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美食主播和她的十個男友（5）
第二天。
季妄生到公司的時候，辦公桌上已經整整齊齊碼著十來部手機和一份文件。
助理站在一旁，表情微妙。
「季總，您要的帳號，一共四十二個，都是公司早年做號測試時註冊的，一直閒置，登錄信息都在文件里。」
季妄生拿起一部手機，劃開屏幕，隨手點進一個帳號。
頭像默認，ID是一串亂碼，關注列表為零。
「就這些？」
「就這些。」助理頓了一下，「不過季總，這些帳號分布在不同的設備上，如果要同時登錄，需要切換著用。」
季妄生嗯了一聲，把手機放下，翻開文件，一行一行地看過去。
助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他跟了季妄生三年，什麼離譜的事沒見過？
但這一次他是真沒看懂。
閒置的直播帳號，一堆新手機，季總這是要幹什麼？
做數據？不像。
刷量？沒必要。
公司旗下的頭部主播隨便一個場觀都上百萬，用得著這四十二個殭屍號？
「季總，」助理斟酌著開口，「這些帳號您是用來——」
「派人去我家裡。」季妄生打斷他，頭都沒抬，「今天之內，書房那面牆裝上顯示器，要整面牆的，畫質要好，能同時顯示多個直播畫面。」
助理愣了一下。
「……顯示器？」
「對，找人來做，今天就要。」
「好的。」助理應下來，拿出手機開始記，「尺寸有要求嗎？」
「整面牆。」季妄生翻過一頁文件，聲音淡漠，沒有絲毫波瀾，「能裝多少裝多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助理的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方。
他看了一眼季妄生，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隱隱約約要連上了，但又沒完全連上。
他想問什麼，但不敢多問。
「知道了，季總。」助理收起手機，「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季妄生的聲音。
「帳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助理腳步頓了一下，「……明白。」
門關上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季妄生一個人。
他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手機一字排開。
解鎖，點開直播APP，登錄第一個帳號。
季妄生點進編輯資料，他一個一個地改，手指在屏幕上點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頭像選的都是些不相干的圖，風景、食物、動物、抽象色塊，看起來像是不同的人隨手選的。
ID也是，有的叫她「狸寶」，有的叫她「明狸老師」，有的叫她「小狐狸」。
每一個都不一樣。
改完之後，他退出來，點進明狸的直播間主頁。
粉絲數比昨晚多了幾十個。
他點了一下關注，輪流操作，全部弄完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
季妄生把手機並排放在桌上，看了一眼。
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以後就只有我了。」沒有你們。
-
又一次開播之前。
明狸窩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靠枕，手機舉在面前。
網上說了，維護大哥要趁熱打鐵，但不能太熱，太熱了顯得廉價，也不能太鐵，太鐵了人家不記得你。
要在我在意你和我沒那麼在意你之間找到一個微妙的位置。
明狸的理解是：吊著。
她想了想，開始打字。
【明狸：季哥哥~晚上好呀，還沒開播，先來跟你聊聊天。】
對面回得很快。
【季：嗯，晚上好。】
【明狸：你吃飯了嘛？】
【季：還沒有。】
【明狸：要記得吃飯哦，我今天在研究晚上做什麼，都沒顧上吃。】
【季：做什麼？】
【明狸：不告訴你~秘密！】
她發完這條，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臥室。
床上已經扔了一堆衣服。
她從下午就開始挑了。
連衣裙、衛衣、吊帶、毛衣、圍裙，各種圍裙，蕾絲的、棉麻的、短款的、帶花邊的。
她全部攤在床上，像一個小型的服裝賣場。
系統說了，不僅要圈錢，還要處對象，必須要勾引勾引再勾引。
她換上一件奶白色的方領針織衫，領口開得有點低，鎖骨和一小截肩膀露在外面。
對著鏡子拍了一張半身照，光線調得柔柔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神懶洋洋的。
然後她發給了季。
【明狸：季哥哥，你幫我選一下嘛，今晚穿哪件好？】
圖片發過去之後，她盯著屏幕等。
【季：領口太低。】
明狸看著這條回復，嘴角翹起來，有意思。
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又發了一張。
這次是白色的短款圍裙，裡面只有一件黑色的吊帶打底，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了一個蝴蝶結。
她拍了一張側面照，腰後那個蝴蝶結清清楚楚。
發過去。
【季：……你確定？】
【明狸：嗯~我看好多美食主播都這麼穿的，很常見的。】
她在睜眼說瞎話，沒有美食主播這麼穿，一個都沒有。
【季：圍裙裡面……不穿別的？】
明狸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饒有興趣的打字。
【明狸：穿了的呀，有吊帶。】
【季：太透了。】
明狸盯著這幾個字，微微挑眉，她又發了一張。
這次是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很大，往一邊拉下來，露出一整邊肩膀和鎖骨的線條。
下面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腿又長又直。
【明狸：那這件呢？很日常的~】
【季：勉強。】
明狸有點疑惑，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面了，他說這件可以？
她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這件看起來最是不經意，好像是隨手一套，不小心露了肩膀的那種。
他好像很在意她是不是專門穿給別人看的。
明狸在心裡給這個叫「季」的人畫了一幅畫像：占有欲強，見不得她穿得性感給別人看，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你別穿，只能拐著彎說「太短了」「太透了」。
明狸笑了笑，把手機舉到嘴邊，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季哥哥，你到底喜歡哪件嘛，你選一個，我就穿那個，只穿給你看。」
她發完這條語音，把手機放在桌上，等著。
過了好幾分鐘。
消息過來了。
【季：白色的T恤。】
【明狸：好吧~那就這件，聽季哥哥的。】
【季：嗯。】
【明狸：那今晚你來看哦，我給你做好吃的～】
【季：會來。】
明狸正打算結束這段對話去準備，對面又發了一條過來。
【季：你方便加微信嗎？直播的時候有時候不方便看私信。】
明狸的手指頓住了。
加微信？
腦瓜子一轉，她打了這樣一行字：
【明狸：季哥哥~微信的話……我一般不加粉絲的啦，怕不太方便，但是！你今晚直播的時候，如果給我刷個大火箭的話，我就加你，說到做到！】
發出去之後她自己讀了一遍，覺得這個操作簡直完美。
既沒有直接拒絕，又給了大哥一個明確的目標：刷禮物，就能加微信。
這不就是變相催他今晚多刷點嗎？
嘿嘿嘿嘿。
但對面這次沉默得有點久。
久到明狸開始心虛了，是不是太直接了？是不是把「圈錢」兩個字寫臉上了？
她正想再發一條圓回來，對面回了一條。
【季：好。】
季妄生到公司的時候，辦公桌上已經整整齊齊碼著十來部手機和一份文件。
助理站在一旁，表情微妙。
「季總，您要的帳號，一共四十二個，都是公司早年做號測試時註冊的，一直閒置，登錄信息都在文件里。」
季妄生拿起一部手機，劃開屏幕，隨手點進一個帳號。
頭像默認，ID是一串亂碼，關注列表為零。
「就這些？」
「就這些。」助理頓了一下，「不過季總，這些帳號分布在不同的設備上，如果要同時登錄，需要切換著用。」
季妄生嗯了一聲，把手機放下，翻開文件，一行一行地看過去。
助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他跟了季妄生三年，什麼離譜的事沒見過？
但這一次他是真沒看懂。
閒置的直播帳號，一堆新手機，季總這是要幹什麼？
做數據？不像。
刷量？沒必要。
公司旗下的頭部主播隨便一個場觀都上百萬，用得著這四十二個殭屍號？
「季總，」助理斟酌著開口，「這些帳號您是用來——」
「派人去我家裡。」季妄生打斷他，頭都沒抬，「今天之內，書房那面牆裝上顯示器，要整面牆的，畫質要好，能同時顯示多個直播畫面。」
助理愣了一下。
「……顯示器？」
「對，找人來做，今天就要。」
「好的。」助理應下來，拿出手機開始記，「尺寸有要求嗎？」
「整面牆。」季妄生翻過一頁文件，聲音淡漠，沒有絲毫波瀾，「能裝多少裝多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助理的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方。
他看了一眼季妄生，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隱隱約約要連上了，但又沒完全連上。
他想問什麼，但不敢多問。
「知道了，季總。」助理收起手機，「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季妄生的聲音。
「帳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助理腳步頓了一下，「……明白。」
門關上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季妄生一個人。
他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手機一字排開。
解鎖，點開直播APP，登錄第一個帳號。
季妄生點進編輯資料，他一個一個地改，手指在屏幕上點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頭像選的都是些不相干的圖，風景、食物、動物、抽象色塊，看起來像是不同的人隨手選的。
ID也是，有的叫她「狸寶」，有的叫她「明狸老師」，有的叫她「小狐狸」。
每一個都不一樣。
改完之後，他退出來，點進明狸的直播間主頁。
粉絲數比昨晚多了幾十個。
他點了一下關注，輪流操作，全部弄完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
季妄生把手機並排放在桌上，看了一眼。
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以後就只有我了。」沒有你們。
-
又一次開播之前。
明狸窩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靠枕，手機舉在面前。
網上說了，維護大哥要趁熱打鐵，但不能太熱，太熱了顯得廉價，也不能太鐵，太鐵了人家不記得你。
要在我在意你和我沒那麼在意你之間找到一個微妙的位置。
明狸的理解是：吊著。
她想了想，開始打字。
【明狸：季哥哥~晚上好呀，還沒開播，先來跟你聊聊天。】
對面回得很快。
【季：嗯，晚上好。】
【明狸：你吃飯了嘛？】
【季：還沒有。】
【明狸：要記得吃飯哦，我今天在研究晚上做什麼，都沒顧上吃。】
【季：做什麼？】
【明狸：不告訴你~秘密！】
她發完這條，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臥室。
床上已經扔了一堆衣服。
她從下午就開始挑了。
連衣裙、衛衣、吊帶、毛衣、圍裙，各種圍裙，蕾絲的、棉麻的、短款的、帶花邊的。
她全部攤在床上，像一個小型的服裝賣場。
系統說了，不僅要圈錢，還要處對象，必須要勾引勾引再勾引。
她換上一件奶白色的方領針織衫，領口開得有點低，鎖骨和一小截肩膀露在外面。
對著鏡子拍了一張半身照，光線調得柔柔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神懶洋洋的。
然後她發給了季。
【明狸：季哥哥，你幫我選一下嘛，今晚穿哪件好？】
圖片發過去之後，她盯著屏幕等。
【季：領口太低。】
明狸看著這條回復，嘴角翹起來，有意思。
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又發了一張。
這次是白色的短款圍裙，裡面只有一件黑色的吊帶打底，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了一個蝴蝶結。
她拍了一張側面照，腰後那個蝴蝶結清清楚楚。
發過去。
【季：……你確定？】
【明狸：嗯~我看好多美食主播都這麼穿的，很常見的。】
她在睜眼說瞎話，沒有美食主播這麼穿，一個都沒有。
【季：圍裙裡面……不穿別的？】
明狸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饒有興趣的打字。
【明狸：穿了的呀，有吊帶。】
【季：太透了。】
明狸盯著這幾個字，微微挑眉，她又發了一張。
這次是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很大，往一邊拉下來，露出一整邊肩膀和鎖骨的線條。
下面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腿又長又直。
【明狸：那這件呢？很日常的~】
【季：勉強。】
明狸有點疑惑，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面了，他說這件可以？
她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這件看起來最是不經意，好像是隨手一套，不小心露了肩膀的那種。
他好像很在意她是不是專門穿給別人看的。
明狸在心裡給這個叫「季」的人畫了一幅畫像：占有欲強，見不得她穿得性感給別人看，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你別穿，只能拐著彎說「太短了」「太透了」。
明狸笑了笑，把手機舉到嘴邊，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季哥哥，你到底喜歡哪件嘛，你選一個，我就穿那個，只穿給你看。」
她發完這條語音，把手機放在桌上，等著。
過了好幾分鐘。
消息過來了。
【季：白色的T恤。】
【明狸：好吧~那就這件，聽季哥哥的。】
【季：嗯。】
【明狸：那今晚你來看哦，我給你做好吃的～】
【季：會來。】
明狸正打算結束這段對話去準備，對面又發了一條過來。
【季：你方便加微信嗎？直播的時候有時候不方便看私信。】
明狸的手指頓住了。
加微信？
腦瓜子一轉，她打了這樣一行字：
【明狸：季哥哥~微信的話……我一般不加粉絲的啦，怕不太方便，但是！你今晚直播的時候，如果給我刷個大火箭的話，我就加你，說到做到！】
發出去之後她自己讀了一遍，覺得這個操作簡直完美。
既沒有直接拒絕，又給了大哥一個明確的目標：刷禮物，就能加微信。
這不就是變相催他今晚多刷點嗎？
嘿嘿嘿嘿。
但對面這次沉默得有點久。
久到明狸開始心虛了，是不是太直接了？是不是把「圈錢」兩個字寫臉上了？
她正想再發一條圓回來，對面回了一條。
【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