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秘書太勾人5
這日過後，謝時律對季姝的態度悄然變了。不再只是冷冰冰的上下級，倒真有了幾分做哥哥的樣子——會替她掖被角，會看著她把飯吃完，會在她睡著時不自覺地多停留幾秒目光。
季姝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他就陪了一個星期。文件讓王章送來，會議改成線上，就連有合作商親自登門拜訪，他也只是隔著電話淡淡回一句——「這段時間，我在醫院辦公。」
這天是出院的日子。
季姝一抬眼看見他推門進來，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她掀開被子，幾乎是小跑著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小臉，神情裡帶著羞澀，又透著甜軟的歡喜：「哥哥，你來了。」
「慢一點，小心摔了。」謝時律沒有推開她。
他的身體是放鬆的，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迎接，自然而然地伸手接住了她。
——這些天，季姝總是這樣撲過來。
有時是在他剛走進病房的時候，有時是在他扶她做完檢查回來，有時是她半夜被噩夢驚醒、看見他還在陪床時就一頭扎進他懷裡。
她還會親昵地拉他的手，纖細的手指扣住他的指節，像是怕他隨時會走掉。
他最開始是推開的。
男女有別，上下有分，他向來把這些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可她被他推開之後，什麼也不說，只是垂下眼，睫毛顫了顫，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便漫上了掩飾不住的傷心和害怕。
那種眼神看得他心裡發堵，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於是下一次她再撲過來，他的手抬到半空，又落了下去。
再下一次，他沒有猶豫。
到了後來，她撲得越來越自然，他接得也越來越順手。
不知從哪一刻起，他竟開始習慣了她的體溫、她的依賴，習慣了懷裡多一個人的重量，習慣了那些越界的觸碰。
就像此刻，他接住她，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遲疑。
好像本該如此。
「咳咳。」
王章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抱在一起，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自己，終於忍不住輕咳一聲，彰顯存在感。
這幾日，BOSS守在醫院寸步不離地照顧季姝，把堆積如山的工作全推到了他頭上。可憐他每天累死累活地加班，還得掐著時間趕來醫院給這位「謝扒皮」送文件。
忙得腳不沾地的他，自然不清楚自家老闆和秘書的關係已經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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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沒聽錯吧？季秘書叫的是……哥哥？
這……難不成是情哥哥？
沒想到那個平日裡冷冷清清、拒人千里的季姝，在謝總面前竟是這麼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王、王特助？」
季姝原以為只有謝時律在，一抬頭發現門口還站著個人，頓時羞赧地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抱歉，王特助，剛剛沒有注意到你。」她禮貌地向王章點了點頭，語氣客氣而疏離。笑容隨之淡去，轉瞬恢復了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兒……」王章小聲嘟囔，話還沒說完，便覺一道涼颼颼的目光掃了過來。
謝時律不動聲色地睨了他一眼，那目光里的意味很明確——閉嘴。
「收拾好的東西讓他拿著，我們先走。」
「啊？我拿？」王章懵了一瞬，下意識反駁，「不是有保鏢嗎？」
謝時律懶得理他，目光已經重新落回季姝身上。
她對著王章時，冷冰冰的，客客氣氣，像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沒有半分方才獨自面對他時那種嬌軟和鮮活。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季姝緩緩揚起臉，那張方才還面無表情的小臉上，忽然漾開一抹明媚的笑。
「哥哥～」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絲甜膩，「看我幹嘛呀？」
這種截然不同的反差……
謝時律眸色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暗光。
「沒事，走吧。」
季姝輕輕眨了眨眼，將那縷暗光收入眼底。
果然。
謝時律能憑一己之力掌控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骨子裡的控制欲與占有欲遠非常人能及。而季姝對他與外人這種判若兩人的態度——他，顯然相當受用。
季姝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謝時律久居上位，骨子裡就沒有遷就別人的概念。挺括西裝褲包裹的長腿隨意一邁，便是季姝要趕兩步的距離。
她有些跟不上，快走幾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衣角。
謝時律身形微頓，隨即又自然地邁步，只是步伐悄然放慢了幾分。
————
「哥哥，我們不等王特助了嗎？」季姝乖巧地坐在車后座，看著謝時律吩咐司機開車。
謝時律隨意將頭往後一仰，解開兩顆襯衫紐扣，姿態頗為漫不經心。
「不用管他，他知道你家位置，自己會跟上來。」
季姝眨了眨眼，心中暗想：王特助可真不容易，攤上這麼個不當人的老闆。
「怎麼，你想等他？」謝時律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不知為何，語氣里已帶了幾分不悅。
季姝深知他占有欲強，自然不敢說想，便討好地往他身邊挪了挪。
「沒有呀哥哥，我就是隨便問問。小蔣，你開車吧。」
「好嘞。」司機小蔣也從後視鏡中悄悄瞥了一眼老闆，心知這位季秘書如今地位已大不相同。
他識趣地按下隔斷屏按鈕，一腳油門，專心致志地開起了車。
謝時律瞥了一眼升起的隔斷屏，心知小蔣跟王章待久了，淨做些多餘的事。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左右不是大問題。
只是他下意識忽略了——在外人眼裡，老闆與秘書一上車便升隔斷，是何等曖昧、引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謝時律神色微涼地看向季姝。
「你最好只是隨便問問。」
季姝見小蔣這麼上道，自然不好辜負這份眼色。
她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軟軟地往謝時律身上一倒，感知到腰間被一隻大手自然而然地攬住時，狐狸眼裡悄然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謝時律這傢伙，已經被調教得不錯了嘛。完全不抗拒她的靠近，甚至還會主動碰她。
「哥哥，幹嘛老是提別人？我只想讓哥哥陪我。」
聽到她依賴十足的軟語，謝時律眼底的冷意不覺散去幾分。
「想要我陪你，那就乖一點。」
——比如，離那些花言巧語的男人遠一些。
季姝仰起臉，朝他甜甜一笑，狐狸眼彎成月牙。
「哥哥放心，我最乖啦～」
謝時律不置可否。他攬著她的細腰，掌心感受著那馨香柔軟的身體，忽然想起上一次在車裡時，她那一副清冷理性、拒人千里的模樣，如今卻乖乖地靠在他懷裡，不由得心中微動。
乖不乖，可不是她嘴上說了算。乖最好，不乖……他自會好好管教。
她既叫了他一聲哥哥，他也應下了，那便自然要負起這個責——不是嗎？
季姝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他就陪了一個星期。文件讓王章送來，會議改成線上，就連有合作商親自登門拜訪，他也只是隔著電話淡淡回一句——「這段時間，我在醫院辦公。」
這天是出院的日子。
季姝一抬眼看見他推門進來，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她掀開被子，幾乎是小跑著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小臉，神情裡帶著羞澀，又透著甜軟的歡喜：「哥哥，你來了。」
「慢一點，小心摔了。」謝時律沒有推開她。
他的身體是放鬆的，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迎接，自然而然地伸手接住了她。
——這些天，季姝總是這樣撲過來。
有時是在他剛走進病房的時候，有時是在他扶她做完檢查回來，有時是她半夜被噩夢驚醒、看見他還在陪床時就一頭扎進他懷裡。
她還會親昵地拉他的手，纖細的手指扣住他的指節，像是怕他隨時會走掉。
他最開始是推開的。
男女有別，上下有分，他向來把這些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可她被他推開之後，什麼也不說，只是垂下眼，睫毛顫了顫，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便漫上了掩飾不住的傷心和害怕。
那種眼神看得他心裡發堵，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於是下一次她再撲過來，他的手抬到半空，又落了下去。
再下一次，他沒有猶豫。
到了後來，她撲得越來越自然，他接得也越來越順手。
不知從哪一刻起，他竟開始習慣了她的體溫、她的依賴，習慣了懷裡多一個人的重量，習慣了那些越界的觸碰。
就像此刻，他接住她，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遲疑。
好像本該如此。
「咳咳。」
王章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抱在一起，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自己，終於忍不住輕咳一聲，彰顯存在感。
這幾日，BOSS守在醫院寸步不離地照顧季姝，把堆積如山的工作全推到了他頭上。可憐他每天累死累活地加班，還得掐著時間趕來醫院給這位「謝扒皮」送文件。
忙得腳不沾地的他，自然不清楚自家老闆和秘書的關係已經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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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沒聽錯吧？季秘書叫的是……哥哥？
這……難不成是情哥哥？
沒想到那個平日裡冷冷清清、拒人千里的季姝，在謝總面前竟是這麼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王、王特助？」
季姝原以為只有謝時律在，一抬頭發現門口還站著個人，頓時羞赧地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抱歉，王特助，剛剛沒有注意到你。」她禮貌地向王章點了點頭，語氣客氣而疏離。笑容隨之淡去，轉瞬恢復了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兒……」王章小聲嘟囔，話還沒說完，便覺一道涼颼颼的目光掃了過來。
謝時律不動聲色地睨了他一眼，那目光里的意味很明確——閉嘴。
「收拾好的東西讓他拿著，我們先走。」
「啊？我拿？」王章懵了一瞬，下意識反駁，「不是有保鏢嗎？」
謝時律懶得理他，目光已經重新落回季姝身上。
她對著王章時，冷冰冰的，客客氣氣，像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沒有半分方才獨自面對他時那種嬌軟和鮮活。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季姝緩緩揚起臉，那張方才還面無表情的小臉上，忽然漾開一抹明媚的笑。
「哥哥～」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絲甜膩，「看我幹嘛呀？」
這種截然不同的反差……
謝時律眸色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暗光。
「沒事，走吧。」
季姝輕輕眨了眨眼，將那縷暗光收入眼底。
果然。
謝時律能憑一己之力掌控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骨子裡的控制欲與占有欲遠非常人能及。而季姝對他與外人這種判若兩人的態度——他，顯然相當受用。
季姝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謝時律久居上位，骨子裡就沒有遷就別人的概念。挺括西裝褲包裹的長腿隨意一邁，便是季姝要趕兩步的距離。
她有些跟不上，快走幾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衣角。
謝時律身形微頓，隨即又自然地邁步，只是步伐悄然放慢了幾分。
————
「哥哥，我們不等王特助了嗎？」季姝乖巧地坐在車后座，看著謝時律吩咐司機開車。
謝時律隨意將頭往後一仰，解開兩顆襯衫紐扣，姿態頗為漫不經心。
「不用管他，他知道你家位置，自己會跟上來。」
季姝眨了眨眼，心中暗想：王特助可真不容易，攤上這麼個不當人的老闆。
「怎麼，你想等他？」謝時律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不知為何，語氣里已帶了幾分不悅。
季姝深知他占有欲強，自然不敢說想，便討好地往他身邊挪了挪。
「沒有呀哥哥，我就是隨便問問。小蔣，你開車吧。」
「好嘞。」司機小蔣也從後視鏡中悄悄瞥了一眼老闆，心知這位季秘書如今地位已大不相同。
他識趣地按下隔斷屏按鈕，一腳油門，專心致志地開起了車。
謝時律瞥了一眼升起的隔斷屏，心知小蔣跟王章待久了，淨做些多餘的事。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左右不是大問題。
只是他下意識忽略了——在外人眼裡，老闆與秘書一上車便升隔斷，是何等曖昧、引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謝時律神色微涼地看向季姝。
「你最好只是隨便問問。」
季姝見小蔣這麼上道，自然不好辜負這份眼色。
她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軟軟地往謝時律身上一倒，感知到腰間被一隻大手自然而然地攬住時，狐狸眼裡悄然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謝時律這傢伙，已經被調教得不錯了嘛。完全不抗拒她的靠近，甚至還會主動碰她。
「哥哥，幹嘛老是提別人？我只想讓哥哥陪我。」
聽到她依賴十足的軟語，謝時律眼底的冷意不覺散去幾分。
「想要我陪你，那就乖一點。」
——比如，離那些花言巧語的男人遠一些。
季姝仰起臉，朝他甜甜一笑，狐狸眼彎成月牙。
「哥哥放心，我最乖啦～」
謝時律不置可否。他攬著她的細腰，掌心感受著那馨香柔軟的身體，忽然想起上一次在車裡時，她那一副清冷理性、拒人千里的模樣，如今卻乖乖地靠在他懷裡，不由得心中微動。
乖不乖，可不是她嘴上說了算。乖最好，不乖……他自會好好管教。
她既叫了他一聲哥哥，他也應下了，那便自然要負起這個責——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