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流放文中的炮灰庶女29
皇帝被人指著鼻子罵「昏君」的那一瞬，臉色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
他「蹭」地站起，眼中閃爍著怒火，聲音因為怒氣而有些嘶啞：「好！真是好大的膽子！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嘴硬？！」
他猛地一拍御案，酒盞跌落，碎片濺起：「來人！給朕上刑！朕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她的骨頭硬？」
「諾——！」尖細的聲音應和著，他身邊的貼身太監立刻上前，恭敬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
只見他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副精緻的夾指刑具，銀光森冷，鋒口處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這刑具他一直隨身攜帶，顯然這對主僕平日裡沒少用這刑具施加在他人身上，以此取樂。
太監躬著身，語氣諂媚：「陛下，都說十指連心，奴才就從她的手指開始。」
皇帝死死地盯著舞姬，卻依然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恐懼，他冷笑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抬手一揮：「動手！」
舞姬被人死死的按著，十根纖細的手指被一點點夾進刑具中。
「咔——」那聲音如同碎骨，在靜寂的御書房裡格外刺耳。
舞姬全身一顫，手上青筋暴起。她死死咬著嘴唇，唇邊滲出鮮血，卻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她知道這只會如了昏君的意。
血順著她的指縫滴在地上，濺起一朵又一朵深紅的花。
太監面色陰狠，見她不吭聲，心底一陣焦躁，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咔——咔——」
骨節錯位的聲音接連響起，殿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皇帝坐回龍椅，目光陰鷙，卻掩不住眼底那點變態的興奮。
「倒是個硬骨頭，」他冷哼一聲，嘴角竟揚起一絲笑，像是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看來光是夾手指還不夠。來人，把炮烙架抬上來。姑娘家最惜容貌，朕勸你還是早點招了，否則那烙鐵要是落在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上，可就成醜八怪了。」
「呸——！」舞姬咬碎一口血，惡狠狠地朝他吐去，「狗皇帝，你不得好死！」
她眼神狠厲，忽然猛地一低頭，頭顱朝地板狠狠一撞。
「咚——！」
血花四濺。
「攔住她！朕還沒玩夠呢！」皇帝暴吼，聲音尖利到失了形。
兩名太監慌亂地撲上去，將她按倒在地。
就在這時，殿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寒風攜著門環的撞擊聲一同湧入。
「陛下！不好了！」
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煞白，冷汗直流，連行禮都忘了，只顧上前呼喊，聲音顫得像篩糠：「陛下，不好了！鎮國公府……鎮國公府門前發生異事，陛下派去的侍衛、太監全都、都被殺了！」
他聲音發顫，眼神驚恐得像是見了鬼：「可……沒人看到兇手！百姓都在傳，說、說是鎮國公和謝家軍顯靈了！他們的鬼魂.....回來了！說他、踏們是回來復仇！」
御書房裡瞬間一片死寂。
火盆里的炭火「啪」的一聲爆裂，仿佛應和著那句話。
舞姬聞言，抬起滿是鮮血的臉，眼底的血光映著火焰，她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昏君！狗皇帝！你的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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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中帶淚，聲音沙啞卻驕傲：「我早就知道！我父兄都是大英雄！他們就是死了，也會變成鬼回來，找他們的仇人報仇。昏君，你就等著他們來取你的狗命吧！哈哈哈哈哈......」
她死死地盯著皇帝滿是驚恐的臉：「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派來的嗎？我的父兄都是謝家軍的一員，你或許不認識他們，但我知道鎮國公和他們不會通敵叛國，是你這個昏君害死了他們！」
所以她憑藉著姣好的容貌，混進了舞姬的隊伍，刺殺皇帝，只是沒想到這昏君身邊竟然有暗衛保護。
她原來不說，是不想連累其他謝家軍的家眷，但此時有了這鬼魂一事，這昏君怕是沒有心思管這些了。
「胡說八道，這世界上哪有鬼！朕看是這京畿衛辦事不利，找不到兇手，故意編造這種無稽之談，想要混淆視聽，藉此矇混過關！」皇帝憤怒地吼道，然而他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聲音還是泄露了他的恐懼，若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怕鎮國公和謝家軍，非他莫屬，無論是他們生前還是死後。
他瞪著舞姬，眼神憤怒：「朕看在謝家軍以往的功績上，特意放過了他們的家眷，沒想到你們竟然不知感恩，竟然敢刺殺朕！來人啊，將這刺客拖到菜市口，當街凌遲，朕要讓所有人看看刺殺朕的下場，以儆效尤」
「哈哈哈哈......昏君，你在害怕！」舞姬被人押著，眼神卻嘲諷地看著皇帝，「我一個人死了又如何？就算你害死了謝家軍又如何？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的謝家軍！」
皇帝像是被人戳中的死穴，臉上的橫肉顫動，眼中滿是驚怒，他一把抽出掛在牆上的佩劍，指著舞姬吼道：「你胡說，朕堂堂一國之君，會怕鎮國公，會怕謝家軍！他們不過是皇家的奴才，朕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你把他們說得那麼厲害，他們還不是被朕一道密詔就害死了！」他驚怒中將真相脫口而出，同時將手中的劍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劍尖要刺進她胸口的瞬間——
「砰！」
一個黑色的物體猛地砸在皇帝的手腕上，劍脫手落地，金屬與石板撞擊出「哐當」一聲響。
「來人啊！刺客！」皇帝甚至來不及看那物體什麼，就本能地慌張大喊。
殿外的侍衛聞聲，沖了進來。
之前他們沒有得到皇帝的命令，即使聽到御書房內的碰撞聲，也不敢衝進來。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結果是皇帝和寵妃在玩鬧，衝進來的侍衛，都以「打擾了皇帝雅興」的罪名，被抽了三十鞭子，輕則重傷，重則沒命。從此以後，他們只有在聽到皇帝確切的命令後，才會衝進來。
看到這麼多自己人，皇帝才安心下來，這才轉頭去看那砸中他手腕的物體是什麼，這一看——
「啊！——」皇帝的瞳孔猛縮，臉色慘白，驚嚇得踉蹌著退後兩步，若不是旁邊的太監扶著，都要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顆滴著鮮血的人頭，而那人臉赫然是他派去鎮國公府辦事的太監總管。
「嘻嘻，昏君，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你喜歡嗎？」
一道女聲悠悠響起，似在空氣中蕩漾，帶著幾分輕笑，語調溫柔，偏偏透著滲人的森寒，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
他「蹭」地站起，眼中閃爍著怒火，聲音因為怒氣而有些嘶啞：「好！真是好大的膽子！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嘴硬？！」
他猛地一拍御案，酒盞跌落，碎片濺起：「來人！給朕上刑！朕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她的骨頭硬？」
「諾——！」尖細的聲音應和著，他身邊的貼身太監立刻上前，恭敬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
只見他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副精緻的夾指刑具，銀光森冷，鋒口處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這刑具他一直隨身攜帶，顯然這對主僕平日裡沒少用這刑具施加在他人身上，以此取樂。
太監躬著身，語氣諂媚：「陛下，都說十指連心，奴才就從她的手指開始。」
皇帝死死地盯著舞姬，卻依然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恐懼，他冷笑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抬手一揮：「動手！」
舞姬被人死死的按著，十根纖細的手指被一點點夾進刑具中。
「咔——」那聲音如同碎骨，在靜寂的御書房裡格外刺耳。
舞姬全身一顫，手上青筋暴起。她死死咬著嘴唇，唇邊滲出鮮血，卻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她知道這只會如了昏君的意。
血順著她的指縫滴在地上，濺起一朵又一朵深紅的花。
太監面色陰狠，見她不吭聲，心底一陣焦躁，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咔——咔——」
骨節錯位的聲音接連響起，殿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皇帝坐回龍椅，目光陰鷙，卻掩不住眼底那點變態的興奮。
「倒是個硬骨頭，」他冷哼一聲，嘴角竟揚起一絲笑，像是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看來光是夾手指還不夠。來人，把炮烙架抬上來。姑娘家最惜容貌，朕勸你還是早點招了，否則那烙鐵要是落在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上，可就成醜八怪了。」
「呸——！」舞姬咬碎一口血，惡狠狠地朝他吐去，「狗皇帝，你不得好死！」
她眼神狠厲，忽然猛地一低頭，頭顱朝地板狠狠一撞。
「咚——！」
血花四濺。
「攔住她！朕還沒玩夠呢！」皇帝暴吼，聲音尖利到失了形。
兩名太監慌亂地撲上去，將她按倒在地。
就在這時，殿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寒風攜著門環的撞擊聲一同湧入。
「陛下！不好了！」
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煞白，冷汗直流，連行禮都忘了，只顧上前呼喊，聲音顫得像篩糠：「陛下，不好了！鎮國公府……鎮國公府門前發生異事，陛下派去的侍衛、太監全都、都被殺了！」
他聲音發顫，眼神驚恐得像是見了鬼：「可……沒人看到兇手！百姓都在傳，說、說是鎮國公和謝家軍顯靈了！他們的鬼魂.....回來了！說他、踏們是回來復仇！」
御書房裡瞬間一片死寂。
火盆里的炭火「啪」的一聲爆裂，仿佛應和著那句話。
舞姬聞言，抬起滿是鮮血的臉，眼底的血光映著火焰，她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昏君！狗皇帝！你的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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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中帶淚，聲音沙啞卻驕傲：「我早就知道！我父兄都是大英雄！他們就是死了，也會變成鬼回來，找他們的仇人報仇。昏君，你就等著他們來取你的狗命吧！哈哈哈哈哈......」
她死死地盯著皇帝滿是驚恐的臉：「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派來的嗎？我的父兄都是謝家軍的一員，你或許不認識他們，但我知道鎮國公和他們不會通敵叛國，是你這個昏君害死了他們！」
所以她憑藉著姣好的容貌，混進了舞姬的隊伍，刺殺皇帝，只是沒想到這昏君身邊竟然有暗衛保護。
她原來不說，是不想連累其他謝家軍的家眷，但此時有了這鬼魂一事，這昏君怕是沒有心思管這些了。
「胡說八道，這世界上哪有鬼！朕看是這京畿衛辦事不利，找不到兇手，故意編造這種無稽之談，想要混淆視聽，藉此矇混過關！」皇帝憤怒地吼道，然而他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聲音還是泄露了他的恐懼，若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怕鎮國公和謝家軍，非他莫屬，無論是他們生前還是死後。
他瞪著舞姬，眼神憤怒：「朕看在謝家軍以往的功績上，特意放過了他們的家眷，沒想到你們竟然不知感恩，竟然敢刺殺朕！來人啊，將這刺客拖到菜市口，當街凌遲，朕要讓所有人看看刺殺朕的下場，以儆效尤」
「哈哈哈哈......昏君，你在害怕！」舞姬被人押著，眼神卻嘲諷地看著皇帝，「我一個人死了又如何？就算你害死了謝家軍又如何？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的謝家軍！」
皇帝像是被人戳中的死穴，臉上的橫肉顫動，眼中滿是驚怒，他一把抽出掛在牆上的佩劍，指著舞姬吼道：「你胡說，朕堂堂一國之君，會怕鎮國公，會怕謝家軍！他們不過是皇家的奴才，朕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你把他們說得那麼厲害，他們還不是被朕一道密詔就害死了！」他驚怒中將真相脫口而出，同時將手中的劍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劍尖要刺進她胸口的瞬間——
「砰！」
一個黑色的物體猛地砸在皇帝的手腕上，劍脫手落地，金屬與石板撞擊出「哐當」一聲響。
「來人啊！刺客！」皇帝甚至來不及看那物體什麼，就本能地慌張大喊。
殿外的侍衛聞聲，沖了進來。
之前他們沒有得到皇帝的命令，即使聽到御書房內的碰撞聲，也不敢衝進來。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結果是皇帝和寵妃在玩鬧，衝進來的侍衛，都以「打擾了皇帝雅興」的罪名，被抽了三十鞭子，輕則重傷，重則沒命。從此以後，他們只有在聽到皇帝確切的命令後，才會衝進來。
看到這麼多自己人，皇帝才安心下來，這才轉頭去看那砸中他手腕的物體是什麼，這一看——
「啊！——」皇帝的瞳孔猛縮，臉色慘白，驚嚇得踉蹌著退後兩步，若不是旁邊的太監扶著，都要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顆滴著鮮血的人頭，而那人臉赫然是他派去鎮國公府辦事的太監總管。
「嘻嘻，昏君，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你喜歡嗎？」
一道女聲悠悠響起，似在空氣中蕩漾，帶著幾分輕笑，語調溫柔，偏偏透著滲人的森寒，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