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末世聖母（2）
「規矩都是你們定？那憑什麼我們白聽話？既然帶我們走，你們小隊的食物、水、防護裝備，就該拿出來平分！」
這話瞬間勾起了其他人的心思，原本安分的倖存者頓時又躁動起來。
「對啊，末世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憑什麼我們要低人一等。」
「不分物資我們憑什麼聽指揮？路上遇到喪屍，你們肯定比誰都跑得快。」
「太霸道了吧，不帶就直說，沒必要拿捏我們。」
此起彼伏的質疑聲再次響起，人心浮動，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謝墟一行人，滿眼的算計與僥倖。
他們篤定這麼多人抱團，對方不敢真的動手。
謝墟眼皮微抬，眼底沒有絲毫溫度，指尖的雷電微光再度亮起，這一次不再是威懾。
狂暴的藍色電弧纏繞在他修長的指骨間，噼啪作響的電流聲刺耳又驚悚，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焦灼的氣息。
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帶頭挑事的中年男人，語調淡漠，卻帶著碾碎一切的狠戾。
「我的物資，是我的人拿命拼來的。」
「救你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敢跟我談條件？」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凌厲的電光驟然劈出，轟隆一聲，牆面瞬間炸開，碎石簌簌掉落。
中年男人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全場瞬間落針可聞。
再也沒有人敢出聲，所有人緊緊抿著嘴，低頭垂目，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那些剛剛跟著起鬨的人更是嚇得連連後退，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里。
謝墟收回異能，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重申一次。」
「願意跟著，就安分守己，活著進基地。」
「想鬧事、想占便宜、想挑事的，現在就站出來，我成全你們留在這棟樓里自生自滅。」
無人應答。
十幾個倖存者死死擠在一起，噤若寒蟬，再也沒有半分剛剛的聒噪與貪心。
封翼默默掃視四周，眼神冰冷戒備，霍偵靠在牆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改裝匕首，眼底帶著嘲諷。
其餘隊員各司其位，氣場凜冽，牢牢鎮住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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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暗自感嘆，敢跟男主叫板，簡直找死，沒有把這裡劈成渣渣，都算男主心善。
就在這時，霍偵臉色一變，猛地吹了聲尖銳的哨音：「三點鐘方向，屍群過來了，大概十五隻，等級都不低。」
人群瞬間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恐慌尖叫，四處亂竄。
謝墟冷呵一聲：「安靜。」
話音剛落，他抬了抬手，幾道猙獰的雷電從他指尖劈出，精準地貫穿了遠處喪屍的頭顱，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明狸靠在牆邊，看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
碎裂的腦漿、腐爛的內臟、漆黑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捂住鼻子，心裡瘋狂嘀咕：這視覺效果太重口了，系統，可以給我屏蔽點血腥畫面嗎？
系統貼心地為她開啟了濾鏡系統，在她眼裡，他們切喪屍跟切西紅柿一樣。
戰鬥正酣，明狸開口了，聲音透著顫抖和悲憫：「它們以前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就這樣打碎它們的腦袋，會不會太殘忍了……」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眼神恍惚地看著那些喪屍，「有沒有、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試著感化它們呢？」
她身邊的幾個倖存者原本正瑟瑟發抖，聽到這話，齊刷刷地轉過頭，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其中一個人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離她遠了點，眼神里寫滿了「這女人大概是被嚇傻了吧」。
而戰場中央，剛用雷霆之力劈碎三隻喪屍頭顱的謝墟，動作僵了一瞬。
回過神來，謝墟面無表情地反手一刀，將另一隻撲來的喪屍釘死在地上。
他側過頭，幽深的眸子隔著混亂的戰場，精準地鎖定了牆角那個一臉「慈悲」的明狸。
呵。
有意思。
打完，霍偵把車開過來，倖存者都依次上車。
這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空間不小，但擠進了四個隊員和十幾個倖存者，空氣瞬間變得渾濁不堪，血腥味、汗臭味，還有恐懼帶來的酸腐氣息攪在一起。
「剛才那隻屍王要是再晚兩秒出來，我的土牆都要被打破了！」封冀說完，捶了下座椅，想緩解剛才戰鬥的緊繃，手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的腿。
「哎喲——！」那男人頓時像殺豬一樣叫了起來，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蘇翎眉頭一皺，伸手撥開那人的褲腿，倒吸一口涼氣。
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黑色的血管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變異喪屍抓的。」蘇翎的聲音很冷，「毒素已經侵入淋巴，最多半小時就會變異，這車裡沒隔離艙，留著他，全車人都會死。」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車內的恐慌。
「扔下去，必須扔下去！」
「媽的，剛才上車的時候我就看他不對勁，藏藏掖掖的！」
「別害我們啊，你想變喪屍自己去變，別拉著大家一起陪葬。」
「把他推下去，現在就推！」
那些剛才還哭爹喊娘的倖存者此刻露出了最猙獰的面目，有人甚至抄起了車上的鋼管，眼看就要動手。
那中年男人嚇得尿了褲子，抱著頭哭喊：「我不想死啊，我也是被救的……救救我……」
明狸原本正抱著膝蓋坐在角落，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聽到這話，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怎麼能這樣……」她聲音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種殘忍，猛地站了起來，擋在了那個男人和揮舞鋼管的倖存者中間。
「他是人，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明狸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神聖感。
「你們怎麼能說扔就扔？他也有父母妻兒，他剛才還在為了上車拼命跑，難道就因為他運氣不好被抓了一下，他就活該被你們像垃圾一樣丟出去餵喪屍嗎？」
「你懂個屁！」一個壯漢吼道，「他不死，我們都得死！小丫頭片子別在這兒礙事！」
明狸被吼得身子一縮，但她沒有讓開，反而挺直了脊背，哪怕聲音帶著哭腔也在堅持。
「就算是死，也應該是他自己病死、毒死，而不是被我們親手推出去，那樣的話，我們和他們那些吃人的喪屍還有什麼區別？我們還是人嗎？」
明狸的語氣越發虔誠，「哪怕要死，也該給他個機會……我們可以輪流守著他啊？封大哥異能最強，守上半夜；霍大哥身法快，守下半夜；蘇姐姐是治癒系，萬一有轉機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大家守望相助，熬過去這一陣子，說不定……說不定他熬過毒性，就覺醒異能了呢？」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卻還是帶著種讓人不適的高尚：「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家裡就沒有至親遇過難嗎？要是換作是你們的親人被抓傷了，你們也希望旁人給個機會，拿點藥救救，而不是直接扔去餵喪屍吧？
我們身上多少都帶著點藥吧？哪怕一片退燒藥、一口乾淨的水……分他一點，積德行善，總沒錯的。」
明狸都被自己說吐了，這是末世啊，但是誰叫她是聖母呢。
當然，她這副言論也激起了民怨。
「你他媽是不是神經病啊？」
那個抄鋼管的壯漢直接炸了，唾沫星子噴到了明狸臉上：「守望相助？守他媽呢，老子藥留給自己吃都不給他這種廢物，你要是有藥，你給，別找我們藥。」
「就是。腦子有病吧？」
「小賤人裝什麼聖人，想死你自己陪他去死！」
「扔了，趕緊把這晦氣玩意兒扔了，這瘋婆娘也一起扔！」
車廂里瞬間炸開了鍋，謾罵聲幾乎掀翻車頂。
那個被抓傷的中年男人已經癱在地上抽搐，黑血順著褲管往下淌，卻還本能地抓住明狸的褲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明狸被罵得肩膀一顫，卻沒有躲開那隻髒污的手，反而低頭看著那人，眼神里滿是「悲天憫人」的痛苦，聲音哽咽卻執拗。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冷血，他也是一條命啊。」
「大家都是逃難的倖存者，你們見死不救，和冷血的怪物有什麼區別？眼睜睜看著他變異死掉，你們良心過得去嗎？」
拿到過明狸食物的封翼滿腦子黑線，原來這個女的不是心善，是傻子。
蘇翎皺眉上前，語氣冷靜又刻薄：「我們的藥，是我們一次次闖喪屍堆、拼著命帶回來的，每一支都是救命的儲備，要留給我們隊內受傷的人。」
「可他只是個普通人，他做錯什麼了？」明狸內心心虛，表面還在不斷施壓，「你們這麼厲害，少一支藥根本無所謂，為什麼非要見死不救？你們太冷漠太自私了！」
這話瞬間勾起了其他人的心思，原本安分的倖存者頓時又躁動起來。
「對啊，末世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憑什麼我們要低人一等。」
「不分物資我們憑什麼聽指揮？路上遇到喪屍，你們肯定比誰都跑得快。」
「太霸道了吧，不帶就直說，沒必要拿捏我們。」
此起彼伏的質疑聲再次響起，人心浮動，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謝墟一行人，滿眼的算計與僥倖。
他們篤定這麼多人抱團，對方不敢真的動手。
謝墟眼皮微抬，眼底沒有絲毫溫度，指尖的雷電微光再度亮起，這一次不再是威懾。
狂暴的藍色電弧纏繞在他修長的指骨間，噼啪作響的電流聲刺耳又驚悚，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焦灼的氣息。
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帶頭挑事的中年男人，語調淡漠，卻帶著碾碎一切的狠戾。
「我的物資，是我的人拿命拼來的。」
「救你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敢跟我談條件？」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凌厲的電光驟然劈出，轟隆一聲，牆面瞬間炸開，碎石簌簌掉落。
中年男人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全場瞬間落針可聞。
再也沒有人敢出聲，所有人緊緊抿著嘴，低頭垂目，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那些剛剛跟著起鬨的人更是嚇得連連後退，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里。
謝墟收回異能，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重申一次。」
「願意跟著，就安分守己，活著進基地。」
「想鬧事、想占便宜、想挑事的，現在就站出來，我成全你們留在這棟樓里自生自滅。」
無人應答。
十幾個倖存者死死擠在一起，噤若寒蟬，再也沒有半分剛剛的聒噪與貪心。
封翼默默掃視四周，眼神冰冷戒備，霍偵靠在牆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改裝匕首，眼底帶著嘲諷。
其餘隊員各司其位，氣場凜冽，牢牢鎮住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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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暗自感嘆，敢跟男主叫板，簡直找死，沒有把這裡劈成渣渣，都算男主心善。
就在這時，霍偵臉色一變，猛地吹了聲尖銳的哨音：「三點鐘方向，屍群過來了，大概十五隻，等級都不低。」
人群瞬間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恐慌尖叫，四處亂竄。
謝墟冷呵一聲：「安靜。」
話音剛落，他抬了抬手，幾道猙獰的雷電從他指尖劈出，精準地貫穿了遠處喪屍的頭顱，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明狸靠在牆邊，看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
碎裂的腦漿、腐爛的內臟、漆黑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捂住鼻子，心裡瘋狂嘀咕：這視覺效果太重口了，系統，可以給我屏蔽點血腥畫面嗎？
系統貼心地為她開啟了濾鏡系統，在她眼裡，他們切喪屍跟切西紅柿一樣。
戰鬥正酣，明狸開口了，聲音透著顫抖和悲憫：「它們以前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就這樣打碎它們的腦袋，會不會太殘忍了……」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眼神恍惚地看著那些喪屍，「有沒有、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試著感化它們呢？」
她身邊的幾個倖存者原本正瑟瑟發抖，聽到這話，齊刷刷地轉過頭，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其中一個人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離她遠了點，眼神里寫滿了「這女人大概是被嚇傻了吧」。
而戰場中央，剛用雷霆之力劈碎三隻喪屍頭顱的謝墟，動作僵了一瞬。
回過神來，謝墟面無表情地反手一刀，將另一隻撲來的喪屍釘死在地上。
他側過頭，幽深的眸子隔著混亂的戰場，精準地鎖定了牆角那個一臉「慈悲」的明狸。
呵。
有意思。
打完，霍偵把車開過來，倖存者都依次上車。
這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空間不小，但擠進了四個隊員和十幾個倖存者，空氣瞬間變得渾濁不堪，血腥味、汗臭味，還有恐懼帶來的酸腐氣息攪在一起。
「剛才那隻屍王要是再晚兩秒出來，我的土牆都要被打破了！」封冀說完，捶了下座椅，想緩解剛才戰鬥的緊繃，手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的腿。
「哎喲——！」那男人頓時像殺豬一樣叫了起來，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蘇翎眉頭一皺，伸手撥開那人的褲腿，倒吸一口涼氣。
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黑色的血管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變異喪屍抓的。」蘇翎的聲音很冷，「毒素已經侵入淋巴，最多半小時就會變異，這車裡沒隔離艙，留著他，全車人都會死。」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車內的恐慌。
「扔下去，必須扔下去！」
「媽的，剛才上車的時候我就看他不對勁，藏藏掖掖的！」
「別害我們啊，你想變喪屍自己去變，別拉著大家一起陪葬。」
「把他推下去，現在就推！」
那些剛才還哭爹喊娘的倖存者此刻露出了最猙獰的面目，有人甚至抄起了車上的鋼管，眼看就要動手。
那中年男人嚇得尿了褲子，抱著頭哭喊：「我不想死啊，我也是被救的……救救我……」
明狸原本正抱著膝蓋坐在角落，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聽到這話，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怎麼能這樣……」她聲音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種殘忍，猛地站了起來，擋在了那個男人和揮舞鋼管的倖存者中間。
「他是人，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明狸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神聖感。
「你們怎麼能說扔就扔？他也有父母妻兒，他剛才還在為了上車拼命跑，難道就因為他運氣不好被抓了一下，他就活該被你們像垃圾一樣丟出去餵喪屍嗎？」
「你懂個屁！」一個壯漢吼道，「他不死，我們都得死！小丫頭片子別在這兒礙事！」
明狸被吼得身子一縮，但她沒有讓開，反而挺直了脊背，哪怕聲音帶著哭腔也在堅持。
「就算是死，也應該是他自己病死、毒死，而不是被我們親手推出去，那樣的話，我們和他們那些吃人的喪屍還有什麼區別？我們還是人嗎？」
明狸的語氣越發虔誠，「哪怕要死，也該給他個機會……我們可以輪流守著他啊？封大哥異能最強，守上半夜；霍大哥身法快，守下半夜；蘇姐姐是治癒系，萬一有轉機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大家守望相助，熬過去這一陣子，說不定……說不定他熬過毒性，就覺醒異能了呢？」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卻還是帶著種讓人不適的高尚：「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家裡就沒有至親遇過難嗎？要是換作是你們的親人被抓傷了，你們也希望旁人給個機會，拿點藥救救，而不是直接扔去餵喪屍吧？
我們身上多少都帶著點藥吧？哪怕一片退燒藥、一口乾淨的水……分他一點，積德行善，總沒錯的。」
明狸都被自己說吐了，這是末世啊，但是誰叫她是聖母呢。
當然，她這副言論也激起了民怨。
「你他媽是不是神經病啊？」
那個抄鋼管的壯漢直接炸了，唾沫星子噴到了明狸臉上：「守望相助？守他媽呢，老子藥留給自己吃都不給他這種廢物，你要是有藥，你給，別找我們藥。」
「就是。腦子有病吧？」
「小賤人裝什麼聖人，想死你自己陪他去死！」
「扔了，趕緊把這晦氣玩意兒扔了，這瘋婆娘也一起扔！」
車廂里瞬間炸開了鍋，謾罵聲幾乎掀翻車頂。
那個被抓傷的中年男人已經癱在地上抽搐，黑血順著褲管往下淌，卻還本能地抓住明狸的褲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明狸被罵得肩膀一顫，卻沒有躲開那隻髒污的手，反而低頭看著那人，眼神里滿是「悲天憫人」的痛苦，聲音哽咽卻執拗。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冷血，他也是一條命啊。」
「大家都是逃難的倖存者，你們見死不救，和冷血的怪物有什麼區別？眼睜睜看著他變異死掉，你們良心過得去嗎？」
拿到過明狸食物的封翼滿腦子黑線，原來這個女的不是心善，是傻子。
蘇翎皺眉上前，語氣冷靜又刻薄：「我們的藥，是我們一次次闖喪屍堆、拼著命帶回來的，每一支都是救命的儲備，要留給我們隊內受傷的人。」
「可他只是個普通人，他做錯什麼了？」明狸內心心虛，表面還在不斷施壓，「你們這麼厲害，少一支藥根本無所謂，為什麼非要見死不救？你們太冷漠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