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貧窮少女與財閥（15）
葉修雲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明狸臉上，語氣聽不出波瀾：「聊什麼，這麼投入。」
葉修揚乾笑兩聲：「沒、沒什麼，哥，你怎麼……」
「路過。」葉修雲淡淡打斷他，視線轉向明狸，「要不要去咖啡廳坐坐？這裡的咖啡好像還可以。」
葉修揚和明狸對視一眼，後者嘆氣，知道躲不過，前者更是連聲都不敢吭，只能乖乖點頭。
學校附近有家格調安靜的咖啡廳，這個時間點客人不多。
葉修雲選了個靠里的位置，明狸和葉修揚坐在他對面。
侍者上前，葉修雲只要了杯美式，明狸點了杯熱拿鐵，葉修揚則要了杯加了滿頂奶油的摩卡。
侍者一走，氣壓更低了。
葉修雲並未急著開口，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目光落在明狸身上，仿佛在打量，又像在等待。
葉修揚坐立難安，偷偷踢了踢明狸的腳尖。
明狸悄悄踢了回去。
兩人桌下你來我往的小動作，看似隱蔽，卻盡數落入葉修雲眼底。
舉手投足間親昵又自然，像是早已習慣彼此的相處模式，旁人根本插不進半分。
刺眼。
格外刺眼。
空氣安靜得離譜，尷尬又緊繃的氛圍持續蔓延。
葉修揚憋得渾身難受，想說話打破僵局，又怕說錯話火上澆油，只能幹巴巴坐著，左右為難。
最後，還是明狸率先打破這片死寂。
她抬眸，語氣平靜溫和：「葉總突然留我們喝咖啡，應該不只是單純閒聊這麼簡單吧？您到底想說什麼？」
葉修雲聞言，反問：「你們等下，打算去做什麼？」
葉修揚搶答，像是終於逮到說話的機會，脫口而出：「我們出去逛街消費，昨天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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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葉修雲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笑意不達眼底：「昨天剛拿到錢，今天就迫不及待出來揮霍？」
他話語輕飄飄的，看似隨口調侃，目光卻精準落在明狸臉上，字字句句，皆是暗指她。
葉修揚腦子單純，完全沒聽出弦外之音，還傻乎乎點頭附和：「對啊，意外之財當然要及時快樂！不然留著發霉嗎！」
可明狸聽得一清二楚，她擅長捕捉這種藏在溫和表皮下的試探與審視。
而且她從不是會默默受氣的性子。
明狸不卑不亢的他的話：「賺到錢了，自然要用來犒勞自己，難道葉總賺錢，是為了束之高閣、從不使用嗎？」
葉修揚聽得眼睛一亮，瘋狂在心裡點頭：說得對，太對了！
葉修雲一笑，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刻意討好他的人，也見過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人，唯獨少見這樣的。
倒是有趣。
他收斂眼底的玩味，語氣恢復平淡：「昨晚那筆十萬，收到了？」
「收到了。」明狸應答乾脆利落：「謝謝葉總，您不差這點錢，我便也坦然收下了。」
葉修雲淺笑：「收得挺安心？」
「葉總是長輩，您的贈予，我自然受之有愧，但您既然已經轉帳過來，我若是再三推辭、刻意推脫，反而顯得扭捏矯情，不識好歹，不懂人情世故。」
「所以我暫且收下。」
總感覺葉家的人不像正常霸總，正常的霸總應該是兩百萬就隨手拿出來砸人。
而不是現在因為十萬塊跟她勾心鬥角。
葉修揚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想插話又不敢，只覺得他哥和明狸之間的對話，像在打機鋒，他完全插不上嘴。
葉修雲靜默了片刻，端起剛送來的美式，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似乎讓他更清醒了些。
他放下杯子，聲音低沉了幾分，「我弟弟心思單純，有時候做事不計後果，希望明同學多擔待。」
這話聽起來像是兄長對弟弟朋友的叮囑，實則話裡有話，暗指明狸不該別有用心。
葉修揚再傻也可以感覺到不對勁了，急道：「哥！」
葉修雲抬手，制止了他，他看著明狸，似乎在等她的反應。
明狸點頭，「對我好的人，我自然會對他好，葉修揚就是對我好的人。」
葉修揚在旁邊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總感覺他們兩個都把他當小孩看呢。
他小聲嘟囔：「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葉修雲沒理他：「今天在禮堂，你們聊得很開心？」
明狸：「……」這話題轉得突兀。
葉修揚心提到嗓子眼。
明狸坦然道：「葉修揚在誇他哥哥厲害。」
「哦？」葉修雲眉梢微挑，「只夸厲害？」
明狸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忽然極淡地笑了一下：「還夸葉總長得帥，慈善做得實，我也很贊同。」
葉修雲眸光微凝，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頓咖啡喝得氣氛詭異，葉修揚全程小心翼翼，明狸淡定自若，葉修雲則大部分時間沉默，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落在明狸身上。
直到咖啡見底，葉修雲看了下時間，起身：「不是要去購物嗎？我送你們去。」
葉修揚正沉浸在剛才那股低氣壓里，聞言一愣，下意識就想搖頭。
他其實有點慫，剛才那股無形的緊繃感讓他只想趕緊溜回學校，哪怕購物計劃泡湯了也沒關係。
他偷偷瞄了一眼明狸，用眼神傳遞「要不還是算了吧」的信號。
明狸心裡也並不想去，葉修雲站在這兒，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跟他同車去商場，想想都覺得窒息。
可葉修雲的目光已經落了下來，先是在葉修揚臉上停了一瞬，少年立刻像被按了開關，原本想縮回去的脖子一梗，乖乖站起身，甚至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
然後，葉修雲的目光轉向明狸。
葉修揚立刻湊近她，壓著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忽悠：「明狸，坐我哥的車去吧，省了打車錢，那錢省下來我們多買兩杯奶茶不好嗎？就兩三公里路，很快的！」
明狸：「……」
兩三公里路，打車湊個平台優惠券，滿減下來說不定也就一塊錢，甚至幾毛錢。
為了省這一塊錢，去擠葉修雲的車？
這算盤打得，連她都覺得離譜。
可葉修揚那雙眼睛眨巴眨巴，帶著點討好和明顯的慫樣，再加上葉修雲就那麼靜靜站著，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兩人都籠在其中，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一尊煞神杵在面前，拒絕的成本，恐怕比打車費高多了。
明狸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無語，也跟著站起身：「……那就麻煩葉總了。」
葉修雲頷首，率先邁步朝咖啡廳門口走去。
葉修揚鬆了口氣，趕緊跟上去，還不忘悄悄扯了扯明狸的袖子，示意她快跟緊。
咖啡廳門口有幾級不算高的台階。
明狸垂眸看著腳下，心思還有些停留在剛才那番暗流涌動的對話里，腳下不知怎麼一滑，她踩空了一級。
葉修揚注意到了，幾乎是本能地伸手要去撈她。
但另一道更快的身影已經逼近。
下一秒，明狸感覺到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帶，穩穩扣進一個堅硬而溫熱的懷抱里。
熟悉的冷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是葉修雲身上那股子好像永遠不染塵埃的味道。
她驚魂未定地抬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葉修雲離得極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有些怔忪的倒影，和他眼底一閃而過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攬著她的手臂堅實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熱度傳遞過來。
葉修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撲了個空。
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呆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本該被自己扶住的人，穩穩落在了自己哥哥的懷裡。
他看著兩人緊緊相貼的姿勢，心底莫名竄出一股強烈的不對勁。
太近了。
太曖昧了。
哪怕只是一個應急的攙扶動作，可落在他眼裡，卻無比違和。
葉修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姿勢的逾矩，眸光微動，隨即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手，但指尖卻似有若無地擦過明狸的手腕，然後自然垂落身側，只有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剛才觸碰到的微涼肌膚的觸感。
「小心。」他低聲道，聲音比剛才在咖啡廳里更沉啞幾分。
明狸站穩，心臟還在胸腔里亂跳：「……謝謝葉總。」
葉修揚這時候才像是回過神，一個箭步衝過來，緊張地抓住明狸的手臂上下打量：「明狸，你沒事吧？嚇死我了！都怪我沒扶住……」
他語氣裡帶著後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彆扭。
「沒事，多虧你哥。」明狸抽回手，穩住心神，語氣儘量平靜。
葉修雲已經退開半步，恢復了那副疏離冷峻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瞬間的貼近從未發生。
他目光在明狸臉上掃過，確認她真的無恙，才淡淡開口：「走吧，上車。」
說完，便逕自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車門被司機恭敬地拉開，他彎腰坐了進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再多看兩人一眼。
葉修揚乾笑兩聲：「沒、沒什麼，哥，你怎麼……」
「路過。」葉修雲淡淡打斷他，視線轉向明狸，「要不要去咖啡廳坐坐？這裡的咖啡好像還可以。」
葉修揚和明狸對視一眼，後者嘆氣，知道躲不過，前者更是連聲都不敢吭，只能乖乖點頭。
學校附近有家格調安靜的咖啡廳，這個時間點客人不多。
葉修雲選了個靠里的位置，明狸和葉修揚坐在他對面。
侍者上前，葉修雲只要了杯美式，明狸點了杯熱拿鐵，葉修揚則要了杯加了滿頂奶油的摩卡。
侍者一走，氣壓更低了。
葉修雲並未急著開口，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目光落在明狸身上，仿佛在打量，又像在等待。
葉修揚坐立難安，偷偷踢了踢明狸的腳尖。
明狸悄悄踢了回去。
兩人桌下你來我往的小動作，看似隱蔽，卻盡數落入葉修雲眼底。
舉手投足間親昵又自然，像是早已習慣彼此的相處模式，旁人根本插不進半分。
刺眼。
格外刺眼。
空氣安靜得離譜，尷尬又緊繃的氛圍持續蔓延。
葉修揚憋得渾身難受，想說話打破僵局，又怕說錯話火上澆油，只能幹巴巴坐著，左右為難。
最後，還是明狸率先打破這片死寂。
她抬眸，語氣平靜溫和：「葉總突然留我們喝咖啡，應該不只是單純閒聊這麼簡單吧？您到底想說什麼？」
葉修雲聞言，反問：「你們等下，打算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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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葉修雲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笑意不達眼底：「昨天剛拿到錢，今天就迫不及待出來揮霍？」
他話語輕飄飄的，看似隨口調侃，目光卻精準落在明狸臉上，字字句句，皆是暗指她。
葉修揚腦子單純，完全沒聽出弦外之音，還傻乎乎點頭附和：「對啊，意外之財當然要及時快樂！不然留著發霉嗎！」
可明狸聽得一清二楚，她擅長捕捉這種藏在溫和表皮下的試探與審視。
而且她從不是會默默受氣的性子。
明狸不卑不亢的他的話：「賺到錢了，自然要用來犒勞自己，難道葉總賺錢，是為了束之高閣、從不使用嗎？」
葉修揚聽得眼睛一亮，瘋狂在心裡點頭：說得對，太對了！
葉修雲一笑，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刻意討好他的人，也見過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人，唯獨少見這樣的。
倒是有趣。
他收斂眼底的玩味，語氣恢復平淡：「昨晚那筆十萬，收到了？」
「收到了。」明狸應答乾脆利落：「謝謝葉總，您不差這點錢，我便也坦然收下了。」
葉修雲淺笑：「收得挺安心？」
「葉總是長輩，您的贈予，我自然受之有愧，但您既然已經轉帳過來，我若是再三推辭、刻意推脫，反而顯得扭捏矯情，不識好歹，不懂人情世故。」
「所以我暫且收下。」
總感覺葉家的人不像正常霸總，正常的霸總應該是兩百萬就隨手拿出來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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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揚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想插話又不敢，只覺得他哥和明狸之間的對話，像在打機鋒，他完全插不上嘴。
葉修雲靜默了片刻，端起剛送來的美式，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似乎讓他更清醒了些。
他放下杯子，聲音低沉了幾分，「我弟弟心思單純，有時候做事不計後果，希望明同學多擔待。」
這話聽起來像是兄長對弟弟朋友的叮囑，實則話裡有話，暗指明狸不該別有用心。
葉修揚再傻也可以感覺到不對勁了，急道：「哥！」
葉修雲抬手，制止了他，他看著明狸，似乎在等她的反應。
明狸點頭，「對我好的人，我自然會對他好，葉修揚就是對我好的人。」
葉修揚在旁邊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總感覺他們兩個都把他當小孩看呢。
他小聲嘟囔：「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葉修雲沒理他：「今天在禮堂，你們聊得很開心？」
明狸：「……」這話題轉得突兀。
葉修揚心提到嗓子眼。
明狸坦然道：「葉修揚在誇他哥哥厲害。」
「哦？」葉修雲眉梢微挑，「只夸厲害？」
明狸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忽然極淡地笑了一下：「還夸葉總長得帥，慈善做得實，我也很贊同。」
葉修雲眸光微凝，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頓咖啡喝得氣氛詭異，葉修揚全程小心翼翼，明狸淡定自若，葉修雲則大部分時間沉默，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落在明狸身上。
直到咖啡見底，葉修雲看了下時間，起身：「不是要去購物嗎？我送你們去。」
葉修揚正沉浸在剛才那股低氣壓里，聞言一愣，下意識就想搖頭。
他其實有點慫，剛才那股無形的緊繃感讓他只想趕緊溜回學校，哪怕購物計劃泡湯了也沒關係。
他偷偷瞄了一眼明狸，用眼神傳遞「要不還是算了吧」的信號。
明狸心裡也並不想去，葉修雲站在這兒，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跟他同車去商場，想想都覺得窒息。
可葉修雲的目光已經落了下來，先是在葉修揚臉上停了一瞬，少年立刻像被按了開關，原本想縮回去的脖子一梗，乖乖站起身，甚至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
然後，葉修雲的目光轉向明狸。
葉修揚立刻湊近她，壓著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忽悠：「明狸，坐我哥的車去吧，省了打車錢，那錢省下來我們多買兩杯奶茶不好嗎？就兩三公里路，很快的！」
明狸：「……」
兩三公里路，打車湊個平台優惠券，滿減下來說不定也就一塊錢，甚至幾毛錢。
為了省這一塊錢，去擠葉修雲的車？
這算盤打得，連她都覺得離譜。
可葉修揚那雙眼睛眨巴眨巴，帶著點討好和明顯的慫樣，再加上葉修雲就那麼靜靜站著，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兩人都籠在其中，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一尊煞神杵在面前，拒絕的成本，恐怕比打車費高多了。
明狸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無語，也跟著站起身：「……那就麻煩葉總了。」
葉修雲頷首，率先邁步朝咖啡廳門口走去。
葉修揚鬆了口氣，趕緊跟上去，還不忘悄悄扯了扯明狸的袖子，示意她快跟緊。
咖啡廳門口有幾級不算高的台階。
明狸垂眸看著腳下，心思還有些停留在剛才那番暗流涌動的對話里，腳下不知怎麼一滑，她踩空了一級。
葉修揚注意到了，幾乎是本能地伸手要去撈她。
但另一道更快的身影已經逼近。
下一秒，明狸感覺到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帶，穩穩扣進一個堅硬而溫熱的懷抱里。
熟悉的冷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是葉修雲身上那股子好像永遠不染塵埃的味道。
她驚魂未定地抬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葉修雲離得極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有些怔忪的倒影，和他眼底一閃而過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攬著她的手臂堅實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熱度傳遞過來。
葉修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撲了個空。
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呆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本該被自己扶住的人，穩穩落在了自己哥哥的懷裡。
他看著兩人緊緊相貼的姿勢，心底莫名竄出一股強烈的不對勁。
太近了。
太曖昧了。
哪怕只是一個應急的攙扶動作，可落在他眼裡，卻無比違和。
葉修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姿勢的逾矩，眸光微動，隨即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手，但指尖卻似有若無地擦過明狸的手腕，然後自然垂落身側，只有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剛才觸碰到的微涼肌膚的觸感。
「小心。」他低聲道，聲音比剛才在咖啡廳里更沉啞幾分。
明狸站穩，心臟還在胸腔里亂跳：「……謝謝葉總。」
葉修揚這時候才像是回過神，一個箭步衝過來，緊張地抓住明狸的手臂上下打量：「明狸，你沒事吧？嚇死我了！都怪我沒扶住……」
他語氣裡帶著後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彆扭。
「沒事，多虧你哥。」明狸抽回手，穩住心神，語氣儘量平靜。
葉修雲已經退開半步，恢復了那副疏離冷峻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瞬間的貼近從未發生。
他目光在明狸臉上掃過，確認她真的無恙，才淡淡開口：「走吧，上車。」
說完，便逕自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車門被司機恭敬地拉開，他彎腰坐了進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再多看兩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