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流放文中的炮灰庶女39
殿內冤魂翻騰、哀嚎纏繞，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陰氣。
貴妃那邊的折磨仍在繼續。
眾人看著無數冤魂撲向她，撕咬、啃噬，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殿內迴蕩，讓人頭皮發麻。
只有貴妃自己知道，她身體每一處都像在被凌遲，每一寸肌膚都像在業火灼燒，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扯，那是從身體到靈魂的極致痛苦。
整整三個時辰，她從最初的尖叫反抗，到聲嘶力竭的辯解求饒，再到絕望悔恨，直至徹底的麻木呆滯。每當她快要被恐懼痛苦壓垮、神志滑向黑暗，元昭便不急不緩地出手，讓她保持清醒。
三個時辰後，天色也一點點亮起來，元昭冷眼看著她在恐懼與痛苦中咽下最後一口氣，這一次終於沒有再出手，讓她再次醒過來。
原主生前，被折磨的整整三個小時，那是她此生最漫長痛苦絕望的三個時辰。
作為女性，她的底線不允許她用同樣的手段去報復貴妃，但她可以換一種方式讓她嘗盡絕望、恐懼與痛苦，時間同樣分毫不差。
謝庭淵三人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中只有支持甚至崇拜，沒有一個人認為她這樣殘忍。謝庭淵更是清楚，若不是元昭來的及時，若不是她足夠強大，她這具身體會經歷怎樣的痛苦折磨。
御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這場對貴妃的懲罰，讓太監和侍衛也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不知是膽子大，還是沒有做過虧心事的，他們瑟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
元昭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一瞬，冰冷的視線如刀鋒划過，幾人立刻控制不住地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視線緩緩掠過他們，最後落在地上昏迷的皇帝身上。手指輕輕一動，一根銀針再次刺入他的人中。
皇帝猛地睜開眼睛，昏迷前還殘存的恐懼，讓他身體下意識的顫抖，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向貴妃所在的方向。
那一瞬，他瞳孔驟縮，喉嚨里發出撕裂般的尖叫。
「啊！——」
貴妃死了，可那些冤魂並未散去，它們依舊在殿內盤旋，面目猙獰，低聲哭嚎。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齊齊看向他，仿佛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別、別找我！別找我！」他整個人往後爬去，聲音嘶啞而顫抖，哪還有半分天子威儀。
元昭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輕聲道：「昏君，我會隨時回來找你。」
留下這麼一句讓皇帝恐懼至極的話，元昭手一揮。
瞬間，殿中陰氣如潮水般退去，所有的冤魂消散無蹤，連同元昭與謝庭淵三人，也都消失不見。
御書房內只剩下死寂，但滿地的屍體、散落的頭顱，以及乾涸的血跡，都在提醒著眾人，這一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場血色噩夢。
*****
元昭等人回到鎮國公府休息，直到午飯時間才出門覓食。
這一次，元昭沒有選擇隱身，而是給謝庭淵謝庭瀾化了個妝。她手法嫻熟，不多時，兩人眉目輪廓盡改，就算是熟人迎面，也絕對認不出。後世的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她和趙燕青本就沒有人認識，自然不怕被人認出來。以她昨天展露的能力，皇帝定然對她是鬼這事兒深信不疑，如今怕是正正忙著召集方士高僧來「除鬼」，應該沒有閒心來通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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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好合元昭的意，劇情中，皇帝可是聽信了一些邪道術士的讒言，用童男童女的血肉煉丹，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些邪道找出來，一網打盡。
他們直接來到京城最大最熱鬧的酒樓——醉仙居。這裡酒香四溢、菜品上乘，最要緊的是，消息最靈。
此刻正值午飯時間，酒樓內人聲鼎沸，菜香與酒香交織在空氣中，熱鬧非凡。大堂里坐了不少客人，四人找了個空位坐下，點了幾道酒樓招牌菜，一邊慢慢用膳，一邊豎起耳朵，聽周圍的談話。
「你們聽說沒？昨天鎮國公府門口那事！隔壁桌，一個衣著樸素的商販壓低嗓子，語氣間帶著一絲興奮。
「當然聽說了！那麼大的事，這京城早就傳遍了。」
「那些去鎮國公府耀武揚威的太監和侍衛，全都死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雖然沒看到現場，但卻親眼見著京畿衛抬屍，車一輛接一輛。活該！竟敢逼百姓踩鎮國公府的牌匾，這叫天理報應！」這話雖然壓得極低，卻瞞不過元昭幾人的耳朵。
「我還聽說昨天皇宮裡也出事了，聽說死了好多人，奸妃也死了，皇帝雖然活著，但也受了傷，還嚇得不輕，今早的早朝都取消了。」
「奸妃死了？！」幾人異口同聲，聲音雖然極力壓低，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快意。
「這事兒我知道，是真的，我一個親戚就在皇宮裡當差，他說今早御書房裡抬出不少屍體，有一具就是奸妃，死相可嚇人了。」
「那你們說真的是鎮國公和謝家軍的鬼魂回來報仇嗎？」
「那是肯定的呀，傻子都知道鎮國公和謝家軍是因為皇帝忌憚，被害死的。還通敵叛國？皇帝這是真當我們百姓是傻子，好糊弄。要我被人害死了，還被潑一盆髒水，肯定要變成鬼回來報仇。」
元昭看了謝庭淵一眼，眼中帶著好奇，鎮國公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謝庭淵苦笑地點了點頭，他爹還真是這樣的人，若是遇到一個拎得清的帝王，必能君臣相宜，可惜......
「昏君真是又蠢又毒！」元昭倏地冷聲道。
謝庭淵點了點頭，十分贊同。
可不就是又蠢又毒嗎？百姓都能看明白的事，皇帝卻看不明白，不信任也就罷了，竟然還和外敵勾結，害死了他爹和謝家軍，這無疑是在動搖大景的根基。
「你這話倒是有道理。」元昭繼續聽周圍人的談話。
「若不是鎮國公和謝家軍的鬼魂，那你說是誰？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悄無聲息地在皇宮裡殺死奸妃？」
「當然是神女啊！」
「什麼神女？」
「『神女下凡，救蒼生於水火』，你們竟還沒聽說？」那人壓低聲音，神情神秘，「昨天早上，有人可是親眼見到了神跡。」
元昭和謝庭淵對視一眼，沒想到柳元嘉那邊的人的行動力這麼強，僅僅一天就已經把神女的名號傳到京城了。
貴妃那邊的折磨仍在繼續。
眾人看著無數冤魂撲向她，撕咬、啃噬，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殿內迴蕩，讓人頭皮發麻。
只有貴妃自己知道，她身體每一處都像在被凌遲，每一寸肌膚都像在業火灼燒，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扯，那是從身體到靈魂的極致痛苦。
整整三個時辰，她從最初的尖叫反抗，到聲嘶力竭的辯解求饒，再到絕望悔恨，直至徹底的麻木呆滯。每當她快要被恐懼痛苦壓垮、神志滑向黑暗，元昭便不急不緩地出手，讓她保持清醒。
三個時辰後，天色也一點點亮起來，元昭冷眼看著她在恐懼與痛苦中咽下最後一口氣，這一次終於沒有再出手，讓她再次醒過來。
原主生前，被折磨的整整三個小時，那是她此生最漫長痛苦絕望的三個時辰。
作為女性，她的底線不允許她用同樣的手段去報復貴妃，但她可以換一種方式讓她嘗盡絕望、恐懼與痛苦，時間同樣分毫不差。
謝庭淵三人從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中只有支持甚至崇拜，沒有一個人認為她這樣殘忍。謝庭淵更是清楚，若不是元昭來的及時，若不是她足夠強大，她這具身體會經歷怎樣的痛苦折磨。
御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這場對貴妃的懲罰，讓太監和侍衛也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不知是膽子大，還是沒有做過虧心事的，他們瑟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
元昭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一瞬，冰冷的視線如刀鋒划過，幾人立刻控制不住地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視線緩緩掠過他們，最後落在地上昏迷的皇帝身上。手指輕輕一動，一根銀針再次刺入他的人中。
皇帝猛地睜開眼睛，昏迷前還殘存的恐懼，讓他身體下意識的顫抖，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向貴妃所在的方向。
那一瞬，他瞳孔驟縮，喉嚨里發出撕裂般的尖叫。
「啊！——」
貴妃死了，可那些冤魂並未散去，它們依舊在殿內盤旋，面目猙獰，低聲哭嚎。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齊齊看向他，仿佛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別、別找我！別找我！」他整個人往後爬去，聲音嘶啞而顫抖，哪還有半分天子威儀。
元昭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輕聲道：「昏君，我會隨時回來找你。」
留下這麼一句讓皇帝恐懼至極的話，元昭手一揮。
瞬間，殿中陰氣如潮水般退去，所有的冤魂消散無蹤，連同元昭與謝庭淵三人，也都消失不見。
御書房內只剩下死寂，但滿地的屍體、散落的頭顱，以及乾涸的血跡，都在提醒著眾人，這一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場血色噩夢。
*****
元昭等人回到鎮國公府休息，直到午飯時間才出門覓食。
這一次，元昭沒有選擇隱身，而是給謝庭淵謝庭瀾化了個妝。她手法嫻熟，不多時，兩人眉目輪廓盡改，就算是熟人迎面，也絕對認不出。後世的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她和趙燕青本就沒有人認識，自然不怕被人認出來。以她昨天展露的能力，皇帝定然對她是鬼這事兒深信不疑，如今怕是正正忙著召集方士高僧來「除鬼」，應該沒有閒心來通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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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好合元昭的意，劇情中，皇帝可是聽信了一些邪道術士的讒言，用童男童女的血肉煉丹，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些邪道找出來，一網打盡。
他們直接來到京城最大最熱鬧的酒樓——醉仙居。這裡酒香四溢、菜品上乘，最要緊的是，消息最靈。
此刻正值午飯時間，酒樓內人聲鼎沸，菜香與酒香交織在空氣中，熱鬧非凡。大堂里坐了不少客人，四人找了個空位坐下，點了幾道酒樓招牌菜，一邊慢慢用膳，一邊豎起耳朵，聽周圍的談話。
「你們聽說沒？昨天鎮國公府門口那事！隔壁桌，一個衣著樸素的商販壓低嗓子，語氣間帶著一絲興奮。
「當然聽說了！那麼大的事，這京城早就傳遍了。」
「那些去鎮國公府耀武揚威的太監和侍衛，全都死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雖然沒看到現場，但卻親眼見著京畿衛抬屍，車一輛接一輛。活該！竟敢逼百姓踩鎮國公府的牌匾，這叫天理報應！」這話雖然壓得極低，卻瞞不過元昭幾人的耳朵。
「我還聽說昨天皇宮裡也出事了，聽說死了好多人，奸妃也死了，皇帝雖然活著，但也受了傷，還嚇得不輕，今早的早朝都取消了。」
「奸妃死了？！」幾人異口同聲，聲音雖然極力壓低，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快意。
「這事兒我知道，是真的，我一個親戚就在皇宮裡當差，他說今早御書房裡抬出不少屍體，有一具就是奸妃，死相可嚇人了。」
「那你們說真的是鎮國公和謝家軍的鬼魂回來報仇嗎？」
「那是肯定的呀，傻子都知道鎮國公和謝家軍是因為皇帝忌憚，被害死的。還通敵叛國？皇帝這是真當我們百姓是傻子，好糊弄。要我被人害死了，還被潑一盆髒水，肯定要變成鬼回來報仇。」
元昭看了謝庭淵一眼，眼中帶著好奇，鎮國公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謝庭淵苦笑地點了點頭，他爹還真是這樣的人，若是遇到一個拎得清的帝王，必能君臣相宜，可惜......
「昏君真是又蠢又毒！」元昭倏地冷聲道。
謝庭淵點了點頭，十分贊同。
可不就是又蠢又毒嗎？百姓都能看明白的事，皇帝卻看不明白，不信任也就罷了，竟然還和外敵勾結，害死了他爹和謝家軍，這無疑是在動搖大景的根基。
「你這話倒是有道理。」元昭繼續聽周圍人的談話。
「若不是鎮國公和謝家軍的鬼魂，那你說是誰？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悄無聲息地在皇宮裡殺死奸妃？」
「當然是神女啊！」
「什麼神女？」
「『神女下凡，救蒼生於水火』，你們竟還沒聽說？」那人壓低聲音，神情神秘，「昨天早上，有人可是親眼見到了神跡。」
元昭和謝庭淵對視一眼，沒想到柳元嘉那邊的人的行動力這麼強，僅僅一天就已經把神女的名號傳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