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六零反派的炮灰女兒61
姜寶珠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張翠花。
小事？
她娘說她毀容是小事？
還說她丟人？
這可是最疼愛她的娘啊？難道也因為她毀容了就嫌棄她了？
幾位婦人看不下去，連忙開口：「張翠花，你女兒……好像啞了，說不出話來了。」
張翠花步子一頓：「什麼？啞了？」
婦人們立馬七嘴八舌地解釋。
「我們一大早來，就看見她躺河邊。」
「我們把她叫醒後，她只會『啊啊』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不就是啞了嗎？」
「我們幾個都能作證，除了剛剛她想跳河，我們不得不攔著她，在這之前我們可都沒人碰她。她毀容和啞巴可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對對對，你可別找我們撒瘋。」
張翠花皺著眉看向姜寶珠：「寶珠，你啞了。」
「啊啊啊！」
娘，我毀容了，我啞了，我以後該怎麼辦？
姜寶珠想要向她娘哭訴，卻依然只能絕望地發出幾個無意義地音節。
然而，她的哭訴沒有換來張翠花的心疼，反而看到了張翠花嫌棄地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爭氣」的東西。
她嫌惡地罵：「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端個雞蛋湯能燙傷自己！現在又成了啞巴？你這樣以後還怎麼嫁人？這些年真的是白養你了。」
婦人們倒吸一口氣。
張翠花平日裡可是瘋婆子一樣護著姜寶珠，哪怕有人說一句她閨女不好的話，她也要衝上門大鬧一番。
「張翠花，你不是最疼寶珠的嗎？今天怎麼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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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孩子都成這樣，你怎麼還罵她？」
「你難道不應該先搞清楚孩子怎麼回事？」
張翠花不耐煩地揮手：「不用你們管！」
可此刻，姜寶珠卻突然靜了，沒有了歇斯底里地瘋狂掙扎、也沒有嘶吼地哭訴，就這麼倏地安靜下來。
婦人們以為她是被張翠花罵得傷心了，這張翠花嘴也太毒了，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啊。
只有姜寶珠自己知道，她想起來了。
那些如碎片一般的記憶一塊塊拼回腦海。
她重生時，就聽到過醫生嚴肅地告誡她爹娘：
「不能再用醬油！醬油只會讓傷口惡化！」
「她的燙傷已經因為錯誤處理惡化了！」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這種偏方不可信。」
當時她沉浸在重生的興奮中沒有在意，總以為自己的臉早晚會好，但如今這些話卻在她耳邊清晰迴蕩。
現在，她總算明白了什麼。
她的臉是被她爹娘毀了的，是她娘煮雞蛋湯燙的，再用醬油塗得傷口更爛，直到徹底變成現在這張鬼臉。
她的瞳孔一點一點收緊，雙手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是他們毀了她的臉，毀了她本該完美的人生。
她垂著頭，看不見表情。
可若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是崩潰與絕望，而是恨，滔天的恨。
她這輩子的悲慘，全都是拜自己的爹娘所賜。
而他們不僅不愧疚，竟然還因此嫌棄她，這讓她恨意又更深了一分。
而張翠花完全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繼續扯著她往家裡拖：「走！回家！整天就知道哭哭哭，有啥用！」
姜寶珠被拖著，腳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她沒有反抗，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張翠花的背影，那眼神冷得讓人背脊發涼。
張翠花一路把姜寶珠拽回家，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拖麻袋，姜寶珠好幾次就因為跟不上她的腳步而摔倒，但張翠花卻絲毫不在意，也沒有因此就停下自己粗暴的動作。
一進門，她就一把甩開手，姜寶珠猝不及防，被她摔在地上。
她卻看都沒有看一眼，嘴裡罵罵咧咧：「這死丫頭昨晚不知道去幹了什麼！本來毀容了還亂跑，現在倒好，嗓子都啞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好。」
語氣里只有煩躁與嫌棄，沒有半點擔憂。
姜家人此時都在院裡。
劉招娣剛做好早飯，手裡正端著一盆碴子粥，剛要走進堂屋，腳步卻頓了下來。
姜大山剛挑好水，正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此時也是手頓住了。
孩子們都在院子裡打掃，此時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安靜下來。
姜老根正坐在房檐下抽旱菸。
那人來通知說姜寶珠昏迷在河岸邊時，他就在場，可他連腳都沒抬一下，這個女兒既然沒用了，他實在不想再為她費一點心神。
聽到張翠花說她嗓子啞了，他手指一頓，卻沒多問。他抬眼淡淡掃了一下，語氣輕飄飄：「以後不要再幹這種丟人的事了。哪有姑娘家一個晚上不回家的？也就你現在年齡小，不然村里指不定傳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語氣不重，卻字字扎心。
這……是一個父親在對一個七歲徹夜未歸的女兒說的話？
姜寶珠怔住了。
她雖然已經知道她爹娘嫌棄她，不再是前世疼愛她的爹娘，但親耳聽到這種難聽的話砸在自己身上，她還是像被重錘生生鑿進胸口。
她張著嘴：「啊……啊……啊——」
她本能地哭鬧，即使理智上知道這樣已經沒用，沒有人會再來哄著她，但習慣了被人寵著哄著，她下意識的行為模式是改變不了的，可發出來的聲音像破掉的風箱，刺耳又無助。
張翠花眼底沒半點心疼，只是煩躁地皺緊眉頭，滿眼嫌惡：「別啊啊啊的，你現在這樣誰聽得懂？別嚎了，聽得人心煩。」
語氣里滿滿的嫌棄，讓姜寶珠臉色瞬間發白。
院裡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眼中滿是震驚。
昨天就在這同一個院子裡，張翠花還為了姜寶珠怒罵趙桂蘭，把人趕回娘家，一副「誰敢欺負我閨女就跟誰拼命」的架勢。
如今同樣的地方，她對待姜寶珠的態度卻天壤之別，仿佛換了一個人。
難道……就因為姜寶珠毀容了？
小事？
她娘說她毀容是小事？
還說她丟人？
這可是最疼愛她的娘啊？難道也因為她毀容了就嫌棄她了？
幾位婦人看不下去，連忙開口：「張翠花，你女兒……好像啞了，說不出話來了。」
張翠花步子一頓：「什麼？啞了？」
婦人們立馬七嘴八舌地解釋。
「我們一大早來，就看見她躺河邊。」
「我們把她叫醒後，她只會『啊啊』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不就是啞了嗎？」
「我們幾個都能作證，除了剛剛她想跳河，我們不得不攔著她，在這之前我們可都沒人碰她。她毀容和啞巴可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對對對，你可別找我們撒瘋。」
張翠花皺著眉看向姜寶珠：「寶珠，你啞了。」
「啊啊啊！」
娘，我毀容了，我啞了，我以後該怎麼辦？
姜寶珠想要向她娘哭訴，卻依然只能絕望地發出幾個無意義地音節。
然而，她的哭訴沒有換來張翠花的心疼，反而看到了張翠花嫌棄地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爭氣」的東西。
她嫌惡地罵：「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端個雞蛋湯能燙傷自己！現在又成了啞巴？你這樣以後還怎麼嫁人？這些年真的是白養你了。」
婦人們倒吸一口氣。
張翠花平日裡可是瘋婆子一樣護著姜寶珠，哪怕有人說一句她閨女不好的話，她也要衝上門大鬧一番。
「張翠花，你不是最疼寶珠的嗎？今天怎麼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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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孩子都成這樣，你怎麼還罵她？」
「你難道不應該先搞清楚孩子怎麼回事？」
張翠花不耐煩地揮手：「不用你們管！」
可此刻，姜寶珠卻突然靜了，沒有了歇斯底里地瘋狂掙扎、也沒有嘶吼地哭訴，就這麼倏地安靜下來。
婦人們以為她是被張翠花罵得傷心了，這張翠花嘴也太毒了，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啊。
只有姜寶珠自己知道，她想起來了。
那些如碎片一般的記憶一塊塊拼回腦海。
她重生時，就聽到過醫生嚴肅地告誡她爹娘：
「不能再用醬油！醬油只會讓傷口惡化！」
「她的燙傷已經因為錯誤處理惡化了！」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這種偏方不可信。」
當時她沉浸在重生的興奮中沒有在意，總以為自己的臉早晚會好，但如今這些話卻在她耳邊清晰迴蕩。
現在，她總算明白了什麼。
她的臉是被她爹娘毀了的，是她娘煮雞蛋湯燙的，再用醬油塗得傷口更爛，直到徹底變成現在這張鬼臉。
她的瞳孔一點一點收緊，雙手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是他們毀了她的臉，毀了她本該完美的人生。
她垂著頭，看不見表情。
可若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是崩潰與絕望，而是恨，滔天的恨。
她這輩子的悲慘，全都是拜自己的爹娘所賜。
而他們不僅不愧疚，竟然還因此嫌棄她，這讓她恨意又更深了一分。
而張翠花完全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繼續扯著她往家裡拖：「走！回家！整天就知道哭哭哭，有啥用！」
姜寶珠被拖著，腳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她沒有反抗，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張翠花的背影，那眼神冷得讓人背脊發涼。
張翠花一路把姜寶珠拽回家，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拖麻袋，姜寶珠好幾次就因為跟不上她的腳步而摔倒，但張翠花卻絲毫不在意，也沒有因此就停下自己粗暴的動作。
一進門，她就一把甩開手，姜寶珠猝不及防，被她摔在地上。
她卻看都沒有看一眼，嘴裡罵罵咧咧：「這死丫頭昨晚不知道去幹了什麼！本來毀容了還亂跑，現在倒好，嗓子都啞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好。」
語氣里只有煩躁與嫌棄，沒有半點擔憂。
姜家人此時都在院裡。
劉招娣剛做好早飯，手裡正端著一盆碴子粥，剛要走進堂屋，腳步卻頓了下來。
姜大山剛挑好水，正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此時也是手頓住了。
孩子們都在院子裡打掃，此時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安靜下來。
姜老根正坐在房檐下抽旱菸。
那人來通知說姜寶珠昏迷在河岸邊時，他就在場，可他連腳都沒抬一下，這個女兒既然沒用了，他實在不想再為她費一點心神。
聽到張翠花說她嗓子啞了，他手指一頓，卻沒多問。他抬眼淡淡掃了一下，語氣輕飄飄：「以後不要再幹這種丟人的事了。哪有姑娘家一個晚上不回家的？也就你現在年齡小，不然村里指不定傳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語氣不重，卻字字扎心。
這……是一個父親在對一個七歲徹夜未歸的女兒說的話？
姜寶珠怔住了。
她雖然已經知道她爹娘嫌棄她，不再是前世疼愛她的爹娘，但親耳聽到這種難聽的話砸在自己身上，她還是像被重錘生生鑿進胸口。
她張著嘴：「啊……啊……啊——」
她本能地哭鬧，即使理智上知道這樣已經沒用，沒有人會再來哄著她，但習慣了被人寵著哄著，她下意識的行為模式是改變不了的，可發出來的聲音像破掉的風箱，刺耳又無助。
張翠花眼底沒半點心疼，只是煩躁地皺緊眉頭，滿眼嫌惡：「別啊啊啊的，你現在這樣誰聽得懂？別嚎了，聽得人心煩。」
語氣里滿滿的嫌棄，讓姜寶珠臉色瞬間發白。
院裡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眼中滿是震驚。
昨天就在這同一個院子裡，張翠花還為了姜寶珠怒罵趙桂蘭，把人趕回娘家，一副「誰敢欺負我閨女就跟誰拼命」的架勢。
如今同樣的地方，她對待姜寶珠的態度卻天壤之別，仿佛換了一個人。
難道……就因為姜寶珠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