧。
短短一路被架著懸空走路，社死到極致，再加上兄弟倆一唱一和的，明狸此刻身心俱疲，半點都不想聽他們兄弟較勁。
她深吸一口氣，打斷兩人的爭執：「別吵了，我肚子餓了，要不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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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揚立馬停戰：「對對對，先吃飯！餓壞了可不行！」
葉修雲眉頭依舊微蹙：「腳還疼，先處理傷口。」
「真沒事。」明狸輕輕動了動腳踝，刻意裝出輕鬆的樣子，「就是輕微崴了一下，一點點腫而已，不影響走路，更不影響吃飯，放著反而透氣好，等吃完再說。」
葉修雲無奈，卻也拗不過她的執拗。
一旁的葉修揚靈光一閃，突然拍手提議：「剛好，這邊城郊有篝火晚會，特別熱鬧，我們直接去那邊好不好？」
明狸立刻點頭贊同：「可以，就去那裡。」
見她敲定，葉修雲緩緩頷首：「不許亂走，安分坐著，不許逞強。」
明狸：「知道了。」
他們緩緩移動，越靠近目的地，周遭的夜色就越鮮活。
抵達篝火晚會場地時，夜幕已經徹底沉落。
場地中央燃著巨大的篝火堆，赤紅的火苗噼啪跳躍，暖光席捲四方，將夜空映得通紅。
無數細碎星火往上飄，融進濃稠的夜色里。
來來往往全是年輕人，嬉笑打鬧、結伴閒逛，熱鬧得沸反盈天。
葉修揚興致勃勃地轉頭看向兩人：「這裡超好玩的！明狸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明狸：「我都行，隨便逛逛就好。」
三人慢慢閒逛。
葉修揚跑前跑後，買了熱氣騰騰的烤串、清甜的烤玉米，還拎了兩罐冰鎮低度果酒。
晚風燥熱，篝火烘得人渾身微暖，伴著熱鬧的煙火氣，格外適合小酌放鬆。
逛了大半圈，熱鬧也看得差不多了，人群漸漸往中心篝火堆聚攏，旁邊的一處小篝火倒是沒人了。
葉修揚抱著零食酒水，指著那處開口：「那邊安靜，我們去那邊坐吧，正好歇歇腳。」
明狸早有些累了，當即點頭同意。
三人一同走到小篝火處落座。
葉修揚拆開果酒拉環，將兩罐冰涼的果酒遞過來，自己留了一罐：「低度的，甜甜的，不算烈酒，放鬆一下沒事。」
明狸沒有推辭，伸手接過，葉修雲沉默接過另一罐。
三人各自抬手，輕輕碰了一下酒罐。
清甜的果酒入喉，不沖不烈，只緩緩在胸腔漾開一層溫熱。
沒有人再開口說話。
篝火炸開了一顆火星，噼啪一聲，打破了長達五分鐘的沉默。
「哥。」
葉修揚突然開口，聲音因為酒精而顯得有些啞，卻字字清晰，像冰錐一樣扎進暖熱的空氣里。
葉修雲沒抬頭：「嗯。」
「你是真的喜歡明狸嗎？」
葉修揚問得直白，目光像鉤子一樣盯著葉修雲的側臉。
他沒看明狸，仿佛這個問題只關乎他和眼前這個從小壓他一頭的哥哥。
明狸撥弄火堆的樹枝頓住了，她沒說話，甚至沒敢看他們兩個，只是盯著那跳動的火焰，心跳聲大得她覺得那兩人一定能聽見。
葉修雲終於抬起了眼。
火光在他深邃的瞳孔里跳動，讓他平日裡冷硬的眉眼顯得柔和，卻又更加危險。
「什麼叫做『真的喜歡』？」葉修雲開口，聲音低沉平緩，格外冷靜，「修揚，你定義一下。」
「別跟我打太極！」
葉修雲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明狸身上。
那一瞬間，明狸感覺像是被某種大型猛獸鎖定了，動彈不得。
「明狸，」他叫她的名字，「告訴他。」
葉修揚也看向她
明狸喉頭微動：煩死了，為什麼要扯上她啊！
「我……」明狸剛開口，聲音乾澀。
葉修雲沒讓她繼續說下去，他放下酒瓶，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姿態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剖白：
「修揚，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控制不住，我看到她靠近你，我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個動作罕見地帶著人性的脆弱，「會疼，修揚，這不是見色起意，這是……明知是深淵，還得往下跳。」
葉修揚愣住了，他從來沒聽哥哥說過這種話。
葉修雲在他眼裡是無堅不摧的，是冷血的，是只會計算利益的機器，可現在，這個機器在對他說「疼」。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葉修揚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你明明什麼都有，為什麼連這個也要拿？」
「因為晚了。」葉修雲的聲音沉下去，帶著疲憊，「等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兒了。」
「所以，修揚，你問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她。答案是，我甚至忘了『喜歡』這個詞能不能形容這種感覺。我只知道，如果她今天跟你走了，這火，燒得再旺，我也覺得冷。」
火光映著三張臉。
葉修揚眼圈通紅，手緊緊攥著酒瓶，最終泄氣般鬆開了。
明狸低著頭，看著地上交錯的影子，心臟像是被那兩人的目光燙了一下。
葉修雲則重新端起那瓶酒，一飲而盡，像是喝掉了所有的克制，也喝掉了所有的秘密。
風卷著火星升騰而起，在夜空中炸開，又熄滅。
誰也沒有再說話。
篝火的餘溫還沒散盡，三人便分道揚鑣。
葉修雲直接回了集團總部，而明狸和葉修揚則回了學校。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又到了下周的實習日。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藥油刺鼻的氣味和三人尷尬的呼吸聲。
這時，處置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探頭進來：「換藥……」
話沒說完，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小護士愣了兩秒，默默地把頭縮回去，輕輕帶上了門。
「……」
「……」
「……」
明狸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上來，她猛地抬起手，左右開弓——
「啪！」
一巴掌拍在葉修揚臉上。
「啪！」
又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葉修雲臉上。
打完，她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兩人，聲音都在抖：「你們……你們能不能有點分寸感？這是藥店！不是你們葉家內鬥現場！」
葉修揚捂著臉，一臉無辜加委屈：「明狸，我是為了幫你……」
葉修雲摸了摸微紅的側臉，舌尖抵了抵腮幫，非但沒生氣，眼底反而充盈著得逞般的笑意：「手法不對，下次改進。」
「沒有下次了！」明狸抓起旁邊的藥瓶，想自己倒，卻被葉修雲再次按住手。
「別亂動。」他聲音沉靜，「再動，我就把你另一隻腳也扭了，省得你亂跑。」
葉修揚在一旁瞪大眼：「哥，你這是威脅！」
明狸：「……」 煩死了，毀滅吧。
短短一路被架著懸空走路，社死到極致，再加上兄弟倆一唱一和的，明狸此刻身心俱疲，半點都不想聽他們兄弟較勁。
她深吸一口氣，打斷兩人的爭執：「別吵了，我肚子餓了，要不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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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揚立馬停戰：「對對對，先吃飯！餓壞了可不行！」
葉修雲眉頭依舊微蹙：「腳還疼，先處理傷口。」
「真沒事。」明狸輕輕動了動腳踝，刻意裝出輕鬆的樣子，「就是輕微崴了一下，一點點腫而已，不影響走路，更不影響吃飯，放著反而透氣好，等吃完再說。」
葉修雲無奈，卻也拗不過她的執拗。
一旁的葉修揚靈光一閃，突然拍手提議：「剛好，這邊城郊有篝火晚會，特別熱鬧，我們直接去那邊好不好？」
明狸立刻點頭贊同：「可以，就去那裡。」
見她敲定，葉修雲緩緩頷首：「不許亂走，安分坐著，不許逞強。」
明狸：「知道了。」
他們緩緩移動，越靠近目的地，周遭的夜色就越鮮活。
抵達篝火晚會場地時，夜幕已經徹底沉落。
場地中央燃著巨大的篝火堆，赤紅的火苗噼啪跳躍，暖光席捲四方，將夜空映得通紅。
無數細碎星火往上飄，融進濃稠的夜色里。
來來往往全是年輕人，嬉笑打鬧、結伴閒逛，熱鬧得沸反盈天。
葉修揚興致勃勃地轉頭看向兩人：「這裡超好玩的！明狸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明狸：「我都行，隨便逛逛就好。」
三人慢慢閒逛。
葉修揚跑前跑後，買了熱氣騰騰的烤串、清甜的烤玉米，還拎了兩罐冰鎮低度果酒。
晚風燥熱，篝火烘得人渾身微暖，伴著熱鬧的煙火氣，格外適合小酌放鬆。
逛了大半圈，熱鬧也看得差不多了，人群漸漸往中心篝火堆聚攏，旁邊的一處小篝火倒是沒人了。
葉修揚抱著零食酒水，指著那處開口：「那邊安靜，我們去那邊坐吧，正好歇歇腳。」
明狸早有些累了，當即點頭同意。
三人一同走到小篝火處落座。
葉修揚拆開果酒拉環，將兩罐冰涼的果酒遞過來，自己留了一罐：「低度的，甜甜的，不算烈酒，放鬆一下沒事。」
明狸沒有推辭，伸手接過，葉修雲沉默接過另一罐。
三人各自抬手，輕輕碰了一下酒罐。
清甜的果酒入喉，不沖不烈，只緩緩在胸腔漾開一層溫熱。
沒有人再開口說話。
篝火炸開了一顆火星，噼啪一聲，打破了長達五分鐘的沉默。
「哥。」
葉修揚突然開口，聲音因為酒精而顯得有些啞，卻字字清晰，像冰錐一樣扎進暖熱的空氣里。
葉修雲沒抬頭：「嗯。」
「你是真的喜歡明狸嗎？」
葉修揚問得直白，目光像鉤子一樣盯著葉修雲的側臉。
他沒看明狸，仿佛這個問題只關乎他和眼前這個從小壓他一頭的哥哥。
明狸撥弄火堆的樹枝頓住了，她沒說話，甚至沒敢看他們兩個，只是盯著那跳動的火焰，心跳聲大得她覺得那兩人一定能聽見。
葉修雲終於抬起了眼。
火光在他深邃的瞳孔里跳動，讓他平日裡冷硬的眉眼顯得柔和，卻又更加危險。
「什麼叫做『真的喜歡』？」葉修雲開口，聲音低沉平緩，格外冷靜，「修揚，你定義一下。」
「別跟我打太極！」
葉修雲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明狸身上。
那一瞬間，明狸感覺像是被某種大型猛獸鎖定了，動彈不得。
「明狸，」他叫她的名字，「告訴他。」
葉修揚也看向她
明狸喉頭微動：煩死了，為什麼要扯上她啊！
「我……」明狸剛開口，聲音乾澀。
葉修雲沒讓她繼續說下去，他放下酒瓶，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姿態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剖白：
「修揚，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控制不住，我看到她靠近你，我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個動作罕見地帶著人性的脆弱，「會疼，修揚，這不是見色起意，這是……明知是深淵，還得往下跳。」
葉修揚愣住了，他從來沒聽哥哥說過這種話。
葉修雲在他眼裡是無堅不摧的，是冷血的，是只會計算利益的機器，可現在，這個機器在對他說「疼」。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葉修揚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你明明什麼都有，為什麼連這個也要拿？」
「因為晚了。」葉修雲的聲音沉下去，帶著疲憊，「等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兒了。」
「所以，修揚，你問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她。答案是，我甚至忘了『喜歡』這個詞能不能形容這種感覺。我只知道，如果她今天跟你走了，這火，燒得再旺，我也覺得冷。」
火光映著三張臉。
葉修揚眼圈通紅，手緊緊攥著酒瓶，最終泄氣般鬆開了。
明狸低著頭，看著地上交錯的影子，心臟像是被那兩人的目光燙了一下。
葉修雲則重新端起那瓶酒，一飲而盡，像是喝掉了所有的克制，也喝掉了所有的秘密。
風卷著火星升騰而起，在夜空中炸開，又熄滅。
誰也沒有再說話。
篝火的餘溫還沒散盡，三人便分道揚鑣。
葉修雲直接回了集團總部，而明狸和葉修揚則回了學校。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又到了下周的實習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