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那個性冷淡的姐姐（16）
江望冷笑了一聲。
暫時沒有考慮。
那是因為目標還沒到手吧。
沒事。
姐姐現在單身，他也單身，公平競爭，大家各憑本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站起來，往明狸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還關著。
他又坐回去，拿起手機，點開和明狸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反覆幾次，最後還是把手機扣在了桌上。
算了，等她出來再說吧。
十一點五十五分，明狸辦公室的門開了。
江望立刻站起來，快步走過去。
「姐姐。」
明狸剛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正要往電梯的方向走。
看到他，腳步停了一下：「怎麼了？」
「早上的雞湯，」江望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保溫桶，「中午不喝的話就浪費了，我燉了好久的……」
明狸想了想：「你自己喝了吧。」
江望連忙搖頭：「我特意給你燉的，我喝算什麼呀。」
「那留著晚上喝，我中午跟賀總他們吃飯，談項目的事。」
說完，她直接走了，沒有遲疑。
江望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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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是對的，工作就是工作，他不可能讓她為了喝一碗雞湯就推掉重要的商務飯局。
他都知道，但還是很失落。
下午兩點，明狸回到公司。
江望坐在工位上，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
明狸從電梯裡走出來，賀尋跟在她身側，兩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什麼。
賀尋微微低頭，側耳傾聽她說話的樣子，姿態溫和而專注。明狸的表情倒是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他們在走廊盡頭停下，又說了幾句話，賀尋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明狸朝辦公室走來，路過江望工位的時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江望已經低下了頭，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明狸沒有說什麼，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江望都很安靜。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找藉口往明狸辦公室跑，沒有端茶送水，沒有敲門問東問西。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該做什麼做什麼，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就安安靜靜地看資料。
林宜從茶水間回來，路過他工位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小聲問了一句：「小江，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江望抬頭笑了一下：「沒有啊，就是在看下午開會的資料。」
林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下午三點半，項目復盤會。
江望抱著筆記本走進會議室，坐在自己固定的角落裡。
整個會議過程中，江望幾乎沒有抬過頭。
他低著頭，手裡的筆不停地在紙上移動，把每個人的發言要點一一記錄下來。
明狸在主持會議的間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他看起來很專注，專注的有些反常。
會議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後，江望合上筆記本，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來走到明狸身邊。
「明總，今天的會議紀要，我整理好之後發你郵箱。」
他說完，轉身就走。
「江望。」
明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腳步一頓，回過頭：「嗯？」
「沒什麼……去吧。」
江望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他把會議記錄上的內容謄到電子文檔里，排版、標重點、整理附件，一氣呵成。
點擊發送之後，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明狸的消息。
明狸：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江望： 沒有啊。
對面安靜了幾秒。
明狸： 進來。
江望看著這條消息，站起來，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明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他剛才發來的會議紀要。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在屏幕上某個位置點了一下。
「這個，解釋一下。」
江望走近了幾步，低頭看去。
屏幕上是他整理的參會人員名單。
所有人的姓名、職位、所屬單位都列得清清楚楚。
唯獨在賀尋的名字後面，他多打了一個括號，裡面寫著兩個字，情敵。
江望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我打錯了。」
明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江望在她的注視下，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小偷，無處遁形。
他垂下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辯解的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明狸開口了，「賀尋對我是有想法，但我對他沒有。」
江望猛地抬起頭。
明狸已經把目光移回了電腦屏幕上，聲音淡淡的，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別因為這種事影響工作效率。」
江望站在原地，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過了好幾秒才把她說的話重新播放了一遍。
她對他解釋了。
她對他解釋了！
她沒有必要跟他解釋的。
她是老闆，他是助理，她跟誰吃飯、跟誰走近，根本不需要向他交代什麼。
但她解釋了。
江望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他拼命想壓住，但那嘴角根本不聽使喚。
他低下頭，用力抿住嘴唇，嗯了一聲，然後他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笑得像個傻子。
路過的林宜看到這一幕，腳步一頓，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繞道走了。
下午，江望回到工位，開開心心的上班，直到晚上六點，下班時間，他趴在桌子上，想著眯一會兒，等明狸下班一起回去，但沒有想到直接睡著了。
他昨晚幾乎沒怎麼睡，白天又撐了一整天，這會兒困意上來，根本扛不住。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地落在了自己肩上。
他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太重了，意識在清醒和沉睡之間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被困意拽了回去。
明狸站在他工位旁，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裝外套正妥帖地蓋在他身上。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比平時乖了很多，沒有那股機靈勁兒，也沒有那股倔強。
明狸站了兩秒，然後轉身回了辦公室。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江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辦公室里很暗，只剩幾盞感應燈還亮著。
他挺直腰杆，坐直身體，肩上的東西滑落下來。
低頭一看，這是明狸今天穿的那件。
江望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他抓起那件外套，捧在手裡，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布料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猶豫了一秒，然後飛快地把外套舉到鼻子跟前，吸了一口氣。
好好聞。
姐姐好香。
他抱著外套，整個人像一隻偷到了小魚乾的貓，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陶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明狸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江望正抱著她的外套，一臉痴迷地……
她腳步頓住了。
江望也頓住了。
四目相對。
江望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手忙腳亂地把外套從臉上拿下來，攥在手裡，站起來的時候差點被椅子腿絆了一下。
「姐姐！我、我不是……我就是……那個……」
他語無倫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明狸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醒了就走吧。」
她說完，轉身往電梯走去。
江望連忙抓起自己的東西，抱著她的外套，三步並作兩步地跟了上去。
電梯裡，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江望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裡那件外套，耳根還是紅的。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那個……姐姐，衣服我洗乾淨了還你。」
明狸目視前方，淡淡地「嗯」了一聲。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江望照常和明狸一起回去，不過今天有點不正常。
到了六樓，一眼就看到門上貼著一張白色的紙條。
他把紙條揭下來，快速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明狸問他，「怎麼了？」
江望把紙條遞過去：「物業說我家漏水，樓下投訴了。」
明狸接過紙條看了一遍。上面寫著603地面滲水，樓下503多次投訴，物業聯繫不上業主，要求儘快安排檢修。
「你進去看看情況。」明狸把紙條還給他。
江望點點頭，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檢查了一圈，洗手池下方的柜子里有一片水漬，地面也有點潮，牆角的位置能看到一道細細的水痕往下滲。
他拍了照片，又檢查了其他地方，然後走出來，表情嚴肅。
「洗手池下面的管子有問題，地面也有滲水。」
他說著，把手機里的照片給明狸看。
明狸看了一眼照片，皺了皺眉。
她掏出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物業打來的。
她一直在忙，沒接到。
正準備回撥過去時，物業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喂，明小姐，終於聯繫上您了！是這樣的，樓下投訴漏水的事兒您知道了吧？我們這邊需要安排師傅上門檢查，不過師傅們已經下班了，需要明天，所以希望你這邊配合一下，儘量控制用水，不需要用水時關閉水閥，明天我們安排人上門檢修可以嗎？」
明狸聽完，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安排吧。」
暫時沒有考慮。
那是因為目標還沒到手吧。
沒事。
姐姐現在單身，他也單身，公平競爭，大家各憑本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站起來，往明狸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還關著。
他又坐回去，拿起手機，點開和明狸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反覆幾次，最後還是把手機扣在了桌上。
算了，等她出來再說吧。
十一點五十五分，明狸辦公室的門開了。
江望立刻站起來，快步走過去。
「姐姐。」
明狸剛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正要往電梯的方向走。
看到他，腳步停了一下：「怎麼了？」
「早上的雞湯，」江望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保溫桶，「中午不喝的話就浪費了，我燉了好久的……」
明狸想了想：「你自己喝了吧。」
江望連忙搖頭：「我特意給你燉的，我喝算什麼呀。」
「那留著晚上喝，我中午跟賀總他們吃飯，談項目的事。」
說完，她直接走了，沒有遲疑。
江望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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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是對的，工作就是工作，他不可能讓她為了喝一碗雞湯就推掉重要的商務飯局。
他都知道，但還是很失落。
下午兩點，明狸回到公司。
江望坐在工位上，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
明狸從電梯裡走出來，賀尋跟在她身側，兩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什麼。
賀尋微微低頭，側耳傾聽她說話的樣子，姿態溫和而專注。明狸的表情倒是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他們在走廊盡頭停下，又說了幾句話，賀尋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明狸朝辦公室走來，路過江望工位的時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江望已經低下了頭，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明狸沒有說什麼，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江望都很安靜。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找藉口往明狸辦公室跑，沒有端茶送水，沒有敲門問東問西。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該做什麼做什麼，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就安安靜靜地看資料。
林宜從茶水間回來，路過他工位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小聲問了一句：「小江，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江望抬頭笑了一下：「沒有啊，就是在看下午開會的資料。」
林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下午三點半，項目復盤會。
江望抱著筆記本走進會議室，坐在自己固定的角落裡。
整個會議過程中，江望幾乎沒有抬過頭。
他低著頭，手裡的筆不停地在紙上移動，把每個人的發言要點一一記錄下來。
明狸在主持會議的間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他看起來很專注，專注的有些反常。
會議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後，江望合上筆記本，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來走到明狸身邊。
「明總，今天的會議紀要，我整理好之後發你郵箱。」
他說完，轉身就走。
「江望。」
明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腳步一頓，回過頭：「嗯？」
「沒什麼……去吧。」
江望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他把會議記錄上的內容謄到電子文檔里，排版、標重點、整理附件，一氣呵成。
點擊發送之後，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明狸的消息。
明狸：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江望： 沒有啊。
對面安靜了幾秒。
明狸： 進來。
江望看著這條消息，站起來，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明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他剛才發來的會議紀要。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在屏幕上某個位置點了一下。
「這個，解釋一下。」
江望走近了幾步，低頭看去。
屏幕上是他整理的參會人員名單。
所有人的姓名、職位、所屬單位都列得清清楚楚。
唯獨在賀尋的名字後面，他多打了一個括號，裡面寫著兩個字，情敵。
江望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我打錯了。」
明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江望在她的注視下，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小偷，無處遁形。
他垂下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辯解的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明狸開口了，「賀尋對我是有想法，但我對他沒有。」
江望猛地抬起頭。
明狸已經把目光移回了電腦屏幕上，聲音淡淡的，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別因為這種事影響工作效率。」
江望站在原地，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過了好幾秒才把她說的話重新播放了一遍。
她對他解釋了。
她對他解釋了！
她沒有必要跟他解釋的。
她是老闆，他是助理，她跟誰吃飯、跟誰走近，根本不需要向他交代什麼。
但她解釋了。
江望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他拼命想壓住，但那嘴角根本不聽使喚。
他低下頭，用力抿住嘴唇，嗯了一聲，然後他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笑得像個傻子。
路過的林宜看到這一幕，腳步一頓，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繞道走了。
下午，江望回到工位，開開心心的上班，直到晚上六點，下班時間，他趴在桌子上，想著眯一會兒，等明狸下班一起回去，但沒有想到直接睡著了。
他昨晚幾乎沒怎麼睡，白天又撐了一整天，這會兒困意上來，根本扛不住。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地落在了自己肩上。
他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太重了，意識在清醒和沉睡之間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被困意拽了回去。
明狸站在他工位旁，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裝外套正妥帖地蓋在他身上。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比平時乖了很多，沒有那股機靈勁兒，也沒有那股倔強。
明狸站了兩秒，然後轉身回了辦公室。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江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辦公室里很暗，只剩幾盞感應燈還亮著。
他挺直腰杆，坐直身體，肩上的東西滑落下來。
低頭一看，這是明狸今天穿的那件。
江望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他抓起那件外套，捧在手裡，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布料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猶豫了一秒，然後飛快地把外套舉到鼻子跟前，吸了一口氣。
好好聞。
姐姐好香。
他抱著外套，整個人像一隻偷到了小魚乾的貓，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陶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明狸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江望正抱著她的外套，一臉痴迷地……
她腳步頓住了。
江望也頓住了。
四目相對。
江望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手忙腳亂地把外套從臉上拿下來，攥在手裡，站起來的時候差點被椅子腿絆了一下。
「姐姐！我、我不是……我就是……那個……」
他語無倫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明狸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醒了就走吧。」
她說完，轉身往電梯走去。
江望連忙抓起自己的東西，抱著她的外套，三步並作兩步地跟了上去。
電梯裡，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江望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裡那件外套，耳根還是紅的。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那個……姐姐，衣服我洗乾淨了還你。」
明狸目視前方，淡淡地「嗯」了一聲。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江望照常和明狸一起回去，不過今天有點不正常。
到了六樓，一眼就看到門上貼著一張白色的紙條。
他把紙條揭下來，快速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明狸問他，「怎麼了？」
江望把紙條遞過去：「物業說我家漏水，樓下投訴了。」
明狸接過紙條看了一遍。上面寫著603地面滲水，樓下503多次投訴，物業聯繫不上業主，要求儘快安排檢修。
「你進去看看情況。」明狸把紙條還給他。
江望點點頭，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檢查了一圈，洗手池下方的柜子里有一片水漬，地面也有點潮，牆角的位置能看到一道細細的水痕往下滲。
他拍了照片，又檢查了其他地方，然後走出來，表情嚴肅。
「洗手池下面的管子有問題，地面也有滲水。」
他說著，把手機里的照片給明狸看。
明狸看了一眼照片，皺了皺眉。
她掏出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物業打來的。
她一直在忙，沒接到。
正準備回撥過去時，物業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喂，明小姐，終於聯繫上您了！是這樣的，樓下投訴漏水的事兒您知道了吧？我們這邊需要安排師傅上門檢查，不過師傅們已經下班了，需要明天，所以希望你這邊配合一下，儘量控制用水，不需要用水時關閉水閥，明天我們安排人上門檢修可以嗎？」
明狸聽完，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