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美食主播和她的十個男友(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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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直播結束。

  明狸關了手機,躺在沙發上,等著田螺小子收拾。

  季妄生走到廚房,把鍋碗瓢盆收進水槽,打開水龍頭開始洗。

  明狸已經習慣了,他幫她洗碗、擦灶台、倒垃圾,比她自己的收拾得還乾淨。

  洗完了,他擦乾手,沒有要走的意思。

  明狸看了看時間,快凌晨一點了。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太晚了。」

  明狸等著他的下一句。

  「開車回去不安全。」

  「路上沒什麼車,但是正因沒什麼車,開得快,容易出事。」

  明狸看著他一本正經找藉口的樣子,想笑又忍住。

  「所以呢?」

  「所以我不回去了。」

  明狸想說你別得寸進尺,但她說出口的是:「隨便你。」

  她站起身,指著沙發,「你睡這兒,不許進臥室。」

  「好。」

  「不許半夜敲門。」

  「明狸。」他叫她,聲音低低的,「我答應你,什麼都不做。」

  明狸抿了抿嘴,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板上聽了聽,外面沒有聲音。

  她換了睡衣,鑽進被窩,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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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耳朵豎著,聽外面的動靜。

  很安靜。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口渴了。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輕輕打開門。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照在沙發上。

  她看到了他,他躺在沙發上,腿太長,腳踝露在外面,胳膊折著,脖子歪著,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被塞進太小盒子裡的大貓。

  毯子太小了,只蓋住了他一半身體,另一半露在外面。

  他睡著了,呼吸很輕,眉頭微微皺著,好像睡得不舒服。

  明狸走過去,給他拉了拉毯子,毯子太小了,拉到胸口就蓋不住腳。

  她嘆了口氣,蹲下來,推了推他的肩膀。

  「季妄生。」

  他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到裡面去睡。」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慢慢變亮,聲音有點啞:「你說的。」

  「嗯,我說的,但是你不許亂動,不許碰我。」

  「好。」

  她轉身走進臥室,爬上床,躺到最裡面,背對著他,把被子裹得緊緊的。

  她聽到他走進來的腳步聲,然後是掀開被子的聲音,最後是他躺下來的聲音。

  床墊沉了一下,然後又不動了。

  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臥室里很安靜。

  幾分鐘過去了。

  她感覺到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假裝沒有感覺到。

  又過了幾分鐘,他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他那邊拉了一點。

  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他的溫度,很燙。

  「季妄生。」

  「嗯。」

  「你說過不亂動的。」

  「我沒有亂動。」

  「你在動。」

  「我在抱你,不是亂動。」

  明狸被他這句話噎住了,想反駁,但不知道說什麼。

  他抱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噴在她的頭髮上,痒痒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不像他的表面那麼平靜。

  她翻過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的輪廓,眉骨的起伏,鼻樑的線條,下巴的弧度。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她。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後背,把她按進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他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手插進了他的頭髮里。

  突然,床嘎吱響了起來,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季妄生停了一下,兩個人都沒動,但床還在響,像是被剛才的動作晃得停不下來,餘音裊裊的。

  明狸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別動了。」

  「沒動。」

  「那它怎麼還在響?」

  「……它自己響的。」

  明狸從指縫裡瞪了他一眼,他看著她,表情很無辜。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他抓住她的手,從她身上起來,彎腰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她驚呼了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被他抱著走出了臥室。

  客廳的沙發比床還小,但他把她放下來的時候,沙發沒有響。


  她鬆了一口氣。

  -

  第二天,季妄生沒去上班。

  明狸在沙發上醒來,頭上還戴著耳機,她一眼就就看到了這個房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臥室放著一張巨大的新床,比原來那張大了整整一圈,把整個臥室塞得滿滿當當,兩邊只留下一條窄窄的過道,剛好夠一個人側身走過。

  季妄生正在鋪床單,袖子卷到小臂,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明狸實在是好奇,「你什麼時候買的?」她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早上,人家剛送來的。」

  明狸走過去,側身擠過那條窄窄的過道,坐在床邊。

  床很大,她坐在邊緣,手撐在床單上,新的床單是她喜歡的顏色,奶白色的,帶著細細的條紋。

  她低著頭,有些高興,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這房間本來就小,你放這麼大一張床,我走路的地方都沒了。」

  「不用走路,用躺的。」

  明狸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他站在那裡,嘴角翹著,帶著一種得逞後的得意。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把他拉下來。

  他彎下腰,她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

  夜晚。

  明狸剛剛洗完澡出來,就被季妄生拉著試床。

  明狸不信,「真試床?」

  他沒說話,轉過身,手臂環過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放倒在新床單上。

  她短促地「啊」了一聲,頭髮散開,在奶白色料上鋪成一片。

  「這樣試。」

  他俯身,鼻尖蹭了蹭她鼻尖。

  明狸說:「你騙人,你說什麼都不做的。」

  他沒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很慢的一個吻,他在試探。

  她的呼吸變重了,手從身側抬起來,猶豫了一下,最後落在他睡衣前襟上,揪住一小塊布料。

  吻變深了。

  他撐起一點身子,陰影籠罩下來。

  她的手從他衣襟滑進去,掌心貼著他胸膛。

  另一隻手去解他睡衣紐扣,動作有點笨拙,因為吻還沒停。

  紐扣全開了,布料向兩邊滑開。

  她手貼著他腰側滑上去,摸到肩胛骨凸起的形狀。

  他悶哼一聲,離開她的唇,吻落到下巴,再往下,停在她睡裙的領口邊緣。

  那裡松垮垮的,稍微一扯就露出更多皮膚。

  他吻那截鎖骨,舌尖嘗到沐浴後殘留的甜膩奶香。

  「等等……」她忽然輕輕推他。

  他停住,抬眼。

  「燈。」她小聲說,有點喘。

  他就伸長手臂,「嗒」一聲,黑暗落下來。

  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朦朦朧朧地透進一點,勾出兩個人的輪廓。

  睡衣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肘彎,要掉不掉的。

  他幫了忙,輕輕一扯,布料就徹底離開了。

  現在沒有距離了。

  皮膚貼著皮膚,溫熱而潮濕。

  新床忠實地承托著兩具身體的重量,隨著每一次細微的動作,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可以嗎?」他聲音啞了,抵著她唇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起腰,迎合那個即將被拉下的動作。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在他懷裡舒展開,像某種夜間開放的花。

  黑暗變得柔軟而有溫度,包裹著兩具年輕又微微出汗的身體。

  他重新吻上來,比之前更急切,卻也更深沉。

  手從她腰際滑下去,停在最溫熱的地方。

  她輕輕顫了一下,手指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

  那天晚上,床沒有響。

  新床很穩,不管怎麼動都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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