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被病嬌控制的8天
分開之後，明狸和林夏回到宿舍，洗漱完爬到床上。
明狸又接到了提醒。
【系統：記得騷擾。】
明狸心虛虛，人家才教了怎麼騎車，轉頭就搞這齣。
心裡這麼想，手上很誠實。
一張沙灘比基尼的照片，配文在嗎？
江嶼的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餘光掃了一下屏幕，一條簡訊。
一張照片，搭配幾個字。
準確地說，是一張網上下載的性感照片，光線昏暗，角度刁鑽，濾鏡厚重，一看就是那種在網上被轉了八百遍的圖。
配文就兩個字：「在嗎？」
江嶼面無表情地鎖了屏幕，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這個號碼連續的在發。
他覺得是林一騁惡搞，可惜他不承認。
現在，又來了。
低質量的網圖，搭配敷衍的文案，一看就是那種群發騷擾簡訊的路數。
但這種簡訊通常不會連著發，而且號碼歸屬地都是本地，太有針對性了。
他合理懷疑是林一騁。
可此刻浴室里水聲嘩嘩的，林一騁在裡面哼歌，調子跑得離譜。
江嶼拿起手機，走到浴室門口，敲了兩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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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了。
「幹嘛？」林一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回音。
江嶼把手機舉到門邊，隔著門板說：「這個，真不是你發的？」
「……什麼？」
「簡訊，性感照片。」
林一騁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極其困惑的「啊？」
「我在洗澡，我手機在外面桌上呢！」他頓了頓，「你又收到那種簡訊了？真不是我發的！我發誓！」
江嶼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浴室門。
磨砂玻璃後面能看到林一騁模糊的輪廓，確實不像在玩手機。
而且林一騁這個人有個特點：他撒謊的時候會結巴，剛才那兩句說得順溜極了，連個磕巴都沒打。
「行。」
江嶼轉身坐回桌前。
兩分鐘後，林一騁擦著頭髮出來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腳上踩著沾水就嘎吱嘎吱響的拖鞋。
「給我看看，」他湊過來，「又發了？」
江嶼把手機遞給他。
林一騁劃拉了兩下，眉頭皺起來：「嚯，這張比上次那個還誇張，不是，這人誰啊？怎麼老給你發這種東西？」
「不知道。」
「你確定不是你哪個暗戀者？」林一騁擠眉弄眼，「說不定是個小學妹，不好意思直接說，就用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江嶼看了他一眼。
林一騁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但真不是我發的啊，我發誓，你要不信我可以把手機給你查。」
江嶼沒說話，把手機從他手裡拿回來，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你幹嘛？」林一騁好奇地湊過去。
「查IP。」
「……你認真的？」
江嶼沒回答，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屏幕上一行行代碼飛速滾動，他計算機課不是白上的，這種程度的信息追蹤對他來說不算難。
屏幕上跳出一串信息。
IP位址：172.21.xxx.xxx
歸屬地：南城大學校園網
他繼續往下追，具體接入點定位。
江嶼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住了。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信息：
接入樓棟：7號宿舍樓
林一騁湊過來看了一眼：「7號樓？那不是——」
他頓了一下，表情變得微妙，「那不是林夏她們那棟嗎？」
江嶼沒說話，他的目光停在屏幕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7號宿舍樓，女生宿舍。
他想起前幾天收到的幾條簡訊，同樣風格的網圖，同樣的敷衍文案。
他一直以為是林一騁或者哪個朋友的惡作劇，男生之間開這種玩笑不算稀奇。
但現在，IP位址指向女生宿舍。
如果不是惡作劇。
他往後靠了一下，椅背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林一騁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會不會是哪個女生真的對你有意思？然後不好意思說，就用這種方式。」
江嶼打斷他，「不會。」
「你怎麼知道不會？」
江嶼沒有回答，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一張白白的、小小的臉，低垂的睫毛，紅紅的耳朵尖，還有那句小聲的「謝謝你們教我」。
不是她。
不可能是她。
那個連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女孩，不可能會發這種東西。
但如果不是她，會是誰？
江嶼把電腦合上，站起來。
「你去哪兒？」
「不去哪兒。」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
但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生氣，也不是被冒犯，而是一種很微妙的……在意。
如果真的是她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把它按下去了，但按下去之後，它又浮上來了。
江嶼坐回椅子上，重新打開電腦，盯著屏幕上那行「7號宿舍樓」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翻開簡訊記錄。
他不會去猜，但如果那個人再發——
他低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那個IP位址。
如果她再發，他就能鎖定到具體的房間號。
這個念頭讓他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但他沒有把追蹤窗口關掉。
林一騁在旁邊默默地穿好了襪子，感覺自己好像圍觀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最後只是拍了拍江嶼的肩膀：「兄弟，你要是真的查出來是誰……你打算怎麼辦？」
江嶼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個屏幕，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練車的時候，那個女孩騎車經過他身邊時偷偷看他的眼神，飛快的，小心翼翼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再說。」
明狸不知道自己的小尾巴快被捉住了，她現在在呼呼大睡，睡得正香。
明狸又接到了提醒。
【系統：記得騷擾。】
明狸心虛虛，人家才教了怎麼騎車，轉頭就搞這齣。
心裡這麼想，手上很誠實。
一張沙灘比基尼的照片，配文在嗎？
江嶼的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餘光掃了一下屏幕，一條簡訊。
一張照片，搭配幾個字。
準確地說，是一張網上下載的性感照片，光線昏暗，角度刁鑽，濾鏡厚重，一看就是那種在網上被轉了八百遍的圖。
配文就兩個字：「在嗎？」
江嶼面無表情地鎖了屏幕，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這個號碼連續的在發。
他覺得是林一騁惡搞，可惜他不承認。
現在，又來了。
低質量的網圖，搭配敷衍的文案，一看就是那種群發騷擾簡訊的路數。
但這種簡訊通常不會連著發，而且號碼歸屬地都是本地，太有針對性了。
他合理懷疑是林一騁。
可此刻浴室里水聲嘩嘩的，林一騁在裡面哼歌，調子跑得離譜。
江嶼拿起手機，走到浴室門口，敲了兩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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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了。
「幹嘛？」林一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回音。
江嶼把手機舉到門邊，隔著門板說：「這個，真不是你發的？」
「……什麼？」
「簡訊，性感照片。」
林一騁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極其困惑的「啊？」
「我在洗澡，我手機在外面桌上呢！」他頓了頓，「你又收到那種簡訊了？真不是我發的！我發誓！」
江嶼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浴室門。
磨砂玻璃後面能看到林一騁模糊的輪廓，確實不像在玩手機。
而且林一騁這個人有個特點：他撒謊的時候會結巴，剛才那兩句說得順溜極了，連個磕巴都沒打。
「行。」
江嶼轉身坐回桌前。
兩分鐘後，林一騁擦著頭髮出來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腳上踩著沾水就嘎吱嘎吱響的拖鞋。
「給我看看，」他湊過來，「又發了？」
江嶼把手機遞給他。
林一騁劃拉了兩下，眉頭皺起來：「嚯，這張比上次那個還誇張，不是，這人誰啊？怎麼老給你發這種東西？」
「不知道。」
「你確定不是你哪個暗戀者？」林一騁擠眉弄眼，「說不定是個小學妹，不好意思直接說，就用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江嶼看了他一眼。
林一騁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但真不是我發的啊，我發誓，你要不信我可以把手機給你查。」
江嶼沒說話，把手機從他手裡拿回來，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你幹嘛？」林一騁好奇地湊過去。
「查IP。」
「……你認真的？」
江嶼沒回答，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屏幕上一行行代碼飛速滾動，他計算機課不是白上的，這種程度的信息追蹤對他來說不算難。
屏幕上跳出一串信息。
IP位址：172.21.xxx.xxx
歸屬地：南城大學校園網
他繼續往下追，具體接入點定位。
江嶼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住了。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信息：
接入樓棟：7號宿舍樓
林一騁湊過來看了一眼：「7號樓？那不是——」
他頓了一下，表情變得微妙，「那不是林夏她們那棟嗎？」
江嶼沒說話，他的目光停在屏幕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7號宿舍樓，女生宿舍。
他想起前幾天收到的幾條簡訊，同樣風格的網圖，同樣的敷衍文案。
他一直以為是林一騁或者哪個朋友的惡作劇，男生之間開這種玩笑不算稀奇。
但現在，IP位址指向女生宿舍。
如果不是惡作劇。
他往後靠了一下，椅背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林一騁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會不會是哪個女生真的對你有意思？然後不好意思說，就用這種方式。」
江嶼打斷他，「不會。」
「你怎麼知道不會？」
江嶼沒有回答，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一張白白的、小小的臉，低垂的睫毛，紅紅的耳朵尖，還有那句小聲的「謝謝你們教我」。
不是她。
不可能是她。
那個連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女孩，不可能會發這種東西。
但如果不是她，會是誰？
江嶼把電腦合上，站起來。
「你去哪兒？」
「不去哪兒。」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
但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生氣，也不是被冒犯，而是一種很微妙的……在意。
如果真的是她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把它按下去了，但按下去之後，它又浮上來了。
江嶼坐回椅子上，重新打開電腦，盯著屏幕上那行「7號宿舍樓」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翻開簡訊記錄。
他不會去猜，但如果那個人再發——
他低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那個IP位址。
如果她再發，他就能鎖定到具體的房間號。
這個念頭讓他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但他沒有把追蹤窗口關掉。
林一騁在旁邊默默地穿好了襪子，感覺自己好像圍觀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最後只是拍了拍江嶼的肩膀：「兄弟，你要是真的查出來是誰……你打算怎麼辦？」
江嶼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個屏幕，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練車的時候，那個女孩騎車經過他身邊時偷偷看他的眼神，飛快的，小心翼翼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再說。」
明狸不知道自己的小尾巴快被捉住了，她現在在呼呼大睡，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