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貧窮少女與財閥（22）
葉修雲沒接，也沒回話。
明狸見氣氛如此僵硬，開口：「李總說笑了。」
說著準備起身應付這杯酒，葉修雲伸手，精準地按住了她放在桌下的手。
「我的人，只能在我這兒『培養』。」他一字一頓，「她聽不懂別人的話，只聽得懂我的指令，去了你那兒，學壞了，算誰的損失？」
李總臉上的笑僵住了，舉著酒杯有些下不來台。
明狸垂著眼睫，任由他握著，甚至反手扣住他的指尖，在桌下極輕地撓了撓。
葉修雲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終於鬆開了些許力道，卻沒有完全放開，只是將她的手攏在掌心。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個討了個沒趣的李總，轉而側頭，低聲吩咐明狸：「嘗嘗那個。」
他指了指遠處一盤她多看了兩眼的菜。
明狸從善如流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席間其餘人噤若寒蟬，再沒人敢把主意打到葉修雲身邊的秘書身上。
李總訕訕地收回手，乾笑兩聲，試圖轉開話題，卻總覺得那股低氣壓揮之不去。
葉修雲平靜開口：「李總剛才那番話，讓我覺得貴公司的管理風格和葉氏不太契合。既然連我身邊一個秘書的歸屬都要惦記，那這項目後續的溝通成本，恐怕會超出預算。」
李總臉色瞬間變了：「葉總，這……這是個誤會，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開過了。」葉修雲打斷他，「合作暫停，等李總能分清什麼是你的，什麼是我的，再來談吧。」
他說完，直接起身，甚至沒看李總那幫人尷尬的神色，只側頭對明狸低聲道：「走了。」
明狸利落跟上，包間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裡面死一般的寂靜。
電梯裡，鏡面反射出兩人的身影。
葉修雲站在前面，背脊挺直，下頜線繃得很緊。
明狸站在他身後半步，看著鏡子裡他冷硬的側臉，指尖還殘留著他剛才緊握的溫度。
電梯下行的時間並不長，但氣壓低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直到進了專屬車庫的空曠空間，葉修雲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伸手，拇指指腹有些用力地擦過她的下唇。
「剛才不該接他的話。」他聲音低沉：「哪怕是一句場面話，也不該給，讓他覺得你還能『回應』，就是給他遞了梯子。」
明狸任由他擦著嘴唇，眼皮都沒抬：「那我該直接說『不歸你管』？」
「你不用說。」葉修雲俯身，湊近她，「那種時候，你只需要看著我，剩下的，我來撕他的嘴。」
他頓了頓，指尖從她唇上移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不過……」
明狸挑眉：「不過什麼？」
「不過，你剛才沒亂動，也沒抽手。」他的聲音低下去，帶上了點難以察覺的饜足，「乖得還算讓我滿意。」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副駕，自己繞到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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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發動時，他側頭補了一句：「記住，你只要站在我身後就行，作為我的秘書，你不需要學會應付別人。」
明狸靠在椅背上，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這話，聽著倒像是某種獨占欲爆棚的圈地宣言，不過，她懶得拆穿。
-
車停穩在公司的地下車庫，明狸剛從副駕下來，葉修揚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飯吃的怎麼樣？」
明狸還沒來得及回，葉修雲已經先一步邁步走向電梯，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上來，直接進辦公室。」
明狸沒進電梯，打算等下一趟，把手機貼在耳邊，慢悠悠的說話：「沒怎麼吃。」
「沒怎麼吃？我哥他什麼意思啊？還不給人吃飯？他是不是又擺那張死人臉嚇人了？」
「也沒什麼，就是合作方李總想把你哥的秘書借走培養培養，你哥覺得這合作沒必要談了，就提前回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即，葉修揚炸了。
「借走？培養？想得美！」葉修揚的聲音又怒又急，「那是我的人，他敢打這種主意？我現在就去找我哥！」
明狸看著掛斷了的電話，感嘆真是一點就炸，也是真對她好。
電梯門在頂層總裁辦打開，明狸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包，葉修揚就氣沖沖地從銷售部那邊的電梯衝了過來，一路衝到她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胸口還在起伏。
「明狸！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受欺負了？」
明狸：「沒欺負，就是飯局中途散了，沒來得及吃幾口。」
「這還不叫欺負？」葉修揚氣得臉都鼓了起來，像只塞滿了氣的河豚，「我去找我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幾步跨到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前，用力一把推開。
葉修雲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文件，聞聲連頭都沒抬：「出去。」
「哥！你……」葉修揚還想爭辯。
「現在是工作時間。」葉修雲終於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來，沒有任何屬於兄長的溫度，只有屬於總裁的威壓，「銷售部的報表看完了？還是下午的客戶資料整理好了？沒做完就滾回你的位置上去。」
明狸見氣氛如此僵硬，開口：「李總說笑了。」
說著準備起身應付這杯酒，葉修雲伸手，精準地按住了她放在桌下的手。
「我的人，只能在我這兒『培養』。」他一字一頓，「她聽不懂別人的話，只聽得懂我的指令，去了你那兒，學壞了，算誰的損失？」
李總臉上的笑僵住了，舉著酒杯有些下不來台。
明狸垂著眼睫，任由他握著，甚至反手扣住他的指尖，在桌下極輕地撓了撓。
葉修雲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終於鬆開了些許力道，卻沒有完全放開，只是將她的手攏在掌心。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個討了個沒趣的李總，轉而側頭，低聲吩咐明狸：「嘗嘗那個。」
他指了指遠處一盤她多看了兩眼的菜。
明狸從善如流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席間其餘人噤若寒蟬，再沒人敢把主意打到葉修雲身邊的秘書身上。
李總訕訕地收回手，乾笑兩聲，試圖轉開話題，卻總覺得那股低氣壓揮之不去。
葉修雲平靜開口：「李總剛才那番話，讓我覺得貴公司的管理風格和葉氏不太契合。既然連我身邊一個秘書的歸屬都要惦記，那這項目後續的溝通成本，恐怕會超出預算。」
李總臉色瞬間變了：「葉總，這……這是個誤會，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開過了。」葉修雲打斷他，「合作暫停，等李總能分清什麼是你的，什麼是我的，再來談吧。」
他說完，直接起身，甚至沒看李總那幫人尷尬的神色，只側頭對明狸低聲道：「走了。」
明狸利落跟上，包間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裡面死一般的寂靜。
電梯裡，鏡面反射出兩人的身影。
葉修雲站在前面，背脊挺直，下頜線繃得很緊。
明狸站在他身後半步，看著鏡子裡他冷硬的側臉，指尖還殘留著他剛才緊握的溫度。
電梯下行的時間並不長，但氣壓低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直到進了專屬車庫的空曠空間，葉修雲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伸手，拇指指腹有些用力地擦過她的下唇。
「剛才不該接他的話。」他聲音低沉：「哪怕是一句場面話，也不該給，讓他覺得你還能『回應』，就是給他遞了梯子。」
明狸任由他擦著嘴唇，眼皮都沒抬：「那我該直接說『不歸你管』？」
「你不用說。」葉修雲俯身，湊近她，「那種時候，你只需要看著我，剩下的，我來撕他的嘴。」
他頓了頓，指尖從她唇上移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不過……」
明狸挑眉：「不過什麼？」
「不過，你剛才沒亂動，也沒抽手。」他的聲音低下去，帶上了點難以察覺的饜足，「乖得還算讓我滿意。」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副駕，自己繞到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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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發動時，他側頭補了一句：「記住，你只要站在我身後就行，作為我的秘書，你不需要學會應付別人。」
明狸靠在椅背上，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這話，聽著倒像是某種獨占欲爆棚的圈地宣言，不過，她懶得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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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穩在公司的地下車庫，明狸剛從副駕下來，葉修揚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飯吃的怎麼樣？」
明狸還沒來得及回，葉修雲已經先一步邁步走向電梯，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上來，直接進辦公室。」
明狸沒進電梯，打算等下一趟，把手機貼在耳邊，慢悠悠的說話：「沒怎麼吃。」
「沒怎麼吃？我哥他什麼意思啊？還不給人吃飯？他是不是又擺那張死人臉嚇人了？」
「也沒什麼，就是合作方李總想把你哥的秘書借走培養培養，你哥覺得這合作沒必要談了，就提前回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即，葉修揚炸了。
「借走？培養？想得美！」葉修揚的聲音又怒又急，「那是我的人，他敢打這種主意？我現在就去找我哥！」
明狸看著掛斷了的電話，感嘆真是一點就炸，也是真對她好。
電梯門在頂層總裁辦打開，明狸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包，葉修揚就氣沖沖地從銷售部那邊的電梯衝了過來，一路衝到她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胸口還在起伏。
「明狸！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受欺負了？」
明狸：「沒欺負，就是飯局中途散了，沒來得及吃幾口。」
「這還不叫欺負？」葉修揚氣得臉都鼓了起來，像只塞滿了氣的河豚，「我去找我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幾步跨到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前，用力一把推開。
葉修雲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文件，聞聲連頭都沒抬：「出去。」
「哥！你……」葉修揚還想爭辯。
「現在是工作時間。」葉修雲終於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來，沒有任何屬於兄長的溫度，只有屬於總裁的威壓，「銷售部的報表看完了？還是下午的客戶資料整理好了？沒做完就滾回你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