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秘書太勾人11
「等一下哥哥，好像有什麼東西——」
「姝兒，別說話。」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暗啞，「讓哥哥好好抱抱你。乖。」
「……好吧。」季姝受不住他這沙啞磁性的嗓音，乖乖地點了點頭。
謝時律緊緊擁著她，將那張隱忍到額角青筋暴起的臉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就這樣抱了十幾分鐘。她的馨香、她的柔軟、她均勻的呼吸，無一不在折磨著他。他拼命想要平復，卻發現越是克制，身體越是誠實地叫囂。
在意識到這樣下去永遠無法冷靜之後，謝時律隱忍地閉了閉眼，隨即輕聲誘哄道：「姝兒，把眼睛閉上。」
季姝不明所以，但出於對他的信任，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謝時律的視線在她那張嬌美的臉上凝了片刻，喉結緩緩滾動。下一秒，他鬆開她，步伐急促地轉身進了浴室。
季姝聽到關門聲才睜開眼睛，她眨了眨眼，撲到門邊，有些焦急擔憂地關心著謝時律。
「哥哥，你怎麼了？」
「我沒事……姝兒你先出去，哥哥……哥哥洗個澡。」隔著門板，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暗啞得幾乎不像話。
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急切的顫抖，解開了西裝褲的束縛。觸上去的那一瞬，他咬緊了牙關，額角青筋微跳。
偏偏季姝關切的嗓音還隔著薄薄的門板一聲聲傳來，每一聲「哥哥」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沿著脊柱一路竄下去，讓本就緊繃的神經幾近崩斷。
他不得不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邊用殘存的理智克制著粗重的喘息，一邊儘量平穩地開口哄她：「乖，聽話……先出去，哥哥一會兒就好。」
「那、那好吧，我在外面給等哥哥。」季姝很乖巧，即便不解，也照他的話去做了，她磨磨蹭蹭的打開門，去了辦公室等著。
謝時律聽到她關門的聲音，大手的動作卻沒有緩。心中掠過一絲可惜——如果姝兒不那麼乖，如果不肯走、留下來陪他……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那個畫面：她就站在門外，溫聲細語地同他說話，軟糯的嗓音隔著一扇薄門傳進來，而他在裡面，一邊用那種沙啞到近乎破碎的聲音回應她，一邊親手疏解著因她而起的、熾烈到難以啟齒的欲望。
光是這麼一想，他眼神便暗沉了下去，呼吸聲又重了幾分。
餘光不經意掃過洗手台邊——是季姝剛才換下來的。那條蕾絲小褲，薄薄的，軟軟的，就那麼安靜地蜷在那裡。
他神色微微一僵，隨即猛地怔住。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伸手拉開抽屜——裡面那疊男士內褲果然少了一條。嶄新的，還沒拆封的那條。
……她穿的是他的。
謝時律閉上眼，後腦抵著冰涼的瓷磚，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她就這樣穿著他的襯衫、他的褲子，和他說了那麼久的話，軟綿綿地喊了那麼多次「哥哥」。
而那條屬於他的、此刻正穿在她身上的布料，存在感強得仿佛一道烙痕，隔著距離都燙得他發慌。
他試圖忽略，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越是壓抑，身體越是不聽話地漲得發痛，痛到幾乎要炸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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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水汽氤氳著散出來，垃圾桶里安靜地躺著一條蕾絲小褲——面料被撐得變了形，皺巴巴地蜷著。
像是在無聲地替主人訴說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羞恥又繾綣的秘密。
————
那天過後，謝時律開始若有若無的避著季姝了。
於是他不再時不時叫她來辦公室吃點心，上午也不陪她一起吃飯，連發過去的消息，回復也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字。
季姝不是傻子，碰了幾次壁之後，便也不再主動去找他了。
兩個人之間這種微妙又凝滯的氛圍，秘書辦的其他人都察覺得到。尤其是王章，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兩邊奔走，又試探又調解。
結果一邊冷著臉讓他滾，另一邊客客氣氣地說兩人沒事，讓他別操心。
來回折騰了好幾趟，王章直接被耗空了力氣。到後來，反倒是這兩個人分別在不經意間向他打探對方近況時，他心如止水地擺擺手——
不管了，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最後兩個人關係破冰，靠的還是李甜甜。
那天下午，前台突然給季姝打了電話，語氣急促，讓她趕緊下樓。
季姝趕到大廳時，周圍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男人撕心裂肺的哭鬧聲混著嗡嗡的議論聲，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皺了皺眉，正要上前，那個被圍在中心的男人卻先一步看見了她，竟直接朝她撲了過來。
季姝側身一閃，堪堪避開，聲音清冷中透出一絲不悅：「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那男人長得倒稱得上周正，面上端著一副為情所傷的悽苦模樣，眼底卻藏不住精明的光。
「季姝，你什麼意思？裝不認識我？」他猛地拔高音量，生怕有誰聽不見似的，「我為了你妻離子散，你倒好，拍拍屁股不認人了？」
「你胡說什麼？」季姝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我胡說？」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猛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照片，揚手撒向人群，「大家都看看！這個婊子，明知道我結了婚還爬我的床，現在看我被淨身出戶了，就假裝不認識我了！」
一個男員工彎腰撿起一張照片，入眼的畫面不堪入目。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意味深長：「我靠，季秘書平時看著冷冰冰的，私下玩這麼大啊？」
旁邊的女孩皺了皺眉，小聲說：「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別亂講。」
男員工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照片都甩臉上了，還不叫清楚？咱們公司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你——」女孩剛要反駁，卻被鬧事的男人搶過了話頭。
「這位小哥是明白人！」他來了勁，唾沫橫飛，「我和季姝是在酒吧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她就跟我上了床。你們是不知道，她在床上那叫一個——」
「不是這樣的！我根本不認識他，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季姝聽著那些越來越不堪的言辭，看著周圍人將信將疑的目光，拼命想解釋，聲音卻在發顫，眼眶一點一點泛了紅。
「季姝，你就別裝了。」男人見火候差不多了，眼底掠過一絲得意，語氣反倒放軟了幾分，「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我可以原諒你。」
「姝兒，別說話。」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暗啞，「讓哥哥好好抱抱你。乖。」
「……好吧。」季姝受不住他這沙啞磁性的嗓音，乖乖地點了點頭。
謝時律緊緊擁著她，將那張隱忍到額角青筋暴起的臉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就這樣抱了十幾分鐘。她的馨香、她的柔軟、她均勻的呼吸，無一不在折磨著他。他拼命想要平復，卻發現越是克制，身體越是誠實地叫囂。
在意識到這樣下去永遠無法冷靜之後，謝時律隱忍地閉了閉眼，隨即輕聲誘哄道：「姝兒，把眼睛閉上。」
季姝不明所以，但出於對他的信任，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謝時律的視線在她那張嬌美的臉上凝了片刻，喉結緩緩滾動。下一秒，他鬆開她，步伐急促地轉身進了浴室。
季姝聽到關門聲才睜開眼睛，她眨了眨眼，撲到門邊，有些焦急擔憂地關心著謝時律。
「哥哥，你怎麼了？」
「我沒事……姝兒你先出去，哥哥……哥哥洗個澡。」隔著門板，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暗啞得幾乎不像話。
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急切的顫抖，解開了西裝褲的束縛。觸上去的那一瞬，他咬緊了牙關，額角青筋微跳。
偏偏季姝關切的嗓音還隔著薄薄的門板一聲聲傳來，每一聲「哥哥」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沿著脊柱一路竄下去，讓本就緊繃的神經幾近崩斷。
他不得不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邊用殘存的理智克制著粗重的喘息，一邊儘量平穩地開口哄她：「乖，聽話……先出去，哥哥一會兒就好。」
「那、那好吧，我在外面給等哥哥。」季姝很乖巧，即便不解，也照他的話去做了，她磨磨蹭蹭的打開門，去了辦公室等著。
謝時律聽到她關門的聲音，大手的動作卻沒有緩。心中掠過一絲可惜——如果姝兒不那麼乖，如果不肯走、留下來陪他……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那個畫面：她就站在門外，溫聲細語地同他說話，軟糯的嗓音隔著一扇薄門傳進來，而他在裡面，一邊用那種沙啞到近乎破碎的聲音回應她，一邊親手疏解著因她而起的、熾烈到難以啟齒的欲望。
光是這麼一想，他眼神便暗沉了下去，呼吸聲又重了幾分。
餘光不經意掃過洗手台邊——是季姝剛才換下來的。那條蕾絲小褲，薄薄的，軟軟的，就那麼安靜地蜷在那裡。
他神色微微一僵，隨即猛地怔住。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伸手拉開抽屜——裡面那疊男士內褲果然少了一條。嶄新的，還沒拆封的那條。
……她穿的是他的。
謝時律閉上眼，後腦抵著冰涼的瓷磚，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她就這樣穿著他的襯衫、他的褲子，和他說了那麼久的話，軟綿綿地喊了那麼多次「哥哥」。
而那條屬於他的、此刻正穿在她身上的布料，存在感強得仿佛一道烙痕，隔著距離都燙得他發慌。
他試圖忽略，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越是壓抑，身體越是不聽話地漲得發痛，痛到幾乎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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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水汽氤氳著散出來，垃圾桶里安靜地躺著一條蕾絲小褲——面料被撐得變了形，皺巴巴地蜷著。
像是在無聲地替主人訴說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羞恥又繾綣的秘密。
————
那天過後，謝時律開始若有若無的避著季姝了。
於是他不再時不時叫她來辦公室吃點心，上午也不陪她一起吃飯，連發過去的消息，回復也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字。
季姝不是傻子，碰了幾次壁之後，便也不再主動去找他了。
兩個人之間這種微妙又凝滯的氛圍，秘書辦的其他人都察覺得到。尤其是王章，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兩邊奔走，又試探又調解。
結果一邊冷著臉讓他滾，另一邊客客氣氣地說兩人沒事，讓他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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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前台突然給季姝打了電話，語氣急促，讓她趕緊下樓。
季姝趕到大廳時，周圍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男人撕心裂肺的哭鬧聲混著嗡嗡的議論聲，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皺了皺眉，正要上前，那個被圍在中心的男人卻先一步看見了她，竟直接朝她撲了過來。
季姝側身一閃，堪堪避開，聲音清冷中透出一絲不悅：「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那男人長得倒稱得上周正，面上端著一副為情所傷的悽苦模樣，眼底卻藏不住精明的光。
「季姝，你什麼意思？裝不認識我？」他猛地拔高音量，生怕有誰聽不見似的，「我為了你妻離子散，你倒好，拍拍屁股不認人了？」
「你胡說什麼？」季姝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我胡說？」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猛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照片，揚手撒向人群，「大家都看看！這個婊子，明知道我結了婚還爬我的床，現在看我被淨身出戶了，就假裝不認識我了！」
一個男員工彎腰撿起一張照片，入眼的畫面不堪入目。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意味深長：「我靠，季秘書平時看著冷冰冰的，私下玩這麼大啊？」
旁邊的女孩皺了皺眉，小聲說：「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別亂講。」
男員工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照片都甩臉上了，還不叫清楚？咱們公司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你——」女孩剛要反駁，卻被鬧事的男人搶過了話頭。
「這位小哥是明白人！」他來了勁，唾沫橫飛，「我和季姝是在酒吧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她就跟我上了床。你們是不知道，她在床上那叫一個——」
「不是這樣的！我根本不認識他，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季姝聽著那些越來越不堪的言辭，看著周圍人將信將疑的目光，拼命想解釋，聲音卻在發顫，眼眶一點一點泛了紅。
「季姝，你就別裝了。」男人見火候差不多了，眼底掠過一絲得意，語氣反倒放軟了幾分，「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我可以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