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那個性冷淡的姐姐（18）
吃完早飯，明狸擦了擦手，站起來：「我處理幾封郵件。」
「好嘞，」江望麻利地收拾碗筷，「姐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明狸點了點頭，走進書房，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她坐下來，剛登錄郵箱，就聽到客廳那邊傳來江望打電話的聲音。
「對對，送到……嗯嗯，菜要新鮮的，魚幫我殺好……對，排骨剁成小塊……好，謝謝啊。」
明狸打字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說什麼，繼續看郵件。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江望快步跑去開門，接過幾個沉甸甸的袋子，道了謝，關上門，然後拎著菜鑽進了廚房。
明狸的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上，她能夠聽到江望忙碌的聲音，一樣一樣地傳過來，交織成一種奇特的背景音。
她收回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
過了一會，江望端起水果和橙汁，輕輕放在明狸手邊的桌子上。
「姐姐，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
「好。」
江望沒有立刻走，站在原地，像是有話要說。
明狸注意到他的猶豫，抬頭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江望撓了撓頭，笑了一下，「就是……我第一次在周末給姐姐做飯，感覺還挺好的。」
他說完，不等明狸回應，轉身快步走回了廚房。
明狸沉默片刻，拿起一顆藍莓，送進嘴裡。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名稱：賀尋。
明狸看了一眼，接了起來：「餵？」
「學姐，周末打擾了。」電話那頭傳來賀尋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你今天中午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私房菜，環境很好，正好可以聊聊上次那個項目的延伸合作。」
「項目的事，周一去公司談也一樣。」
「話是這麼說，」賀尋笑了一聲，「但有些想法，我想在正式推進之前先跟你碰一下，而且這家店真的很不錯，位置也很難訂，錯過了可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主要還是想請你吃頓飯，學姐賞個臉？」
明狸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對那個延伸合作的機會有些興趣。
「……行，你把地址發我，我中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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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她繼續看郵件，沒有注意到廚房裡的切菜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江望從廚房裡走了過來，
「姐姐……中午要出去吃？」
明狸明白了，他聽到了。
「嗯，賀尋約我談項目的事，有個延伸合作的機會。」
江望垂下眼，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姐姐去吧，工作要緊。」
他說完，轉身走回廚房，背影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落寞。
他走到灶台前，看著那鍋燉了快兩個小時的番茄牛腩，又看了一眼案板上碼好的鱸魚和蝦，抿了抿嘴。
他做了這麼多菜。
他還特意買了她愛吃的那種藍莓。
他本來想著，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周末一起吃飯，安安靜靜的，就他們兩個人。
算了。
姐姐的工作重要。
他拿起鍋鏟，攪了攪鍋里的湯，動作有些用力。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過頭，看到明狸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手機。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讓他過來吃。」
江望訝異：「什麼？」
「你做了這麼多菜，不吃浪費了，」明狸的語氣依然平淡，「不過他要是過來的話，就得吃你做的飯了。你介意嗎？」
江望的大腦飛速運轉，讓賀尋過來吃他做的飯？
那他可以宣示主權，讓那個姓賀的知道，這個家裡已經有他了。
「不介意，」他說，語氣裡帶著一股掩都掩不住的鬥志，「讓他來。」
明狸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
她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他說二十分鐘後到。」
江望轉過身，面對著灶台，給自己加油。
來吧。
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江望不等明狸起身，自己快步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
賀尋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和一個紙袋，整個人看起來比工作日多了一份鬆弛感，但依然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看到開門的是江望，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得體的笑容：「小江也在啊。」
「賀總，」江望側身讓開門口，笑容燦爛，「請進，飯剛好做好了。」
賀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圍裙，手上還帶著水珠。
這畫面不用任何解釋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看到明狸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學姐，打擾了。」
「不打擾，」明狸接過他手裡的紅酒看了一眼，「帶酒幹什麼，又不是正式的飯局。」
「第一次來學姐家做客，總不能空著手，」賀尋笑道，「這瓶酒我存了好幾年了，一直沒捨得開，今天正好借花獻佛。」
江望站在旁邊，看著賀尋把那瓶酒放在餐桌上，又看了一眼自己擺了一桌的菜，心裡默默哼了一聲。
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這一桌子菜可是花了三個小時做的。
「賀總坐吧，」江望拉開椅子，笑容滿面，「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我手藝一般，您別嫌棄。」
賀尋在餐桌前坐下，掃了一眼滿桌的菜，「這叫手藝一般？小江你太謙虛了。」
江望心裡得意，但面上只是謙虛地笑了笑：「賀總過獎了，您嘗嘗看，有什麼不足的儘管提。」
明狸在主位上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
兩個男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艱難開口，「熟了。」
江望和賀尋同時收回了目光。
三個人開始動筷。
最初的幾分鐘還算平靜，無非是你夾一筷子菜、我喝一口湯的常規節奏。
但江望顯然不打算讓這頓飯就這麼平淡地吃下去。
他夾了一隻蝦，低頭認真地剝完殼，然後自然地放進了明狸的碗裡。
「姐姐，這蝦很新鮮，你嘗嘗。」
明狸沒有說什麼，夾起來吃了。
賀尋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隨即笑著開口：「小江對學姐很上心啊。」
「應該的，」江望笑得人畜無害，「我現在住在姐姐這兒，總得多做點事報答一下。」
賀尋的目光微微一凝：「住在這兒？」
「哦，我家漏水，正在修，」江望解釋道，「姐姐好心收留我幾天。」
江望確實沒有說謊，物業檢查了，維修需要三五天。
賀尋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的意味明顯深了幾分。
他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向明狸：「說起來，學姐，你還記得咱們大學時候南門那家排骨飯嗎？就是那個老闆娘特別凶但做的東西特別好吃的那家。」
明狸想了想：「有點印象。」
「那家店現在還在呢，」賀尋笑著說，「我上個月路過的時候還去吃了一趟，味道跟當年一模一樣。老闆娘居然還記得我，問我是不是那個經常帶學姐來吃飯的學弟。」
江望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賀尋繼續說道：「那時候咱們專業課多，每次考試周你都泡在書里，我就負責去南門買飯回來投餵你。有一次你忙著複習忘了吃，我買了排骨飯送到教室，你一邊看書一邊吃，吃到一半才發現那份飯是我的，你的那份還擱在桌上沒動過。」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何止是有，」賀尋笑著搖頭，「你那次還說要請我吃飯賠罪，結果後來也沒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共同經歷過那段時光的人才能擁有的熟稔和親昵。
江望忽然開口了：「賀總和明總大學時候關係很好啊。」
「還行吧，」賀尋笑了笑，「主要是學姐那時候太耀眼了，想不注意都難。」
江望也笑了，語氣輕鬆：「那確實，姐姐現在也很耀眼。」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賀總和明總合作這麼久，覺得她工作中最看重合作夥伴的什麼品質？」
這個問題問得簡單，但賀尋聽得出這個問題的潛台詞，你在她生活中是什麼樣的角色不重要，在工作中，你只是一個合作夥伴。
賀尋看了江望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重新審視的意味，然後笑著回答：「專業、高效、說到做到。學姐對合作夥伴的要求很高，這也是我一直努力的標準。」
「那賀總確實很努力，」江望笑著接話，語氣真誠，「我聽姐姐說過，賀總在業內的口碑很好，是個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他把「合作夥伴」四個字咬得很清楚。
賀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明狸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菜，偶爾喝一口水，姿態從容。
賀尋放下酒杯，又換了一個話題：「對了學姐，上次我說的那個延伸合作的機會，我這邊初步擬了一個框架，要不要下周找個時間碰一下？」
「好嘞，」江望麻利地收拾碗筷，「姐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明狸點了點頭，走進書房，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她坐下來，剛登錄郵箱，就聽到客廳那邊傳來江望打電話的聲音。
「對對，送到……嗯嗯，菜要新鮮的，魚幫我殺好……對，排骨剁成小塊……好，謝謝啊。」
明狸打字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說什麼，繼續看郵件。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江望快步跑去開門，接過幾個沉甸甸的袋子，道了謝，關上門，然後拎著菜鑽進了廚房。
明狸的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上，她能夠聽到江望忙碌的聲音，一樣一樣地傳過來，交織成一種奇特的背景音。
她收回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
過了一會，江望端起水果和橙汁，輕輕放在明狸手邊的桌子上。
「姐姐，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
「好。」
江望沒有立刻走，站在原地，像是有話要說。
明狸注意到他的猶豫，抬頭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江望撓了撓頭，笑了一下，「就是……我第一次在周末給姐姐做飯，感覺還挺好的。」
他說完，不等明狸回應，轉身快步走回了廚房。
明狸沉默片刻，拿起一顆藍莓，送進嘴裡。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名稱：賀尋。
明狸看了一眼，接了起來：「餵？」
「學姐，周末打擾了。」電話那頭傳來賀尋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你今天中午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私房菜，環境很好，正好可以聊聊上次那個項目的延伸合作。」
「項目的事，周一去公司談也一樣。」
「話是這麼說，」賀尋笑了一聲，「但有些想法，我想在正式推進之前先跟你碰一下，而且這家店真的很不錯，位置也很難訂，錯過了可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主要還是想請你吃頓飯，學姐賞個臉？」
明狸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對那個延伸合作的機會有些興趣。
「……行，你把地址發我，我中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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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她繼續看郵件，沒有注意到廚房裡的切菜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江望從廚房裡走了過來，
「姐姐……中午要出去吃？」
明狸明白了，他聽到了。
「嗯，賀尋約我談項目的事，有個延伸合作的機會。」
江望垂下眼，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姐姐去吧，工作要緊。」
他說完，轉身走回廚房，背影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落寞。
他走到灶台前，看著那鍋燉了快兩個小時的番茄牛腩，又看了一眼案板上碼好的鱸魚和蝦，抿了抿嘴。
他做了這麼多菜。
他還特意買了她愛吃的那種藍莓。
他本來想著，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周末一起吃飯，安安靜靜的，就他們兩個人。
算了。
姐姐的工作重要。
他拿起鍋鏟，攪了攪鍋里的湯，動作有些用力。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過頭，看到明狸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手機。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讓他過來吃。」
江望訝異：「什麼？」
「你做了這麼多菜，不吃浪費了，」明狸的語氣依然平淡，「不過他要是過來的話，就得吃你做的飯了。你介意嗎？」
江望的大腦飛速運轉，讓賀尋過來吃他做的飯？
那他可以宣示主權，讓那個姓賀的知道，這個家裡已經有他了。
「不介意，」他說，語氣裡帶著一股掩都掩不住的鬥志，「讓他來。」
明狸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
她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他說二十分鐘後到。」
江望轉過身，面對著灶台，給自己加油。
來吧。
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江望不等明狸起身，自己快步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
賀尋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和一個紙袋，整個人看起來比工作日多了一份鬆弛感，但依然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看到開門的是江望，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得體的笑容：「小江也在啊。」
「賀總，」江望側身讓開門口，笑容燦爛，「請進，飯剛好做好了。」
賀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圍裙，手上還帶著水珠。
這畫面不用任何解釋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看到明狸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學姐，打擾了。」
「不打擾，」明狸接過他手裡的紅酒看了一眼，「帶酒幹什麼，又不是正式的飯局。」
「第一次來學姐家做客，總不能空著手，」賀尋笑道，「這瓶酒我存了好幾年了，一直沒捨得開，今天正好借花獻佛。」
江望站在旁邊，看著賀尋把那瓶酒放在餐桌上，又看了一眼自己擺了一桌的菜，心裡默默哼了一聲。
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這一桌子菜可是花了三個小時做的。
「賀總坐吧，」江望拉開椅子，笑容滿面，「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我手藝一般，您別嫌棄。」
賀尋在餐桌前坐下，掃了一眼滿桌的菜，「這叫手藝一般？小江你太謙虛了。」
江望心裡得意，但面上只是謙虛地笑了笑：「賀總過獎了，您嘗嘗看，有什麼不足的儘管提。」
明狸在主位上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
兩個男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艱難開口，「熟了。」
江望和賀尋同時收回了目光。
三個人開始動筷。
最初的幾分鐘還算平靜，無非是你夾一筷子菜、我喝一口湯的常規節奏。
但江望顯然不打算讓這頓飯就這麼平淡地吃下去。
他夾了一隻蝦，低頭認真地剝完殼，然後自然地放進了明狸的碗裡。
「姐姐，這蝦很新鮮，你嘗嘗。」
明狸沒有說什麼，夾起來吃了。
賀尋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隨即笑著開口：「小江對學姐很上心啊。」
「應該的，」江望笑得人畜無害，「我現在住在姐姐這兒，總得多做點事報答一下。」
賀尋的目光微微一凝：「住在這兒？」
「哦，我家漏水，正在修，」江望解釋道，「姐姐好心收留我幾天。」
江望確實沒有說謊，物業檢查了，維修需要三五天。
賀尋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的意味明顯深了幾分。
他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向明狸：「說起來，學姐，你還記得咱們大學時候南門那家排骨飯嗎？就是那個老闆娘特別凶但做的東西特別好吃的那家。」
明狸想了想：「有點印象。」
「那家店現在還在呢，」賀尋笑著說，「我上個月路過的時候還去吃了一趟，味道跟當年一模一樣。老闆娘居然還記得我，問我是不是那個經常帶學姐來吃飯的學弟。」
江望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賀尋繼續說道：「那時候咱們專業課多，每次考試周你都泡在書里，我就負責去南門買飯回來投餵你。有一次你忙著複習忘了吃，我買了排骨飯送到教室，你一邊看書一邊吃，吃到一半才發現那份飯是我的，你的那份還擱在桌上沒動過。」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何止是有，」賀尋笑著搖頭，「你那次還說要請我吃飯賠罪，結果後來也沒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共同經歷過那段時光的人才能擁有的熟稔和親昵。
江望忽然開口了：「賀總和明總大學時候關係很好啊。」
「還行吧，」賀尋笑了笑，「主要是學姐那時候太耀眼了，想不注意都難。」
江望也笑了，語氣輕鬆：「那確實，姐姐現在也很耀眼。」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賀總和明總合作這麼久，覺得她工作中最看重合作夥伴的什麼品質？」
這個問題問得簡單，但賀尋聽得出這個問題的潛台詞，你在她生活中是什麼樣的角色不重要，在工作中，你只是一個合作夥伴。
賀尋看了江望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重新審視的意味，然後笑著回答：「專業、高效、說到做到。學姐對合作夥伴的要求很高，這也是我一直努力的標準。」
「那賀總確實很努力，」江望笑著接話，語氣真誠，「我聽姐姐說過，賀總在業內的口碑很好，是個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他把「合作夥伴」四個字咬得很清楚。
賀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明狸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菜，偶爾喝一口水，姿態從容。
賀尋放下酒杯，又換了一個話題：「對了學姐，上次我說的那個延伸合作的機會，我這邊初步擬了一個框架，要不要下周找個時間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