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六零反派的炮灰女兒52
「夠了！！！」
姜老根怒吼，聲音像一記悶雷，震得屋子都顫了三分。
張翠花掉糞坑，被趕出去的兒媳婦成了工人，他今天一下午都在被全村人笑話，如今回家還要面對家裡的雞飛狗跳，他的耐性早就耗光了。
且他心裡對姜寶珠不是沒有遷怒的，要不是為了她，當初他們也不會那麼堅持和老二一家斷絕關係。可是姜寶珠除了會哭會鬧，給這個家帶來了什麼。
姜寶珠整個人被吼懵在原地。
她從小到大，就是被爹娘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即使再怎麼作，他們也都是「寶珠啊」「寶珠別哭」「寶珠別怕」的哄著她。
可現在，她第一次被吼了。
「爹……你吼我？」她的聲音先是細微、發顫，像是完全不敢相信。
下一秒，她聲音拔高，聲音尖銳：「你們果然嫌棄我！你們果然嫌棄我了！！！」
張翠花這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哄到：「寶珠寶珠別哭，娘沒有嫌棄你。你爹也不由，他就是今天心煩，他不是故意吼你的？老頭子，還不快來哄哄寶珠。」
「哄什麼哄，一天到晚都要人哄，誰家閨女想她這樣。」姜老根額頭青筋直跳，「你能不能消停一點，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嗎？你能不能懂事點？」
姜寶珠聽到這話，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
兩人以為她終於安靜下來，剛要鬆口氣，卻看見她猛地抬頭，絕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她喃喃自語道：「對了，系統，我還有系統。」
「系統！」她忽然高聲喊道，「你快出來！快出來把我的臉治好！快出來啊！！！」聲音尖銳得刺破空氣，幾乎帶著瘋狂的祈求。
張翠花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寶……寶珠又開始喊那個『細桶』了……」
她哆哆嗦嗦地攥住姜老根的袖子，小聲卻慌亂地念叨：「不會……不會又撞邪了吧？賈神婆不是說，只要跟老二一家斷親就好了嘛……怎麼還這樣……」
姜老根皺著眉，臉上卻沒有往常那般擔憂與溺愛。他盯著姜寶珠，看得格外仔細，甚至帶著一種陌生的審視，像是第一次認真審視這個女兒。
而姜寶珠完全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一心只想著呼喚系統，只要系統把氣運都給她，她的臉就能恢復如初。
「系統，你出來啊！你把氣運全都給我，我的臉肯定能好！出來啊！出來！我命令你出來！！！」
空氣寂靜得可怕，那熟悉的聲音沒有響起。
「你出來啊啊啊啊！！！出來！！！你不是要我幫你吸氣運嗎？我都答應你了！」她喊得嗓音撕裂，「你再不出來……我以後再也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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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系統依舊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回應。
仿佛從未存在過。
姜寶珠忽然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氣，癱坐在地上，瘋狂地拉扯自己的頭髮：「為什麼？！你也走了？！你是不是也嫌棄我毀容了，不能幫你吸收氣運了，所以也不要我了！」
張翠花嚇得一把抱住她：「寶珠別這樣！娘在這兒呢！娘在這兒呢！沒有不要你！你不要這麼大動作，小心傷到臉。」
但姜老根依舊沒動。
他站在那裡，臉色複雜。煩躁、疲倦、還有一種難得的——清醒。
他看著姜寶珠哭喊「系統」、「氣運」，一個接一個的陌生詞從她口中蹦出，完全不像一個普通農家姑娘能說出來的東西。
姜老根的神色逐漸從煩躁，變成凝重，再變成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
他盯著那張淚水和驚恐糊在一起的臉，盯著那個瘋狂對著空氣大喊的身影，胸腔里升起一種極為不祥的寒意。
張翠花一邊死死地抱著女兒，一邊回頭尖聲喊：「老頭子！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幫忙？！」
但姜老根沒有動。
他像被什麼釘在地上一樣，目光直勾勾落在姜寶珠身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她……真的是寶珠嗎？」
空氣像被抽空。
屋子裡忽然安靜得可怕。
連姜寶珠尖銳的哭聲，都像被遠遠隔開。
張翠花怔住，隨即身體竄起一股涼意，讓她忍不住一抖。
「她……怎麼會不是寶珠？」她嘴上這麼說，聲音卻抖得厲害，抱著姜寶珠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幾分。
寶珠這模樣真的很想被鬼上身了。
然而，那邊的姜寶珠卻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
她癱坐在地，雙臂抱住自己，像一隻被世界拋棄的小獸。
但她的哭喊，卻尖銳刺耳、絕望瘋狂。
「你們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她攥著自己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拽，「連繫統也不要我了……」
眼淚混著鼻涕和絕望一同落下。
她的臉爛了。
她的系統沒了。
她這輩子完了。
「不該是這樣的，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她喃喃自語道。
前世的她，一輩子順風順水，是被所有人稱讚的「福星」，什麼事都不必努力就能順利到手。
而現在，才剛重生沒幾天，臉沒了，系統沒了，未來也全毀了。
她之前還想改變命運，讓自己的人生更完美，但她現在只希望一切回到正軌，和前世一樣。
「不該是這樣的……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像著了魔般喃喃重複。
張翠花和姜老根聽著，愣在那裡。
什麼叫「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人生應該是怎麼樣的？
而且這話就不像是七歲的孩子說出來的。
姜老根怒吼，聲音像一記悶雷，震得屋子都顫了三分。
張翠花掉糞坑，被趕出去的兒媳婦成了工人，他今天一下午都在被全村人笑話，如今回家還要面對家裡的雞飛狗跳，他的耐性早就耗光了。
且他心裡對姜寶珠不是沒有遷怒的，要不是為了她，當初他們也不會那麼堅持和老二一家斷絕關係。可是姜寶珠除了會哭會鬧，給這個家帶來了什麼。
姜寶珠整個人被吼懵在原地。
她從小到大，就是被爹娘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即使再怎麼作，他們也都是「寶珠啊」「寶珠別哭」「寶珠別怕」的哄著她。
可現在，她第一次被吼了。
「爹……你吼我？」她的聲音先是細微、發顫，像是完全不敢相信。
下一秒，她聲音拔高，聲音尖銳：「你們果然嫌棄我！你們果然嫌棄我了！！！」
張翠花這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哄到：「寶珠寶珠別哭，娘沒有嫌棄你。你爹也不由，他就是今天心煩，他不是故意吼你的？老頭子，還不快來哄哄寶珠。」
「哄什麼哄，一天到晚都要人哄，誰家閨女想她這樣。」姜老根額頭青筋直跳，「你能不能消停一點，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嗎？你能不能懂事點？」
姜寶珠聽到這話，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
兩人以為她終於安靜下來，剛要鬆口氣，卻看見她猛地抬頭，絕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她喃喃自語道：「對了，系統，我還有系統。」
「系統！」她忽然高聲喊道，「你快出來！快出來把我的臉治好！快出來啊！！！」聲音尖銳得刺破空氣，幾乎帶著瘋狂的祈求。
張翠花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寶……寶珠又開始喊那個『細桶』了……」
她哆哆嗦嗦地攥住姜老根的袖子，小聲卻慌亂地念叨：「不會……不會又撞邪了吧？賈神婆不是說，只要跟老二一家斷親就好了嘛……怎麼還這樣……」
姜老根皺著眉，臉上卻沒有往常那般擔憂與溺愛。他盯著姜寶珠，看得格外仔細，甚至帶著一種陌生的審視，像是第一次認真審視這個女兒。
而姜寶珠完全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一心只想著呼喚系統，只要系統把氣運都給她，她的臉就能恢復如初。
「系統，你出來啊！你把氣運全都給我，我的臉肯定能好！出來啊！出來！我命令你出來！！！」
空氣寂靜得可怕，那熟悉的聲音沒有響起。
「你出來啊啊啊啊！！！出來！！！你不是要我幫你吸氣運嗎？我都答應你了！」她喊得嗓音撕裂，「你再不出來……我以後再也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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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系統依舊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回應。
仿佛從未存在過。
姜寶珠忽然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氣，癱坐在地上，瘋狂地拉扯自己的頭髮：「為什麼？！你也走了？！你是不是也嫌棄我毀容了，不能幫你吸收氣運了，所以也不要我了！」
張翠花嚇得一把抱住她：「寶珠別這樣！娘在這兒呢！娘在這兒呢！沒有不要你！你不要這麼大動作，小心傷到臉。」
但姜老根依舊沒動。
他站在那裡，臉色複雜。煩躁、疲倦、還有一種難得的——清醒。
他看著姜寶珠哭喊「系統」、「氣運」，一個接一個的陌生詞從她口中蹦出，完全不像一個普通農家姑娘能說出來的東西。
姜老根的神色逐漸從煩躁，變成凝重，再變成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
他盯著那張淚水和驚恐糊在一起的臉，盯著那個瘋狂對著空氣大喊的身影，胸腔里升起一種極為不祥的寒意。
張翠花一邊死死地抱著女兒，一邊回頭尖聲喊：「老頭子！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幫忙？！」
但姜老根沒有動。
他像被什麼釘在地上一樣，目光直勾勾落在姜寶珠身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她……真的是寶珠嗎？」
空氣像被抽空。
屋子裡忽然安靜得可怕。
連姜寶珠尖銳的哭聲，都像被遠遠隔開。
張翠花怔住，隨即身體竄起一股涼意，讓她忍不住一抖。
「她……怎麼會不是寶珠？」她嘴上這麼說，聲音卻抖得厲害，抱著姜寶珠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幾分。
寶珠這模樣真的很想被鬼上身了。
然而，那邊的姜寶珠卻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
她癱坐在地，雙臂抱住自己，像一隻被世界拋棄的小獸。
但她的哭喊，卻尖銳刺耳、絕望瘋狂。
「你們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她攥著自己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拽，「連繫統也不要我了……」
眼淚混著鼻涕和絕望一同落下。
她的臉爛了。
她的系統沒了。
她這輩子完了。
「不該是這樣的，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她喃喃自語道。
前世的她，一輩子順風順水，是被所有人稱讚的「福星」，什麼事都不必努力就能順利到手。
而現在，才剛重生沒幾天，臉沒了，系統沒了，未來也全毀了。
她之前還想改變命運，讓自己的人生更完美，但她現在只希望一切回到正軌，和前世一樣。
「不該是這樣的……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像著了魔般喃喃重複。
張翠花和姜老根聽著，愣在那裡。
什麼叫「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人生應該是怎麼樣的？
而且這話就不像是七歲的孩子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