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六零反派的炮灰女兒47
張翠花在院子裡用了三大鍋水，把自己洗了整整三遍，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連指縫都搓得通紅，她才覺得自己身上終於沒有臭味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裡，她掉糞坑這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村子，半個小時不到，全村人都知道了。
畢竟那聲「撲通」響得震天，和趙桂蘭那句脫口而出的「娘還真的掉糞坑裡了」音量可不低，以及後來姜家燒水、端盆、挑水，忙得像打仗一樣，鄰居們哪可能不注意？
張翠花那無理也要攪三分的性子，和鄰居的關係都不太好。如今張翠花倒霉了，他們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幸災樂禍，並且迫不及待地讓全村人都知道。這麼有意思的瓜當然要全村人一起分享。
「真的假的？張翠花掉糞坑了？！」
「千真萬確！我親耳聽見趙桂蘭喊的。」
「哎呀媽呀，那味兒不得把她熏死？」
「她那脾氣，熏不死也得氣死。」
「你們說，她吃到屎了嗎？」
「肯定吃了呀。」
「哎呀，好噁心。」
「她不會她一開口就是一股屎味吧？以後還是少和她說話吧。」
......
張翠花到了下午上工時候，人剛走到地頭，平日裡跟她有過幾次罵戰的幾個嬸子便迫不及待迎面而來。
第一個就捏著嗓子誇張地喊：
「哎喲，我說怎麼突然這麼臭？原來是掉茅坑的張翠花來了！」
第二個捂著鼻子，「嫌棄又清脆」地補刀：
「可不是嘛，這味兒……怕是洗十遍都下不去吧？」
第三個更直接，嘴巴堪比刀子：
「張翠花，你以後可千萬別去河裡洗澡，否則河裡的魚都會被你熏死的。」
「張翠花，你跟我們說說，你今天吃屎了嗎？」
「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
張翠花臉色「騰」地一下漲成豬肝色。
她本就因為掉糞坑憋著火，如今被這些人嘲笑，這一下徹底炸了。
她像頭被激怒的老母豬般猛地撲上去，薅住離她最近的嬸子的頭髮，扯得那人脖子都往後彎：「周淑芬，你個臭嘴婆娘，我讓你嘴賤！今天我非撕爛你那張臭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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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著，五指張得像鷹爪，一把朝周淑芬的嘴角抓去，指甲鋒利得像剛磨過的鐮刀。
周淑芬也不是吃素的，年輕時跟人打架都打出過名號，她敢當著張翠花得面說她，就沒帶怕的。
她立刻掄起手往張翠花臉上招呼去，邊抓邊罵：：「張翠花，我操你媽！你掉糞坑自己丟人，還不讓人說？！老娘說的的難道不是實話。」
她指著旁邊圍觀的群眾怒吼：「來來來，你自己問問！誰願意讓她去河裡洗澡？？不願意的舉手——」
一旁的村民們也是看戲不嫌事大，竟真紛紛「刷刷刷」舉起手。
「看見沒？大家都嫌你！有本事你把全村人都打一遍啊。」周淑芬嗤笑道。
張翠花越發的惱羞成怒，氣得眼睛都紅了：「我撕爛你的嘴！！」
她撲上去抓得更狠，指甲刮過臉頰，留下一道紅印，動作跟瘋了似的。
周淑芬手上同樣不吃虧，一手薅下她一簇頭髮，一手抓她的臉，但嘴上也沒閒著：「哎呦，你肯定吃屎了，你嘴巴臭得像個糞桶！！離老娘遠點！」
兩人扭打成一團，腿踢手撓，滾得滿地灰塵飛起。
圍觀群眾越看越興奮：
「哎喲！揪頭髮了揪頭髮了！」
「哎呀媽呀！臉上抓出血了！」
「誰去拉一把？」
「我不去！這倆娘們瘋起來比狼還凶！」
「對對對，摻和進去保准被撓掉一層皮！」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誰也沒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姜家幾個男人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村里不成文的規矩，女人打架男人不能摻和。
「老大媳婦，老二媳婦，你們還不趕緊去拉開她們。」姜老根吼道。
趙桂蘭和劉招娣對視一眼，妯娌倆難得默契一回——這戲她們還沒看夠呢！
於是趙桂蘭象徵性地拉張翠花胳膊：「娘，別打了。」
劉招娣輕飄飄地扯周淑芬衣服：「周嬸，別打了。」
面上卻都做出一副使了吃奶的勁的模樣。
張翠花和周淑芬輕輕一掙就掙開了，兩人兩人故作不穩，踉蹌著退後幾步，喘著氣道：「爹，她們在氣頭上，力氣太大了，我們拉不住！」
姜老根沒看出這倆裝的，只以為她們真是拉不住。
他急得四處找幫手，一眼看到遠處正在看戲的姜大海，立刻喊：「老二！你媳婦呢？快叫她過來幫忙拉架！」
立刻有村民附和：「就是！當初為了錢把人趕出去，現在用得上人了又想叫人回來幹活？」
「斷親就是兩家人了，姜老根，你這當爹的普可擺不到大海面前。」
姜老根氣得漲紅了臉，吼道：「你個白眼狼！斷親也改變不了她是你親娘——」
「姜同志！」姜大海高聲打斷他的話，「斷親書白紙黑字寫著呢——不得以任何方式索求贍養、金錢、糧食、勞力，這拉架也是勞力的一部分。」
姜老根一噎，顫抖著手指著姜大海：「你、你......」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怒吼：
「都！給！我！住！手！！！」
剛才圍得緊緊的看戲村民們立刻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呼啦一下子全散開，裝作忙得不可開交，只剩打架的兩人保持著揪頭髮的姿勢。
大隊長李保國大步流星地趕過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呼吸都帶著火氣。
「你們倆要是還不鬆開，你們今天的工分，全！部！扣！光！！！」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幾乎條件反射般「嗖」地把手抽了回去，速度堪比觸電。
工分工分，社員的命根。
此時周淑芬臉上有三道抓痕，頭髮亂得像被雞啄過，她卻不以為意，因為張翠花比她還慘。
她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理了理頭髮，笑嘻嘻地說道：「大隊長，我們那是鬧著玩呢，你可千萬別扣工分啊。」
張翠花不僅臉上有好幾道抓痕，頭髮都被薅掉了幾撮。她個子沒有周淑芬高，手自然更短，兩人打起架來，她完全處在劣勢。
此時她胸口起伏，顯然怒火還沒消呢，畢竟被嘲笑的人是她，明顯打輸的人也是她。
大隊長指著兩人：「工分可以不扣，但你們兩個，一人挑一天的糞當懲罰。否則誰都學你們，上工不好好幹活，都打架去了，那糧食還種不種了？」
周淑芬對此沒有異議，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我聽大隊長的。」
說完又忍不住嘴欠，轉頭笑眯眯看著張翠花：「張翠花，你中午掉糞坑裡，現在又要挑一天糞，嘖，你和大糞可是真有緣分，要不以後你就和大糞過吧。」
「噗——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村民雖然假裝在幹活，但依然束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一聽這話哄然大笑。
就連李保國都緊緊抿著嘴，不然他自己也要笑出來。
張翠花氣得臉都扭曲了，抬手就要再衝上去。
周淑芬見狀，立刻一溜煙躲到李保國身後，嗓門還不小：「大隊長你看到了吧？她又要動手打我！我建議……再罰她一天！」
「張翠花，不准動手！」
「周淑芬，你嘴也給我閉上！」
李保國頭疼得太陽穴直跳，趕緊給王蘭花使個眼色。王蘭花立刻把周淑芬往外拖，她也沒看路，結果拖著拖著就拖到了姜大海那邊。
張翠花本來還在死盯著周淑芬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眼角餘光卻突然瞥見姜大海。
她打架的時候雖然亂作一團，但姜大海說的話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瞬間她的怒火全都朝姜大海而去。
「大隊長，我要舉報！吳春梅今天上午曠工！這是逃避勞動，是享樂主義！」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裡，她掉糞坑這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村子，半個小時不到，全村人都知道了。
畢竟那聲「撲通」響得震天，和趙桂蘭那句脫口而出的「娘還真的掉糞坑裡了」音量可不低，以及後來姜家燒水、端盆、挑水，忙得像打仗一樣，鄰居們哪可能不注意？
張翠花那無理也要攪三分的性子，和鄰居的關係都不太好。如今張翠花倒霉了，他們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幸災樂禍，並且迫不及待地讓全村人都知道。這麼有意思的瓜當然要全村人一起分享。
「真的假的？張翠花掉糞坑了？！」
「千真萬確！我親耳聽見趙桂蘭喊的。」
「哎呀媽呀，那味兒不得把她熏死？」
「她那脾氣，熏不死也得氣死。」
「你們說，她吃到屎了嗎？」
「肯定吃了呀。」
「哎呀，好噁心。」
「她不會她一開口就是一股屎味吧？以後還是少和她說話吧。」
......
張翠花到了下午上工時候，人剛走到地頭，平日裡跟她有過幾次罵戰的幾個嬸子便迫不及待迎面而來。
第一個就捏著嗓子誇張地喊：
「哎喲，我說怎麼突然這麼臭？原來是掉茅坑的張翠花來了！」
第二個捂著鼻子，「嫌棄又清脆」地補刀：
「可不是嘛，這味兒……怕是洗十遍都下不去吧？」
第三個更直接，嘴巴堪比刀子：
「張翠花，你以後可千萬別去河裡洗澡，否則河裡的魚都會被你熏死的。」
「張翠花，你跟我們說說，你今天吃屎了嗎？」
「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
張翠花臉色「騰」地一下漲成豬肝色。
她本就因為掉糞坑憋著火，如今被這些人嘲笑，這一下徹底炸了。
她像頭被激怒的老母豬般猛地撲上去，薅住離她最近的嬸子的頭髮，扯得那人脖子都往後彎：「周淑芬，你個臭嘴婆娘，我讓你嘴賤！今天我非撕爛你那張臭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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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著，五指張得像鷹爪，一把朝周淑芬的嘴角抓去，指甲鋒利得像剛磨過的鐮刀。
周淑芬也不是吃素的，年輕時跟人打架都打出過名號，她敢當著張翠花得面說她，就沒帶怕的。
她立刻掄起手往張翠花臉上招呼去，邊抓邊罵：：「張翠花，我操你媽！你掉糞坑自己丟人，還不讓人說？！老娘說的的難道不是實話。」
她指著旁邊圍觀的群眾怒吼：「來來來，你自己問問！誰願意讓她去河裡洗澡？？不願意的舉手——」
一旁的村民們也是看戲不嫌事大，竟真紛紛「刷刷刷」舉起手。
「看見沒？大家都嫌你！有本事你把全村人都打一遍啊。」周淑芬嗤笑道。
張翠花越發的惱羞成怒，氣得眼睛都紅了：「我撕爛你的嘴！！」
她撲上去抓得更狠，指甲刮過臉頰，留下一道紅印，動作跟瘋了似的。
周淑芬手上同樣不吃虧，一手薅下她一簇頭髮，一手抓她的臉，但嘴上也沒閒著：「哎呦，你肯定吃屎了，你嘴巴臭得像個糞桶！！離老娘遠點！」
兩人扭打成一團，腿踢手撓，滾得滿地灰塵飛起。
圍觀群眾越看越興奮：
「哎喲！揪頭髮了揪頭髮了！」
「哎呀媽呀！臉上抓出血了！」
「誰去拉一把？」
「我不去！這倆娘們瘋起來比狼還凶！」
「對對對，摻和進去保准被撓掉一層皮！」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誰也沒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姜家幾個男人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村里不成文的規矩，女人打架男人不能摻和。
「老大媳婦，老二媳婦，你們還不趕緊去拉開她們。」姜老根吼道。
趙桂蘭和劉招娣對視一眼，妯娌倆難得默契一回——這戲她們還沒看夠呢！
於是趙桂蘭象徵性地拉張翠花胳膊：「娘，別打了。」
劉招娣輕飄飄地扯周淑芬衣服：「周嬸，別打了。」
面上卻都做出一副使了吃奶的勁的模樣。
張翠花和周淑芬輕輕一掙就掙開了，兩人兩人故作不穩，踉蹌著退後幾步，喘著氣道：「爹，她們在氣頭上，力氣太大了，我們拉不住！」
姜老根沒看出這倆裝的，只以為她們真是拉不住。
他急得四處找幫手，一眼看到遠處正在看戲的姜大海，立刻喊：「老二！你媳婦呢？快叫她過來幫忙拉架！」
立刻有村民附和：「就是！當初為了錢把人趕出去，現在用得上人了又想叫人回來幹活？」
「斷親就是兩家人了，姜老根，你這當爹的普可擺不到大海面前。」
姜老根氣得漲紅了臉，吼道：「你個白眼狼！斷親也改變不了她是你親娘——」
「姜同志！」姜大海高聲打斷他的話，「斷親書白紙黑字寫著呢——不得以任何方式索求贍養、金錢、糧食、勞力，這拉架也是勞力的一部分。」
姜老根一噎，顫抖著手指著姜大海：「你、你......」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怒吼：
「都！給！我！住！手！！！」
剛才圍得緊緊的看戲村民們立刻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呼啦一下子全散開，裝作忙得不可開交，只剩打架的兩人保持著揪頭髮的姿勢。
大隊長李保國大步流星地趕過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呼吸都帶著火氣。
「你們倆要是還不鬆開，你們今天的工分，全！部！扣！光！！！」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幾乎條件反射般「嗖」地把手抽了回去，速度堪比觸電。
工分工分，社員的命根。
此時周淑芬臉上有三道抓痕，頭髮亂得像被雞啄過，她卻不以為意，因為張翠花比她還慘。
她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理了理頭髮，笑嘻嘻地說道：「大隊長，我們那是鬧著玩呢，你可千萬別扣工分啊。」
張翠花不僅臉上有好幾道抓痕，頭髮都被薅掉了幾撮。她個子沒有周淑芬高，手自然更短，兩人打起架來，她完全處在劣勢。
此時她胸口起伏，顯然怒火還沒消呢，畢竟被嘲笑的人是她，明顯打輸的人也是她。
大隊長指著兩人：「工分可以不扣，但你們兩個，一人挑一天的糞當懲罰。否則誰都學你們，上工不好好幹活，都打架去了，那糧食還種不種了？」
周淑芬對此沒有異議，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我聽大隊長的。」
說完又忍不住嘴欠，轉頭笑眯眯看著張翠花：「張翠花，你中午掉糞坑裡，現在又要挑一天糞，嘖，你和大糞可是真有緣分，要不以後你就和大糞過吧。」
「噗——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村民雖然假裝在幹活，但依然束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一聽這話哄然大笑。
就連李保國都緊緊抿著嘴，不然他自己也要笑出來。
張翠花氣得臉都扭曲了，抬手就要再衝上去。
周淑芬見狀，立刻一溜煙躲到李保國身後，嗓門還不小：「大隊長你看到了吧？她又要動手打我！我建議……再罰她一天！」
「張翠花，不准動手！」
「周淑芬，你嘴也給我閉上！」
李保國頭疼得太陽穴直跳，趕緊給王蘭花使個眼色。王蘭花立刻把周淑芬往外拖，她也沒看路，結果拖著拖著就拖到了姜大海那邊。
張翠花本來還在死盯著周淑芬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眼角餘光卻突然瞥見姜大海。
她打架的時候雖然亂作一團，但姜大海說的話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瞬間她的怒火全都朝姜大海而去。
「大隊長，我要舉報！吳春梅今天上午曠工！這是逃避勞動，是享樂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