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右護法太勾人17
「季姝沒有資格當武林盟主——她是魔教右護法！」白若瑤環顧四周，擲地有聲。
眾人見她信誓旦旦，又瞧見那枚魔教令牌，不由心神動搖，議論紛紛。
妙言大師皺了皺眉，看向白若瑤：「這位姑娘，你可有確鑿證據？單憑這令牌，也不能證明是季姑娘的。」
白若瑤正要開口，雲湖莊莊主莫歸罔卻持不同態度，出聲道：「妙言大師，此事非同小可。既然有人指出季姑娘身份有異，我們自然要小心謹慎才是。」他轉向季姝，「季姑娘，可否自證清白？」
季姝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
莫歸罔不悅地皺眉：「季姑娘何故發笑？」
「自然是笑這『自證』二字。」她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就是魔教右護法啊。」
「什麼？」
「居然是真的……」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武林大會選舉盟主，共討魔教，結果魔教中人竟堂而皇之要當盟主——這場大會，簡直成了天大的鬧劇。
妙言大師面露不忍：「季姑娘，你……」
「妙言大師還跟這個妖女廢話什麼？她已經親口承認了！」莫歸罔拔劍直指季姝，厲聲道，「好你個妖女！膽敢隱匿身份競選盟主，我看你是活膩了。今日我莫歸罔，誓必取你性命！」
「哈哈哈……」季姝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笑得愈加肆意。那明媚至極的笑容燦若夏花，哪有半分魔教之人的影子？
眾人卻無心欣賞，只覺季姝在故意挑釁，紛紛擼起袖子，群情激憤。就連妙言大師也嘆息一聲，沒有再出言阻止。
白若瑤早已趁亂躲到一旁。她掐著指尖，拼命抑制住幾欲脫口而出的暢快笑聲。
季姝真是蠢到了家——居然就這樣直接承認了。她一個人，難不成還能與整個武林為敵？
還是說，她在痴心妄想，等著無夙回來救她、站在她那邊？
白若瑤在心中大笑，笑季姝天真得可笑。就算無夙喜歡你，那又如何？他難道會為了你，與整個武林作對，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就在這時，季姝開口了。她揚起小巧的下巴，眼帶蔑視地掃過眾人：「想殺我？就憑你們？簡直可笑。」
莫歸罔氣得渾身發抖：「妖女，你真以為自己武功蓋世了！要不是我們幾個老一輩的不屑與你們這些小輩爭，你真以為自己能差點當上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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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你們要是不要臉地一起上，我確實獨木難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只是右護法呀～你們打得過我又怎樣。」季姝一改方才對外人的高傲冷艷，眉眼間忽然染上一抹女子的嬌羞，抬眸望向某個方向，軟聲道：
「教主，他們欺負我！」
楚無夙早已被季姝那副不同於面對他時的冷艷模樣勾得心癢難耐，此刻見她唯獨對自己流露出這般甜軟嬌態，心頭愈發悸動。
他對屬於自己的東西有著近乎偏執的占有欲，不容任何人染指分毫。
可季姝不是物件，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愛人——他捨不得將她鎖起來，更不願折了她的光彩。
所幸，季姝很乖。她總是不厭其煩地用目光、用笑靨、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告訴他：她的心裡，只有他。
——那就這樣一直下去吧。讓你的眼裡，永遠只映著我的身影。
他宗師境的氣勢不再收斂，驟然席捲全場。武功低微者直接跪伏於地，即便是莫歸罔這等高手，也被逼得連退數步。
莫歸罔怔怔開口：「教主？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魔教教主？」
楚無夙在武林中惡名遠播，卻無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亦不知其姓名。他每次現身，都戴著鬼面面具。
當年他橫空出世，竟邀約世上唯二的宗師境強者——孤峰散客一戰。彼時眾人皆以為他不自量力，誰知他與孤峰散客鏖戰至天昏地暗，最終竟以平手收場。
自此，他名震江湖，成為當世第三位宗師。
如今六年過去，他的實力，恐怕早已更上一層樓。
「姝兒莫怕。」
他眉眼間儘是溫柔，低聲安撫季姝。然而轉頭之際，唇角勾起的弧度驟然轉冷，聲音不輕不重，卻如重錘一般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誰敢傷她？」
莫歸罔回過神來，與其餘幾位老一輩高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齊齊亮出兵刃，朝楚無夙攻去。
楚無夙眸中閃過嘲諷，足尖一點，凌空而起，內力自掌心凝為長劍，直迎眾高手而去。
她伸出手，向前輕輕一點。
潛伏已久的魔教教眾頓時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出，與武林正道混戰在一起。
「喂，季姝，你別看教主了，快過來幫忙啊！」左護法宗明午揮舞著大刀，一邊砍人一邊沖她喊道。
季姝身體一僵。
半空中正瀟灑對敵的楚無夙，動作也微微一頓。
季姝瞥見楚無夙冷冷地掃了宗明午一眼，心裡默默為這位同事嘆了口氣——希望他以後不止長肌肉，也能順帶長點腦子吧。
「你自己打著，我去幫教主。」
宗明午剛想脫口而出「教主那麼強，哪裡需要你幫」，話還沒說完，一道氣刃便精準地擦著他耳畔掠過。
他委屈地抬頭看向教主：「教主……你打偏了，打到我啦。」
季姝：「……」
楚無夙：「……閉嘴。」
宗明午撓了撓頭，怎麼也想不通教主為什麼莫名其妙沖自己發火。
楚無夙懶得再搭理這貨，視線已移向正朝自己奔來的季姝。
——對付這些貨色，他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之前不過是存了私心，想在她面前展現一二罷了。
沒想到反倒讓姝兒誤會自己實力不濟。不過，她主動過來幫忙的這份心意，他倒是十分受用。
他一把攬過季姝，低頭湊近她耳畔，氣息微吐：「姝兒，小看我？」
季姝耳根一紅，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教主別鬧。」
楚無夙低低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姝兒，我教你使劍。」
季姝感覺到掌心凝出一柄內力所化的長劍，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楚無夙柔情地垂眼看她雀躍的神色，大手引著她，輕輕揮出一劍。
一旁圍攻的各路高手，見兩人這副旁若無人的模樣，臉都綠了。心中怒意翻湧，紛紛使出看家本領，誓要給這對「狗男女」一點顏色看看。
宗明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教主和季姝這……這什麼情況？情意綿綿劍嗎？
眾人見她信誓旦旦，又瞧見那枚魔教令牌，不由心神動搖，議論紛紛。
妙言大師皺了皺眉，看向白若瑤：「這位姑娘，你可有確鑿證據？單憑這令牌，也不能證明是季姑娘的。」
白若瑤正要開口，雲湖莊莊主莫歸罔卻持不同態度，出聲道：「妙言大師，此事非同小可。既然有人指出季姑娘身份有異，我們自然要小心謹慎才是。」他轉向季姝，「季姑娘，可否自證清白？」
季姝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
莫歸罔不悅地皺眉：「季姑娘何故發笑？」
「自然是笑這『自證』二字。」她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就是魔教右護法啊。」
「什麼？」
「居然是真的……」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武林大會選舉盟主，共討魔教，結果魔教中人竟堂而皇之要當盟主——這場大會，簡直成了天大的鬧劇。
妙言大師面露不忍：「季姑娘，你……」
「妙言大師還跟這個妖女廢話什麼？她已經親口承認了！」莫歸罔拔劍直指季姝，厲聲道，「好你個妖女！膽敢隱匿身份競選盟主，我看你是活膩了。今日我莫歸罔，誓必取你性命！」
「哈哈哈……」季姝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笑得愈加肆意。那明媚至極的笑容燦若夏花，哪有半分魔教之人的影子？
眾人卻無心欣賞，只覺季姝在故意挑釁，紛紛擼起袖子，群情激憤。就連妙言大師也嘆息一聲，沒有再出言阻止。
白若瑤早已趁亂躲到一旁。她掐著指尖，拼命抑制住幾欲脫口而出的暢快笑聲。
季姝真是蠢到了家——居然就這樣直接承認了。她一個人，難不成還能與整個武林為敵？
還是說，她在痴心妄想，等著無夙回來救她、站在她那邊？
白若瑤在心中大笑，笑季姝天真得可笑。就算無夙喜歡你，那又如何？他難道會為了你，與整個武林作對，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就在這時，季姝開口了。她揚起小巧的下巴，眼帶蔑視地掃過眾人：「想殺我？就憑你們？簡直可笑。」
莫歸罔氣得渾身發抖：「妖女，你真以為自己武功蓋世了！要不是我們幾個老一輩的不屑與你們這些小輩爭，你真以為自己能差點當上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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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你們要是不要臉地一起上，我確實獨木難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只是右護法呀～你們打得過我又怎樣。」季姝一改方才對外人的高傲冷艷，眉眼間忽然染上一抹女子的嬌羞，抬眸望向某個方向，軟聲道：
「教主，他們欺負我！」
楚無夙早已被季姝那副不同於面對他時的冷艷模樣勾得心癢難耐，此刻見她唯獨對自己流露出這般甜軟嬌態，心頭愈發悸動。
他對屬於自己的東西有著近乎偏執的占有欲，不容任何人染指分毫。
可季姝不是物件，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愛人——他捨不得將她鎖起來，更不願折了她的光彩。
所幸，季姝很乖。她總是不厭其煩地用目光、用笑靨、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告訴他：她的心裡，只有他。
——那就這樣一直下去吧。讓你的眼裡，永遠只映著我的身影。
他宗師境的氣勢不再收斂，驟然席捲全場。武功低微者直接跪伏於地，即便是莫歸罔這等高手，也被逼得連退數步。
莫歸罔怔怔開口：「教主？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魔教教主？」
楚無夙在武林中惡名遠播，卻無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亦不知其姓名。他每次現身，都戴著鬼面面具。
當年他橫空出世，竟邀約世上唯二的宗師境強者——孤峰散客一戰。彼時眾人皆以為他不自量力，誰知他與孤峰散客鏖戰至天昏地暗，最終竟以平手收場。
自此，他名震江湖，成為當世第三位宗師。
如今六年過去，他的實力，恐怕早已更上一層樓。
「姝兒莫怕。」
他眉眼間儘是溫柔，低聲安撫季姝。然而轉頭之際，唇角勾起的弧度驟然轉冷，聲音不輕不重，卻如重錘一般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誰敢傷她？」
莫歸罔回過神來，與其餘幾位老一輩高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齊齊亮出兵刃，朝楚無夙攻去。
楚無夙眸中閃過嘲諷，足尖一點，凌空而起，內力自掌心凝為長劍，直迎眾高手而去。
她伸出手，向前輕輕一點。
潛伏已久的魔教教眾頓時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出，與武林正道混戰在一起。
「喂，季姝，你別看教主了，快過來幫忙啊！」左護法宗明午揮舞著大刀，一邊砍人一邊沖她喊道。
季姝身體一僵。
半空中正瀟灑對敵的楚無夙，動作也微微一頓。
季姝瞥見楚無夙冷冷地掃了宗明午一眼，心裡默默為這位同事嘆了口氣——希望他以後不止長肌肉，也能順帶長點腦子吧。
「你自己打著，我去幫教主。」
宗明午剛想脫口而出「教主那麼強，哪裡需要你幫」，話還沒說完，一道氣刃便精準地擦著他耳畔掠過。
他委屈地抬頭看向教主：「教主……你打偏了，打到我啦。」
季姝：「……」
楚無夙：「……閉嘴。」
宗明午撓了撓頭，怎麼也想不通教主為什麼莫名其妙沖自己發火。
楚無夙懶得再搭理這貨，視線已移向正朝自己奔來的季姝。
——對付這些貨色，他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之前不過是存了私心，想在她面前展現一二罷了。
沒想到反倒讓姝兒誤會自己實力不濟。不過，她主動過來幫忙的這份心意，他倒是十分受用。
他一把攬過季姝，低頭湊近她耳畔，氣息微吐：「姝兒，小看我？」
季姝耳根一紅，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教主別鬧。」
楚無夙低低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姝兒，我教你使劍。」
季姝感覺到掌心凝出一柄內力所化的長劍，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楚無夙柔情地垂眼看她雀躍的神色，大手引著她，輕輕揮出一劍。
一旁圍攻的各路高手，見兩人這副旁若無人的模樣，臉都綠了。心中怒意翻湧，紛紛使出看家本領，誓要給這對「狗男女」一點顏色看看。
宗明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教主和季姝這……這什麼情況？情意綿綿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