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戀綜中的虛榮女配6
沈硯舟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像是給這段話下了最終結論：「我不否認分析的價值。但分析，如果只挑女性下刀，那就不是專業，是偏見，是厭女，是性別歧視，。」
周啟明沉默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
沈硯舟的身份擺在那裡，資本、話語權、行業資源，哪一樣都不是他能正面硬碰的。
更何況，這番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連退路都不給他留。
沈硯舟這才慢慢靠回椅背，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結論：」所以在我看來，你今天對周元昭的評價，不是分析，而是重複犯罪。」
「而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在我投資的節目裡發生。」
沈硯舟這話一出，短短几秒，彈幕數量直接翻倍。
「？？？？？？？」
「等一下，沈硯舟剛剛說的……是真的？？？」
「我人傻了，周啟明不是一直號稱『理性中立派』嗎？我還一直挺相信他的分析的。」
「臥槽，我想起來了，《戀人試驗場》的唐婧，當時真的被罵得好慘，明明是節目組的規則，要求女嘉賓多線接觸……」
「顧妍那個我記得！當時全網罵她心機女、撈女，我還跟著罵過，現在想想真的是被帶節奏了……顧妍，對不起。」
「所以周啟明那些『心理學分析』根本就是帶節奏？？？這也太惡劣了吧？」
「沈硯舟可是大佬，他完全沒有必要針對周啟明，更何況這一條條的事實擺在這裡。就像他說的，一次是巧合，次次就不是巧合。周啟明這人明顯就是厭女。」
「周啟明這也太毒了吧，嘴一張，別人一輩子被毀？女人是跟他有仇嗎？」
「之前還覺得他敢說，現在看是敢踩女人吧。」
「發現沒？他點評男嘉賓從來都是『不夠成熟』『需要成長』，到女嘉賓就是『目的性強』『有算計』「有心機」。」
「厭女實錘了。」
「我以前還挺喜歡聽周啟明分析的，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我剛剛就覺得他那話奇怪，明明今晚周元昭什麼都沒做，就差點被扣『心機女』帽子？」
「幸好沈大佬開口了，不然又是一個被網暴的。」
「沈大佬作為男性，還能站在女性的視角看問題，真的是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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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里完全是一邊倒，沒有人罵沈硯舟「沒禮貌」，更沒有人質疑他「偏袒周元昭」，畢竟兩人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此時，周啟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血色。
他甚至都不用看彈幕，就知道網友一面倒的態度。他這些年苦心經營的「理性、中立、專業觀察員」人設，基本算是塌了。
他甚至已經能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營銷號剪輯、過往節目考古、女性嘉賓發聲、品牌方避嫌、節目組切割、書籍銷量大減……
一環扣一環，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什麼都不敢做。
不敢反駁，甚至不敢露出半點不滿的情緒。
因為坐在他對面的，不是他可以隔空拉扯輿論的同行，也不是能隨意被他點評的嘉賓。
是沈硯舟。
是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前途的人。
他以前總是得意於自己一句話就能決定女嘉賓的前途，如今在比他更強大的人面前，他也嘗到了這種滋味。
周啟明喉嚨發緊，指尖下意識蜷起，掌心一片冰涼。
他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像是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面，卻連聲音都低了幾分：「……沈總說得也有道理，是我剛剛用詞不夠嚴謹。」
這句話明顯是在示弱，這之後他再次沉默下來，因為他知道，再多一句，都是自取其辱。
秦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頭不由得一陣暢快。
活該。
當他坐在觀察席上，輕飄飄一句「理性分析」，就能把一個女孩子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任由無數陌生人用惡意去撕碎她的人生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同樣鋒利的目光審視？
如今這局面，不過是因果輪迴。
她在心裡給沈硯舟點讚，幹得漂亮。
而沈硯舟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像是已經失去了繼續浪費時間的興趣。
修長的手指搭在膝上，他重新看向觀察室正前方的大屏幕。
卻在下一秒，微微一頓。
屏幕里，元昭正好抬起了頭。
那一眼，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她無意識地掃過鏡頭，仿佛只是百無聊賴地抬眸。
然而不知為何，沈硯舟卻生出一種近乎荒謬的錯覺。
她在看他。
沈硯舟幾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身體，背脊繃緊，呼吸放輕，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清楚地知道，元昭那一端不可能看到觀察室，更不可能看到他。
理智在告訴他，這是錯覺，可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
心跳在那一瞬間明顯失了節奏。
三秒。
不多不少。
短到連一個完整的念頭都來不及成形，卻足夠在人的心裡刻下一道痕跡。
下一秒，屏幕里的元昭移開了視線。
沈硯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他這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喉結微微滾動，他不自覺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出了一層薄汗。
他怔了一瞬。
隨即失笑。
在商場上這麼多年，每天他都處在各種博弈之中，面對動輒數十億的併購談判，對面全是豺狼虎豹，他都能面不改色。
可剛才那短短三秒，卻讓他緊張到手心出汗。
沈硯舟重新抬眼。
大屏幕里，元昭已經低下頭，神情鬆弛而慵懶，像一隻收起利爪的豹子，安靜地待在自己的世界裡。燈光在她的側臉勾出柔和的輪廓，她低垂著眼睫，透著一股百無聊賴，仿佛剛才那一眼只是無意掠過，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留下。
她當然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一個眼神，已經讓觀察室里這個向來以冷靜、理性著稱的男人，短暫地失了分寸。
周啟明沉默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
沈硯舟的身份擺在那裡，資本、話語權、行業資源，哪一樣都不是他能正面硬碰的。
更何況，這番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連退路都不給他留。
沈硯舟這才慢慢靠回椅背，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結論：」所以在我看來，你今天對周元昭的評價，不是分析，而是重複犯罪。」
「而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在我投資的節目裡發生。」
沈硯舟這話一出，短短几秒，彈幕數量直接翻倍。
「？？？？？？？」
「等一下，沈硯舟剛剛說的……是真的？？？」
「我人傻了，周啟明不是一直號稱『理性中立派』嗎？我還一直挺相信他的分析的。」
「臥槽，我想起來了，《戀人試驗場》的唐婧，當時真的被罵得好慘，明明是節目組的規則，要求女嘉賓多線接觸……」
「顧妍那個我記得！當時全網罵她心機女、撈女，我還跟著罵過，現在想想真的是被帶節奏了……顧妍，對不起。」
「所以周啟明那些『心理學分析』根本就是帶節奏？？？這也太惡劣了吧？」
「沈硯舟可是大佬，他完全沒有必要針對周啟明，更何況這一條條的事實擺在這裡。就像他說的，一次是巧合，次次就不是巧合。周啟明這人明顯就是厭女。」
「周啟明這也太毒了吧，嘴一張，別人一輩子被毀？女人是跟他有仇嗎？」
「之前還覺得他敢說，現在看是敢踩女人吧。」
「發現沒？他點評男嘉賓從來都是『不夠成熟』『需要成長』，到女嘉賓就是『目的性強』『有算計』「有心機」。」
「厭女實錘了。」
「我以前還挺喜歡聽周啟明分析的，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我剛剛就覺得他那話奇怪，明明今晚周元昭什麼都沒做，就差點被扣『心機女』帽子？」
「幸好沈大佬開口了，不然又是一個被網暴的。」
「沈大佬作為男性，還能站在女性的視角看問題，真的是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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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里完全是一邊倒，沒有人罵沈硯舟「沒禮貌」，更沒有人質疑他「偏袒周元昭」，畢竟兩人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此時，周啟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血色。
他甚至都不用看彈幕，就知道網友一面倒的態度。他這些年苦心經營的「理性、中立、專業觀察員」人設，基本算是塌了。
他甚至已經能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營銷號剪輯、過往節目考古、女性嘉賓發聲、品牌方避嫌、節目組切割、書籍銷量大減……
一環扣一環，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什麼都不敢做。
不敢反駁，甚至不敢露出半點不滿的情緒。
因為坐在他對面的，不是他可以隔空拉扯輿論的同行，也不是能隨意被他點評的嘉賓。
是沈硯舟。
是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前途的人。
他以前總是得意於自己一句話就能決定女嘉賓的前途，如今在比他更強大的人面前，他也嘗到了這種滋味。
周啟明喉嚨發緊，指尖下意識蜷起，掌心一片冰涼。
他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像是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面，卻連聲音都低了幾分：「……沈總說得也有道理，是我剛剛用詞不夠嚴謹。」
這句話明顯是在示弱，這之後他再次沉默下來，因為他知道，再多一句，都是自取其辱。
秦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頭不由得一陣暢快。
活該。
當他坐在觀察席上，輕飄飄一句「理性分析」，就能把一個女孩子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任由無數陌生人用惡意去撕碎她的人生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同樣鋒利的目光審視？
如今這局面，不過是因果輪迴。
她在心裡給沈硯舟點讚，幹得漂亮。
而沈硯舟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像是已經失去了繼續浪費時間的興趣。
修長的手指搭在膝上，他重新看向觀察室正前方的大屏幕。
卻在下一秒，微微一頓。
屏幕里，元昭正好抬起了頭。
那一眼，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她無意識地掃過鏡頭，仿佛只是百無聊賴地抬眸。
然而不知為何，沈硯舟卻生出一種近乎荒謬的錯覺。
她在看他。
沈硯舟幾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身體，背脊繃緊，呼吸放輕，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清楚地知道，元昭那一端不可能看到觀察室，更不可能看到他。
理智在告訴他，這是錯覺，可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
心跳在那一瞬間明顯失了節奏。
三秒。
不多不少。
短到連一個完整的念頭都來不及成形，卻足夠在人的心裡刻下一道痕跡。
下一秒，屏幕里的元昭移開了視線。
沈硯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他這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喉結微微滾動，他不自覺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出了一層薄汗。
他怔了一瞬。
隨即失笑。
在商場上這麼多年，每天他都處在各種博弈之中，面對動輒數十億的併購談判，對面全是豺狼虎豹，他都能面不改色。
可剛才那短短三秒，卻讓他緊張到手心出汗。
沈硯舟重新抬眼。
大屏幕里，元昭已經低下頭，神情鬆弛而慵懶，像一隻收起利爪的豹子，安靜地待在自己的世界裡。燈光在她的側臉勾出柔和的輪廓，她低垂著眼睫，透著一股百無聊賴，仿佛剛才那一眼只是無意掠過，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留下。
她當然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一個眼神，已經讓觀察室里這個向來以冷靜、理性著稱的男人，短暫地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