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青梅竹馬，天生一對（16）
「嗯。」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但語氣依然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你、你動不動就發情，你是動物嗎？」
他沒有否認：「人本來就是動物。」
「你——！」明狸氣結，用力掙扎了一下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但他收緊手臂將她箍得更緊，同時她感覺到身後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別動。」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你再動我就不保證了。」
明狸立刻就不敢動了。
她僵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和灼熱的溫度，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在她後頸上拂過，一下一下，沉重而克制。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在以同樣的頻率劇烈跳動。
氣氛在寂靜的夜裡變得越來越曖昧，越來越不受控制。
空氣像是被加熱了一般，每一寸都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和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
明狸咬了咬嘴唇，忽然一個翻身，用手撐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推開了一點距離。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不穩，但目光決絕。
「我給你兩個選擇。」她說，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但語氣卻異常堅定，「要麼，你現在就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要麼，你就給我安分睡覺，手不許亂摸，腿不許亂夾，那個東西——也不許頂著我。」
她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低了下去，耳根紅得能滴血，但她還是硬撐著把話說完了。
邢淮錦慢慢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往後退了一點，給她留出了空間。
他平躺下來，目光直視著天花板，胸口依然在起伏，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但他確實沒有再靠近她。
「……第二個。」
明狸愣了一下：「什麼？」
「我選第二個。」他側過頭來看她，「安分睡覺。」
他說完，真的閉上了眼睛，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甚至連呼吸都在慢慢地調整，試圖讓它變得更加平穩綿長。
明狸看著他這副「我很乖我很安分」的樣子，心裡的那股緊張和戒備緩緩鬆懈了一些。
她在他旁邊躺下來，盯著他緊閉的雙眼和微微抿著的嘴唇，輕聲說了一句：「你要是敢半夜偷襲我，我就把你踹下床。」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沒有睜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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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靜靜地流淌進來，灑在兩個人的身上。
兩顆各自狂跳的心，在黑暗中慢慢地趨於同步。
-
第二天，明狸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撞進一具溫熱的胸膛里，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抬起頭，對上邢淮錦已經清醒的目光。
「早。」
明狸的大腦還處於半開機狀態，愣了大概三秒鐘，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衣服整齊，被子好好地蓋在身上。
那股熟悉的、想要折騰他的勁兒又回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往他懷裡一靠，做出一副懶洋洋的架勢：「醒都醒了，抱我去洗漱吧。」
邢淮錦手臂一收，將她從被窩裡撈了起來。
明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已經離開了床鋪，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穩穩地抱在胸前。
她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滑下去，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她瞬間清醒了。
「你、你還真抱啊！」她慌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我開玩笑的！」
「我沒開玩笑。」他說，步伐穩健地走出臥室，朝浴室走去。
「邢淮錦，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嗯，但我想抱你。」
明狸無奈，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抱進浴室。
浴室里，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微涼，隔著薄薄的睡褲傳到她的皮膚上，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他打開水龍頭，調試水溫，然後用杯子接好水，擠好牙膏，把牙刷遞到她面前。
「張嘴。」
明狸沉默了，在心裡說服自己，既然他都做到這一步了，她要是拒絕就顯得她慫了。
她張開嘴，含住了牙刷。
「你是不是……很喜歡照顧我？」
他聞言，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很喜歡。」
明狸不說話了。
他幫她刷完牙，又給自己漱了口，然後把毛巾用溫水打濕，擰到半干，展開來覆在她臉上，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臉頰。
溫熱的毛巾拂過皮膚，帶走了一夜的倦意和困頓，留下清爽和舒適。
明狸全程僵坐在洗手台上，任由他擺布，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得越來越厲害。
她本來是想折騰他的，是想讓他覺得麻煩、覺得她不可理喻，但他不僅全盤接收了，還甘之如飴，甚至還從中獲得了某種滿足感。
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她挖了一個坑想讓他跳進去，結果他跳進去之後發現坑底鋪滿了軟墊，他躺在裡面舒服得不想出來了。
「好了。」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轉過身來面對她，雙手自然地撐在她身側的洗手台邊緣，將她圈在他和鏡子之間，「洗完了。」
明狸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低下了頭。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帶著清新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吸了一下，舌尖沿著她的唇縫緩緩掃過，然後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的舌頭，溫柔而纏綿地糾纏著。
他的吻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細細品味其中的每一層香氣和回甘。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防止她後退，另一隻手依然撐在檯面上，將她穩穩地固定在原地。
薄荷的清涼在兩人的唇齒間交融，混合著彼此的體溫，變成了一種溫熱而清新的獨特氣息。
明狸被他吻得有些發懵。
她本來就剛睡醒，大腦還沒完全開機，被他這樣一番細緻的照料和溫柔的親吻弄得暈頭轉向。
她坐在洗手台上，比他高出半個頭，但這個角度反而更方便他親吻，他微微仰起臉，她微微低下頭，兩個人的唇齒貼合得嚴絲合縫。
他吻了很久，久到明狸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久到她不得不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以示抗議。
他才緩緩退開，嘴唇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捨地在她下唇上輕抿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水聲。
明狸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他察覺到她的沉默，微微歪頭去看她的表情。
「……你吻技好差。」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不舒服，行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他的吻技明明好得過分，但她不能讓他知道這一點。
如果讓他知道她很享受他的親吻，那她就徹底輸了。
所以她選擇了攻擊。
邢淮錦笑出了聲，他沒有反駁她，只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語氣溫柔得不像話：「行，我多練練。」
他說著，又低下了頭，作勢要繼續吻她。
明狸猛地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然後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趁他重心微微後移的空隙，從洗手台上跳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浴室。
她一路跑回臥室，「砰」地關上門，後背抵在門板上，心臟狂跳不止。
她聽到浴室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隔著一段距離和一道門板，那笑聲依然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里，帶著饜足和愉悅的質感。
明狸捂住臉，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明狸你這個沒出息的。」
不行，不能這樣了，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她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胡亂梳了兩下頭髮，抓起帆布包和手機，躡手躡腳地打開臥室門。
她探頭看了一眼，浴室的門還關著，裡面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他似乎正在洗漱。
好機會。
她像一隻做賊的貓一樣，踮著腳尖溜到玄關，彎腰換上運動鞋，輕輕擰開門鎖，閃身出去，又輕輕把門帶上。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直到她站在公寓門外，走廊里的穿堂風迎面吹來，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逃出來了。
秋天的早晨已經有了些許涼意，校園裡的梧桐樹開始落葉，金黃色的葉片零星地鋪在人行道上。
明狸走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未讀消息，沒有未接來電，他大概還沒發現她已經走了。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小小的報復快感，讓他一大早起來發現女朋友不見了，連個招呼都沒打，看他著不著急。
她甚至故意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想像著他打電話沒人接、發消息沒人回的焦躁模樣，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你、你動不動就發情，你是動物嗎？」
他沒有否認：「人本來就是動物。」
「你——！」明狸氣結，用力掙扎了一下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但他收緊手臂將她箍得更緊，同時她感覺到身後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別動。」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你再動我就不保證了。」
明狸立刻就不敢動了。
她僵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和灼熱的溫度，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在她後頸上拂過，一下一下，沉重而克制。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在以同樣的頻率劇烈跳動。
氣氛在寂靜的夜裡變得越來越曖昧，越來越不受控制。
空氣像是被加熱了一般，每一寸都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和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
明狸咬了咬嘴唇，忽然一個翻身，用手撐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推開了一點距離。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不穩，但目光決絕。
「我給你兩個選擇。」她說，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但語氣卻異常堅定，「要麼，你現在就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要麼，你就給我安分睡覺，手不許亂摸，腿不許亂夾，那個東西——也不許頂著我。」
她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低了下去，耳根紅得能滴血，但她還是硬撐著把話說完了。
邢淮錦慢慢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往後退了一點，給她留出了空間。
他平躺下來，目光直視著天花板，胸口依然在起伏，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但他確實沒有再靠近她。
「……第二個。」
明狸愣了一下：「什麼？」
「我選第二個。」他側過頭來看她，「安分睡覺。」
他說完，真的閉上了眼睛，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甚至連呼吸都在慢慢地調整，試圖讓它變得更加平穩綿長。
明狸看著他這副「我很乖我很安分」的樣子，心裡的那股緊張和戒備緩緩鬆懈了一些。
她在他旁邊躺下來，盯著他緊閉的雙眼和微微抿著的嘴唇，輕聲說了一句：「你要是敢半夜偷襲我，我就把你踹下床。」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沒有睜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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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各自狂跳的心，在黑暗中慢慢地趨於同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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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對上邢淮錦已經清醒的目光。
「早。」
明狸的大腦還處於半開機狀態，愣了大概三秒鐘，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衣服整齊，被子好好地蓋在身上。
那股熟悉的、想要折騰他的勁兒又回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往他懷裡一靠，做出一副懶洋洋的架勢：「醒都醒了，抱我去洗漱吧。」
邢淮錦手臂一收，將她從被窩裡撈了起來。
明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已經離開了床鋪，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穩穩地抱在胸前。
她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滑下去，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她瞬間清醒了。
「你、你還真抱啊！」她慌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我開玩笑的！」
「我沒開玩笑。」他說，步伐穩健地走出臥室，朝浴室走去。
「邢淮錦，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嗯，但我想抱你。」
明狸無奈，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抱進浴室。
浴室里，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微涼，隔著薄薄的睡褲傳到她的皮膚上，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他打開水龍頭，調試水溫，然後用杯子接好水，擠好牙膏，把牙刷遞到她面前。
「張嘴。」
明狸沉默了，在心裡說服自己，既然他都做到這一步了，她要是拒絕就顯得她慫了。
她張開嘴，含住了牙刷。
「你是不是……很喜歡照顧我？」
他聞言，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很喜歡。」
明狸不說話了。
他幫她刷完牙，又給自己漱了口，然後把毛巾用溫水打濕，擰到半干，展開來覆在她臉上，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臉頰。
溫熱的毛巾拂過皮膚，帶走了一夜的倦意和困頓，留下清爽和舒適。
明狸全程僵坐在洗手台上，任由他擺布，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得越來越厲害。
她本來是想折騰他的，是想讓他覺得麻煩、覺得她不可理喻，但他不僅全盤接收了，還甘之如飴，甚至還從中獲得了某種滿足感。
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她挖了一個坑想讓他跳進去，結果他跳進去之後發現坑底鋪滿了軟墊，他躺在裡面舒服得不想出來了。
「好了。」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轉過身來面對她，雙手自然地撐在她身側的洗手台邊緣，將她圈在他和鏡子之間，「洗完了。」
明狸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低下了頭。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帶著清新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吸了一下，舌尖沿著她的唇縫緩緩掃過，然後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的舌頭，溫柔而纏綿地糾纏著。
他的吻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細細品味其中的每一層香氣和回甘。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防止她後退，另一隻手依然撐在檯面上，將她穩穩地固定在原地。
薄荷的清涼在兩人的唇齒間交融，混合著彼此的體溫，變成了一種溫熱而清新的獨特氣息。
明狸被他吻得有些發懵。
她本來就剛睡醒，大腦還沒完全開機，被他這樣一番細緻的照料和溫柔的親吻弄得暈頭轉向。
她坐在洗手台上，比他高出半個頭，但這個角度反而更方便他親吻，他微微仰起臉，她微微低下頭，兩個人的唇齒貼合得嚴絲合縫。
他吻了很久，久到明狸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久到她不得不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以示抗議。
他才緩緩退開，嘴唇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捨地在她下唇上輕抿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水聲。
明狸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他察覺到她的沉默，微微歪頭去看她的表情。
「……你吻技好差。」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不舒服，行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他的吻技明明好得過分，但她不能讓他知道這一點。
如果讓他知道她很享受他的親吻，那她就徹底輸了。
所以她選擇了攻擊。
邢淮錦笑出了聲，他沒有反駁她，只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語氣溫柔得不像話：「行，我多練練。」
他說著，又低下了頭，作勢要繼續吻她。
明狸猛地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然後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趁他重心微微後移的空隙，從洗手台上跳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浴室。
她一路跑回臥室，「砰」地關上門，後背抵在門板上，心臟狂跳不止。
她聽到浴室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隔著一段距離和一道門板，那笑聲依然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里，帶著饜足和愉悅的質感。
明狸捂住臉，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明狸你這個沒出息的。」
不行，不能這樣了，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她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胡亂梳了兩下頭髮，抓起帆布包和手機，躡手躡腳地打開臥室門。
她探頭看了一眼，浴室的門還關著，裡面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他似乎正在洗漱。
好機會。
她像一隻做賊的貓一樣，踮著腳尖溜到玄關，彎腰換上運動鞋，輕輕擰開門鎖，閃身出去，又輕輕把門帶上。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直到她站在公寓門外，走廊里的穿堂風迎面吹來，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逃出來了。
秋天的早晨已經有了些許涼意，校園裡的梧桐樹開始落葉，金黃色的葉片零星地鋪在人行道上。
明狸走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未讀消息，沒有未接來電，他大概還沒發現她已經走了。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小小的報復快感，讓他一大早起來發現女朋友不見了，連個招呼都沒打，看他著不著急。
她甚至故意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想像著他打電話沒人接、發消息沒人回的焦躁模樣，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