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末日美人太勾人20
被嵇曜親口認證為「很粘人」的季姝，此刻正享受著難得的私人空間。
好吧，其實也不是很享受。
她本打算舒舒服服睡一個不被打擾的覺，可躺到床上時，忽然覺得這床好像變大了不少，大得有些空。
床墊雖然軟，卻沒有嵇曜摟著她時那種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半晌，始終無法入睡，最後索性放棄睡覺的計劃——決定出去轉轉。
末日的生活固然艱苦，但在嵇曜的庇護下，余火基地的人眼中依舊殘存著一絲對未來的希望。
季姝漫無目的地逛著，冶麗的狐狸眼在紅日映照下瀲灩生光，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偷瞄。
恰在此時，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險些撞上她。
季姝低頭一看——小女孩雖然瘦弱，但衣著還算整潔，更主要的是長得頗為可愛。
顏控發作的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蹲下身將小女孩輕輕摟住，聲音放得極柔，「小丫頭，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你、你是季姝嗎？」小女孩眼睛紅腫，似乎哭了很久，見季姝態度和善，這才鼓起勇氣小聲問道。
「是我，怎麼啦？」季姝彎起雙眼，笑盈盈地揉了揉她軟乎乎的頭髮。
「你可以救救我姐姐嗎……」小女孩眼睛一亮，滿是希冀地望著她，「求求你、求求你……」
季姝沒有急著答應，先掃了一眼邊上嘈雜的環境，牽著小女孩尋了一處安靜角落，這才細細詢問，「小丫頭先別急，和我說說你姐姐怎麼了。」
「姐姐她肚子流了好多血……她在哭、她很疼……」
季姝聞言眉心一皺，立刻意識到情況危急。她讓小女孩指了方向，身形一閃，帶著她迅速離開。
見到小女孩姐姐時，對方正蜷縮在地上捂著小腹，刺目的鮮血從她身下洇開，襯得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愈發觸目驚心。
女人正承受著極度的痛苦，卻沒有昏過去，始終保持著清醒。
那雙和小女孩極為相似的眼睛裡，透著一股頑強的光——像從石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野草，姿態卑微，卻怎麼都壓不折。
「季、季小姐？」女人聽到動靜，虛弱地看過來，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我帶你去醫院。」季姝見她認識自己，沒有多解釋，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她裹好，一把抱起便往基地醫院跑去。
「不、我沒有晶核……不能去醫院……」女人似要掙扎。
季姝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微眯，聲音冷了下來，「晶核我借你。
如果你不想死，就讓我送你去醫院——你也不想看你妹妹沒了你這唯一的保護傘，死在末日裡吧？」
季姝進門時留意過她們的家，狹窄逼仄，除了姐妹倆再容不下第三個人。
女人恍惚了一瞬，視線落在哭得眼睛紅腫卻乖乖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妹妹身上。
她眼眶一酸，終於放棄了某種莫名的堅持。冰涼的雙手攥上季姝的袖子，聲音嘶啞艱澀，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求你……送我去醫院……」
季姝沒再說話，腳下步伐更快了。
她是高級異能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抱著一個成年女人也毫不費力。不一會兒便到了基地醫院，值班的人見是季姝，趕緊迎了上來。
「叫治癒系異能者過來。」季姝抱著女人進了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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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中就醫困難，所謂的醫院其實更多是靠治癒系異能者撐起來的。
很快一名治癒系異能者匆匆趕到，不斷催動異能治療女人的傷勢。女人的面色漸漸好轉，額頭上也不再滲出脫力的冷汗。
季姝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什麼純善之人，素不相識者的生死她並不在意。
但她很喜歡這個女人眼中那份不屈的韌性——她不想讓擁有那種眼神的人就這樣悽慘地死去。
「夫人，這位小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保住了，後續靜養即可。」治癒系異能者擦了擦額上的汗，邀功般看向季姝。
「什麼！它還活著？」女人卻先驚叫出聲。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眼中泛起一絲近乎決絕的堅定，不顧身體虛弱，抬手就要用力捶下去。
治癒系異能者眼疾手快地攔住她：「你瘋了？孩子不要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女人拼命掙扎，聲音嘶啞。
「你冷靜點……」治癒系異能者牢牢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你、你放開我姐姐！」小女孩也加入了戰局，去掰治癒系異能者的手指，想幫自己姐姐脫困。
三個人拉扯起來，哭喊聲和勸阻聲吵的季姝耳朵疼。
「都給我住手！」季姝抬手凝聚一道水膜，將女人輕輕困住，防止她劇烈掙扎加重傷勢。隨即聲音放柔，帶著安撫的意味，「……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季姝的善意，漸漸平靜下來。她抿著唇，用力點了點頭：「……是，我不想要。」
季姝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確認她是認真的之後，偏過頭看向那名治癒系異能者，「去叫醫生過來，給她墮胎。」
「啊？」治癒系異能者錯愕地睜大了眼，「夫人，您真的同意讓她打掉孩子？」
季姝的臉色沉了下來，冶麗的狐狸眼冷冷地落在他身上，「什麼叫『我同意』？那是她的身體，她有權力決定要不要這個孩子——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治癒系異能者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反駁，可對上季姝的眼神後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他垂下眼，但那份不贊同依然從緊抿的嘴角里滲了出來。
季姝自然看出來了。
她狐狸眼不悅地眯起，掌心凝聚出一道高速流轉的水球，手腕一翻，水球猛然擊出，精準地砸在那名治癒系異能者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張口便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不敢置信地抬眼，對上季姝那雙冰冷至極、毫不掩飾殺意的眼睛，渾身猛地一顫，倉皇低下了頭。
「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把你的眼神給我藏好了，不然下次，」季姝紅唇輕啟，一字一頓，「廢、了、你。」
治癒系異能者喉頭滾了滾，聲音發顫，「……是，夫人。」
「滾出去，叫醫生過來。」季姝收回殺意，厭煩地揮了揮手。
好吧，其實也不是很享受。
她本打算舒舒服服睡一個不被打擾的覺，可躺到床上時，忽然覺得這床好像變大了不少，大得有些空。
床墊雖然軟，卻沒有嵇曜摟著她時那種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半晌，始終無法入睡，最後索性放棄睡覺的計劃——決定出去轉轉。
末日的生活固然艱苦，但在嵇曜的庇護下，余火基地的人眼中依舊殘存著一絲對未來的希望。
季姝漫無目的地逛著，冶麗的狐狸眼在紅日映照下瀲灩生光，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偷瞄。
恰在此時，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險些撞上她。
季姝低頭一看——小女孩雖然瘦弱，但衣著還算整潔，更主要的是長得頗為可愛。
顏控發作的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蹲下身將小女孩輕輕摟住，聲音放得極柔，「小丫頭，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你、你是季姝嗎？」小女孩眼睛紅腫，似乎哭了很久，見季姝態度和善，這才鼓起勇氣小聲問道。
「是我，怎麼啦？」季姝彎起雙眼，笑盈盈地揉了揉她軟乎乎的頭髮。
「你可以救救我姐姐嗎……」小女孩眼睛一亮，滿是希冀地望著她，「求求你、求求你……」
季姝沒有急著答應，先掃了一眼邊上嘈雜的環境，牽著小女孩尋了一處安靜角落，這才細細詢問，「小丫頭先別急，和我說說你姐姐怎麼了。」
「姐姐她肚子流了好多血……她在哭、她很疼……」
季姝聞言眉心一皺，立刻意識到情況危急。她讓小女孩指了方向，身形一閃，帶著她迅速離開。
見到小女孩姐姐時，對方正蜷縮在地上捂著小腹，刺目的鮮血從她身下洇開，襯得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愈發觸目驚心。
女人正承受著極度的痛苦，卻沒有昏過去，始終保持著清醒。
那雙和小女孩極為相似的眼睛裡，透著一股頑強的光——像從石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野草，姿態卑微，卻怎麼都壓不折。
「季、季小姐？」女人聽到動靜，虛弱地看過來，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我帶你去醫院。」季姝見她認識自己，沒有多解釋，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她裹好，一把抱起便往基地醫院跑去。
「不、我沒有晶核……不能去醫院……」女人似要掙扎。
季姝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微眯，聲音冷了下來，「晶核我借你。
如果你不想死，就讓我送你去醫院——你也不想看你妹妹沒了你這唯一的保護傘，死在末日裡吧？」
季姝進門時留意過她們的家，狹窄逼仄，除了姐妹倆再容不下第三個人。
女人恍惚了一瞬，視線落在哭得眼睛紅腫卻乖乖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妹妹身上。
她眼眶一酸，終於放棄了某種莫名的堅持。冰涼的雙手攥上季姝的袖子，聲音嘶啞艱澀，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求你……送我去醫院……」
季姝沒再說話，腳下步伐更快了。
她是高級異能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抱著一個成年女人也毫不費力。不一會兒便到了基地醫院，值班的人見是季姝，趕緊迎了上來。
「叫治癒系異能者過來。」季姝抱著女人進了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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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中就醫困難，所謂的醫院其實更多是靠治癒系異能者撐起來的。
很快一名治癒系異能者匆匆趕到，不斷催動異能治療女人的傷勢。女人的面色漸漸好轉，額頭上也不再滲出脫力的冷汗。
季姝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什麼純善之人，素不相識者的生死她並不在意。
但她很喜歡這個女人眼中那份不屈的韌性——她不想讓擁有那種眼神的人就這樣悽慘地死去。
「夫人，這位小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保住了，後續靜養即可。」治癒系異能者擦了擦額上的汗，邀功般看向季姝。
「什麼！它還活著？」女人卻先驚叫出聲。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眼中泛起一絲近乎決絕的堅定，不顧身體虛弱，抬手就要用力捶下去。
治癒系異能者眼疾手快地攔住她：「你瘋了？孩子不要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女人拼命掙扎，聲音嘶啞。
「你冷靜點……」治癒系異能者牢牢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你、你放開我姐姐！」小女孩也加入了戰局，去掰治癒系異能者的手指，想幫自己姐姐脫困。
三個人拉扯起來，哭喊聲和勸阻聲吵的季姝耳朵疼。
「都給我住手！」季姝抬手凝聚一道水膜，將女人輕輕困住，防止她劇烈掙扎加重傷勢。隨即聲音放柔，帶著安撫的意味，「……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季姝的善意，漸漸平靜下來。她抿著唇，用力點了點頭：「……是，我不想要。」
季姝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確認她是認真的之後，偏過頭看向那名治癒系異能者，「去叫醫生過來，給她墮胎。」
「啊？」治癒系異能者錯愕地睜大了眼，「夫人，您真的同意讓她打掉孩子？」
季姝的臉色沉了下來，冶麗的狐狸眼冷冷地落在他身上，「什麼叫『我同意』？那是她的身體，她有權力決定要不要這個孩子——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治癒系異能者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反駁，可對上季姝的眼神後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他垂下眼，但那份不贊同依然從緊抿的嘴角里滲了出來。
季姝自然看出來了。
她狐狸眼不悅地眯起，掌心凝聚出一道高速流轉的水球，手腕一翻，水球猛然擊出，精準地砸在那名治癒系異能者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張口便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不敢置信地抬眼，對上季姝那雙冰冷至極、毫不掩飾殺意的眼睛，渾身猛地一顫，倉皇低下了頭。
「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把你的眼神給我藏好了，不然下次，」季姝紅唇輕啟，一字一頓，「廢、了、你。」
治癒系異能者喉頭滾了滾，聲音發顫，「……是，夫人。」
「滾出去，叫醫生過來。」季姝收回殺意，厭煩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