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那個性冷淡的姐姐（4）
「嗯？」
「你在國外待了多久啊？」
「差不多五六年？」
「那你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大學畢業之後。」
「哦……」江望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醞釀什麼。
「那你在國外的時候……是一個人嗎？」
明狸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平靜，但江望莫名覺得被看穿了。
他立刻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在外面，肯定挺不容易的吧？我媽有時候說起來，都覺得你很厲害。」
明狸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還好，習慣了。」
「那你現在呢？」江望又往前探了探，「回來之後，還是一個人？」
「目前是。」
目前是。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
「那你住哪兒啊？」他換了個話題，語氣更隨意了，「回來之後是住家裡還是自己住？」
「自己住。」
「哪個區？」
明狸又看了他一眼。
江望立刻解釋：「我媽說改天要去拜訪你，我幫她問問，她這個人你知道，記不住地址，每次出門都要我幫她導航。」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明狸沒多想，說了一個區名，還順帶說了小區的名字。
江望在心裡默默記了下來，那是一個豪華高檔公寓，離他家不算太遠。
「那你的公司呢？」他又問，「在哪個位置？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我媽讓我多照顧你。」
明狸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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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說了公司的大概位置。
江望又默默記了下來。
「姐姐，」江望又叫了一聲，「你這麼優秀，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明狸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幫你媽問的？」
江望噎了一下，但面不改色：「我媽關心這個，她常說，你這麼好的姑娘，要是找不到好歸宿，她第一個不答應。」
明狸微微點頭表示懂了，「工作太忙，沒時間想這些。」
「那就是沒有了？」江望追問。
明狸帶著審視的看了他一眼，但江望的表情實在太無辜了。
她沒再深想，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江望得到了這個回答，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
第一步，信息收集，完成。
廚房裡，趙老師透過小窗看了一眼客廳，江望正側著身子跟明狸說話，那個殷勤勁兒，她活了幾十年都沒見過。
她轉頭看了一眼江父。
江父正在剝蒜，頭都沒抬。
「老江，」趙老師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覺得咱兒子今天不太對勁？」
江父把剝好的蒜丟進碗裡，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
「沒有？」
江父終於抬起頭，透過小窗看了一眼客廳，江望正笑得一臉乖巧，眼睛都快彎成月牙了。
江父收回目光，繼續剝蒜。
「隨他去吧。」
趙老師想了想，也懶得管了。
反正明狸難得來一次，兒子能學著殷勤點也不是壞事，總比天天躺在床上打遊戲強。
她轉過身，繼續燉她的雞湯。
-
吃飯的時候，趙老師做了一大桌子菜。
雞湯燉得濃白，排骨燒得油亮，青菜翠綠，魚蒸得恰到好處。
明狸坐下，趙老師給她盛了一碗雞湯，「來，先喝湯，你以前最喜歡喝我燉的湯。」
明狸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眉眼舒展了一下：「謝謝趙老師。」
趙老師看著她喝湯的樣子，眼裡滿是慈愛和欣慰。
她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明狸啊，你真的比老師想的還要優秀，年少有為，老師真是為你驕傲。」
明狸放下湯碗：「謝謝趙老師，也算沒有辜負您的栽培。」
趙老師說著，看了一眼正埋頭扒飯的江望，嘆了口氣，「人比人氣死人，你看我這個兒子，大學畢業兩年了，工作也不找，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說也說不動，罵也罵不聽。我有時候想想，真是造了什麼孽……」
江望嘴裡還含著一塊排骨，聽到這話差點噎住。
他用力咽下去，抬頭看向他媽，表情帶著幾分不服氣：「媽，我怎麼了？我好歹也是985畢業的好吧？又不是找不到工作，我是不想找。」
「不想找跟找不到，有什麼區別？」趙老師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區別大了，」江望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不想找是我有能力但沒遇到合適的，找不到才是沒能力。你兒子我屬於前者，OK？」
趙老師哼了一聲：「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補。」
江望張了張嘴，還想再辯解幾句，但看到明狸，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算了，在明狸面前跟他媽吵架，太丟人了。
他低下頭，繼續扒飯，耳朵尖又紅了。
餐桌上安靜了幾秒。
明狸開口：「趙老師，我公司最近正好在招人，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讓他來試試。」
趙老師幾乎是立刻就擺了擺手：「哎呀不用不用，明狸你不用管他，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去了你那裡不是給你添亂嗎？你剛回來，公司事情多，別讓他去給你添麻煩。」
明狸正要說什麼，對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去。」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江望。
江望放下筷子，腰挺得筆直，「我去試試。」
趙老師皺了皺眉：「江望，你——」
「媽，」江望轉頭看向他媽，表情一秒切換成乖巧模式，「你不是天天催我找工作嗎？現在明狸姐姐給我機會了，你怎麼又不讓了？」
趙老師被噎了一下。
「人家明狸是客氣，你還當真了？」
「她說了公司缺人，那就是缺人。」江望理直氣壯，「明狸姐姐又不是那種會隨便客套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明狸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很微妙的試探，像是在說，你不是那種人吧？
明狸對上他的目光，沒有否認。
「你在國外待了多久啊？」
「差不多五六年？」
「那你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大學畢業之後。」
「哦……」江望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醞釀什麼。
「那你在國外的時候……是一個人嗎？」
明狸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平靜，但江望莫名覺得被看穿了。
他立刻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在外面，肯定挺不容易的吧？我媽有時候說起來，都覺得你很厲害。」
明狸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還好，習慣了。」
「那你現在呢？」江望又往前探了探，「回來之後，還是一個人？」
「目前是。」
目前是。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
「那你住哪兒啊？」他換了個話題，語氣更隨意了，「回來之後是住家裡還是自己住？」
「自己住。」
「哪個區？」
明狸又看了他一眼。
江望立刻解釋：「我媽說改天要去拜訪你，我幫她問問，她這個人你知道，記不住地址，每次出門都要我幫她導航。」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明狸沒多想，說了一個區名，還順帶說了小區的名字。
江望在心裡默默記了下來，那是一個豪華高檔公寓，離他家不算太遠。
「那你的公司呢？」他又問，「在哪個位置？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我媽讓我多照顧你。」
明狸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照顧她？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但她還是說了公司的大概位置。
江望又默默記了下來。
「姐姐，」江望又叫了一聲，「你這麼優秀，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明狸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幫你媽問的？」
江望噎了一下，但面不改色：「我媽關心這個，她常說，你這麼好的姑娘，要是找不到好歸宿，她第一個不答應。」
明狸微微點頭表示懂了，「工作太忙，沒時間想這些。」
「那就是沒有了？」江望追問。
明狸帶著審視的看了他一眼，但江望的表情實在太無辜了。
她沒再深想，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江望得到了這個回答，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
第一步，信息收集，完成。
廚房裡，趙老師透過小窗看了一眼客廳，江望正側著身子跟明狸說話，那個殷勤勁兒，她活了幾十年都沒見過。
她轉頭看了一眼江父。
江父正在剝蒜，頭都沒抬。
「老江，」趙老師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覺得咱兒子今天不太對勁？」
江父把剝好的蒜丟進碗裡，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
「沒有？」
江父終於抬起頭，透過小窗看了一眼客廳，江望正笑得一臉乖巧，眼睛都快彎成月牙了。
江父收回目光，繼續剝蒜。
「隨他去吧。」
趙老師想了想，也懶得管了。
反正明狸難得來一次，兒子能學著殷勤點也不是壞事，總比天天躺在床上打遊戲強。
她轉過身，繼續燉她的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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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趙老師做了一大桌子菜。
雞湯燉得濃白，排骨燒得油亮，青菜翠綠，魚蒸得恰到好處。
明狸坐下，趙老師給她盛了一碗雞湯，「來，先喝湯，你以前最喜歡喝我燉的湯。」
明狸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眉眼舒展了一下：「謝謝趙老師。」
趙老師看著她喝湯的樣子，眼裡滿是慈愛和欣慰。
她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明狸啊，你真的比老師想的還要優秀，年少有為，老師真是為你驕傲。」
明狸放下湯碗：「謝謝趙老師，也算沒有辜負您的栽培。」
趙老師說著，看了一眼正埋頭扒飯的江望，嘆了口氣，「人比人氣死人，你看我這個兒子，大學畢業兩年了，工作也不找，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說也說不動，罵也罵不聽。我有時候想想，真是造了什麼孽……」
江望嘴裡還含著一塊排骨，聽到這話差點噎住。
他用力咽下去，抬頭看向他媽，表情帶著幾分不服氣：「媽，我怎麼了？我好歹也是985畢業的好吧？又不是找不到工作，我是不想找。」
「不想找跟找不到，有什麼區別？」趙老師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區別大了，」江望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不想找是我有能力但沒遇到合適的，找不到才是沒能力。你兒子我屬於前者，OK？」
趙老師哼了一聲：「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補。」
江望張了張嘴，還想再辯解幾句，但看到明狸，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算了，在明狸面前跟他媽吵架，太丟人了。
他低下頭，繼續扒飯，耳朵尖又紅了。
餐桌上安靜了幾秒。
明狸開口：「趙老師，我公司最近正好在招人，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讓他來試試。」
趙老師幾乎是立刻就擺了擺手：「哎呀不用不用，明狸你不用管他，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去了你那裡不是給你添亂嗎？你剛回來，公司事情多，別讓他去給你添麻煩。」
明狸正要說什麼，對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去。」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江望。
江望放下筷子，腰挺得筆直，「我去試試。」
趙老師皺了皺眉：「江望，你——」
「媽，」江望轉頭看向他媽，表情一秒切換成乖巧模式，「你不是天天催我找工作嗎？現在明狸姐姐給我機會了，你怎麼又不讓了？」
趙老師被噎了一下。
「人家明狸是客氣，你還當真了？」
「她說了公司缺人，那就是缺人。」江望理直氣壯，「明狸姐姐又不是那種會隨便客套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明狸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很微妙的試探，像是在說，你不是那種人吧？
明狸對上他的目光，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