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末世聖母（13）
那件粉色豹紋真絲裙，此刻正面目全非。
腰側被他手掌箍過的地方，昂貴的真絲面料被粗糙的指腹磨得起了球，甚至勾出了一根明顯的抽絲，蜿蜒著破壞了豹紋圖案的完整。
裙擺更是皺得不成樣子，肩帶滑落了一根，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
她抬起手，看著指尖勾著的那一縷被扯壞的絲線，無語凝噎。
這混蛋……手上的繭是幹嘛用的？切喪屍切出來的？怎麼還帶毀衣滅跡的？
明明是她先去挑釁的，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被親得七葷八素，連戰袍都被摧殘成這樣。
明狸氣惱地把那縷絲線扯斷，丟在地上，對著門板咬牙切齒。
謝墟，你給我等著。
門外，謝墟靠在自己房間的門邊，聽著對面傳來摔門聲，指尖捻了捻，仿佛還殘留著她腰肢柔軟的觸感。
他低笑一聲，跑得倒快。
-
第二天清晨，酒樓大堂陷入了詭異的凝滯。
謝墟先下的樓，他身著一身黑，神色如常，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慵懶，只是那雙眼睛掃過大堂時，比平時更銳利些。
緊接著，明狸也下來了。
她穿了款式保守的淺灰色運動套裝，長發規規矩矩紮成馬尾，臉上連平日裡那點假笑的聖母面具都懶得戴，只掛著一副略帶僵硬的淡漠。
最關鍵的是，她罕見地沒有插嘴，沒有念經，沒有發表任何「慈悲為懷」的言論，甚至沒去看謝墟一眼，徑直走到角落發呆。
霍偵正在檢查裝備，抬頭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封翼的目光在謝墟和明狸之間來回掃視，帶著點探究。
太安靜了。
平時這女人一出現，要麼陰陽怪氣，要麼聖母附體，再不濟也要和謝墟嗆上幾句。
今天這反常的沉默，讓人心裡發毛。
蘇翎抱著手臂靠在窗邊，冷眼看著這一切，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對這詭異的氣氛有自己的解讀。
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霍偵和封翼道：「你們想不想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霍偵確實好奇：「發生了什麼？」
封翼：「他們兩個不太對勁。」
蘇翎故意吊胃口，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蹦出昨夜撞見的畫面。
素來疏離寡淡，對誰都冷冰冰的謝墟，硬是拽著抗拒的明狸，強勢又霸道地將人扯進了房間。
天雷地火、曖昧拉扯、繾綣糾葛、一夜春風……
她抬下巴示意謝墟，聲音壓得更低，篤定道：「你們仔細看隊長，眉眼的冷硬都柔和了不少，一看就是溫存過了。」
一旁的封翼聞言細細端詳，只覺得謝墟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眼神冷冽，氣場疏離，半分溫和的痕跡都沒有，不由得滿臉疑惑。
可蘇翎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顧自說得興起：「我跟你們說，他倆根本就是在演戲，平日裡的針鋒相對、刻意疏離、冷漠彆扭，全都是偽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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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墟故意裝得冷硬淡漠，明狸刻意跟他作對，兩人一唱一和，把我們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她抱著胳膊，一副看透全局的模樣：「我們這群局外人，全都是他倆曖昧拉扯play里的一環，他倆一個裝聖母，一個故意打壓，其實都是演的。」
「私底下指不定多黏糊，昨晚被我撞破拉扯進房間，今天就故意裝生疏、裝冷淡，欲蓋彌彰罷了！」
霍偵和封翼對視一眼，沒接話，但眼神里的懷疑沒藏住。
明狸聽到蘇翎的話，差點氣笑。
這人的腦補能力，不去寫劇本真是可惜了那點才華。
她扣著手指，心裡把謝墟和蘇翎一起罵了一遍，謝墟那個混蛋留下的印記，和蘇翎這張胡咧咧的嘴，真是絕配。
謝墟自然也聽到了蘇翎那番「解讀」。
他臉上沒什麼變化，目光落在明狸那略顯僵硬的背影上，眼底含笑。
「收拾一下，」他開口，聲音平穩，打破了大堂里那股子八卦暗涌的氛圍，「半小時後出發，去基地。」
說完，謝墟轉身去確認路線，明狸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飛快地瞪了他一個後腦勺，用眼神無聲地控訴：狗東西！
謝墟背對著她，仿佛感應到她的目光，腳步一頓，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大堂里，倖存者們不敢多話，默默收拾行李。
而異能者小隊內部，那股被蘇翎點燃的臆想的微妙氣氛，卻隨著車輛發動，一路瀰漫向基地的方向。
明狸坐在車窗邊，看著飛速倒退的荒涼景色，拉高了運動外套的拉鏈，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心裡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用「虛不虛」這種詞挑釁謝墟，但是其他的挑釁還是可以的。
一路上還算風平浪靜，就幾個喪屍也被謝墟出手解決，沒幾個小時就開到了基地。
門口守衛見到謝墟的車牌，態度恭敬，驗看的流程都簡化到了極致。
「謝隊，您先請。」守衛長躬身，指向一側專為高階異能者開放的快速通道，那裡只有簡單的登記，無需繁瑣檢查。
謝墟卻沒動，他單手插兜，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掃過車隊，像是在等人。
霍偵、蘇翎、封翼幾人依次下車，走向那條象徵著地位和安全的異能者通道。
明狸混在普通倖存者的隊伍里，腳步沒停，徑直朝著另一側排著長龍的普通人安檢口走去。
謝墟眉梢微挑。
守衛長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問：「謝隊，您不進去？是……」
謝墟沒回答，只是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普通人安檢口這邊，氣氛壓抑而焦躁，隊伍挪動得很慢，每個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和能量掃描，行李被翻得亂七八糟，稍有可疑就會被粗暴地扔到一邊。
幾個面色不善的安保人員叼著煙，時不時呵斥幾句，眼神像打量牲口一樣打量著排隊的人。
明狸排在隊伍中間，前面是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後面是個斷了條胳膊的男人。
她安靜地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周圍那些或麻木或恐懼的目光與她無關。
終於輪到她。
「名字。」負責登記的守衛眼皮都不抬。
「明狸。」
「異能？」
「沒有。」
那守衛終於抬了抬眼皮，上下掃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一個年輕女人，獨自一人，沒有異能，在末世基地里，通常只有兩種結局：要麼成為最低等的勞工，要麼成為某些人的「私有物」。
「伸手。」守衛冷聲道，拿起那根探測異能的金屬棒。
明狸順從地伸出手，金屬棒從她掌心緩緩滑過，儀器屏幕一片沉寂的墨綠，沒有任何異能波動的顯示。
「嘖，又一個吃白食的。」守衛嗤笑一聲，把她的包倒空，胡亂翻了翻，除了兩件換洗衣物和半瓶水，什麼都沒有。
「進去之後，明天一早去西區勞務中心報到，沒異能，就想在基地活著，有的是苦力給你干，干不滿就自己滾出去。」
他語氣惡劣，仿佛在宣判什麼，周圍幾個普通人臉上露出習以為常的麻木，有的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看，又多了個需要拼命才能活下去的可憐蟲。
明狸收回被捏得有些發紅的手，依舊沒說話，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眼神極冷。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謝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安檢口的台子前，就站在明狸身側。
他太高，氣勢太足，那守衛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一滯，臉上的橫肉抖了抖，訕訕地想開口打招呼。
謝墟卻沒看他，目光落在明狸臉上：「沒異能？」
明狸抬眸，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平淡：「沒有，看來謝隊要失望了，我這種弱女子，估計連下等棚屋都住不起。」
謝墟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嘈雜的安檢口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壓迫。
「誰說，」他開口問，「沒異能，就不能活得好？」
他轉向那個已經嚇得不輕的守衛長，眼神淡漠，卻比刀鋒更利：「她跟我。」
守衛長一個激靈，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謝隊的人！直接進，不用檢查了！」
周圍的普通人一片譁然，看向明狸的目光瞬間變了，充滿了驚愕、羨慕。
謝墟的人？那個傳說中的殺神，竟然會帶一個毫無異能的普通女人進基地？這意味……細思極恐。
謝墟沒再理會任何人，轉身，徑直朝基地內部走去。
走了兩步，察覺到明狸沒動，他停下，催促：「還愣著幹什麼？聖母大人，難道真想去西區勞務中心，累死累活干一天，估計都領不到兩塊霉麵包。」
明狸勾唇一笑，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驚疑不定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幹活多沒意思，我還是喜歡『干』你。」
謝墟腳步一停，隨即恢復了正常：「如你所願。」
兩人身影消失在基地大門內的陰影里，留下安檢口一眾普通人面面相覷，而那個守衛長，則是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這回，惹到大人物了。
腰側被他手掌箍過的地方，昂貴的真絲面料被粗糙的指腹磨得起了球，甚至勾出了一根明顯的抽絲，蜿蜒著破壞了豹紋圖案的完整。
裙擺更是皺得不成樣子，肩帶滑落了一根，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
她抬起手，看著指尖勾著的那一縷被扯壞的絲線，無語凝噎。
這混蛋……手上的繭是幹嘛用的？切喪屍切出來的？怎麼還帶毀衣滅跡的？
明明是她先去挑釁的，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被親得七葷八素，連戰袍都被摧殘成這樣。
明狸氣惱地把那縷絲線扯斷，丟在地上，對著門板咬牙切齒。
謝墟，你給我等著。
門外，謝墟靠在自己房間的門邊，聽著對面傳來摔門聲，指尖捻了捻，仿佛還殘留著她腰肢柔軟的觸感。
他低笑一聲，跑得倒快。
-
第二天清晨，酒樓大堂陷入了詭異的凝滯。
謝墟先下的樓，他身著一身黑，神色如常，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慵懶，只是那雙眼睛掃過大堂時，比平時更銳利些。
緊接著，明狸也下來了。
她穿了款式保守的淺灰色運動套裝，長發規規矩矩紮成馬尾，臉上連平日裡那點假笑的聖母面具都懶得戴，只掛著一副略帶僵硬的淡漠。
最關鍵的是，她罕見地沒有插嘴，沒有念經，沒有發表任何「慈悲為懷」的言論，甚至沒去看謝墟一眼，徑直走到角落發呆。
霍偵正在檢查裝備，抬頭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封翼的目光在謝墟和明狸之間來回掃視，帶著點探究。
太安靜了。
平時這女人一出現，要麼陰陽怪氣，要麼聖母附體，再不濟也要和謝墟嗆上幾句。
今天這反常的沉默，讓人心裡發毛。
蘇翎抱著手臂靠在窗邊，冷眼看著這一切，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對這詭異的氣氛有自己的解讀。
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霍偵和封翼道：「你們想不想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霍偵確實好奇：「發生了什麼？」
封翼：「他們兩個不太對勁。」
蘇翎故意吊胃口，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蹦出昨夜撞見的畫面。
素來疏離寡淡，對誰都冷冰冰的謝墟，硬是拽著抗拒的明狸，強勢又霸道地將人扯進了房間。
天雷地火、曖昧拉扯、繾綣糾葛、一夜春風……
她抬下巴示意謝墟，聲音壓得更低，篤定道：「你們仔細看隊長，眉眼的冷硬都柔和了不少，一看就是溫存過了。」
一旁的封翼聞言細細端詳，只覺得謝墟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眼神冷冽，氣場疏離，半分溫和的痕跡都沒有，不由得滿臉疑惑。
可蘇翎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顧自說得興起：「我跟你們說，他倆根本就是在演戲，平日裡的針鋒相對、刻意疏離、冷漠彆扭，全都是偽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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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墟故意裝得冷硬淡漠，明狸刻意跟他作對，兩人一唱一和，把我們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她抱著胳膊，一副看透全局的模樣：「我們這群局外人，全都是他倆曖昧拉扯play里的一環，他倆一個裝聖母，一個故意打壓，其實都是演的。」
「私底下指不定多黏糊，昨晚被我撞破拉扯進房間，今天就故意裝生疏、裝冷淡，欲蓋彌彰罷了！」
霍偵和封翼對視一眼，沒接話，但眼神里的懷疑沒藏住。
明狸聽到蘇翎的話，差點氣笑。
這人的腦補能力，不去寫劇本真是可惜了那點才華。
她扣著手指，心裡把謝墟和蘇翎一起罵了一遍，謝墟那個混蛋留下的印記，和蘇翎這張胡咧咧的嘴，真是絕配。
謝墟自然也聽到了蘇翎那番「解讀」。
他臉上沒什麼變化，目光落在明狸那略顯僵硬的背影上，眼底含笑。
「收拾一下，」他開口，聲音平穩，打破了大堂里那股子八卦暗涌的氛圍，「半小時後出發，去基地。」
說完，謝墟轉身去確認路線，明狸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飛快地瞪了他一個後腦勺，用眼神無聲地控訴：狗東西！
謝墟背對著她，仿佛感應到她的目光，腳步一頓，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大堂里，倖存者們不敢多話，默默收拾行李。
而異能者小隊內部，那股被蘇翎點燃的臆想的微妙氣氛，卻隨著車輛發動，一路瀰漫向基地的方向。
明狸坐在車窗邊，看著飛速倒退的荒涼景色，拉高了運動外套的拉鏈，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心裡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用「虛不虛」這種詞挑釁謝墟，但是其他的挑釁還是可以的。
一路上還算風平浪靜，就幾個喪屍也被謝墟出手解決，沒幾個小時就開到了基地。
門口守衛見到謝墟的車牌，態度恭敬，驗看的流程都簡化到了極致。
「謝隊，您先請。」守衛長躬身，指向一側專為高階異能者開放的快速通道，那裡只有簡單的登記，無需繁瑣檢查。
謝墟卻沒動，他單手插兜，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掃過車隊，像是在等人。
霍偵、蘇翎、封翼幾人依次下車，走向那條象徵著地位和安全的異能者通道。
明狸混在普通倖存者的隊伍里，腳步沒停，徑直朝著另一側排著長龍的普通人安檢口走去。
謝墟眉梢微挑。
守衛長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問：「謝隊，您不進去？是……」
謝墟沒回答，只是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普通人安檢口這邊，氣氛壓抑而焦躁，隊伍挪動得很慢，每個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和能量掃描，行李被翻得亂七八糟，稍有可疑就會被粗暴地扔到一邊。
幾個面色不善的安保人員叼著煙，時不時呵斥幾句，眼神像打量牲口一樣打量著排隊的人。
明狸排在隊伍中間，前面是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後面是個斷了條胳膊的男人。
她安靜地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周圍那些或麻木或恐懼的目光與她無關。
終於輪到她。
「名字。」負責登記的守衛眼皮都不抬。
「明狸。」
「異能？」
「沒有。」
那守衛終於抬了抬眼皮，上下掃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一個年輕女人，獨自一人，沒有異能，在末世基地里，通常只有兩種結局：要麼成為最低等的勞工，要麼成為某些人的「私有物」。
「伸手。」守衛冷聲道，拿起那根探測異能的金屬棒。
明狸順從地伸出手，金屬棒從她掌心緩緩滑過，儀器屏幕一片沉寂的墨綠，沒有任何異能波動的顯示。
「嘖，又一個吃白食的。」守衛嗤笑一聲，把她的包倒空，胡亂翻了翻，除了兩件換洗衣物和半瓶水，什麼都沒有。
「進去之後，明天一早去西區勞務中心報到，沒異能，就想在基地活著，有的是苦力給你干，干不滿就自己滾出去。」
他語氣惡劣，仿佛在宣判什麼，周圍幾個普通人臉上露出習以為常的麻木，有的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看，又多了個需要拼命才能活下去的可憐蟲。
明狸收回被捏得有些發紅的手，依舊沒說話，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眼神極冷。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謝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安檢口的台子前，就站在明狸身側。
他太高，氣勢太足，那守衛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一滯，臉上的橫肉抖了抖，訕訕地想開口打招呼。
謝墟卻沒看他，目光落在明狸臉上：「沒異能？」
明狸抬眸，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平淡：「沒有，看來謝隊要失望了，我這種弱女子，估計連下等棚屋都住不起。」
謝墟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嘈雜的安檢口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壓迫。
「誰說，」他開口問，「沒異能，就不能活得好？」
他轉向那個已經嚇得不輕的守衛長，眼神淡漠，卻比刀鋒更利：「她跟我。」
守衛長一個激靈，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謝隊的人！直接進，不用檢查了！」
周圍的普通人一片譁然，看向明狸的目光瞬間變了，充滿了驚愕、羨慕。
謝墟的人？那個傳說中的殺神，竟然會帶一個毫無異能的普通女人進基地？這意味……細思極恐。
謝墟沒再理會任何人，轉身，徑直朝基地內部走去。
走了兩步，察覺到明狸沒動，他停下，催促：「還愣著幹什麼？聖母大人，難道真想去西區勞務中心，累死累活干一天，估計都領不到兩塊霉麵包。」
明狸勾唇一笑，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驚疑不定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幹活多沒意思，我還是喜歡『干』你。」
謝墟腳步一停，隨即恢復了正常：「如你所願。」
兩人身影消失在基地大門內的陰影里，留下安檢口一眾普通人面面相覷，而那個守衛長，則是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這回，惹到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