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七零炮灰女知青7
翌日，一大清早。
林美蘭迷迷糊糊地醒來，腦子裡還在疑惑今天床怎麼這麼硬。她打了個哈欠，準備起床，下一秒，一聲尖叫猛地刺破清晨的寂靜——
「啊！我的房間怎麼空了！」
她光著腳跑出房間，（是的，元昭連她的鞋也沒放過，她自己不穿不要緊，關鍵是不能讓仇人舒坦。）發現客廳里也是空蕩蕩的，她又連忙跑去林愛國和王桂芳的房間，什麼都沒有！
「建軍！建業！快起來，我們家被偷了！」
幾分鐘後，兄妹三人瞪大了眼望著空空蕩蕩的廚房，眼神像是見了鬼。
「大姐，現在怎麼辦？這小偷也太狠了，連鍋碗瓢盆都沒放過。」
林美蘭只覺得胸口發悶，她捂著胸口，氣喘道：「建業，你去醫院找媽，建軍，你去報公安，我在家裡守著，不讓人進來破壞線索。」
「好，我這就去！」
林建軍和林建業應聲道，說罷就跑出了家門。
鄰居們早就被林愛蘭的尖叫聲吵醒，此時門口圍了不少人，本來還想進去看看，一聽到林美蘭的話，都收回了腳，就怕沒事兒惹一身腥。
「小偷這是知道林家昨晚沒有大人，盯上了林家。」
「偷得這麼幹淨，我看不是一個人幹的。」
「這麼多東西被偷，我竟然一點動靜都沒聽到，你昨晚聽到動靜了嗎？」
「我也沒聽到。」
「這林家也是倒霉，林愛國剛出事，家裡就被偷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誰知道呢？」
林美蘭聽到眾人的交談，胸口越發的悶，她捂著胸口，只以為自己是因為家裡被偷而難受。
王桂芳和公安幾乎是同時趕到的，周圍的鄰居很自覺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
王桂芳站在門口看到空蕩蕩的客廳，愣了一瞬。林建業只是告訴她家裡被偷了，卻沒有告訴她被偷得這麼幹淨。
她眼神一凝，猛地衝進自己的房間。看著同樣空蕩蕩的房間，她也顧不得公安就在一旁，撲到到原本放床的牆根處，指甲摳住一塊磚頭邊緣一用力，抽出磚頭，她連忙將手伸進去，卻什麼都沒碰到。
「沒了......全都沒了！」她嘴唇發抖地喃喃道，臉色煞白，心口一疼，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媽！」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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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
醫院裡，元昭在公安來到她病房後沒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眼皮顫了顫，仿佛費了很大力氣才睜開眼睛，眼神茫然地掃過有些泛黃的天花板，又慢慢轉向站在床邊的兩位公安，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惶然與迷茫。
「我……我這是在哪裡？」
站在一旁的年輕公安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放緩安撫：「你別怕，你現在在醫院，已經安全了。」
「是你們把我送來醫院的嗎？謝謝你們。」
元昭坐在病床上，想要給兩名公安鞠個躬，被兩人連忙阻止。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和我們說說你額頭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元昭仿佛剛剛想起什麼，眼毛微顫，手下意識地往額頭摸去，指尖觸到紗布的一瞬，她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啪嗒」一聲落下。
「我、我通過了食品廠的招工考試，我媽讓我把工作讓給姐姐，我不同意，她就按著我的頭往牆上撞，我好疼，好害怕……嗚嗚嗚，都是媽媽的女兒，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和不解，像極了一個被親人傷害的可憐女孩。
兩位公安看著床上紅著眼眶的女孩，眼中也滿是憐憫，對林家人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林家失竊，王桂芳可是說了，家裡被偷了3000多塊，這麼多錢怎麼就不能給林美蘭買個工作，非要搶二女兒的工作。
年長的公安心下嘆了一口氣，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眼睛和元昭平視，鄭重地說道：「林元昭同志，雖然有點殘忍，但有些關於你的情況，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
他嚴肅鄭重的態度讓元昭一怔，她坐直了身體，正色道：「您說。」
「醫生說你的身體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若是以後不好好調養，會影響壽數。還有你的母親王桂芳同志在你昏迷的時候，私自給你報名下鄉，兩天後你就要去下鄉。」
元昭的眼神倏然睜大，眼中淚水瞬間又涌了出來，眼中滿是委屈和震驚：「她怎麼能……她這是想要逼死我啊！」
她泣不成聲，聲音卻仍然努力維持著低啞而克制的委屈，讓人越聽越心疼。
年輕公安見狀，義憤填膺道：「林元昭同志，王桂芳按著你的頭撞牆的行為和故意殺人無異，如果你要告她，我們可以立案逮捕她，雖然最後可能還是會被放出來，畢竟她是你的母親，但至少能震懾林家人，讓他們不敢再虐待你。」說到這裡他有些歉意，清官難斷家務事，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公安也只能震懾。
「至於下鄉，因為你的名字已經報上去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取消，不過可以請醫生給你開給身體證明，下鄉後你交給大隊長，請他給你安排輕鬆一點的活。」
元昭深吸了口氣，抹去臉上的淚痕，眼神慢慢堅定：「謝謝公安同志，我不告她，但我想和林家人斷絕關係，他們都要逼死我了，那以後就不是我的親人。還有我的工作，我想賣了，否則我如今這個身體一分錢沒有就去下鄉，就是送死。」
兩位公安臉上都有些欣慰，他們見過太多即使被家裡人傷害依然逆來順受的人，雖然可憐卻讓人有種無力感。林元昭如今能果斷地和林家斷絕關係，並且為自己爭取利益，反倒叫他們欣賞。
「好，如今斷絕關係也簡單，我們公安局給你開個證明，然後你再去登個報就行。至於賣工作，林家被偷了，連戶口本都被偷走了，一會兒我們陪你去一趟食品廠，為你證明。」
「謝謝。」元昭沒想到什麼都沒說，兩位公安就已經什麼都替她想到了，雖然她自己也有辦法解決，但不得不說，有二人幫忙，省了她很多事。
兩位公安的行動力很強，不到兩個小時就幫元昭搞定了所有事。
當拿到醫生開的身體證明、蓋有公安局公章的斷絕關係證明以及賣工作的700塊加價值100塊的各種全國票據時，元昭深深地給兩位公安鞠了個躬：「謝謝，你們真的是幫我太多了。」
這些事她原本都打算好了，以為要花不少心思和時間，沒想到兩位公安這麼熱心，真的省了她不少事，她決定下鄉後每隔段時間就給兩位公安寄一些特產。
「你好好的就是對我們最好的感謝，下鄉後不要太勞累，好好養身體，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嗯！」元昭重重地點頭，這點她非常贊同。
林美蘭迷迷糊糊地醒來，腦子裡還在疑惑今天床怎麼這麼硬。她打了個哈欠，準備起床，下一秒，一聲尖叫猛地刺破清晨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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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著腳跑出房間，（是的，元昭連她的鞋也沒放過，她自己不穿不要緊，關鍵是不能讓仇人舒坦。）發現客廳里也是空蕩蕩的，她又連忙跑去林愛國和王桂芳的房間，什麼都沒有！
「建軍！建業！快起來，我們家被偷了！」
幾分鐘後，兄妹三人瞪大了眼望著空空蕩蕩的廚房，眼神像是見了鬼。
「大姐，現在怎麼辦？這小偷也太狠了，連鍋碗瓢盆都沒放過。」
林美蘭只覺得胸口發悶，她捂著胸口，氣喘道：「建業，你去醫院找媽，建軍，你去報公安，我在家裡守著，不讓人進來破壞線索。」
「好，我這就去！」
林建軍和林建業應聲道，說罷就跑出了家門。
鄰居們早就被林愛蘭的尖叫聲吵醒，此時門口圍了不少人，本來還想進去看看，一聽到林美蘭的話，都收回了腳，就怕沒事兒惹一身腥。
「小偷這是知道林家昨晚沒有大人，盯上了林家。」
「偷得這麼幹淨，我看不是一個人幹的。」
「這麼多東西被偷，我竟然一點動靜都沒聽到，你昨晚聽到動靜了嗎？」
「我也沒聽到。」
「這林家也是倒霉，林愛國剛出事，家裡就被偷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誰知道呢？」
林美蘭聽到眾人的交談，胸口越發的悶，她捂著胸口，只以為自己是因為家裡被偷而難受。
王桂芳和公安幾乎是同時趕到的，周圍的鄰居很自覺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
王桂芳站在門口看到空蕩蕩的客廳，愣了一瞬。林建業只是告訴她家裡被偷了，卻沒有告訴她被偷得這麼幹淨。
她眼神一凝，猛地衝進自己的房間。看著同樣空蕩蕩的房間，她也顧不得公安就在一旁，撲到到原本放床的牆根處，指甲摳住一塊磚頭邊緣一用力，抽出磚頭，她連忙將手伸進去，卻什麼都沒碰到。
「沒了......全都沒了！」她嘴唇發抖地喃喃道，臉色煞白，心口一疼，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媽！」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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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
醫院裡，元昭在公安來到她病房後沒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眼皮顫了顫，仿佛費了很大力氣才睜開眼睛，眼神茫然地掃過有些泛黃的天花板，又慢慢轉向站在床邊的兩位公安，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惶然與迷茫。
「我……我這是在哪裡？」
站在一旁的年輕公安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放緩安撫：「你別怕，你現在在醫院，已經安全了。」
「是你們把我送來醫院的嗎？謝謝你們。」
元昭坐在病床上，想要給兩名公安鞠個躬，被兩人連忙阻止。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和我們說說你額頭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元昭仿佛剛剛想起什麼，眼毛微顫，手下意識地往額頭摸去，指尖觸到紗布的一瞬，她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啪嗒」一聲落下。
「我、我通過了食品廠的招工考試，我媽讓我把工作讓給姐姐，我不同意，她就按著我的頭往牆上撞，我好疼，好害怕……嗚嗚嗚，都是媽媽的女兒，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和不解，像極了一個被親人傷害的可憐女孩。
兩位公安看著床上紅著眼眶的女孩，眼中也滿是憐憫，對林家人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林家失竊，王桂芳可是說了，家裡被偷了3000多塊，這麼多錢怎麼就不能給林美蘭買個工作，非要搶二女兒的工作。
年長的公安心下嘆了一口氣，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眼睛和元昭平視，鄭重地說道：「林元昭同志，雖然有點殘忍，但有些關於你的情況，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
他嚴肅鄭重的態度讓元昭一怔，她坐直了身體，正色道：「您說。」
「醫生說你的身體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若是以後不好好調養，會影響壽數。還有你的母親王桂芳同志在你昏迷的時候，私自給你報名下鄉，兩天後你就要去下鄉。」
元昭的眼神倏然睜大，眼中淚水瞬間又涌了出來，眼中滿是委屈和震驚：「她怎麼能……她這是想要逼死我啊！」
她泣不成聲，聲音卻仍然努力維持著低啞而克制的委屈，讓人越聽越心疼。
年輕公安見狀，義憤填膺道：「林元昭同志，王桂芳按著你的頭撞牆的行為和故意殺人無異，如果你要告她，我們可以立案逮捕她，雖然最後可能還是會被放出來，畢竟她是你的母親，但至少能震懾林家人，讓他們不敢再虐待你。」說到這裡他有些歉意，清官難斷家務事，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公安也只能震懾。
「至於下鄉，因為你的名字已經報上去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取消，不過可以請醫生給你開給身體證明，下鄉後你交給大隊長，請他給你安排輕鬆一點的活。」
元昭深吸了口氣，抹去臉上的淚痕，眼神慢慢堅定：「謝謝公安同志，我不告她，但我想和林家人斷絕關係，他們都要逼死我了，那以後就不是我的親人。還有我的工作，我想賣了，否則我如今這個身體一分錢沒有就去下鄉，就是送死。」
兩位公安臉上都有些欣慰，他們見過太多即使被家裡人傷害依然逆來順受的人，雖然可憐卻讓人有種無力感。林元昭如今能果斷地和林家斷絕關係，並且為自己爭取利益，反倒叫他們欣賞。
「好，如今斷絕關係也簡單，我們公安局給你開個證明，然後你再去登個報就行。至於賣工作，林家被偷了，連戶口本都被偷走了，一會兒我們陪你去一趟食品廠，為你證明。」
「謝謝。」元昭沒想到什麼都沒說，兩位公安就已經什麼都替她想到了，雖然她自己也有辦法解決，但不得不說，有二人幫忙，省了她很多事。
兩位公安的行動力很強，不到兩個小時就幫元昭搞定了所有事。
當拿到醫生開的身體證明、蓋有公安局公章的斷絕關係證明以及賣工作的700塊加價值100塊的各種全國票據時，元昭深深地給兩位公安鞠了個躬：「謝謝，你們真的是幫我太多了。」
這些事她原本都打算好了，以為要花不少心思和時間，沒想到兩位公安這麼熱心，真的省了她不少事，她決定下鄉後每隔段時間就給兩位公安寄一些特產。
「你好好的就是對我們最好的感謝，下鄉後不要太勞累，好好養身體，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嗯！」元昭重重地點頭，這點她非常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