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勾引大佬成功了嗎？（6）
晚上睡覺時，明狸抱著胳膊站在床邊，看著眼前剛出院、臉色還帶著幾分蒼白的男人，眉頭擰成了小小的結。
又看著這狹小的出租屋、唯一的一張硬板床，有些無奈。
明狸：「要不，你睡地上？」
男人嘛，身板硬，雖然剛剛出院，但是是夏天哎，應該沒事吧。
裴鈺垂眸，語氣里好像有些委屈，又好像沒有。
「都聽寶寶的。」
明狸：「……」
這倒是提醒她了，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明狸：「咳咳，考慮到你剛剛出院，身體不好，勉強允許你上床，但是！不許動手動腳，在這個家，女人主動，男人不行。」
裴鈺勾唇笑了一下，掩去眼底翻湧的暗潮，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沉沙啞：「好，都聽寶寶的。」
出租屋的床很狹小，這是裴鈺得出到結論。
他右邊肩膀已經懸在床沿外，左邊貼著個暖烘烘的東西，貼著的那條胳膊從手肘到指尖都僵著，一動不敢動。
裴鈺在黑暗裡睜開眼。
出租屋的窗簾是明狸隨便買的，hello kitty圖案，粉色，薄得透光。他能夠借外面的月光，看清她的狀態。
可能是明狸睡前覺得太熱，把空調開到了16度，也可能是她本來的睡姿就不好。
她睡著睡著就無意識地往他身上靠，纖細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裴鈺覺得好癢。
這回徹底滾進他懷裡了。臉埋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一條腿抬起來，壓在他腿上。
她的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哪怕隔著薄薄的睡衣，那滑膩的觸感也清晰地烙在裴鈺的心上，每一根神經都被牽動，緊繃得幾乎要斷裂。
他僵著身子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身邊的小姑娘，可她卻毫無察覺。
明狸動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喊他名字。
裴鈺沒吭聲。
「睡不著……」
她聲音黏黏糊糊的，還沒醒透，就是被被子硌得不舒服，翻來翻去找不到合適的姿勢。手在他胸口摸了兩把，又不動了。
裴鈺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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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嘟囔道：「這被子……扎人……」
裴鈺知道。
這被子他摸第一下就知道明狸睡不了。她那個皮膚，蹭這種料子，怪不得漏出來的地方紅了一片。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堅持睡了那麼久的。
「裴鈺。」
他應了一聲。
「你怎麼不睡……」
她眼皮都睜不開，還在問。
裴鈺沒說話。
他睡不著。
他熱血沸騰。
這詞他二十歲之後就很少用了，現在全用在她身上，她呼出來的氣，她搭在他腰上的手，她睡迷糊了往他懷裡拱的那幾下。
每一秒都是沸騰。
「睡吧。」
他抬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輕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像自己。
明狸舒服地哼了一聲，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裴鈺手頓住。
他看見她的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翹著，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有一點點干皮，她今天忘了塗唇膏。
他盯著那點干皮看了很久。
停電了，停電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裴鈺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他剛睡著，空調停了，風扇也沒有了。
明狸還維持著睡前的姿勢，整個人呈大字型攤著，一條腿壓在他腿上，胳膊橫在他胸口，腦袋枕在他肩上，頭髮糊了他一臉。
裴鈺沒動。
他在等。
「裴鈺……」
來了。
他閉上眼，假裝睡著。
「裴鈺，熱……」
明狸的聲音黏黏糊糊的，還沒醒透，就是單純被熱醒了。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臉，蹭下來一層薄薄的汗。
裴鈺沒動。
她往他脖子根拱了拱，鼻尖抵著他喉結，呼出來的氣又濕又熱。
「好熱……」
手也開始不安分，把他T恤往上撩，掌心貼著他的腰。涼涼的。
裴鈺睜開眼。
凌晨兩點的出租屋像個蒸籠。沒有空調，沒有風扇，窗戶開著也沒用，他躺著一動不動，後背已經濕透了。
明狸還在往他身上貼。
她怕熱，他知道。
她每次來醫院看他，都會說：「今天好熱，熱到人要化了，別人都有四個輪子的車車，我只有一雙腿腿。」
當時裴鈺就想，車要多少，給多少。
現在她睡在三十塊一米的化纖床單上，汗把頭髮都打濕了，粘在臉頰上，睫毛也濕漉漉的。
「睡不著……」
她閉著眼往他懷裡拱，「太熱了……被子也扎……」
裴鈺喉結動了一下。
她貼著他的腰的那隻手，指尖涼涼的，掌心有點潮，摸起來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嫩豆腐。
「乖。」
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先鬆開，我去看看。」
明狸沒松。
她手攥著他的T恤，臉埋在他肩膀上，哼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黏，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麥芽糖。
「不要。」
裴鈺頓住。
「你不要動……」她迷迷糊糊地說，「動了更熱……」
邏輯是對的。
裴鈺躺回去了。
明狸滿意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你身上涼……」
她說。
裴鈺沒說話，他只知道，他一點都不涼，他快燒起來了。
又過了十分鐘。
明狸開始翻來覆去，先是把腿從他身上挪下去，又把胳膊收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兩分鐘後又翻回來，臉埋進他頸窩，手搭在他腰上，腿重新壓回來。
「睡不著……」她聲音裡帶了點哭腔，「太熱了……睡不著……」
裴鈺看著天花板。
他想起一件事，住院的時候隔壁床的老頭說過，女人怕熱，夏天睡覺得備著把扇子，扇風不能扇太猛，得輕輕地、慢慢地扇，不然容易著涼。
裴鈺當時沒當回事。
現在他想了想。
然後他慢慢抽出被她壓著的胳膊，坐起來。
「幹嘛……」
明狸迷迷糊糊問。
「別動。」
裴鈺下了床，在黑暗裡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宣傳單，不知道她哪裡撿來的，上面是超市大減價。
他回到床邊，坐下，開始給她扇風。
很輕，很慢。
明狸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她往他這邊挪了挪，臉貼著他的大腿，哼了一聲。
「舒服……」
裴鈺手沒停，扇了大概二十分鐘，她的呼吸平穩下來，徹底睡著了。月光照在她臉上，汗退了，睫毛不濕了，嘴角那點干皮還在。
他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把傳單放下，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沒開燈，就站在黑暗裡，讓冷水從頭衝到腳，沖了很久，久到水都變溫了。
他撐著牆，低著頭，喘了口氣，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的樣子，睡迷糊了往他懷裡拱，手貼著他的腰說涼，哼那一聲的時候睫毛在抖。
還有那句話。
「你身上涼。」
裴鈺把臉埋進胳膊里，涼什麼涼，他快炸了。
洗完冷水澡出來，已經快四點。
他輕手輕腳躺回床上，還沒躺穩，明狸就滾過來了。還是那個姿勢，臉埋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一條腿壓在他腿上。
她皮膚涼下來了，滑滑的，軟軟的，還貼著他的胳膊。
裴鈺看著天花板，他明明想做個正人君子，可在明狸毫無防備的靠近里，所有的克制都瀕臨崩塌。
算了，睡不著就睡不著吧。
他側過身，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她睡得沉，沒醒，就是蹭了蹭他的脖子。
窗外還是沒有風。
還是熱。
但她不哼了。
又看著這狹小的出租屋、唯一的一張硬板床，有些無奈。
明狸：「要不，你睡地上？」
男人嘛，身板硬，雖然剛剛出院，但是是夏天哎，應該沒事吧。
裴鈺垂眸，語氣里好像有些委屈，又好像沒有。
「都聽寶寶的。」
明狸：「……」
這倒是提醒她了，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明狸：「咳咳，考慮到你剛剛出院，身體不好，勉強允許你上床，但是！不許動手動腳，在這個家，女人主動，男人不行。」
裴鈺勾唇笑了一下，掩去眼底翻湧的暗潮，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沉沙啞：「好，都聽寶寶的。」
出租屋的床很狹小，這是裴鈺得出到結論。
他右邊肩膀已經懸在床沿外，左邊貼著個暖烘烘的東西，貼著的那條胳膊從手肘到指尖都僵著，一動不敢動。
裴鈺在黑暗裡睜開眼。
出租屋的窗簾是明狸隨便買的，hello kitty圖案，粉色，薄得透光。他能夠借外面的月光，看清她的狀態。
可能是明狸睡前覺得太熱，把空調開到了16度，也可能是她本來的睡姿就不好。
她睡著睡著就無意識地往他身上靠，纖細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裴鈺覺得好癢。
這回徹底滾進他懷裡了。臉埋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一條腿抬起來，壓在他腿上。
她的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哪怕隔著薄薄的睡衣，那滑膩的觸感也清晰地烙在裴鈺的心上，每一根神經都被牽動，緊繃得幾乎要斷裂。
他僵著身子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身邊的小姑娘，可她卻毫無察覺。
明狸動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喊他名字。
裴鈺沒吭聲。
「睡不著……」
她聲音黏黏糊糊的，還沒醒透，就是被被子硌得不舒服，翻來翻去找不到合適的姿勢。手在他胸口摸了兩把，又不動了。
裴鈺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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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嘟囔道：「這被子……扎人……」
裴鈺知道。
這被子他摸第一下就知道明狸睡不了。她那個皮膚，蹭這種料子，怪不得漏出來的地方紅了一片。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堅持睡了那麼久的。
「裴鈺。」
他應了一聲。
「你怎麼不睡……」
她眼皮都睜不開，還在問。
裴鈺沒說話。
他睡不著。
他熱血沸騰。
這詞他二十歲之後就很少用了，現在全用在她身上，她呼出來的氣，她搭在他腰上的手，她睡迷糊了往他懷裡拱的那幾下。
每一秒都是沸騰。
「睡吧。」
他抬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輕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像自己。
明狸舒服地哼了一聲，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裴鈺手頓住。
他看見她的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翹著，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有一點點干皮，她今天忘了塗唇膏。
他盯著那點干皮看了很久。
停電了，停電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裴鈺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他剛睡著，空調停了，風扇也沒有了。
明狸還維持著睡前的姿勢，整個人呈大字型攤著，一條腿壓在他腿上，胳膊橫在他胸口，腦袋枕在他肩上，頭髮糊了他一臉。
裴鈺沒動。
他在等。
「裴鈺……」
來了。
他閉上眼，假裝睡著。
「裴鈺，熱……」
明狸的聲音黏黏糊糊的，還沒醒透，就是單純被熱醒了。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臉，蹭下來一層薄薄的汗。
裴鈺沒動。
她往他脖子根拱了拱，鼻尖抵著他喉結，呼出來的氣又濕又熱。
「好熱……」
手也開始不安分，把他T恤往上撩，掌心貼著他的腰。涼涼的。
裴鈺睜開眼。
凌晨兩點的出租屋像個蒸籠。沒有空調，沒有風扇，窗戶開著也沒用，他躺著一動不動，後背已經濕透了。
明狸還在往他身上貼。
她怕熱，他知道。
她每次來醫院看他，都會說：「今天好熱，熱到人要化了，別人都有四個輪子的車車，我只有一雙腿腿。」
當時裴鈺就想，車要多少，給多少。
現在她睡在三十塊一米的化纖床單上，汗把頭髮都打濕了，粘在臉頰上，睫毛也濕漉漉的。
「睡不著……」
她閉著眼往他懷裡拱，「太熱了……被子也扎……」
裴鈺喉結動了一下。
她貼著他的腰的那隻手，指尖涼涼的，掌心有點潮，摸起來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嫩豆腐。
「乖。」
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先鬆開，我去看看。」
明狸沒松。
她手攥著他的T恤，臉埋在他肩膀上，哼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黏，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麥芽糖。
「不要。」
裴鈺頓住。
「你不要動……」她迷迷糊糊地說，「動了更熱……」
邏輯是對的。
裴鈺躺回去了。
明狸滿意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你身上涼……」
她說。
裴鈺沒說話，他只知道，他一點都不涼，他快燒起來了。
又過了十分鐘。
明狸開始翻來覆去，先是把腿從他身上挪下去，又把胳膊收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兩分鐘後又翻回來，臉埋進他頸窩，手搭在他腰上，腿重新壓回來。
「睡不著……」她聲音裡帶了點哭腔，「太熱了……睡不著……」
裴鈺看著天花板。
他想起一件事，住院的時候隔壁床的老頭說過，女人怕熱，夏天睡覺得備著把扇子，扇風不能扇太猛，得輕輕地、慢慢地扇，不然容易著涼。
裴鈺當時沒當回事。
現在他想了想。
然後他慢慢抽出被她壓著的胳膊，坐起來。
「幹嘛……」
明狸迷迷糊糊問。
「別動。」
裴鈺下了床，在黑暗裡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宣傳單，不知道她哪裡撿來的，上面是超市大減價。
他回到床邊，坐下，開始給她扇風。
很輕，很慢。
明狸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她往他這邊挪了挪，臉貼著他的大腿，哼了一聲。
「舒服……」
裴鈺手沒停，扇了大概二十分鐘，她的呼吸平穩下來，徹底睡著了。月光照在她臉上，汗退了，睫毛不濕了，嘴角那點干皮還在。
他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把傳單放下，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沒開燈，就站在黑暗裡，讓冷水從頭衝到腳，沖了很久，久到水都變溫了。
他撐著牆，低著頭，喘了口氣，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的樣子，睡迷糊了往他懷裡拱，手貼著他的腰說涼，哼那一聲的時候睫毛在抖。
還有那句話。
「你身上涼。」
裴鈺把臉埋進胳膊里，涼什麼涼，他快炸了。
洗完冷水澡出來，已經快四點。
他輕手輕腳躺回床上，還沒躺穩，明狸就滾過來了。還是那個姿勢，臉埋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一條腿壓在他腿上。
她皮膚涼下來了，滑滑的，軟軟的，還貼著他的胳膊。
裴鈺看著天花板，他明明想做個正人君子，可在明狸毫無防備的靠近里，所有的克制都瀕臨崩塌。
算了，睡不著就睡不著吧。
他側過身，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她睡得沉，沒醒，就是蹭了蹭他的脖子。
窗外還是沒有風。
還是熱。
但她不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