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右護法太勾人2
誰！」季姝猛然回頭，像受驚的雀鳥。下一瞬，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只有……慌忙蹲下身去，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楚無夙沒說話，他全都看見了。
是芙蓉花圖案的小衣。月白的緞面，粉色的芙蓉，繡工精細得連花瓣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辨，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掛在細腰間，欲墜不墜。
楚無夙生平第一次，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他輕咳了一聲，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嗓子還屬於自己，隨即故作淡然地將身子一轉：「先把衣服穿上。」
空氣靜謐幾瞬，慢慢的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是她在穿衣服。
楚無夙控制自己不去聽，那聲音卻怎麼也無法隔絕，耳根那抹不爭氣的紅洇開了。
就在楚無夙強壓不自在時，季姝終於穿好衣服了。
她一身紅裳，衣襟與袖口繡著暗紋，墨發披散。腰間束一條暗紅絲絛，襯得腰肢不盈一握。眉心一點硃砂，再無多餘裝飾。
季姝小臉含著誘人的粉，又羞又慌：「教主……我好了。」
楚無夙轉過頭來，入目便是她粉面含羞的模樣——那雙嫵媚上挑的狐狸眼濕漉漉的，像是剛被雨水洗過，濃密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每一下都像扇在他心尖上。
他心頭猛然一恍，怔了半晌才認出來，這是他的右護法——季姝？
季姝什麼時候這麼……勾人了。
楚無夙試圖回憶季姝以前的模樣，記憶卻一片蒼白。
好吧。
他承認以前根本沒注意過這個下屬。
季姝見他盯著自己愣神，唇角微不可察的翹了翹，她只是身份頂替了原主，但是身體容貌卻是她自己的。
她是神器，天地所生，造化所鍾。她集天地靈韻於一體，化形之身，自然是世間罕有的絕色。
「教主……」季姝好似被他看的羞極了，微微扭過小臉，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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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夙這才回過神，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季姝，原來是你。」
他定了定心神，終於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聲色泛沉：「說，為什麼對白若瑤出手？」
季姝原本粉嫩的小臉倏地一白：「教主，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白若瑤？」
楚無夙見她瞬間失去所有顏色般蒼白的臉色，反問：「不然呢？」
他其實已經沒有那麼不悅了，主要是剛剛……
咳咳。
再大的火氣，如今也是沒了。
也是這一遭，他才發現季姝這麼有趣，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季姝咬了咬飽滿的櫻唇，神色哀淒：「教主，為什麼你眼裡只有白若瑤呢，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楚無夙唇角微挑，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我只是想教主也能看看我。」季姝眼尾水意漸濃：「我、我一時衝動才想對白姑娘動手的，我沒想殺她，我只是想嚇嚇她。」
「教主，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和白姑娘道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季姝眼角的淚珠在此刻墜落，沿著那張蒼白精緻的小臉蜿蜒而下。
看著真可憐啊。
楚無夙用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冰涼的玉扇抵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迫使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他微微俯身，語氣不辨喜怒：「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季姝鼻尖泛紅，聲音也帶著些哽咽：「只要教主不生我的氣，我做什麼都願意的。」
「你能做什麼。」楚無夙不置可否，語氣卻軟了一些。
許是看出他態度的軟化，她眼眸微閃：「我、我可以給教主端茶倒水，伺候教主。」
看出她的那點小心思，楚無夙心中好笑，還挺會得寸進尺的。
「想給我做侍女？」
「嗯……」季姝用手背擦了擦眼尾，期待的看著他：「可以嗎。」
「你說呢，你要傷的是白若瑤，給我當侍女做什麼。」楚無夙故意頓了頓，欣賞她那霎時如喪考妣的神色：「右護法覺得可以嗎？」
「可以，可以的。」季姝揚起小臉，濕漉漉的狐狸眼眨巴著，聲音軟綿綿的哀求著：「好不好嘛……」
嘖。
楚無夙無聲嘆了口氣。他這右護法，莫不是妖精轉世？拿這副表情望著他——眼尾微紅，眸光含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撒嬌討一個吻。
他是真的很難辦啊。
畢竟，他也是個男人。
「罷了，想做我的侍女也不是不可以。」瞥見她陡然睜大的狐狸眼，他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但是你得聽話，知道嗎。」
季姝驚喜不已，忙不迭地點頭，舉起纖長白嫩的指尖做發誓狀：「教主，我肯定聽話！」
楚無夙被逗笑了，他唇角一彎，手中摺扇「唰」地展開，半遮住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只留一雙含笑的桃花眼露在外面。
那眼裡盛滿了瀲灩的笑意，眼尾微挑，惑人至極。
季姝看得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就那麼呆呆地、怔怔地盯著他，像是被什麼定住了心神，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楚無夙見狀，唇邊笑意更深了幾分。他只覺答應季姝，留她在身邊做個侍女，實在是個再對不過的決定。
她確實很有趣，不是嗎？
明明生了一副嬌媚勾人的容貌，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偏又時常露出這麼一副又呆又可愛的模樣——愣愣的、怔怔的，像只猝不及防被揉亂了毛的小狐狸。
這種天真與嫵媚交織的反差，總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甚至……再多看兩眼。
「教主，那白姑娘那邊……」季姝想到還有這茬呢，小心翼翼的瞅著他。
楚無夙挑了挑眉：「怕什麼，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不會食言。」
「教主，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的。」她嬌美的小臉上霎時綻開笑靨。
楚無夙微眯著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凝著她眸中那毫不掩飾的信任與崇拜，牙根微微發癢，又不便發作，只得暗暗定了定神。
「對了，提到白姑娘，她是不是還不知道教主的身份呀。」季姝水潤的眼睛眨了眨，一臉單純：「那我是不是不能喊你教主了呀？」
楚無夙下顎微抬，正欲開口，季姝卻話音不停，搶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話頭。
「主人。」她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明媚的笑容里透著幾分狡黠，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她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地重複道：「那我喊教主主人好不好？」
靠得太近了。
她衣裳的布料似有若無地拂過他的指尖，淡雅清幽的體香便趁機鑽入鼻尖，絲絲縷縷，擾人心神。
楚無夙沒有退開，只是眸色驟然沉了下去。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看向自己，聲音低了幾分：「別得寸進尺。」
頓了頓。
「喊我公子。」
季姝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尾音耷拉下去，像只沒能討到糖吃的小狐狸。
楚無夙差點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他鬆開手，視線在她被捏紅的下巴上頓了一瞬——那抹紅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竟讓他心底莫名生出幾分說不清的躁意。
他轉過身，語氣淡下來，只落下一句：「行了，天快黑了。既然要做我的侍女，就趕緊跟上。」
楚無夙沒說話，他全都看見了。
是芙蓉花圖案的小衣。月白的緞面，粉色的芙蓉，繡工精細得連花瓣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辨，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掛在細腰間，欲墜不墜。
楚無夙生平第一次，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他輕咳了一聲，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嗓子還屬於自己，隨即故作淡然地將身子一轉：「先把衣服穿上。」
空氣靜謐幾瞬，慢慢的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是她在穿衣服。
楚無夙控制自己不去聽，那聲音卻怎麼也無法隔絕，耳根那抹不爭氣的紅洇開了。
就在楚無夙強壓不自在時，季姝終於穿好衣服了。
她一身紅裳，衣襟與袖口繡著暗紋，墨發披散。腰間束一條暗紅絲絛，襯得腰肢不盈一握。眉心一點硃砂，再無多餘裝飾。
季姝小臉含著誘人的粉，又羞又慌：「教主……我好了。」
楚無夙轉過頭來，入目便是她粉面含羞的模樣——那雙嫵媚上挑的狐狸眼濕漉漉的，像是剛被雨水洗過，濃密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每一下都像扇在他心尖上。
他心頭猛然一恍，怔了半晌才認出來，這是他的右護法——季姝？
季姝什麼時候這麼……勾人了。
楚無夙試圖回憶季姝以前的模樣，記憶卻一片蒼白。
好吧。
他承認以前根本沒注意過這個下屬。
季姝見他盯著自己愣神，唇角微不可察的翹了翹，她只是身份頂替了原主，但是身體容貌卻是她自己的。
她是神器，天地所生，造化所鍾。她集天地靈韻於一體，化形之身，自然是世間罕有的絕色。
「教主……」季姝好似被他看的羞極了，微微扭過小臉，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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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夙這才回過神，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季姝，原來是你。」
他定了定心神，終於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聲色泛沉：「說，為什麼對白若瑤出手？」
季姝原本粉嫩的小臉倏地一白：「教主，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白若瑤？」
楚無夙見她瞬間失去所有顏色般蒼白的臉色，反問：「不然呢？」
他其實已經沒有那麼不悅了，主要是剛剛……
咳咳。
再大的火氣，如今也是沒了。
也是這一遭，他才發現季姝這麼有趣，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季姝咬了咬飽滿的櫻唇，神色哀淒：「教主，為什麼你眼裡只有白若瑤呢，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楚無夙唇角微挑，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我只是想教主也能看看我。」季姝眼尾水意漸濃：「我、我一時衝動才想對白姑娘動手的，我沒想殺她，我只是想嚇嚇她。」
「教主，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和白姑娘道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季姝眼角的淚珠在此刻墜落，沿著那張蒼白精緻的小臉蜿蜒而下。
看著真可憐啊。
楚無夙用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冰涼的玉扇抵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迫使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他微微俯身，語氣不辨喜怒：「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季姝鼻尖泛紅，聲音也帶著些哽咽：「只要教主不生我的氣，我做什麼都願意的。」
「你能做什麼。」楚無夙不置可否，語氣卻軟了一些。
許是看出他態度的軟化，她眼眸微閃：「我、我可以給教主端茶倒水，伺候教主。」
看出她的那點小心思，楚無夙心中好笑，還挺會得寸進尺的。
「想給我做侍女？」
「嗯……」季姝用手背擦了擦眼尾，期待的看著他：「可以嗎。」
「你說呢，你要傷的是白若瑤，給我當侍女做什麼。」楚無夙故意頓了頓，欣賞她那霎時如喪考妣的神色：「右護法覺得可以嗎？」
「可以，可以的。」季姝揚起小臉，濕漉漉的狐狸眼眨巴著，聲音軟綿綿的哀求著：「好不好嘛……」
嘖。
楚無夙無聲嘆了口氣。他這右護法，莫不是妖精轉世？拿這副表情望著他——眼尾微紅，眸光含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撒嬌討一個吻。
他是真的很難辦啊。
畢竟，他也是個男人。
「罷了，想做我的侍女也不是不可以。」瞥見她陡然睜大的狐狸眼，他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但是你得聽話，知道嗎。」
季姝驚喜不已，忙不迭地點頭，舉起纖長白嫩的指尖做發誓狀：「教主，我肯定聽話！」
楚無夙被逗笑了，他唇角一彎，手中摺扇「唰」地展開，半遮住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只留一雙含笑的桃花眼露在外面。
那眼裡盛滿了瀲灩的笑意，眼尾微挑，惑人至極。
季姝看得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就那麼呆呆地、怔怔地盯著他，像是被什麼定住了心神，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楚無夙見狀，唇邊笑意更深了幾分。他只覺答應季姝，留她在身邊做個侍女，實在是個再對不過的決定。
她確實很有趣，不是嗎？
明明生了一副嬌媚勾人的容貌，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偏又時常露出這麼一副又呆又可愛的模樣——愣愣的、怔怔的，像只猝不及防被揉亂了毛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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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那白姑娘那邊……」季姝想到還有這茬呢，小心翼翼的瞅著他。
楚無夙挑了挑眉：「怕什麼，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不會食言。」
「教主，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的。」她嬌美的小臉上霎時綻開笑靨。
楚無夙微眯著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凝著她眸中那毫不掩飾的信任與崇拜，牙根微微發癢，又不便發作，只得暗暗定了定神。
「對了，提到白姑娘，她是不是還不知道教主的身份呀。」季姝水潤的眼睛眨了眨，一臉單純：「那我是不是不能喊你教主了呀？」
楚無夙下顎微抬，正欲開口，季姝卻話音不停，搶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話頭。
「主人。」她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明媚的笑容里透著幾分狡黠，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她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地重複道：「那我喊教主主人好不好？」
靠得太近了。
她衣裳的布料似有若無地拂過他的指尖，淡雅清幽的體香便趁機鑽入鼻尖，絲絲縷縷，擾人心神。
楚無夙沒有退開，只是眸色驟然沉了下去。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看向自己，聲音低了幾分：「別得寸進尺。」
頓了頓。
「喊我公子。」
季姝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尾音耷拉下去，像只沒能討到糖吃的小狐狸。
楚無夙差點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他鬆開手，視線在她被捏紅的下巴上頓了一瞬——那抹紅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竟讓他心底莫名生出幾分說不清的躁意。
他轉過身，語氣淡下來，只落下一句：「行了，天快黑了。既然要做我的侍女，就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