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六零反派的炮灰女兒49
張翠花如今聽見「斷親」兩個字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她扯著嗓門，聲音尖利：「斷親又怎麼樣？吳春梅那個工作必須讓出來！她要是敢不讓，我就去她廠里告她不孝！」
她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們再次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吳春梅一個農村出去的女人，能進工廠是燒了高香，要是真被告上這麼一出，廠里肯定不會要她了。更嚴重的，說不定還會被扣上思想有問題的帽子，被批鬥勞改，姜大海也跑不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這姜大海真的是她親生的？哪有親娘這麼整兒子的？」
「就是啊，咋這麼一門心思往死里整？跟有什麼大仇似的。」
「哎，我剛剛還羨慕吳春梅呢，沒想到她攤上了這樣的婆婆，也是可憐。」
「連對親兒子兒媳都這樣，哪天要是抓住咱們啥把柄……她不得上趕著去告？」
人群里一陣低聲議論，帶著畏懼、嫌惡、疏遠。
可張翠花聽不見，或者說她根本沒覺得自己有問題。她只看到姜大海的臉色沉下去了，以為他被自己拿住了命脈，越發腰杆筆直、鼻孔朝天。
「怕了吧，怕了就趕緊讓吳春梅把工作讓出來，要不然，我明天就進城。」
姜大海卻只是眯起眼，眼神深處帶著不易察覺的凌厲：「工作是春梅的，誰也不會給，你想要告，你就去告好了。」
張翠花一愣，她沒想到姜大海竟然這麼剛，難道他就不怕嗎？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姜大海已經轉向村民們，臉上換上一種苦澀壓抑的神情，像是受盡委屈卻不得不認命一樣。
「大傢伙，對不住了。」他嘆著氣，苦澀又無奈，「你們也看到了，我媳婦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村民們一下被牽動了注意力。
姜大海繼續說：「本來想著，春梅在城裡，說不定能幫鄉親們打聽點招工消息。我們村多出幾個工人，走出去也更有面子，不管娶親嫁人肯定都搶手。可現在……哎，我攤上這麼個娘，怕是幫不到大家了。」
這話一出，人群「嗡」地炸開。
剛才他們是看熱鬧，現在卻臉色一變。
這可關乎他們的利益！
「要是春梅真被整丟了工作，那誰還能給咱們打聽招工信息？我家兒子還怎麼進城當工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就算這工作給了姜家人，就張翠花那自私的性子，肯定不會幫我們。」
「她這要把全村的路給堵死啊！」
剛和她打過架的周淑芬擼起袖子就站出來，嗓門比她還高：「張翠花！你敢去廠里亂說一句，我就敢舉報你搞封建迷信！」
她叉著腰，毫不客氣：「你可是不只一次說你閨女是福星，這大家可都是聽到過的。全村人都是我的證人。不就是舉報嗎？當誰不會似的。」
「對！我聽過！」
「我也聽過！她以前天天說，也就這一年才消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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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住她隔壁，經常聽到她說姜寶珠是福星，大海家的女兒是災星。」
「我也聽過，我也可以作證。」
眾多村民紛紛站出來，氣勢洶洶，一副要幫忙作證舉報張翠花的模樣。此時，在所有人眼裡，這已經不僅僅是姜大海一家的事了，還是全村的事。
張翠花臉色瞬間慘白。
她是真的慌了，她可是見過那些被批鬥的人有多慘的。
剛剛她喊著要舉報吳春梅時得意洋洋，如今落在自己身上，她腿都嚇軟了。
姜老根嚇得魂都飛了，急忙上前拉住她：「老婆子！你這一生氣就胡咧咧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他彎著腰、笑得比哭還難看：「大傢伙消消氣，這人就這嘴欠毛病，她也就是隨口說說，不會真的去告。我保證看住她，絕不會讓她去春梅廠子鬧事。」
「最好是這樣！」有人冷聲道，「我們村好不容易出了個工人，那可是我們全村的光榮！你們要是壞了這事，就是給我們村子抹黑！」
「說得沒錯！以後但凡聽說你們又折騰，我們全村都不會放過你們！」
人群義憤填膺，看著張翠花得眼神像是在看階級敵人。不怪他們這麼激動，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而張翠花此時嘴唇哆嗦，再也不敢吱聲，哪還有前一刻的得意。
姜大海目光淡淡掃過她，眸底一抹精光一閃而逝。
只要把他的利益和村民們綁定在一起，村民們自然會站在他這邊。
當然，若是以後真能打聽到招工信息，他也不介意告訴眾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至於能不能考上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張翠花再蠻橫，還能蠻橫到和全村人作對。
李保國看了姜大海一眼，這小子還挺機靈。他倒是沒有因為姜大海要為村民打聽招工信息而生氣。招工一般都要考試，可不是僅知道招工信息就能成為工人的。若是別人考上，自家兒子沒考上，那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張翠花，你表個態，這事兒怎麼辦。」
人群里有人突然沉聲開口，那語氣不算大，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質問。
「對！」另一個村民跟著附和，眼神直直盯著張翠花，「姜老根說得再好聽也沒用，他在家裡能做主嗎？平日裡你鬧騰起來，一個頂十個，他攔得住你？」
這話明顯帶了刺，一針見血，讓周圍幾個人忍不住低聲竊笑。
「就是，讓她自己表態！」
「對頭，張翠花，你自己說說。」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非要張翠花親口表態。
張翠花臉色煞白，心口跳得像要蹦出來。她從來沒被這麼多人圍著質問，明明早年鬧騰得全村雞飛狗跳，從沒人敢把她逼到這份上。
但現在，所有的目光都鋒利得像刀一樣。
姜老根胳膊用力懟了懟她的後背，咬牙低吼：「快說！還愣著幹啥！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啊！」
張翠花被這一懟，身子踉蹌往前一步，像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時候被堵住了似的，半天才擠出聲音：
「我……我剛剛是瞎說的。」
她的聲音細得像針眼，根本沒人聽清。
「你說什麼？大點聲！」周淑芬雙手叉腰，瞪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張翠花被她嚇得打了個冷戰，硬著頭皮提高聲音：
「我剛剛是瞎說的！不會去春梅廠子鬧事！」
人群里終於鬆了口氣，但那股怒氣還沒完全散。
李保國瞥了她一眼，臉色嚴肅得像能擰出水來：「這話，你當著全村人的面說了。回去可別反悔。要是再折騰，村民們可不答應。」
張翠花急忙點頭：「不反悔不反悔，我……我不會去的。」
李保國這才揮了揮手，沉聲道：
「好了，既然沒事兒了，都散了吧。趕緊幹活去！」
他一發話，村民們立刻散開，三五成群往自己的地里走，邊走邊嘀咕。
「我們以後還是得把她看好了，可讓她壞事。」
「對，誰知道她會不會反悔，這人心壞得很。」
「哎，就希望大海媳婦真的能打聽到招工的信息。」
「大海媳婦總比張翠花靠譜，那工作要是讓張翠花得了，她眼睛都能長到頭頂，哪裡會幫我們。」
「你說得對。」
議論聲、腳步聲漸漸遠了。
只剩姜家幾口站在原地，張翠花額頭上都是虛汗，腿還是軟的。姜老根臉色陰沉，今天的額臉算是丟盡了。
姜大海只是淡淡掃了兩人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幹活去了。
她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們再次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吳春梅一個農村出去的女人，能進工廠是燒了高香，要是真被告上這麼一出，廠里肯定不會要她了。更嚴重的，說不定還會被扣上思想有問題的帽子，被批鬥勞改，姜大海也跑不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這姜大海真的是她親生的？哪有親娘這麼整兒子的？」
「就是啊，咋這麼一門心思往死里整？跟有什麼大仇似的。」
「哎，我剛剛還羨慕吳春梅呢，沒想到她攤上了這樣的婆婆，也是可憐。」
「連對親兒子兒媳都這樣，哪天要是抓住咱們啥把柄……她不得上趕著去告？」
人群里一陣低聲議論，帶著畏懼、嫌惡、疏遠。
可張翠花聽不見，或者說她根本沒覺得自己有問題。她只看到姜大海的臉色沉下去了，以為他被自己拿住了命脈，越發腰杆筆直、鼻孔朝天。
「怕了吧，怕了就趕緊讓吳春梅把工作讓出來，要不然，我明天就進城。」
姜大海卻只是眯起眼，眼神深處帶著不易察覺的凌厲：「工作是春梅的，誰也不會給，你想要告，你就去告好了。」
張翠花一愣，她沒想到姜大海竟然這麼剛，難道他就不怕嗎？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姜大海已經轉向村民們，臉上換上一種苦澀壓抑的神情，像是受盡委屈卻不得不認命一樣。
「大傢伙，對不住了。」他嘆著氣，苦澀又無奈，「你們也看到了，我媳婦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村民們一下被牽動了注意力。
姜大海繼續說：「本來想著，春梅在城裡，說不定能幫鄉親們打聽點招工消息。我們村多出幾個工人，走出去也更有面子，不管娶親嫁人肯定都搶手。可現在……哎，我攤上這麼個娘，怕是幫不到大家了。」
這話一出，人群「嗡」地炸開。
剛才他們是看熱鬧，現在卻臉色一變。
這可關乎他們的利益！
「要是春梅真被整丟了工作，那誰還能給咱們打聽招工信息？我家兒子還怎麼進城當工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就算這工作給了姜家人，就張翠花那自私的性子，肯定不會幫我們。」
「她這要把全村的路給堵死啊！」
剛和她打過架的周淑芬擼起袖子就站出來，嗓門比她還高：「張翠花！你敢去廠里亂說一句，我就敢舉報你搞封建迷信！」
她叉著腰，毫不客氣：「你可是不只一次說你閨女是福星，這大家可都是聽到過的。全村人都是我的證人。不就是舉報嗎？當誰不會似的。」
「對！我聽過！」
「我也聽過！她以前天天說，也就這一年才消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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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住她隔壁，經常聽到她說姜寶珠是福星，大海家的女兒是災星。」
「我也聽過，我也可以作證。」
眾多村民紛紛站出來，氣勢洶洶，一副要幫忙作證舉報張翠花的模樣。此時，在所有人眼裡，這已經不僅僅是姜大海一家的事了，還是全村的事。
張翠花臉色瞬間慘白。
她是真的慌了，她可是見過那些被批鬥的人有多慘的。
剛剛她喊著要舉報吳春梅時得意洋洋，如今落在自己身上，她腿都嚇軟了。
姜老根嚇得魂都飛了，急忙上前拉住她：「老婆子！你這一生氣就胡咧咧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他彎著腰、笑得比哭還難看：「大傢伙消消氣，這人就這嘴欠毛病，她也就是隨口說說，不會真的去告。我保證看住她，絕不會讓她去春梅廠子鬧事。」
「最好是這樣！」有人冷聲道，「我們村好不容易出了個工人，那可是我們全村的光榮！你們要是壞了這事，就是給我們村子抹黑！」
「說得沒錯！以後但凡聽說你們又折騰，我們全村都不會放過你們！」
人群義憤填膺，看著張翠花得眼神像是在看階級敵人。不怪他們這麼激動，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而張翠花此時嘴唇哆嗦，再也不敢吱聲，哪還有前一刻的得意。
姜大海目光淡淡掃過她，眸底一抹精光一閃而逝。
只要把他的利益和村民們綁定在一起，村民們自然會站在他這邊。
當然，若是以後真能打聽到招工信息，他也不介意告訴眾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至於能不能考上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張翠花再蠻橫，還能蠻橫到和全村人作對。
李保國看了姜大海一眼，這小子還挺機靈。他倒是沒有因為姜大海要為村民打聽招工信息而生氣。招工一般都要考試，可不是僅知道招工信息就能成為工人的。若是別人考上，自家兒子沒考上，那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張翠花，你表個態，這事兒怎麼辦。」
人群里有人突然沉聲開口，那語氣不算大，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質問。
「對！」另一個村民跟著附和，眼神直直盯著張翠花，「姜老根說得再好聽也沒用，他在家裡能做主嗎？平日裡你鬧騰起來，一個頂十個，他攔得住你？」
這話明顯帶了刺，一針見血，讓周圍幾個人忍不住低聲竊笑。
「就是，讓她自己表態！」
「對頭，張翠花，你自己說說。」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非要張翠花親口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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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所有的目光都鋒利得像刀一樣。
姜老根胳膊用力懟了懟她的後背，咬牙低吼：「快說！還愣著幹啥！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啊！」
張翠花被這一懟，身子踉蹌往前一步，像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時候被堵住了似的，半天才擠出聲音：
「我……我剛剛是瞎說的。」
她的聲音細得像針眼，根本沒人聽清。
「你說什麼？大點聲！」周淑芬雙手叉腰，瞪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張翠花被她嚇得打了個冷戰，硬著頭皮提高聲音：
「我剛剛是瞎說的！不會去春梅廠子鬧事！」
人群里終於鬆了口氣，但那股怒氣還沒完全散。
李保國瞥了她一眼，臉色嚴肅得像能擰出水來：「這話，你當著全村人的面說了。回去可別反悔。要是再折騰，村民們可不答應。」
張翠花急忙點頭：「不反悔不反悔，我……我不會去的。」
李保國這才揮了揮手，沉聲道：
「好了，既然沒事兒了，都散了吧。趕緊幹活去！」
他一發話，村民們立刻散開，三五成群往自己的地里走，邊走邊嘀咕。
「我們以後還是得把她看好了，可讓她壞事。」
「對，誰知道她會不會反悔，這人心壞得很。」
「哎，就希望大海媳婦真的能打聽到招工的信息。」
「大海媳婦總比張翠花靠譜，那工作要是讓張翠花得了，她眼睛都能長到頭頂，哪裡會幫我們。」
「你說得對。」
議論聲、腳步聲漸漸遠了。
只剩姜家幾口站在原地，張翠花額頭上都是虛汗，腿還是軟的。姜老根臉色陰沉，今天的額臉算是丟盡了。
姜大海只是淡淡掃了兩人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幹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