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右護法太勾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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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無夙將她拉進暗巷,抵在牆上,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吻比第一次沉穩了許多——先是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將殘留的糖漬一點一點吻去,待她微微失神,才不緊不慢地撬開縫隙,探了進去。

  那抹溫軟被他糾纏得無處可逃,只能嗚咽著任由他一遍遍描摹採擷,像是欺負,又像是疼愛。

  ————

  白若瑤在原地等了許久,楚無夙遲遲不歸,季姝也不見了蹤影。她心中漸漸生出不安,便沿著他離開的方向尋了過去。

  街上人流往來,她踮腳張望,忽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她心頭一跳,悄悄跟了上去。

  巷子越走越深,昏暗的岔路交錯縱橫,那兩人的身影轉眼便融進了夜色里,再尋不見。

  她愈發焦急。

  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無夙?若是,他身邊的女人……會是季姝嗎?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往深處想,只勉強開口喚道,聲音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無夙?你在這裡面嗎?」

  季姝被楚無夙吻得雙眼迷離,眼尾洇開一抹潮紅。她趁換氣的間隙,在他懷裡軟綿綿地呢喃。

  「公子別這樣……白姑娘找來了……」

  話雖這麼說,氣息間卻若有似無地探出那抹方才被他疼愛過的柔嫩,粉粉的,像是邀請,又像是捨不得藏起來的糖。

  楚無夙正在興頭上,哪裡容得她逃。

  「別管她。」

  他抬手撫上那張還沾著水漬的唇瓣,指腹輕輕一點她的唇珠,眸色沉沉地壓了下來。

  「打開。」

  季姝被他那命令的語氣弄得身子愈發軟了,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只能靠在他懷裡才不至於滑落。

  她垂著眼睫,故作猶豫地抿了抿唇,腰肢卻被他收緊的手臂牢牢扣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明明白白的警告。

  她這才仿佛不情不願般,緩緩張開了嘴……

  白若瑤立在一牆之隔的巷口,耳畔隱約傳來曖昧的細微聲響,夾雜著女人被欺負得狠了、控制不住泄出的甜軟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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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從未與人接過吻,此刻她也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真不要臉。她在心裡冷冷地嗤了一聲,隨時可能來人的巷子裡,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往男人身上貼,是有多饑渴?

  她鄙夷地撇了撇嘴,腳下一轉,換了個方向。

  不會是無夙的。

  她這樣告訴自己。其實腦海中並非沒有閃過一個念頭——那對糾纏的男女,會不會就是楚無夙和季姝?只是那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死死地摁了回去。。

  她不敢想。

  也不敢往那個方向,再走一步。

  ————

  那天回去之後,楚無夙像是摘掉了什麼枷鎖,徹底放開了,逮著季姝便想親就親。

  她當然也試著反抗過。

  只是越反抗,他的欺負便來得越狠——掐著她的腰不肯放,吻到她喘不上氣、眼角泛紅才肯罷休。

  反覆幾回,她便學乖了。如今只要他大手一攬過她的腰,她就會像被馴好的雀兒,乖乖仰起臉,主動張開唇,迎上去。

  在季姝又一次被按在榻上承受他強勢的吻時,白若瑤正一個人坐在樓下用膳。

  一桌子菜,熱了又涼,她卻連筷子都沒怎麼動過。

  她已經好幾日沒能和楚無夙好好說上一句話了。每次她剛開口,他便皺眉,眉宇間那層不耐煩越來越厚,像化不開的霜。

  她能感覺到,他看向她的目光裡頭,那點僅存的耐心正一天天薄下去。

  都是季姝的錯。

  明明,明明她沒來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那時候楚無夙會等她一起用膳,會耐著性子聽她說話,甚至會偶爾彎一彎嘴角。

  可現在,全毀了。

  白若瑤指尖死死地攥著茶杯,力道大得指尖泛白。滿桌菜餚冒著最後的餘溫,她卻像嚼蠟一般,一絲胃口也無。

  「嘭——」

  客棧大門被一腳踹開,廳中幾桌客人齊齊噤了聲。一群腰間懸著大刀的人魚貫而入,大搖大擺,旁若無人。

  為首的男人容貌倒算周正,眉目間卻寫滿了張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

  「掌柜的。」他徑直走到櫃檯前,指節不耐地叩了叩桌面,「給我們留的上房在哪?帶路吧。」

  掌柜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眼神躲閃,嘴唇顫了又顫,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李、李少俠……我……我……」

  這男子是霸道門的少門主李敞。論天賦,不過爾爾,偏生是家中獨子,自小被捧在手心裡寵大,性子養得無法無天。

  江湖上礙於霸刀門的威勢,人人見了都要退讓三分。掌柜的此刻只恨自己沒多長兩條腿。

  白若瑤坐在角落裡,眸光微微一閃。

  她放下茶杯,起身,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少俠可是霸刀門的李敞少俠?」

  李敞扭頭看去,見是個容貌不錯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誰?」

  「我叫白若瑤,少俠或許不曾聽過我的名字,但我對少俠可是久仰大名,曾聽說少俠一人……」

  「有事說事,別磨磨唧唧。」李敞不耐煩地一擺手。

  他對這樣清湯寡水的女人提不起半分興致,更喜歡身段火辣那一款,眼前這位連半句都懶得多聽。

  白若瑤笑容一僵。

  這個該死的草包!

  「呵呵,李少俠,我過來是想替人道個歉的。」

  「道什麼歉?」李敞莫名其妙,對這個還在打啞謎的女人愈發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的……同伴季姝,她挾了掌柜,搶走了您定的那兩間上房。」白若瑤看出他耐心已所剩無幾,連忙加快語速,也不忘撇清自己,「我當初是極力阻止過的,可她根本不放在心上。我不想與她同流合污,便自己住了下房。」

  她話音里藏著刀子,滿心惡意翻湧,只盼著李敞能好好教訓教訓季姝那個狐狸精。

  「什麼?」李敞眯起眼,沒在意她住的是上房還是下房,他只聽到了一個意思——有人敢搶他的東西。

  他一把拽過掌柜的領口,幾乎把人提了起來:「這女人說的,是真的?」

  掌柜被勒得臉漲通紅,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這也不能全怪他啊,那姑娘之前明明說過,霸刀門的人來了就去找他們……

  李敞的脾氣「噌」地竄了上來。這麼多年了,還沒見過上趕著找死的人!

  他狠狠推開掌柜,大手一揮,衝著門眾喝道:

  「走!去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搶老子的東西!」

  「喲,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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