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秘書太勾人17
他們剛在一起時，謝時律就已經強硬地要求季姝搬來同住。
每晚，季姝都被他翻來覆去的疼愛。但在公司里，兩人好歹還維持著上下級該有的正經模樣。
可自從那次辦公室的越界之後，謝時律像是徹底撕開了某種束縛。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公司，他都變得肆無忌憚，逮著機會就將季姝壓在身下纏綿。
季姝被滋潤得粉面桃腮，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春色，整個人宛如一朵已然徹底綻放的芙蓉花，明艷得晃眼。
這天，謝時律又壓著她在辦公室里的沙發上荒唐了一回。他還沒有撤離，正意猶未盡，想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到落地窗前繼續時，門忽然被敲響了。
謝時律眉頭一擰，眼底溢滿被打擾的陰翳和不滿。
誰這麼沒眼色？他不是交代過鎖了門就不許任何人來打擾麼？
「哥哥，你去看看吧。說不定真有什麼急事，之前王特助不是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嗎？」季姝嬌弱地攀著他，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
——方才謝時律嫌電話鈴聲太吵，索性直接關了機。
謝時律低頭看她這副模樣，眼尾還泛著濕意，聲音也軟綿綿的，剛壓下去的燥意瞬間又翻湧了上來。
「哥哥！」季姝察覺到他的變化，氣呼呼地拿粉拳捶了捶他的肩膀。
謝時律也不躲，任她打。等她鬧完了，才寵溺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將她打橫抱起送進休息室，輕輕放在床上：「寶寶乖，坐在這兒等哥哥一會兒，哥哥馬上回來。」
謝時律那雙清冷的星眸里，忽然漾出一點淡淡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又順手理了理自己略顯凌亂的西裝袖口，轉身關上休息室的門，指尖按下了辦公室大門的開門按鈕。
門緩緩滑開。
李甜甜在門外站定，指節輕叩了兩下門面，聲響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臉上已掛好了溫軟的笑意，仿佛方才的躊躇從未發生。
「時律哥哥，是我。」她的語氣輕快自然，像往常一樣。
謝時律抬頭見是她，眉心微微一蹙，目光不悅地掠過她身後跟進來的王章。
王章無辜地眨了眨眼，那神情分明在說：這也怪我？電話給您打了八百遍，您一個不接，如今人還頂著養妹的名頭，我還能真把她攔在謝氏門外？
「時律哥哥之前不是讓我身體好了過來給季秘書道歉嗎。」
李甜甜仿佛全然讀不懂這屋裡的暗流，聲音里甚至帶著幾分乖巧的雀躍，「之前那件事我很抱歉。醫生說傷口不會再流血了，我就來了。」
她說著，微微側過身子，狀似無意地抬起手臂，露出一截覆著淺痂的傷痕——新愈的皮膚還泛著嫩粉，癒合得勉強，看著便隱隱作痛。
謝時律卻只是冷淡地瞟了一眼她腕上那道淺淺的傷痕，目光未做片刻停留，微微頷首：「既然如此，王特助——」
他轉向王章，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件日常公務：「你帶李甜甜，一層一層去澄清是她誣陷姝兒，給姝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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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王章還沒有反應，李甜甜就先驚呼出聲，她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
時律哥哥沒有看見嗎——她手腕上的傷口還沒好透，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怕扯到痂，他一點都不心疼她嗎？
而且和季姝道歉，已是她咬著牙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如今竟要她當著謝氏上上下下這麼多人的面，一層一層、一間一間辦公室地走過去，親口說自己誣陷了季姝，那以後她還有什麼臉面？
她陪了他這麼多年。從年少到如今，他的冷臉她見過，他的脾氣她受過，可他從沒有這樣——這樣不留半分情面地，把她推出去示眾。
「怎麼，不是來道歉的？」
謝時律面無表情，那雙冷淡的眼眸里沒有什麼溫度，卻透著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壓迫感，像一層無形的霜雪，沉沉地覆下來，壓得李甜甜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
「我、我……」李甜甜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借著那點刺痛，勉強從臉上勾出一抹還算得體的笑容。
「我不是不願意，」她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在竭力維持最後的體面，「只是我理應先向季秘書道歉才是。季秘書人呢？我聽王特助說，她在你辦公室。」
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只要先見到季姝，當面把歉道了，再軟著嗓子多說兩句好話——季姝那隻狐狸精，為了在時律哥哥面前維持大度賢良的模樣，一定不會為難她。
到那時，她就不用當著全謝氏的面，一間一間辦公室地走過去，把臉丟盡。
謝時律聞言，冷冷睨了王章一眼。
王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吧，這次確實是他嘴上沒把住門，沒想到李甜甜記得這麼牢。
謝時律並不吃她這套迂迴的策略，語氣平淡而不容商量：「你可以先去澄清道歉，然後再來找姝兒。」
見他避而不答季姝究竟在哪兒，李甜甜心急之下，反倒生出了幾分狐疑。辦公室里一覽無餘，根本沒有季姝的身影——那便只剩下一個可能：休息室。
想到這一層，李甜甜氣得牙根發癢。時律哥哥的休息室，他可從沒讓她進去過！而且這個時間點，季姝好端端地待在休息室里做什麼？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從心底冒出來，酸澀地往上涌。
但她很快又按下去了，暗暗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時律哥哥那樣矜貴自持的人，怎麼會在公司里就和季姝……亂來。
她努力按捺住翻湧的心緒，在心裡告誡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找到季姝最要緊。
「時律哥哥，我覺得還是應該先跟季秘書道歉。季秘書是不是在休息室……」李甜甜一邊說著，腳下已經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徑直朝休息室的門走去。
謝時律眉心一沉，起身想要制止。
然而門卻先從裡面打開了。
「李小姐找我？」
每晚，季姝都被他翻來覆去的疼愛。但在公司里，兩人好歹還維持著上下級該有的正經模樣。
可自從那次辦公室的越界之後，謝時律像是徹底撕開了某種束縛。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公司，他都變得肆無忌憚，逮著機會就將季姝壓在身下纏綿。
季姝被滋潤得粉面桃腮，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春色，整個人宛如一朵已然徹底綻放的芙蓉花，明艷得晃眼。
這天，謝時律又壓著她在辦公室里的沙發上荒唐了一回。他還沒有撤離，正意猶未盡，想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到落地窗前繼續時，門忽然被敲響了。
謝時律眉頭一擰，眼底溢滿被打擾的陰翳和不滿。
誰這麼沒眼色？他不是交代過鎖了門就不許任何人來打擾麼？
「哥哥，你去看看吧。說不定真有什麼急事，之前王特助不是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嗎？」季姝嬌弱地攀著他，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
——方才謝時律嫌電話鈴聲太吵，索性直接關了機。
謝時律低頭看她這副模樣，眼尾還泛著濕意，聲音也軟綿綿的，剛壓下去的燥意瞬間又翻湧了上來。
「哥哥！」季姝察覺到他的變化，氣呼呼地拿粉拳捶了捶他的肩膀。
謝時律也不躲，任她打。等她鬧完了，才寵溺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將她打橫抱起送進休息室，輕輕放在床上：「寶寶乖，坐在這兒等哥哥一會兒，哥哥馬上回來。」
謝時律那雙清冷的星眸里，忽然漾出一點淡淡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又順手理了理自己略顯凌亂的西裝袖口，轉身關上休息室的門，指尖按下了辦公室大門的開門按鈕。
門緩緩滑開。
李甜甜在門外站定，指節輕叩了兩下門面，聲響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臉上已掛好了溫軟的笑意，仿佛方才的躊躇從未發生。
「時律哥哥，是我。」她的語氣輕快自然，像往常一樣。
謝時律抬頭見是她，眉心微微一蹙，目光不悅地掠過她身後跟進來的王章。
王章無辜地眨了眨眼，那神情分明在說：這也怪我？電話給您打了八百遍，您一個不接，如今人還頂著養妹的名頭，我還能真把她攔在謝氏門外？
「時律哥哥之前不是讓我身體好了過來給季秘書道歉嗎。」
李甜甜仿佛全然讀不懂這屋裡的暗流，聲音里甚至帶著幾分乖巧的雀躍，「之前那件事我很抱歉。醫生說傷口不會再流血了，我就來了。」
她說著，微微側過身子，狀似無意地抬起手臂，露出一截覆著淺痂的傷痕——新愈的皮膚還泛著嫩粉，癒合得勉強，看著便隱隱作痛。
謝時律卻只是冷淡地瞟了一眼她腕上那道淺淺的傷痕，目光未做片刻停留，微微頷首：「既然如此，王特助——」
他轉向王章，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件日常公務：「你帶李甜甜，一層一層去澄清是她誣陷姝兒，給姝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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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王章還沒有反應，李甜甜就先驚呼出聲，她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
時律哥哥沒有看見嗎——她手腕上的傷口還沒好透，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怕扯到痂，他一點都不心疼她嗎？
而且和季姝道歉，已是她咬著牙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如今竟要她當著謝氏上上下下這麼多人的面，一層一層、一間一間辦公室地走過去，親口說自己誣陷了季姝，那以後她還有什麼臉面？
她陪了他這麼多年。從年少到如今，他的冷臉她見過，他的脾氣她受過，可他從沒有這樣——這樣不留半分情面地，把她推出去示眾。
「怎麼，不是來道歉的？」
謝時律面無表情，那雙冷淡的眼眸里沒有什麼溫度，卻透著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壓迫感，像一層無形的霜雪，沉沉地覆下來，壓得李甜甜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
「我、我……」李甜甜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借著那點刺痛，勉強從臉上勾出一抹還算得體的笑容。
「我不是不願意，」她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在竭力維持最後的體面，「只是我理應先向季秘書道歉才是。季秘書人呢？我聽王特助說，她在你辦公室。」
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只要先見到季姝，當面把歉道了，再軟著嗓子多說兩句好話——季姝那隻狐狸精，為了在時律哥哥面前維持大度賢良的模樣，一定不會為難她。
到那時，她就不用當著全謝氏的面，一間一間辦公室地走過去，把臉丟盡。
謝時律聞言，冷冷睨了王章一眼。
王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吧，這次確實是他嘴上沒把住門，沒想到李甜甜記得這麼牢。
謝時律並不吃她這套迂迴的策略，語氣平淡而不容商量：「你可以先去澄清道歉，然後再來找姝兒。」
見他避而不答季姝究竟在哪兒，李甜甜心急之下，反倒生出了幾分狐疑。辦公室里一覽無餘，根本沒有季姝的身影——那便只剩下一個可能：休息室。
想到這一層，李甜甜氣得牙根發癢。時律哥哥的休息室，他可從沒讓她進去過！而且這個時間點，季姝好端端地待在休息室里做什麼？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從心底冒出來，酸澀地往上涌。
但她很快又按下去了，暗暗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時律哥哥那樣矜貴自持的人，怎麼會在公司里就和季姝……亂來。
她努力按捺住翻湧的心緒，在心裡告誡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找到季姝最要緊。
「時律哥哥，我覺得還是應該先跟季秘書道歉。季秘書是不是在休息室……」李甜甜一邊說著，腳下已經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徑直朝休息室的門走去。
謝時律眉心一沉，起身想要制止。
然而門卻先從裡面打開了。
「李小姐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